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就我被废,我平静交出剑骨,5天后师尊急疯
作者:青青草原头上顶
主角:魔渊苏尘林渊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7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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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宗就我被废,我平静交出剑骨,5天后师尊急疯》此书作为青青草原头上顶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我们宗门就能多一位化神老祖,他怎么就不懂事呢?”“师尊也是为了宗门大局着想,大师兄应该体谅。”这些话……

章节预览

师尊将剔骨刀刺入我胸膛时,小师弟正心疼地埋怨血溅脏了他的新鞋。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跪地苦苦哀求,而是自己握住刀柄,生生将那截泛着金光的剑骨剜了出来,

笑着递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如获至宝地将剑骨植入小师弟体内,

我只觉得这百年的宗门恩怨终于清算得干干净净。他们根本不知道,那块剑骨的真正用处,

和我平静笑容下藏着的秘密。1.诛仙台的风,刮得人骨头缝都疼。我被玄铁链锁在石柱上,

灵力被禁,动弹不得。我的师尊,清月仙尊,正用那双曾手把手教我练剑的手,

握着一把剔骨刀。刀尖,对准我的心口。“林渊,你已至元婴,你师弟苏尘天资聪颖,

却苦于没有一副好根骨。这截天生剑骨在你身上已是浪费,不如让给师弟,

也算你为宗门做的最后一件贡献。”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贡献?我为清月宗镇守魔渊百年,日夜受魔气侵蚀,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熬成如今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哪一道不是为了宗门留下来的?

如今,一句“浪费”,就要夺走我与生俱来的本命剑骨。我抬起头,看向她身后的苏尘。

我的小师弟,正躲在师尊身后,探出个脑袋,假惺惺地抹着眼泪。“师兄,对不起,

我也不想的……可是师尊说,只有你的剑骨能助我突破化神,光耀宗门。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双眼睛里,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贪婪与嫉妒。

他脚上那双崭新的云纹靴,还是我上个月下山,特意为他寻来的。周围,

站满了清月宗的弟子。有我曾指导过剑法的师弟,有我曾赠予过丹药的师妹,

还有我曾从妖兽口中救下的执事。此刻,他们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大师兄太自私了,

苏尘师兄才是我们清月宗的未来。”“就是,一块骨头而已,给了苏尘师兄,

我们宗门就能多一位化神老祖,他怎么就不懂事呢?”“师尊也是为了宗门大局着想,

大师兄应该体谅。”这些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义正言辞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百年的付出,

换来的就是“自私自利”、“不懂事”。原来我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

我笑了,低低地笑出了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我强行咽了下去。2.“师尊,

不必劳烦您动手。”我的笑声让清月仙尊皱起了眉,她最讨厌我这副不服管教的样子。

“你还想耍什么花样?”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挣开了手腕上的一道符文枷锁。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我伸出手,

握住了清月仙尊手中的剔骨刀。“我的东西,我自己来取。”刀刃冰冷,我却感觉不到。

或许,我的心比这刀刃更冷。我回想起这百年。初入宗门,师尊说我有天生剑骨,

是千年难遇的奇才,对我关怀备至。后来,魔渊异动,需要有人以本命法宝镇压。

所有人都沉默时,是我站了出来,以未完全成形的剑骨为阵眼,压制了百年魔气。

那万蚁噬心、神魂撕裂的痛苦,我独自承受了整整一百年。我以为这是我的责任,

是我的荣耀。每次我痛苦难忍时,师尊只会淡淡地说一句:“林渊,能者多劳,

这是你的宿命。”而苏尘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师尊所有的关爱都给了他,

我所有的资源也都“理所应当”地让给了他。我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现在我才明白,

我不是做得不够好,我只是……不再被需要了。或者说,我的剑骨,比我这个人,更被需要。

“噗嗤——”我握着刀柄,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然后用力向外一剜。剧痛传来,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截泛着淡淡金光的骨头,被我连着血肉,

硬生生从身体里剥离了出来。失去剑骨的瞬间,我体内的灵力如潮水般退去,元婴寸寸碎裂,

百年修为,毁于一旦。我成了一个凡人。但我没有流一滴泪。

我将那块还温热的、沾满我鲜血的剑骨,递到他们面前。“你们要的,拿去。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清月仙尊和苏尘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们如获至宝地接过剑骨,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苏尘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

清月仙尊亲自为他护法,准备将我的剑骨植入他的体内。没有人关心我的死活。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比的讽刺。我从怀里摸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血契。“清月仙尊,

从今日起,我林渊自逐出宗,与清月宗、与你,再无任何瓜葛。”我咬破指尖,

在血契上按下了我的手印。血契化作一道红光,飞入清月仙尊的眉心,

烙下了断绝关系的印记。她只是微微一顿,便继续专心为苏尘植骨,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下诛仙台,走下这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血从我的胸口不断涌出,在我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路。

可我没有停,也没有回头。不吵不闹,不做无谓的自证。心死了,也就不会痛了。

3.山下的风,带着泥土的芬芳。我拖着残破的身躯,不知走了多久,

终于在一座凡人小镇前力竭倒下。醒来时,我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

胸口的伤已经被包扎好。救我的是一位路过的老铁匠。他见我孤身一人,又身受重伤,

便将我带回了家。“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看你这伤,是被人用利器剜了心口的东西吧?

下手真狠啊。”老铁匠一边为我换药,一边叹着气。我没有解释,只是对他道了声谢。

老铁匠姓王,无儿无女,见我无处可去,便收留了我。为了报答他,也为了活下去,

我开始跟着他学习打铁。没有了灵力,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一开始,

我连铁锤都挥不动,手上磨满了血泡。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苦。没有了镇压魔气的责任,

没有了万蚁噬心的痛苦,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平稳地呼吸,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原来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是这么温暖。

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需要承担整个宗门兴衰的大师兄林渊。

我只是一个叫阿渊的普通铁匠。每天,我天不亮就起床,烧火,拉风箱,挥舞着沉重的铁锤。

汗水浸透我的衣衫,铁屑烫伤我的皮肤,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宁静。镇上的乡亲们很淳朴。

他们不会因为我来历不明而排挤我,只会因为我打的锄头好用,而送来一篮子鸡蛋。

王大爷会将我打坏的铁器,耐心地指点我如何修补。邻家的小孩会偷偷跑到铺子门口,

看我打铁时溅起的火星,然后咯咯地笑。后来,王大爷年纪大了,便将铁匠铺全权交给了我。

我在一次赶集中,遇到了几个衣衫褴褛、在街边乞讨的孤儿。他们看着包子的眼神,

让我想起了刚入宗门时,那个饥肠辘辘、一无所有的自己。我用身上仅有的几文钱,

给他们买了包子,然后将他们带回了铁匠铺。从此,小小的铁匠铺,又多了几分生气。

我教他们识字,教他们打铁的手艺,教他们如何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

我给大一点的男孩取名“铁柱”,希望他像铁一样坚韧。给小一点的女孩取名“麦穗”,

希望她能像麦穗一样,在阳光下茁壮成长。看着他们围着火炉,小脸被映得通红,

叽叽喳喳地跟我说着镇上的趣事。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这种被需要、被尊重的踏实感,是我在清月宗百年,从未体会过的。我以为,

我的人生就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第五天。4.那天,我正在教铁柱如何淬火。天空,

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

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墨汁滴入清水中的漆黑。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铁匠铺里的农具叮当作响,屋顶的瓦片簌簌下落。一股令人作呕的、无比熟悉的腥臭魔气,

从清月宗的方向,冲天而起。那股魔气,比我镇守魔渊时感受到的任何一次,都更加狂暴,

更加纯粹。我心中一沉。出事了。魔渊的封印,破了。铁柱和麦穗吓得躲在我身后,

瑟瑟发抖。镇上的凡人们也都惊慌失措地跑出家门,对着天空指指点点,哭喊着“天罚”。

我安抚好孩子们,独自一人走到院子里,望向那道贯穿天地的黑色气柱。嘴角,

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他们终于,把那把锁,彻底打开了。那块天生剑骨,

根本不是什么修炼至宝。它是我与生俱来,用以镇压世间一切邪祟的“镇魔神骨”。百年前,

我以它为阵眼,并非因为它坚不可摧,而是因为它能与魔渊的法则产生共鸣,像一把锁,

将十万恶鬼牢牢锁在深渊之下。而我,就是那个持锁人。百年间,我承受的万蚁噬心之痛,

并非魔气侵蚀,而是神骨镇压魔渊时,法则之力的反噬。这件事情,除了我自己,无人知晓。

我曾想过告诉师尊,但在看到她对苏尘日益增长的偏爱时,我把这个秘密永远地埋在了心底。

我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可惜,他们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苏尘将神骨植入体内,

就等于将自己变成了新的“锁眼”。但他一个凡胎,如何能承受住十万恶鬼的冲击?

他不是在吸收神骨的力量,他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魔渊决堤,打开了一个缺口。爆体而亡,

是他唯一的下场。而失去了神骨的镇压,魔渊彻底失控。清月宗,首当其冲。

真是……一场好戏啊。我甚至能想象到,此刻的清月宗,是怎样一副人间炼狱的景象。

那些曾经指责我“自私”的同门,如今正被他们亲手释放的恶鬼,撕成碎片。真是,

大快人心。5.魔气越来越浓郁,甚至开始朝着凡人小镇的方向蔓延。

镇民的哭喊声越来越大,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小镇。我回到屋里,铁柱和麦穗正抱着头,

缩在角落里。看到我,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哭着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师傅,

我怕……”“师傅,我们会死吗?”我摸了摸他们的头,声音平静。“不会,有师傅在。

”我将他们安置在最里面的房间,然后走出了铁匠铺。街道上已经乱成一团,

人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默默地走到了小镇的入口处。

就在这时,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带着满身的血污,从天而降,重重地摔在我面前。

是清月仙尊。她曾经那一尘不染的白色仙袍,此刻已经破烂不堪,沾满了黑色的魔血和泥土。

她引以为傲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嘴角还挂着血迹,一条手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已经断了。

哪里还有半分仙尊的模样,比路边的乞丐还要狼狈。她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希望。“林渊!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无力地摔倒在地。“渊儿,为师错了,为师真的错了!

”她开始痛哭流涕,完全不顾形象。“苏尘……苏尘他……他爆体而亡了!魔渊决堤了,

十万恶鬼全都出来了!宗门……宗门快要守不住了!”“你快回去!只有你,

只有你的剑骨才能重新布下大阵!求求你,救救清月宗!”她一边哭,一边膝行着向**近,

想要抓住我的裤脚。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敬若神明的师尊,

如今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对我摇尾乞怜。我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一种因果报应的畅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渊儿,只要你肯回去,

我……我把宗主之位传给你!清月宗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求你了!”她还在不住地哀求,

声音凄厉。我弯下腰,捡起一块刚才掉落在地上的凡铁。然后,我当着她的面,走回火炉旁,

拉动风箱,将那块凡铁烧得通红。

“叮——当——叮——当——”清脆的、富有节奏的打铁声,在这一片鬼哭狼嚎的背景音中,

显得格外突兀。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专心地,一锤一锤地,敲打着那块烧红的铁。火星四溅,

落在我的手臂上,烫出一个个小小的燎泡,我却恍若未觉。6.清月仙尊被我的举动惊呆了。

她跪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林渊……你在做什么?宗门都要亡了!

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打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我依旧没有看她,

手中的锤子没有丝毫停顿。那块凡铁,在我的锤炼下,渐渐有了锄头的雏形。“我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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