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甲归来,我靠滚钉板成了京城第一红人
作者:古拉拉呼
主角:萧念财裴耀祖裴正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7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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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小说卸甲归来,我靠滚钉板成了京城第一红人萧念财裴耀祖裴正纲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这是通敌卖国!“十七,你看。”萧念财把信递给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十七。十七扫了一眼,声音冷得像冰:“该杀。”“杀?那太便……

章节预览

裴耀祖在大街上横行霸道,指着那跪在钉板上的女子哈哈大笑。“告我?

这京城的衙门是我爹开的,这天下的王法是我家定的!”他身边的狗腿子们笑得前仰后合,

浑然没瞧见那女子嘴角的一抹冷笑。裴正纲坐在高堂之上,捋着胡须,

一脸正气地拍响了惊堂木。“堂下何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自残要挟之事?

”他那宝贝儿子正躲在后堂,喝着西湖龙井,等着看这民女被乱棍打出。谁也没料到,

那女子呈上的不是状纸,而是一道能让裴家满门抄斩的“索命咒”1这天底下的道理,

大抵是讲给活人听的。若是死人,那便只剩下因果了。萧念财站在萧家老宅门口时,

手里还拎着半只没啃完的烧鹅。她身上那件破旧的羊皮袄子,

散发着一股子经年累月的血腥气和汗臭味,熏得路过的野狗都绕着道走。“十七,

你说这门脸儿,是不是比咱们走的时候窄了点?”萧念财吐出一块骨头,

正中那朱红大门上的铜环。跟在她身后的汉子,像截木头似的戳在那儿。他没名字,

只有个代号叫十七。这汉子是个死士,平日里除了喘气和杀人,连个屁都不会放。

十七没吭声,只是把背上的玄铁重剑往上托了托。萧念财寻思着,

自己替兄长去那劳什子的边疆戍守了整整八年。八年啊,那是多少个日日夜夜?

她在死人堆里打滚,跟北蛮子抢地盘,好不容易混了个“先锋官”的差事,

结果朝廷一纸调令,说她兄长病好了,让她赶紧滚蛋。这不,她刚一进城,

就听说老爹因为贪污军饷被关进了死牢。“贪污军饷?”萧念财冷笑一声,

那笑声比塞外的北风还扎人,“我爹连买口棺材都要货比三家,他有那个胆子贪军饷?

”她正琢磨着,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的是个管家模样的人,

穿得比萧念财这个先锋官还要体面。那人斜着眼瞅了萧念财一眼,

捂着鼻子叫道:“哪来的叫花子?滚滚滚,这儿现在是裴府的别院!”萧念财愣住了。

她家的大宅子,什么时候姓了裴?这感觉,就像是她在前线辛辛苦苦筑起了防御工事,

结果回头一看,自家的粮草营被一群耗子给搬空了。这不仅是背信弃义,

这是**裸的“战略偷袭”啊!“十七,这叫什么?”萧念财问。

十七闷声答道:“后方失守,全军覆没。”“放屁!”萧念财把烧鹅**一扔,

“这叫‘诱敌深入’。老娘今天不把这裴府拆成废墟,我就不姓萧!”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那管家还想阻拦,被萧念财一个“锁喉扣”,直接拎到了半空。“听着,回去告诉你家主子。

就说萧家的‘讨债大军’到了,让他准备好割地赔款,否则,老娘就亲自带兵入城,

给他来个‘满门抄斩’!”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萧念财嫌弃地把他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对十七说:“走,咱们去衙门。告状这种事,

得讲究个‘出奇制胜’。”2京城顺天府衙门前,今天热闹得紧。

一张铺满了寸许长铁钉的板子横在路中央,那钉尖儿在太阳底下闪着寒光,

瞧一眼都觉得皮肉疼。萧念财换了一身素白的麻布衣裳,头发披散着,

手里攥着一张血淋淋的状纸。她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苦主。

“各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萧念财扯开嗓子喊道,那声音洪亮得能传出三条街,

“民女萧念财,为父伸冤!这裴家父子丧尽天良,强占民宅,诬陷忠良!

今日民女便要效仿古人,滚这钉板,求青天大老爷做主!”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

一个个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这姑娘疯了吧?那钉子扎下去,还能有命?

”“裴家可是当朝权贵,这状告得赢?”萧念财心里冷笑:告不告得赢另说,

这“舆论阵地”得先占领了。她给十七使了个眼色。十七心领神会,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猪血,

悄悄递了过去。萧念财深吸一口气,猛地往钉板上一躺。“啊——!”这一声惨叫,

真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萧念财在钉板上翻滚得那叫一个欢实,一边滚一边往外挤猪血。

不一会儿,那白衣裳就被染得通红,瞧着跟刚从磨盘里拎出来的肉块似的。其实呢?

她在边疆练的是“横练功夫”,皮厚得连蛮子的砍刀都能崩个缺口。这几根小钉子,

顶多给她挠挠痒。但戏得演足。“天理何在啊!王法何在啊!”萧念财一边滚,

一边在心里琢磨:这招叫“示敌以弱”,等那裴正纲出来了,

老娘再给他来个“防守反击”衙门的大门终于开了。几个衙役如狼似虎地冲了出来,

后面跟着个穿着官服、一脸威严的老头子。这老头子生得方脸大耳,

眉宇间透着股子“我最公正”的气息,正是顺天府尹裴正纲。裴正纲瞧见地上的“血人”,

眉头拧成了疙瘩。“堂下何人?竟敢在衙门重地喧哗?”萧念财停下翻滚,

颤巍巍地举起那张**,

得跟蚊子叫似的:“大……大老爷……民女萧念财……求您……为我爹……做主……”说完,

她头一歪,直接装死。十七在旁边适时地发出一声悲鸣:“主子!你死得好惨啊!

”裴正纲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他本想直接把人赶走,可这大庭广众之下,若是处理不好,

他这“青天”的名声可就毁了。“带进来!”裴正纲一挥袖子,转身回了堂。

萧念财在心里比了个手势:第一阶段“抢滩登陆”,成功!3顺天府大堂上,

肃静回避的牌子立在两旁。萧念财被抬了进来,依旧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裴正纲坐在高堂上,拍了一下惊堂木。“萧氏,你状告何人?所为何事?

”萧念财挣扎着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凄声道:“民女告的是裴耀祖!

他强占我家老宅,还买通官吏,诬陷我爹贪污军饷!大老爷,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裴正纲听到“裴耀祖”三个字,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那正是他的宝贝独生子。

“胡言乱语!”裴正纲厉声喝道,“裴公子乃是京城有名的才子,

怎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定是你这刁民想要勒索钱财!”萧念财心里暗骂:才子?

我看是“蠢材”的材吧。她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裴正纲,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血迹斑斑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大老爷,民女在边疆待了八年,别的没学会,

就学会了一件事:看人。”萧念财压低声音,用只有裴正纲能听到的语调说道,

“我看大老爷您印堂发黑,近日必有‘灭门之灾’。而这灾祸的源头,

就在您那宝贝儿子身上。”裴正纲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大胆!竟敢在大堂之上妖言惑众!

”“是不是妖言,大老爷心里清楚。”萧念财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

那是她从裴家管家身上顺来的,“这玉佩上的花纹,是大内御赐的吧?

怎么会出现在裴公子手里?我记得,这可是当年拨给边疆将士的‘安家费’里的一件贡品啊。

”裴正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事儿他知道。那是他儿子裴耀祖为了买通关系,

从军饷库里偷偷挪出来的。他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会被这女子知道?这哪是告状啊,

这是直接把“攻城弩”架到他脖子上了!“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正纲的声音有些发颤。萧念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

“大老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爹的事,您得给个‘停火协议’。至于裴公子嘛,

我觉得他长得挺像‘战略物资’的,不如交给我,让我带回边疆‘磨炼’一番?

”裴正纲只觉一阵眩晕。这女子,简直是个疯子!裴正纲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民女,谁知道是个从修罗场回来的“女煞星”“萧姑娘,

凡事好商量。”裴正纲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语气软了下来,“令尊的事,或许有些误会。

本官定会重新彻查,还他一个清白。”“清白?”萧念财嗤笑一声,“大老爷,

清白能当饭吃吗?我爹在牢里受的罪,我萧家被占的宅子,还有我这‘滚钉板’的压惊银子,

您打算怎么算?”裴正纲咬着牙问:“你想要多少?”萧念财伸出五个手指头。“五百两?

”裴正纲试探着问。“五万两。”萧念财淡定地吐出一个数字,“外加裴耀祖的一条腿。

”“你放肆!”后堂突然冲出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正是裴耀祖。

他指着萧念财的鼻子骂道:“你个臭婆娘,敢敲诈到小爷头上来了?爹,快把她抓起来,

乱棍打死!”萧念财瞧着裴耀祖,像是在瞧一只待宰的肥羊。“哟,这就是裴公子啊?

”萧念财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长得确实挺‘欠抽’的。大老爷,

您这儿子教育得不行啊,这在战场上,可是最容易被‘斩首行动’的目标。

”裴耀祖还想再骂,却被裴正纲一个巴掌扇在了脸上。“闭嘴!逆子!”裴正纲吼道。

他看出来了,萧念财手里肯定还有更致命的证据。萧念财看着这父子俩演戏,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感觉,就像是看着敌军内部起了内讧,自己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

“大老爷,五万两银子,明天送到萧家老宅。至于裴公子的腿嘛……”萧念财顿了下,

笑得阴森森的,“先寄存在他身上,哪天我心情不好了,再去取。”说完,

她招呼了一声十七:“走,咱们回家。这衙门的空气太浊,待久了容易‘邪气入体’。

”十七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临走前,还冷冷地扫了裴耀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裴耀祖吓得一**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4萧念财回了萧家老宅。裴家的人撤得很干净,

连块抹布都没留下。“十七,去招揽点门客。”萧念财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指挥道,

“要那种能打能杀的,最好是退伍的老兵。咱们这儿现在是‘前线指挥部’,

防御等级得提到最高。”十七领命而去。萧念财则开始琢磨接下来的计划。

五万两银子只是个开始,她要的是裴家彻底垮台。第二天一早,银子没等来,

倒等来了一张请帖。裴正纲请她去裴府赴宴,说是要“赔罪”“赔罪?

”萧念财看着那张烫金的请帖,冷笑连连,“这叫‘鸿门宴’。

裴老头这是想跟我玩‘斩首行动’呢。”她寻思着,自己若是不去,倒显得怕了他们。

“十七,带上家伙,咱们去裴府吃大餐。”到了裴府,那阵仗确实不小。

门口站了两排精壮的护院,一个个太阳穴鼓鼓的,显然是练家子。萧念财视若无睹,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席间,裴正纲不停地劝酒,裴耀祖则在一旁阴沉着脸,眼神闪烁。

“萧姑娘,以前的事都是误会。”裴正纲笑呵呵地说道,“这杯酒,本官敬你,

祝咱们以后‘化干戈为帛’。”萧念财接过酒杯,闻了闻,忽然笑道:“大老爷,

这酒里加了‘料’吧?这味道,我以前在边疆对付野狼的时候经常用,叫‘断肠散’,对吧?

”裴正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哎呀,大老爷您看您,想杀我就直说嘛,

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萧念财把酒杯往地上一泼,地面瞬间冒起了白烟。“裴耀祖,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死了,你做的那些烂事就没人知道了?”萧念财盯着裴耀祖,

一字一顿地说道,“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在京城各处布下了‘伏兵’。

只要我今天出不了这个门,明天一早,你挪用军饷、勾结外族的证据,

就会出现在皇上的御案上!”这下,裴正纲彻底瘫在了椅子上。“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念财站起身,走到裴耀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蛋。“不想怎么样。我这人最讲道理。

从今天起,我要住进裴府。裴公子,你就委屈点,给我当个‘贴身随从’吧。

这叫‘人质外交’,懂吗?”裴耀祖瞪大了眼睛,刚想反抗,

就被萧念财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十七,把行李搬进来。从今天起,

这裴府就是咱们的‘二号基地’了!”萧念财伸了个懒腰,看着这富丽堂皇的院子,

心里美滋滋的。这复仇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5裴府的后花园,本是奇花异草、假山流水,

是个极风雅的去处。可萧念财住进来的第二天,这地方就变了味儿。清晨,天刚蒙蒙亮,

裴耀祖还在那绣花枕头上做着春梦,就被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惊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披上衣裳冲到院子里,只见萧念财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手里拎着一根马鞭,

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十七像尊铁塔似的守在她身后,手里还拎着那个倒霉的管家。

“裴公子,起得挺早啊。”萧念财斜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萧念财!

你大清早的闹什么鬼?”裴耀祖气得脸色发青,指着那面被敲得震天响的铜锣。“闹鬼?

老娘这是在点兵。”萧念财站起身,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从今天起,

裴府所有的家丁、护院,每天卯时必须到这儿**。老娘要亲自操练,

省得一个个长得跟白斩鸡似的,连个门都看不住。”裴耀祖愣住了。

他瞧着那些被从被窝里拽出来的家丁,一个个睡眼惺忪,有的连鞋都穿反了。

“你凭什么管我家的家丁?”“凭什么?”萧念财走到他面前,

那股子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杀气,压得裴耀祖连退了三步。

“凭老娘现在是这府里的‘最高统帅’。裴公子,你若是心疼他们,不如你替他们练?

”裴耀祖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于是,这裴府的后花园,

登时成了“新兵营”萧念财也不教别的,就让他们围着假山跑圈,跑不动了就用马鞭抽。

那些平日里只会仗势欺人的家丁,哪受过这种罪?一个个累得跟死狗似的,

趴在地上直喘粗气。“萧姑娘,咱们……咱们实在是跑不动了……”管家哭丧着脸,

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跑不动?十七,给他们加点‘动力’。

”萧念财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十七二话不说,从怀里摸出一把飞刀,随手一甩。

飞刀擦着管家的耳朵根儿飞了过去,钉在后面的柳树上,尾翼还在嗡嗡作响。“啊——!

”管家尖叫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爬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萧念财看着这一幕,

满意地喝了一口茶。“裴公子,你看,这叫‘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我没给赏钱,

但给命了啊。”裴耀祖站在一旁,看着自家那些家丁被折腾得惨不忍睹,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这哪是请了个祖宗回来,这分明是请了个“活阎罗”6裴耀祖终究是不甘心的。他寻思着,

萧念财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于是,他偷偷摸摸地出了府,花了大价钱,

从京城的黑市里请了个号称“塞北第一刀”的杀手。这天夜里,月黑风高。

萧念财正躺在屋顶上数星星,十七守在门口,像块石头。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

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直奔萧念财的卧房而去。裴耀祖躲在远处的假山后面,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杀吧,杀吧,最好一刀两断!”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只见那黑影刚靠近房门,十七动了。他没拔剑,只是伸出一只手,像老鹰捉小鸡似的,

直接扣住了那杀手的脖子。“咔嚓”一声。那是骨头错位的声音。杀手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就被十七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萧念财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哟,

裴公子,这么晚了还不睡,在这儿看戏呢?”她对着假山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裴耀祖吓得腿一软,从假山后面爬了出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萧……萧姑娘,

我就是出来解个手……”“解手?解手还带着‘塞北第一刀’当保镖?

”萧念财走到那杀手跟前,用脚尖踢了踢。“这货长得挺‘战略物资’的,可惜是个残次品。

”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裴耀祖。“裴公子,这暗杀的戏码,你玩得挺溜啊。不过,

这‘违约金’你打算怎么付?”裴耀祖哆嗦着问:“什么……什么违约金?

”“你请杀手杀我,没杀成,这叫‘合同违约’。按照我边疆的规矩,

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萧念财虽然不懂什么叫“合同”,但她知道怎么敲竹杠。

“你……你想要多少?”“不多,再加五万两。外加你那匹汗血宝马。

”萧念财开价那是真狠,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裴耀祖心疼得直抽抽,

那汗血宝马可是他的心头肉啊!“萧念财,你别太过分了!”“过分?”萧念财冷笑一声,

猛地拔出十七背后的重剑,一剑劈在旁边的石桌上。“轰”的一声。石桌碎成了粉末。

“裴公子,你是想要马,还是想要命?”裴耀祖看着那碎了一地的石头,喉咙动了动,

最后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我……我给。”萧念财收起剑,拍了拍裴耀祖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裴公子,你真是个‘慷慨大方’的好人。十七,把马牵走,

明天咱们去城外遛遛。”裴耀祖看着萧念财离去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这日子,

没法过了!7萧念财在裴府住久了,发现这地方不仅有钱,还有不少“秘密”这天,

她趁着裴正纲去衙门办公,裴耀祖在后院跑圈,偷偷溜进了裴正纲的书房。

这书房布置得极雅致,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案头上摆着文房四宝。萧念财对这些没兴趣,

她直接奔着书架后面的暗格去了。在边疆待久了,她对这种藏东西的地方有种天然的直觉。

果然,在第三排书架后面,她摸到了一个活动的机关。“咔哒”一声。一个小暗门开了。

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书信。萧念财随手翻开一封,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变得凌厉起来。

那信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落款赫然是边疆叛将——乌力罕。“好一个裴正纲,

表面上是朝廷命官,暗地里竟然跟北蛮子有书信往来。”萧念财冷哼一声。

信里提到的内容更是惊心动魄。裴家利用职权,将朝廷拨给边疆的粮草,

偷偷换成了发霉的陈米,而那些好粮,则通过秘密渠道卖给了北蛮子。这不仅是贪污,

这是通敌卖国!“十七,你看。”萧念财把信递给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十七。

十七扫了一眼,声音冷得像冰:“该杀。”“杀?那太便宜他们了。

”萧念财把信重新放回暗格,嘴角露出一抹腹黑的笑。“这叫‘战略储备’。等时机成熟了,

老娘要让这裴家父子,亲手把自己送上断头台。”她走出书房,正好撞见裴耀祖跑完圈回来。

裴耀祖累得满头大汗,瞧见萧念财从书房出来,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去我爹书房干什么?”“没什么,进去借本《孙子兵法》看看。

”萧念财随口胡诌道。“你会看书?”裴耀祖一脸怀疑。“怎么,瞧不起老娘?

”萧念财瞪了他一眼。“老娘不仅会看书,还会‘算命’。裴公子,

我瞧你这书房的风水不太好,容易招‘血光之灾’,

你最好让你爹把那些不该留的东西都烧了。”裴耀祖听得云里雾里,但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萧念财没再理他,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她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利用这些信,

给裴家来个“致命一击”裴府的主母,也就是裴正纲的夫人,终于坐不住了。这位裴夫人,

出身名门,平日里最讲究礼仪规矩。她瞧着萧念财在府里横行霸道,

把自家儿子折腾得不成人样,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天,她派人把萧念财请到了正厅。

萧念财进屋的时候,裴夫人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身边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老嬷嬷。“萧姑娘,你住进裴府也有些日子了。”裴夫人撩起眼皮,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咱们裴家是书香门第,最讲究规矩。你既然住在这儿,

就得守我裴家的规矩。”萧念财找了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规矩?什么规矩?

说来听听。”“第一,晨昏定省,你每天早上得来给我请安。”裴夫人冷哼一声。“第二,

女子当以贞静为要,你那马鞭、重剑,以后不许带进正厅。”“第三,耀祖是裴家的独苗,

你以后不许再折腾他。”萧念财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裴夫人,你这规矩挺多啊。不过,

我这儿也有几条规矩,你要不要听听?”裴夫人脸色一沉:“放肆!你敢跟我讲规矩?

”“为什么不敢?”萧念财站起身,走到裴夫人面前。“第一,老娘起不来,请安这种事,

你还是留着让你儿子做吧。”“第二,这马鞭和剑是我的命根子,谁敢动,我就跟谁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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