这本被弃的替身皇子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晚晚的爽文馆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沈昭沈煜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第一次被人叫弟弟。第一次知道,我不是一个人。第四章新生活搬到宫外以后,我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沈煜——他不让我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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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被皇室抛弃的替身。太子殿下每次受了气,就来我这里撒火。
他掐着我的下巴说:“你不过是个赝品,连给皇兄提鞋都不配。”我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后来有一天,他喝醉了酒,把我按在墙上。“你为什么从来不反抗?”我抬起头,
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不是替身。我是你当年亲手扔掉的那个亲弟弟。
”第一章替身我叫沈昭。这个名字是皇后娘娘赐的。昭,光明也。
她希望我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可我这一生,从没活在光明里。我今年十九岁,
在宫里活了十九年,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没有身份,没有名字,没有户籍。
宫里的人叫我“那个孩子”,偶尔有人叫我“替身”,但大多数时候,他们不叫我任何东西。
因为我是一个死人。准确地说,我是一个本不该出生的人。
我的母亲是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宫女,姓秦,在御书房当值。那一夜皇上喝醉了酒,宠幸了她。
事后皇上不记得这件事,皇后娘娘却记得。她让人把秦氏关进冷宫偏院,
对外只说这个宫女得了急病死了。秦氏在偏院生下了我。她没有活过那个冬天。临死前,
她把我托给偏院的一个老嬷嬷。“这孩子不该来这世上。”她说,“让他活着就行。别的,
什么都不用给他。”老嬷嬷姓赵,是个哑巴。她抱着我,点了点头。
赵嬷嬷在偏院当了一辈子差,不会说话,也不识字。她不知道怎么给我取名字,
也不知道怎么给我上户口。她只是用米糊喂我,用破布裹我,把我养大。我三岁的时候,
赵嬷嬷也死了。偏院再没有其他人了。我一个人住在那间破屋子里,
靠着从御膳房后门翻出来的剩饭活着。没有人管我,没有人问我,没有人知道我。
我像一只老鼠,在皇宫最阴暗的角落里,悄无声息地长大。八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太子。
那天我饿得受不了,溜到御膳房后门找吃的。刚翻到一个馒头,一只脚踩住了我的手。
我抬头看,是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穿着一身锦袍,腰间挂着玉佩,身后跟着一群太监宫女。
他低头看着我,像看一只路边的野猫。“你是谁?”他问。我说不出话。我不是哑巴,
但我不敢说话。一个没有身份的孩子出现在皇宫里,被发现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问你话呢。”他踢了我一脚,“你是谁家的?”我还是不说话。他不耐烦了,
蹲下来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很用力,掐得我下巴生疼。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忽然皱起眉头。“你……”他松开手,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太监凑过来:“殿下,怎么了?”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目光复杂。
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得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后来我才知道,
他看到了一张脸——一张跟他有七分像的脸。太子叫沈煜,是皇后娘娘的嫡子,
大齐朝最尊贵的皇子。他比我大两岁,长得跟我有几分相似。不是巧合。
我母亲秦氏被宠幸的那一晚,皇上喝醉了酒,把我母亲当成了皇后。皇后和皇上是表兄妹,
长得有几分相似。而我母亲,恰好也跟皇后有几分相似。所以我的脸,既像皇上,又像皇后,
更像太子。我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影子。太子发现我以后,没有声张。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也没有让人把我赶走。他只是……时不时地来偏院看我。起初我以为他是来确认我死了没有。
后来我发现不是。他来找我,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出气筒。太子是皇后嫡子,身份尊贵,
但日子并不好过。皇上对他要求严苛,太傅对他期望太高,朝臣们天天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不能发脾气,不能失态,不能有任何不体面的表现。所以他来找我。每次他在外面受了气,
就来偏院找我。有时候是骂,有时候是打,有时候只是坐着不说话。第一次来的时候,
他踹了我一脚。“都是因为你。”他说,“你要是死了就好了。”我缩在墙角,没动。
第二次来的时候,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你说,你是不是我父皇的儿子?
”我没说话。“你是不是我弟弟?”我还是没说话。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后来他来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半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一个星期来一次,
有时候隔两三天就来。他骂人的话也越来越难听。“你这个野种。”“你根本不配活着。
”“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都听着。不反驳,不辩解,不求饶。不是因为我怕他,
是因为我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是在骂我。
他是在骂他自己心里的那个东西——那个让他不安、让他嫉妒、让他恐惧的东西。
我是他的影子。他恨我,因为他恨自己身上那些不够好的部分。而我是那些部分的外化。
我十岁那年,他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他给我带了书。“看。”他把一摞书扔在我面前,
“别整天像个傻子一样坐着。”我低头看着那些书——《千字文》《三字经》《论语》。
“你不识字?”他问。我摇头。他皱起眉头,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搬了把椅子,在我对面坐下,翻开第一页。“跟我念。人之初,性本善。
”我张了张嘴,声音很小:“人之初,性本善。”“大声点。”“人之初,性本善。
”“继续。性相近,习相远。”“性相近,习相远。”他教了我一个下午。走的时候,
他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别让别人知道。”他说,“你要是说出去,我杀了你。
”他没杀我。从那以后,他每次来都会教我念书。有时候教一个时辰,有时候教半个时辰。
他的脾气还是不好,动不动就骂人,但骂完以后会继续教。他教我写字的时候,
会握着我的手,一笔一画地写。他的手很热,掌心有薄薄的茧,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
有一次他握着我的手写完一个字,忽然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没回答。
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扔在我身上。“穿上。别冻死了。冻死了谁陪我玩?
”那是他第一次说“陪我玩”而不是“让我出气”。我抬头看他,他的耳根红了一下,
转身走了。那年他十二岁,我十岁。第二章身份十五岁那年,太子的日子更难过了。
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朝中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二皇子沈昭——对,他叫沈昭,
跟我的名字一样——在朝中拉拢了一批大臣,公开跟太子叫板。太子每天被皇上训斥,
被二皇子挤兑,被朝臣们指指点点。他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一天来两次。
他不再打我了。但他会骂。“沈昭那个**,居然在父皇面前告我的状。
”“沈昭拉拢了兵部的人,他以为我不知道?”“沈昭沈昭沈昭,所有人都拿我跟他比。
他哪里比我好?”他说“沈昭”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恨意。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名字,
也是我的名字。皇后娘娘赐我这个名字的时候,二皇子沈昭还没有出生。
她不知道秦氏怀的是皇上的孩子,她只是觉得偏院里这个没人要的孩子可怜,
随口赐了个名字。后来皇后生了二皇子,给他取名叫沈昭。
她不知道偏院里那个孩子也叫沈昭。整个皇宫里,没有人知道。太子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偏院里住着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野孩子,不知道这个野孩子跟他同父异母,
也不知道这个野孩子跟他二弟同名。有一天,太子喝醉了酒来找我。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偏院,
满身酒气,眼睛红红的。他看见我坐在台阶上,一把把我拽起来,按在墙上。“你说,
”他盯着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没说话。“父皇说我比不上沈昭。
太傅说我比不上沈昭。所有人都在说我不如沈昭。”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他掐着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也是。”他说,“你跟他长得像。
你也是沈昭。你们都是沈昭。你们都是一样的。”他把我按在墙上,脸凑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和松木香。“你为什么不说话?”他问,“你哑巴吗?
”我确实不怎么说话。不是不能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十几年来,
我在这间破屋子里独自长大,跟老鼠说话,跟蚂蚁说话,跟自己说话。
但跟人说话——我已经忘了怎么跟人说话。他看我不回答,忽然笑了。笑得很苦。
“你也不理我。”他说,“你也不理我。”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然后一**坐在地上,靠着墙,闭着眼睛。“沈昭,”他说,“我恨你。
”我不知道他叫的是我还是二皇子。也许都是。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歪着头靠在我肩上,很快就睡着了。他的呼吸很沉,带着酒气,喷在我脖子上,热热的。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偏院的墙很高。墙外面是皇宫,
是太子,是二皇子,是那些我永远够不到的世界。墙里面是我,是一只老鼠,一个影子。
他靠在我肩上睡了很久。半夜的时候他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这儿?”“你靠着我,我走不了。”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下次我喝醉了,你别管我。躲远点。”“好。”“你——”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骂我,没有打他,没有叫我野种。第三章秘密太子十九岁那年,
皇上驾崩了。二皇子沈昭联合几个大臣,试图篡位。太子在禁军的护卫下平定叛乱,
二皇子被囚禁在宗人府,几个从犯被斩首。太子登基,成了大齐朝的新帝。年号永昌。
新帝登基以后,政务繁忙,来偏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有时候一个月来一次,
有时候两三个月来一次。每次来都匆匆忙忙的,坐一会儿就走。他不再骂我了,
也不再说那些难听的话了。他只是坐着,有时候看书,有时候发呆,有时候靠在墙上闭着眼。
“你怎么还是住在这儿?”有一次他问我。“我没地方去。”“我给你换个地方。”“不用。
这儿挺好。”他看着我,欲言又止。“你……”他顿了顿,“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皇宫?
”我愣了一下。“离开?”“对。去外面。过正常人的日子。”我低下头,想了想。
“没想过。”“为什么?”“因为我从生下来就住在这里。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
”他沉默了很久。“我给你在外面置个宅子。你搬出去住。”“皇上——”“别叫我皇上。
”他打断我,“你以前叫我什么?”“没叫过什么。”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对,
你没叫过我。你从来不叫我。”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我给你安排。你准备一下。
”他没等我回答就走了。两个月后,他果然给我在宫外置了一处宅子。不大,三进的院子,
在城南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树,秋天的时候满院飘香。
他让人把我从偏院接出来,给我换了新衣服,给我配了两个仆人。“以后你就住这儿。
”他说,“缺什么跟我说。”“皇上——”“我说了别叫我皇上。”“那叫什么?
”他看着我,目光复杂。“叫什么都行。别叫皇上。”我张了张嘴,试着叫了一声:“殿下?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叫哥。”我愣住了。“什么?”“叫哥。”他重复了一遍,
“你不是我弟弟吗?”我看着他,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你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他说,“我八岁那年就知道了。你是我父皇的儿子,是秦氏生的。你是我的弟弟。
”“你……一直知道?”“一直知道。”“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认你?
”他靠在门框上,“因为认了你,你就活不了。皇后不会放过你。朝臣不会放过你。
所有人都会把你当成一个威胁。你只会死得更快。”他看着我,目光里有心疼,有愧疚,
还有一种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东西——温柔。“我留你在偏院,是因为那里最安全。
没有人会去偏院,没有人会注意到你。你在那里,虽然苦,但至少活着。
”“所以你打我骂我,也是……”“也是为了让别人觉得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出气筒。
”他说,“如果有人注意到你,他们只会觉得你是我的一个玩物,不会觉得你是皇室的威胁。
”我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又怎么样?”他说,
“让你知道你的亲哥哥在打你骂你,是为了保护你?这听起来像什么?像借口。像施舍。
像我给自己找的理由。”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比我高了半个头,肩膀很宽,
穿着龙袍的样子威严而遥远。但他的眼睛是湿的。“沈昭,”他说,“对不起。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野种”,不是“那个孩子”,是“沈昭”。我的名字。
他给我的名字。我摇了摇头。“不用对不起。你救了我的命。”“我没有救你。
我只是没有杀你。”“那也是救。”他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他的怀抱很紧,
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以后,”他的声音闷在我头顶,“你是我弟弟。光明正大的弟弟。
谁也不能动你。”**在他肩上,哭了很久。十九年来,我第一次被人抱。
第一次被人叫弟弟。第一次知道,我不是一个人。第四章新生活搬到宫外以后,
我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沈煜——他不让我叫他皇上,
我就叫他的名字——给我请了先生,教我读书写字。我底子不差,沈煜小时候教过我,
我自己也偷偷学了不少,所以上手很快。他还让人教我骑马、射箭、礼仪。他说,
你是我弟弟,不能什么都不懂。“我又不当官,学这些干什么?”“你是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