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十年狗,我嫁你仇人,洞房夜他为我疯了
作者:颖琦123
主角:墨绝陆明川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7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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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励志小说《叫我十年狗,我嫁你仇人,洞房夜他为我疯了》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颖琦123通过主角墨绝陆明川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不愿他的‘棋子’脱离掌控吧。”我的话,半真半假,巧妙地将所有责任推到墨绝身上,同时又展现出自己的“弱势”与“受害者”身份……

章节预览

人人都说我是魔尊的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连名字都被他拿去当做蔑称。我却借他的手,

嫁给了他最痛恨的问仙宗宗主之子,在他眼皮底下,布局十年,只等洞房花烛夜。天将破晓,

他一身血袍怒劈我的门,眼睛通红地质问:“你竟然敢?!”我只冷笑:魔尊大人,

你真以为,你养的是狗?**第1章**红烛摇曳,喜字剪纸贴在窗棂上,被风一吹,

微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合欢花的甜腻,本该是良辰美景,我却枯坐在喜床边,

盖头下的世界一片昏暗。十里红妆,浩浩荡荡。魔尊墨绝亲手将我送来问仙宗,当做礼物,

当做棋子。我这个他口中的“狗”,终于嫁给了他的死对头——问仙宗宗主之子,陆明川。

夜深了,外面的喧嚣早已平息。我没等到新郎。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陆明川此人,

清冷禁欲,又怎会甘心娶一个魔域来的女人?更何况,

这桩婚事本就是墨绝为了恶心问仙宗而设下的。我,不过是那根最锋利的刺。寂静如水,

我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缓慢而沉稳。不是紧张,是期待。期待着,

这场蛰伏十年的大戏,终于拉开序幕。骤然间,屋外传来一声巨响!“轰——!

”雕花木门猛地被一股巨力撞开,碎木屑带着凌厉的劲风,噼里啪啦地砸向床幔。

空气瞬间凝固,甜腻的香气被血腥味冲散,压抑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盖头下的世界,

被那道骤然撕裂的光线点亮了一瞬。光影里,一道高大的身影立在门槛处。他来了。

比我预想的,要早一些。我抬手,指尖轻轻地,缓缓地勾住盖头的边缘。丝绸滑落,

露出我平静无波的脸。墨绝站在那里,披着一身血红的白袍。那血迹触目惊心,

像是刚从战场上走下,又像是被无尽的愤怒染红。他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赤红,

如同两簇燃烧的鬼火,死死地钉在我身上。他单手提着一柄淌血的长剑,

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痕迹。他不是来为我“洞房”的,他是来毁我的“洞房”的。

“洛音。”他吐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砸在空气中,冷得刺骨。“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极致的震怒与不可置信。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

这让我心底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我坐在床边,姿态端庄,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甚至还轻轻地,整理了一下喜服的裙摆。“魔尊大人,您说什么?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死水,与他滔天的怒火形成鲜明对比。墨绝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脚下一动,身形如鬼魅般瞬移到我面前。冰冷的剑尖抵上我的喉咙,带着彻骨的寒意,

仅仅是碰触,便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剑刃上残留的鲜血,顺着剑身,一滴,一滴,

落在我的喜服上,洇开一朵妖冶的红花。“别装傻!”他暴喝,手腕猛地一转,

剑刃在我颈间割开一道细小的血痕。温热的液体渗出,沿着肌肤滑落。疼痛,微弱而清晰,

却无法在我脸上留下任何波澜。“你明知道,这桩婚事……”他的语气顿了顿,压抑着,

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是本尊给你的任务。你竟然敢,在洞房花烛夜,做出这等事!

”他指责的,是我的“不忠”。他以为,我是他的“狗”,连婚事都该循规蹈矩,

按照他的命令行事。我终于抬眼,直视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唇角,

缓缓地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任务?”我轻启朱唇,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珠玑,

敲击在他的心上。“魔尊大人,你真以为,这十年,我只是你的任务品?

”墨绝的身体僵住了。他眼底的怒火,被一丝错愕和困惑取代。他无法理解,

我为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的认知里,我对他,一直是唯命必从。

我右手轻轻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拨开抵在喉咙上的剑尖。

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像是直接划破了他的耳膜。墨绝的手,竟然被我轻而易举地推开,

他的剑,也跟着偏移。他第一次,在近距离感受到了我的“反抗”。“你!

”墨绝往后退了半步,眼神中的困惑更深。他尝试着唤起他曾对我施加的魔咒,

试图用神魂之力控制我,但他发现,那熟悉的联系,竟然变得微弱,甚至,有了一丝反噬!

“不必费力了。”我轻轻一笑,笑容里没有丝毫喜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嘲讽。

“魔尊大人,你该不会以为,我陪在你身边十年,真的只是做你呼之即来的‘狗’吧?

”我的目光扫过这奢华的喜房,扫过那被劈开的木门,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骚动声。

问仙宗的弟子,长老,想必都已被这边的动静惊动。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墨绝的脸色,

由铁青转为煞白。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他曾视为囊中之物的女人,

正在以一种他从未设想过的方式,脱离他的掌控。更可怕的是,她这种脱离,

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寒意。“洛音,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

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我从喜床上站起,一身大红喜服衬得我身形愈发清瘦,

却又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目光直射入他那双震惊的眼底。

“我想做什么?”我重复他的话,语气平静,却蕴含着惊涛骇浪。“我想……让你明白,

你墨绝,永远不可能真正掌控任何东西。包括,你自以为是‘狗’的我。

”一股强大的气势自我体内迸发而出,无形的力量将墨绝震退一步。他踉跄着,

眼中尽是不可置信。这股力量,分明是魔道,却又带着一种凌驾于他之上的古老与纯粹。

门外的喧嚣声更近了。脚步声、交谈声,甚至还有兵器摩擦的声响。问仙宗的人,

很快就会抵达。墨绝也听到了,他的脸色一变。他不能在问仙宗暴露他与洛音的真正关系,

更不能让问仙宗看到他如此狼狈失控的模样。他猛地抬剑,直指我面门。“好!很好!

”他低吼,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威胁,“你给我等着,洛音。这笔账,

本尊会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色残影,

朝着破开的门洞疾速掠去。他并未选择与问仙宗的守卫正面冲突,而是选择了撤退。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此刻示弱。然而,他刚踏出门槛,一声清冷的嗓音,便从院外传来。

“魔尊大人,夜闯我问仙宗新房,伤我妻子,就想这样离开吗?”陆明川,我的新郎,

他来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月光下,他一袭月白色长袍,

身形颀长,手持一柄泛着淡淡寒光的仙剑,正站在院中,拦住了墨绝的去路。他的身后,

问仙宗的众长老与精英弟子,已然到位,将整个院落围了个水泄不通。墨绝被困其中,

如同被猎物围堵的困兽。我的嘴角,轻轻上扬。这场戏,果然越来越有趣了。

墨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扫过陆明川,又转而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里,

不仅有怒火,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占有欲,是被冒犯的愤怒,以及,一种隐隐的不安。

陆明川侧头,目光在我颈间掠过,眼神微动。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我轻轻拉到他身后,

仿佛要将我护在羽翼之下。“墨绝!”问仙宗的大长老怒喝一声,仙剑出鞘,

剑鸣声震彻夜空,“我问仙宗的弟子,岂容你随意欺凌!”墨绝环顾四周,仙门强者环伺,

退路被堵死。他深吸一口气,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将我生吞活剥。“洛音,

你敢——!”他口中的威胁尚未说完,一道道仙剑便已携带着凛冽的杀气,齐齐向他攻去。

墨绝被迫应战,魔气翻涌,与仙门剑光交织。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夜色被各色光芒照亮。

我站在陆明川身后,静静地看着这场混乱。我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实现。墨绝,

你以为你养的是狗,却不知,你亲手放出的,是一头披着狗皮的狼。而这头狼,正在向你,

露出獠牙。**第2章**仙魔混战的余波震荡着整座问仙宗。剑气与魔气交织,

发出刺耳的轰鸣,将洞房的喜气撕扯得支离破碎。墨绝的魔气雄浑暴戾,

问仙宗的仙剑法术也毫不逊色,一时间难分伯仲。陆明川将我护在身后,并未亲自下场,

只是冷眼旁观。他的目光始终在我身上停留,带着审视与探究。墨绝在混乱中抽身,

身形猛然加速,再次朝我扑来。他不是要杀我,而是要将我强行带走。他眼中那份执念,

像毒蛇般缠绕,令人作呕。“想带我走?魔尊大人,你问过我了吗?”我冷笑一声,

身形如柳絮般轻盈,避开他扑来的魔爪。墨绝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仍能游刃有余。他的嘴角抽动,眼中血光更盛。“你当真以为,

有问仙宗护着,本尊就动不了你?”墨绝怒吼,周身魔气冲天,试图震慑住我。“墨绝,

休得猖狂!”大长老怒斥,手中仙剑爆发出耀眼光芒,直取墨绝面门。墨绝被迫回防,

然而他眼底的愤怒和执念却未曾消减。他知道,在问仙宗众多长老的围攻下,他很难带走我。

但他更不能接受,我如此轻易地摆脱他的控制。我在仙魔交战的缝隙中穿梭,

仿佛一只敏捷的黑影。我的速度,我的身法,早已超越了墨绝所认知的“洛音”。

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种冷酷的警觉,仿佛我不是在躲避,而是在玩弄。

陆明川站在一旁,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他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曾得到的情报,

说我是魔尊座下最忠诚的“走狗”,实力强大却毫无自主意识。然而眼前这个女人,

哪里有半分“狗”的模样?她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狐狸,狡黠而危险。墨绝终于意识到,

他今日想要强行带走我,几乎不可能。问仙宗的攻势越来越猛,他已逐渐落入下风。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在这里久留,以免魔域生变。“洛音,你若真以为摆脱了本尊,

就能活得更好!”墨绝一个后撤,躲过大长老的致命一击,他在半空中厉声嘶吼,

声音带着魔气,震得人耳膜生疼,“你会后悔的!本尊说过,你永远都是本尊的!

”留下这句充满威胁的话语,墨绝不再恋战,魔气爆发,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撕裂夜空,

瞬间远遁。问仙宗的长老们并未追击。墨绝实力高强,真要追击,只会徒增伤亡。更何况,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新娘”。墨绝离开后,

整个院落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魔气残留。众长老的目光,

齐刷刷地落在我的身上,带着审视、警惕,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陆明川缓缓走到我身边,目光平静如水,却深不见底。“夫人。”他轻唤一声,声音温和,

却让我感到一丝寒意。这个男人,远比墨绝更难看透。“少宗主。”我回以平静的称呼。

大长老走到我面前,一张老脸紧绷着,语气严厉:“你是何人?与魔尊墨绝,究竟有何关系?

为何他要强行劫走你?”“回大长老。”我微微低头,语气恭敬,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被墨绝威胁”后的无奈与无辜,“洛音是魔尊座下的一名护卫。

奉魔尊之命,与少宗主结成亲。至于魔尊为何要劫走我……”我抬起头,

露出颈间那道细小的血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或许是……墨绝大人生性多疑,

不愿他的‘棋子’脱离掌控吧。”我的话,半真半假,巧妙地将所有责任推到墨绝身上,

同时又展现出自己的“弱势”与“受害者”身份。颈间的血痕,更是最好的证据。

众长老看到我颈间的血痕,面色稍缓。他们并非不怀疑,但魔尊的残暴与多疑是众所周知的。

“你可知,魔尊为何要让你与少宗主结亲?”一位长老问道。我摇了摇头,

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却没有让泪水落下,只显得更为凄楚:“魔尊行事,一向阴晴不定,

洛音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多问。”陆明川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洛音夫人并非自愿嫁入我问仙宗。墨绝此举,

是为了羞辱我问仙宗,同时也为了在我宗内安插一枚棋子。”他这番话,

既维护了我的“无辜”,又将我彻底定位为“受害者”和“被魔尊利用的棋子”,

同时也为我留下了在问仙宗立足的余地。这个男人,心思缜密,滴水不漏。大长老沉吟片刻,

最终看向陆明川:“明川,你如何看?”陆明川目光与我对视,随后又迅速移开。

他轻咳一声,道:“大长老,眼下洛音夫人已是我问仙宗的少宗主夫人,名分已定。

若此时将她逐出宗门,岂不是坐实了魔尊的羞辱,让天下人耻笑我问仙宗言而无信?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况且,洛音夫人身份特殊,

对魔尊墨绝的行事风格与魔域内部情况,想必了解颇多。若能为我问仙宗所用,

亦不失为一大助力。”他的话,说服了在场大部分长老。实用主义,是仙门中永远的主旋律。

“既如此……”大长老最终拍板,“洛音夫人暂时留在问仙宗,但其身份特殊,需严加看管,

不可随意行动。”我低头应是,心底却掀起波澜。陆明川此举,是在帮我,

却也是在将我纳入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目的,绝不只是为了问仙宗的颜面。夜已深,

众长老散去。陆明川带着我,重新回到喜房。被墨绝破坏的门板,

已经被问仙宗的弟子快速修补。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二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他站在门边,

我站在床边,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洛音夫人。”陆明川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疏离,“你究竟是谁?”他没有问我与墨绝的关系,

也没有问我为何能抵挡墨绝的神魂控制,他直接问了我的“是谁”。他看透了我的伪装。

我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一次,是带着挑衅的笑意。“少宗主,你又以为我是谁?

”我反问。陆明川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反问。他向前走了一步,

手中的仙剑并未收回,剑尖直指地面,却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压迫感。“魔尊的狗,

不该有你这般神情。”他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那少宗主的新婚妻子,该有何种神情?

”我向前一步,与他拉近距离,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温顺?娇羞?

还是……”我凑近他耳畔,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满心算计?”陆明川的身体,

瞬间僵硬。他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大胆,也如此直接。他猛地拉开与我的距离,看向我的眼神,

多了几分警惕,也多了几分兴味。“看来,魔尊那句‘你怎么敢’,并非空穴来风。

”陆明川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与玩味,“洛音夫人,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我直视他的眼睛,收敛了笑容。“少宗主也一样。”我轻声道,

“你以为自己娶的是一枚棋子,却不知……棋局早已布下,你我,不过都是棋手。

”陆明川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被触及到核心秘密的表情。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复杂地盯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他问。“我想做的,

魔尊墨绝,很快就会知道。”我不再回答,只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看着我,半晌,

才缓缓收起了仙剑。“今夜之事,非同小可。夫人先休息吧。”陆明川语气恢复了平静,

转身走向门外,“明日,宗主会召见你。”他离开了,留我一人在喜房。我走向窗边,

推开窗户,夜风带着远山的清冷吹入房间,吹散了残余的血腥与甜腻。墨绝,你以为我洛音,

真的只是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十年前,你将我从那片废墟中“捡回”,予我新生,

却也予我无尽的屈辱和利用。你亲手刻在我身上的魔咒,你施加在我神魂深处的烙印。

你以为,那是我对你的忠诚?可你不知道,那不过是我用来迷惑你的假象。我从未屈服,

我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彻底崩溃的机会。你让我嫁给你最痛恨的死对头?

很好。这正合我意。你为我杀疯了?不。你只是为你的掌控欲,为你的自负,为你的失控,

而发疯。而这,才刚刚开始。**第3章**问仙宗的清晨,

弥漫着清新的山岚与灵草的芬芳,与魔域的阴沉血腥截然不同。我换下那身红艳的喜服,

穿上问仙宗弟子常见的素净长裙,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略显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昨日的闹剧,在问仙宗内掀起轩然**。墨绝的强行闯入,我的“反抗”,

以及陆明川的“维护”,都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外界传言,大多是“魔尊失心疯,

欲抢亲”或是“新嫁娘受辱,少宗主出头”。无人知晓其中深意。用完早膳,

陆明川派人前来传话,宗主召见。问仙宗宗主大殿,庄严肃穆。宗主陆渊正襟危坐,

左右是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陆明川则站在陆渊身侧,眼神平静。我躬身行礼,姿态恭敬,

表现得恰到好处。陆渊眼神锐利,如鹰隼般扫视着我,试图看透我的伪装。“洛音,

老夫问你,你对魔尊墨绝,了解多少?”陆渊开门见山,语气沉重。我抬起头,

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挣扎,似乎在权衡利弊。“回宗主,”我轻声开口,声音微颤,

仿佛带着一丝恐惧,“魔尊行事诡秘,洛音只知他喜怒无常,杀伐果决。他曾救洛音于水火,

故而洛音一直追随左右,不敢违逆。”“不敢违逆?那昨夜你又是如何摆脱他的控制?

”一位长老突然发难,语气咄咄逼人。我微微垂眸,似是回忆起昨夜的惊险,

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回长老,洛音不知。”我抬手,轻轻抚上颈间的血痕,

“许是魔尊大人震怒之下,神魂之力外泄,对洛音的束缚有所松动。又或许……墨绝大人,

从未真正信任过洛音,他施加在我身上的,并非最强的禁制。”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

墨绝生性多疑,对他所谓的“狗”,不可能毫无保留。“你曾是魔尊的亲信,对魔域的布局,

可有了解?”陆渊再度发问。我沉思片刻,

然后缓慢而又条理清晰地讲述了一些魔域的势力分布,以及墨绝近年来的一些行动习惯。

我所说的,都是一些公开的、或者对问仙宗而言影响不大的情报。但我的叙述方式,

却让陆渊和长老们感到满意。“墨绝此人,野心勃勃,他表面上将魔域治理得井井有条,

实则暗中扩张势力,意图吞并仙门。”我语气沉重,表现出对仙门的忧虑,“此次联姻,

墨绝除了羞辱问仙宗,更深层的目的,恐怕是想借机探测问仙宗的虚实,

为日后的大举进攻做准备。”我的分析,让陆渊和众长老面色凝重。

他们显然也曾有过类似的担忧。“洛音,你既已嫁入我问仙宗,便是我问仙宗的人。此后,

你当忠于问仙宗。”陆渊语气郑重,带着一丝警告。“洛音明白。”我低头,恭敬应是。

陆渊看着我,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鉴于你对魔域有所了解,且身负魔气,

不宜在宗门内随意走动。但也不能浪费你的才能。从今日起,你便随明川一同,

负责宗门情报阁的整理与分析。”这个安排,早在我的预料之中。情报阁,

是获取信息最好的地方。而且,与陆明川一同工作,更能方便我观察和利用他。“是,宗主。

”我再次应声。出了大殿,陆明川与我并肩而行。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转,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看来,洛音夫人很擅长扮演‘无辜’。”陆明川轻笑道。

“少宗主也很擅长扮演‘正义’。”我毫不客气地反击。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笑容更深:“彼此彼此。”我们来到了情报阁。这里堆满了各种卷轴、玉简和典籍,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墨的陈旧气息。陆明川指着其中一排架子。“这些,

是近年来关于魔域的情报。你先熟悉一下。”我并未多言,直接走到书架前,

随手拿起一本卷轴。我的神识瞬间探入其中,快速浏览着。情报阁的工作,枯燥而繁琐。

但我深知,任何微末的信息,都可能成为我最终布局的关键。三天后,

问仙宗遭遇了小规模的魔族渗透。几名魔族探子潜入宗门外围,试图破坏护山大阵。

这个消息传到情报阁时,陆明川正在与我一同整理卷轴。“魔尊墨绝,果然坐不住了。

”陆明川冷哼一声。“不,”我放下手中的卷轴,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宗门地图上,

“这不是墨绝亲自下的命令。”陆明川眉头一挑,看向我:“何以见得?”“墨绝此人,

要么不动,一动便是雷霆万钧。”我解释道,“这种小打小闹的渗透,并非他的风格。

这更像是魔域中某个野心勃勃的魔将,借此机会试探仙门虚实,并向墨绝邀功。

”我走到地图前,指着几个魔族潜入的方位:“这几处方位,

都是魔域几位大将的势力范围边缘。他们不会大张旗鼓,只会暗中行事。而且,

他们的目标并非破坏大阵,而是……”我目光扫过地图上几处灵脉汇聚之地,

“……探测灵脉,或者,寻找某些特殊的材料。”陆明川的脸色凝重起来。我的分析,

比问仙宗长老们的判断更为精准和深入。“你有何建议?”陆明川问道。“与其被动防守,

不如请君入瓮。”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们可以设下陷阱,让他们自投罗网。

这样既能减少宗门损失,又能活捉探子,获取更多情报。”陆明川静静地看着我,片刻后,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我这就去向宗主禀报。”他离开了。我留在情报阁,

继续整理那些卷轴。我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十年前,在魔域的日子。

墨绝将我从一片死人堆里“捡回”。那时候我身受重伤,灵脉尽毁,记忆模糊。

他给了我魔气,让我活了下来。他告诉我,是我的族人背叛了我,是仙门将我迫害至此。

他让我做他的“狗”,予我力量,予我庇护。我便真的成了他的狗。忠心耿耿,言听计从。

我为他征战,为他谋划,为他清除异己。我一步步成为他最信任的亲信,最锋利的刀。

他肆意嘲弄我,辱骂我,将我视为私有物。我忍着,藏着,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深埋心底。

他不知道,他给我魔气的时候,我偷偷运行了另一套功法,

将魔气与我体内残存的仙灵之力巧妙融合,化为更强的力量。他不知道,我每次替他征战,

都会在那些看似无用的角落,留下我的印记,布下我的眼线。他更不知道,他每次召我入帐,

施加在我身上的神魂烙印,都被我一点点地反向解析,化为我自己的神魂力量。

那句“你怎么敢”,是他亲手将我推向了深渊,却也亲手给了我反噬他的机会。我洛音,

从不是谁的狗。我,是蛰伏已久的毒蛇,只待时机成熟,便会一口咬断猎物的喉咙。

陆明川很快回来,他带来宗主的命令。问仙宗按照我的提议,在魔族渗透的区域设下了埋伏。

当夜,魔族探子果然中计。问仙宗的弟子将他们团团围住,活捉了数名探子。这一役,

问仙宗几乎没有损伤。宗门上下,对我这个“魔尊弃妇”的看法,开始有了微妙的转变。

我在情报阁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陆明川看我的眼神,更多了一丝欣赏与探究。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墨绝,我已潜入你的心腹之患。你亲手送我入虎穴,却不知,我才是那头,

即将搅翻仙魔两界的——潜龙。**第4章**问仙宗的胜利,在仙门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墨绝的魔族大军,一向是仙门的心腹大患。此次小规模的渗透行动,却在洛音的精准预判下,

被问仙宗轻松化解,活捉了魔族探子。这让仙门上下,对“洛音夫人”刮目相看。然而,

这份“刮目相看”中,也夹杂着更深的猜忌与不安。陆渊宗主召见了我和陆明川,

对情报阁的工作大加赞赏,但也提出了新的要求。“洛音,你对魔域的了解,

已远超宗门内其他人。”陆渊的目光锐利如刀,“你可愿,继续为问仙宗效力?”我低头,

语气诚恳:“洛音既已嫁入问仙宗,便是问仙宗的一员。自当为宗门尽心尽力。”“很好。

”陆渊点头,随后又话锋一转,“但你身负魔气,终究是仙魔殊途。宗门决定,

由明川亲自教导你仙门心法,以净化你体内魔气,助你走上正道。”我心中冷笑,净化魔气?

恐怕是想更深层次地监控我,并试图将我彻底“驯化”吧。但我面上丝毫不显,恭敬应是。

陆明川站在一旁,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说:看,

我这棋子,又要为你所用了。从那天起,我白天在情报阁与陆明川一同处理事务,

晚上则随他前往后山禁地,美其名曰“净化魔气,修炼仙法”。禁地内灵气充裕,

是一处修炼的绝佳之地。陆明川教我的仙法,确实是问仙宗的入门心法,并无任何陷阱。

但他却每日盘膝坐在我身旁,美其名曰“护法”,实则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甚至试图探查我体内魔气的运行。我却以“魔气顽固,难以转化”为由,

每次都只展现出微弱的进展。我体内仙魔双修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仙法对我的魔气,

根本无法“净化”,只会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他越是想探查,我越是掩盖得完美。

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我发现陆明川并非表面上那般清冷疏离。他心思深沉,

对仙魔两界的格局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他娶我,也绝非仅是奉宗主之命。他似乎,

也在借我,谋划着什么。这晚,禁地内的月光清冷如水。陆明川照例盘膝而坐,

我则在他对面“修炼”。“洛音夫人。”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你究竟来自何方?

”我的心跳微微一顿,但很快便恢复如常。“魔尊曾言,我来自一处被仙魔两界遗弃之地。

”我平静回答,半真半假,“记忆模糊,早已记不清了。”“是吗?”陆明川轻笑一声,

“我曾查阅古籍,发现一处传说中的古老魔族。他们天生拥有强大的控神之力,能魅惑人心,

也能控制其他魔族。传闻他们被仙门与当时的魔主联手围剿,血脉几乎断绝。

”我的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他竟然查到了这些。“少宗主为何突然提及这些?

”我反问,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只是好奇。”陆明川睁开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好奇一个能让魔尊墨绝如此失态的女人,究竟有何来历。”他停顿片刻,

又道:“魔尊墨绝,昨日公开向我问仙宗宣战了。”这个消息,我早已预料到。

墨绝不可能忍受我在问仙宗的“背叛”,他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夺回他失去的“所有物”。

“宣战?”我眼神微动,“借口是什么?”“他声称你洛音是魔族叛徒,背叛魔域,

与仙门勾结,窃取魔道秘法,要求我问仙宗交出你。”陆明川的语气带着一丝讽刺,“并且,

他扬言若问仙宗不交人,三日后,便会攻打问仙宗外围的云霞山。”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墨绝,终于露出獠牙了。“云霞山……”我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那里是问仙宗的外围重地,灵脉汇聚,更是通往宗门内部的必经之路。墨绝选择那里,

一是为了威慑,二是为了……”“夺取灵脉,为他的魔族大军提供补给。

”陆明川接上我的话,眼神中带着赞赏。“不仅如此。”我摇了摇头,“云霞山地下,

有一处古老的封印。若我没记错,那是镇压着某种上古妖物的封印之地。

”陆明川的脸色骤然一变。这个消息,显然是他未曾掌握的。“你如何得知?”他急切地问。

“我在情报阁整理典籍时,偶然发现一些线索。”我撒谎不眨眼,

“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古籍记载,在魔域流传的一些秘闻中,也曾提及过。”其实,

这是我十年前在墨绝身边时,无意中从他的藏书阁里看到的一些古老卷轴中得知。

那是连墨绝都未曾完全参透的秘密。“墨绝此举,绝非单单地攻打云霞山。”我目光深远,

“他知道那处封印的存在,他想利用魔族大军的攻势,引动封印,释放出那头妖物。届时,

问仙宗不仅要面对魔族大军,还要对付上古妖物,腹背受敌,必将损失惨重。

”陆明川的呼吸急促起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显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若真如我所言,

问仙宗将面临灭顶之灾。“宗主他们,并不知道此事!”陆明川猛地站起身,

眼中闪烁着焦急的光芒。“当然不知道。”我语气平静,“若他们知道,

又岂会放任那处封印存在至今?”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墨绝,比你想象的,

更狡猾,也更阴险。”陆明川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的情报,我的分析,

已经远超他这个问仙宗少宗主。他开始意识到,我不仅仅是一枚棋子,

更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盟友。“我们必须阻止他。”陆明川咬牙道。“如何阻止?”我反问,

“墨绝率领魔族大军,势不可挡。而问仙宗,尚未做好充分准备。”陆明川陷入沉思。

他来回踱步,眉头紧锁。“除非……”他猛地看向我,眼中闪烁着一丝决绝,

“我们能提前进入云霞山,加固封印,或者……将其引爆。”“引爆封印,

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我摇头,“那头妖物一旦彻底解脱,将会生灵涂炭。加固封印,

需要特殊的秘法和阵眼。而且,墨绝此举,是想让问仙宗无法分心,一旦我们去加固封印,

墨绝便可乘虚而入,直捣问仙宗。”陆明川陷入两难的困境。“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他最终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寻求帮助的光芒。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借力打力。”我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墨绝想要借妖物之力,

搅乱仙门。那我们,便将计就计,让仙门的力量,反噬于他。”陆明川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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