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城南旧婚:顾先生的温柔陷阱》,帝丰酒店的花井春树把林晚顾言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镜片后的目光幽深得让人看不透,“她最近不太安全,住在这里最合适。你若是觉得受了委屈,可以在生活费上开个价。”“你觉得我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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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婚夜的“闯入者”城南顾家的私人别墅,掩映在半山的婆娑树影里。
林晚裹着真丝浴袍,赤脚踩在厚绒地毯上,手里拿着毛巾,正胡乱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氤氲在空气中,将她那张原本就明艳的脸衬得愈发娇矜。
今天是她和顾言领证的日子。没有婚礼,没有婚纱,只有两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和一份夹在保密协议里的“婚后互不干涉条约”。林家破产在即,顾言伸出的这只手,
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咔哒”一声,房门锁芯转动。林晚擦头发的动作顿住,
心跳快了几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大学城辩论社社长该有的从容,转身看向门口。
顾言推门而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服,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清冷如霜。
但他不是一个人。一个穿着红裙、卷发披肩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明艳动人,
像是一朵开得正盛的红玫瑰,瞬间将林晚这个正牌太太衬成了苍白的背景板。“介绍一下,
苏曼。”顾言的声音温润依旧,却不带一丝温度,“从今天起,她住二楼左边那个房间。
”林晚握着毛巾的手指寸寸收紧,指甲陷进掌心里。她看着苏曼那挑衅的眼神,
胸腔里翻涌起一股燥热的怒火。“顾言,协议上写得很清楚,这段婚姻期间,我们互相尊重。
”林晚冷笑一声,丢掉毛巾,下巴微扬,那股子飒爽的劲头又回来了,
“你领证当晚带个女人回来,是觉得林家破产了,我林晚连基本的脸面都不配有了?
”苏曼娇笑一声,松开顾言的手,绕着林晚转了一圈,语调轻佻:“林**,别这么大火气。
顾言说你性格张扬,今天一见,果然像个小炮仗。”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林晚湿透的头发,
却被林晚一把挥开。“别碰我。”林晚眼神如刀,“苏**是吧?顾家的客房多得是,
但如果你想进主卧,建议先等我和顾先生把离婚协议签了。”顾言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
他看着林晚微怒的脸,看着她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口,
嘴角竟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是捕猎者看到猎物挣扎时,特有的耐心与玩味。
“晚晚,苏曼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顾言走上前,抬手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幽深得让人看不透,“她最近不太安全,住在这里最合适。
你若是觉得受了委屈,可以在生活费上开个价。”“你觉得我缺的是钱?”林晚被气笑了。
“你确实缺。”顾言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林晚死死盯着他。
这个从小跟在她身后、温润如玉的邻家大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腹黑了?“好,
顾总大方。”林晚强撑着傲骨,后退一步,“苏**想住多久住多久。不过提醒一句,
城南顾太太的位置,坐着可未必舒服。”说完,她直接越过两人,重重地摔上了浴室门。
顾言站在原地,听着那震天响的关门声,眼里的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如水般的温柔。
“还没演够?”苏曼翻了个白眼,揉着被拽疼的胳膊,“为了激她,我这名声可全毁了。
顾言,你暗恋人家十年,就憋出这么个烂招?”顾言没理她,只是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低声呢喃:“不这样,她怎么舍得正眼看我。”第二章早餐桌上的暗战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大理石桌面被映得泛着冷光。林晚换了一身干练的利落便装,
长发高高扎成马尾,遮住了昨夜未眠的憔悴。她下楼时,苏曼正坐在顾言身边,
亲手剥开一枚白水蛋,递到顾言唇边。“言,尝尝,我火候掌握得刚好。
”苏曼的声音甜得发腻。林晚拉开椅子的动作很大,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这虚伪的和谐。
“早啊,两位。”林晚坐下,慢条斯理地往面包上抹着黄油,“顾先生,大清早吃这么甜,
不怕腻得慌?”苏曼动作一僵,随即换上笑脸:“林**还没适应身份转变吧?
顾言以前在国外,最喜欢我做的早餐。”林晚咬了一口面包,嚼得咔吱响。她抬起头,
眼神锐利地扫向苏曼:“苏**,第一,请叫我顾太太。第二,
顾言在国外喜欢吃什么我不清楚,
但我知道他在国内的口味——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
尤其是那种……自以为是的碰触。”顾言正端着咖啡杯,闻言手微微一顿。他抬眼看向林晚,
眼底带着一丝兴味。“晚晚,苏曼只是好心。”顾言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
“好心分很多种,越界的关心就叫骚扰。”林晚放下刀叉,看向顾言,“顾先生,
既然我们是协议婚姻,那有些规矩得立清楚。家里可以有客人,但客人不能把自己当主人。
苏**,顾家的家政阿姨还没退休,剥蛋这种事,不劳您费心。
”苏曼故作委屈地看向顾言:“言,你看她……”顾言没说话,却放下了咖啡杯,
真的没去接那枚鸡蛋。“晚晚说得对,你是客,多休息。
”顾言从怀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的银行卡,推到林晚面前,“这张卡没额度,拿去刷。
今天你回学校参加辩论赛复赛,别让外人觉得顾太太寒酸。”林晚瞥了一眼那张黑卡,
心里冷哼。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顾言这套玩得真纯熟。“卡我收下了,
毕竟这是我当‘顾太太’的劳务费。”林晚毫不客气地收起卡,站起身,“不过顾先生,
下次你想哄红颜知己,记得离我的视线远一点,我嫌脏。”她拎起包,
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直到林晚的车声远去,苏曼才泄了气一般瘫在椅子上,
随手把鸡蛋塞进自己嘴里。“喂,顾大总裁,你老婆这嘴皮子,我是真接不住了。
”苏曼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再不收网,我怕我哪天真被她从这二楼扔下去。
”顾言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目光落在林晚刚才坐过的地方。“她以前在辩论社,
从来没输过。”顾言嘴角微挑,“我就喜欢看她这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变态。
”苏曼嘟囔了一句,“你把那张副卡给她,就不怕她查到你那些见不得人的‘资产转移’?
”“她不会查。”顾言眼神沉了沉,“她现在只想着怎么跟我划清界限。不过,快了。
”他起身,拿起西装外套,眼底闪过一抹狠戾。“林皓那个渣子,今天是不是也要去学校?
”第三章校园重逢的打脸大学城,辩论社礼堂。林晚刚踏入后台,
喧闹的空气瞬间寂静了片刻,随即是更响亮的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林家彻底完了,
林晚现在是靠卖身才保住那台跑车的。”“啧啧,以前多傲啊,现在还不是得低头。
”林晚面无表情,径直走向自己的准备位。这些话她听得多了,烂在耳朵里都嫌占地方。
“哟,这不是我们的社长大人吗?”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林皓领着几个跟班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扎眼的亮蓝色西装,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他是林晚的前任,
在林家出事的第一时间,不仅卷走了两人合作项目的资金,还反手给了林家一记重创。
“林皓,滚开。”林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晚晚,别这么冷淡嘛。”林皓凑近,压低声音,
“听说你找了个老男人嫁了?顾氏那个顾言?他那种身份的人,玩玩你罢了。不如你求求我,
我手里那个项目如果能分你一点,林家也不至于输得底掉。”林晚猛地抬头,
眼神冷冽如冰:“林皓,拿走不属于你的东西,迟早要吐出来的。”“吐出来?哈哈!
”林皓嚣张地大笑,“现在谁能帮你?顾言?他那种生意人,最讲究利益,
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破落户的女儿跟我撕破脸?”礼堂的大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死寂。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
顾言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披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没戴眼镜,
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里满是令人胆寒的威压。林皓愣住了,有些结巴地开口:“顾……顾总?
您怎么来了?”顾言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林晚面前。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脱下身上的羊绒大衣,动作轻柔地披在林晚肩上,顺势将她搂进怀里。“怎么不接电话?
”顾言的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却让周围的人感到一阵恶寒。“我……在准备比赛。
”林晚有些不适应这种亲昵,下意识想挣脱。顾言却加重了力道,转过头,冷冷地扫向林皓。
“林先生刚才说,我娶晚晚只是玩玩?”林皓的冷汗瞬间下来了:“不……顾总,您误会了,
我只是……”“你的项目,我已经让法务部去查了。”顾言打断他,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涉及非法集资和挪用公款,林先生,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林皓脸色惨白,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顾言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的林晚。
他当着全校师生、当着无数长枪短炮的媒体,俯下身,在林晚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晚,别委屈自己。”他低语,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顾太太的身份,
不是让你用来忍气吞声的。天塌下来,有我撑着。”那一刻,
林晚听到了自己心跳失控的声音。哪怕知道这可能只是他的一场戏,
哪怕知道这只是协议的一部分,她还是在那双深情的眸子里,
看到了一丝让她心惊肉跳的真诚。“顾言……”她呢喃。“乖,去比赛。
”顾言摸了摸她的头,“我在台下看着你。”第四章协议背后的裂痕辩论赛赢了大满贯,
林晚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回到顾家时,已经是深夜。顾言在书房办公,门虚掩着。
林晚本想进去道谢,却在推门的那一刻,
看到了桌上那份摊开的、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补充协议”。那是她签字的那份协议的底稿。
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翻到了最后一页。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中,
有一条被红笔勾勒出来的备注:【若甲方(林晚)在婚约期内提出离婚,
需承担顾氏对林氏注资总额的三倍赔偿,并**手中所有林氏股份。】林晚如坠冰窖。
三倍赔偿?那是天文数字。这哪里是救命稻草,这分明是一道精密的枷锁!顾言在算计她。
他利用林家的危机,用一份看起来公平的协议,将她整个人彻底绑死在顾家。甚至,
连她最后的退路——离婚,都变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看够了吗?
”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林晚猛地转身,撞进了顾言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陷在阴影里,显得阴鸷而陌生。
“你算计我。”林晚举起那份协议,声音颤抖,“顾言,我以为你至少还有点旧情,
结果你只是想吞了林家,顺便把我当成玩物锁在这里?”顾言迈步走进书房,随手带上了门。
“晚晚,商场如战场。”他慢慢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林晚步步后退,直到背撞上书架,
“我出了钱,自然要拿回相应的抵押。你,就是那个抵押。”“你**!”林晚扬起手,
想给他一巴掌。顾言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间,语气近乎偏执:“你可以恨我,但你走不了。林晚,
这辈子你都得留在我身边。”林晚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曾经熟悉的温润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恐惧的掌控欲。“我会还你钱的。”林晚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每一分,我都会还给你。”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冲出书房,摔门离去。顾言站在窗边,
看着林晚深夜跑出别墅,拦下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他没有去追,只是指尖用力,
捏碎了手中的红酒杯。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像极了某种无声的祭奠。“晚晚,别怪我。
”他看着窗外的漆黑,眼神近乎病态的温柔,“外面太乱了,只有这牢笼里,才是最安全的。
”第五章顾先生的醋海翻腾林晚搬回了学校宿舍,开始疯狂接各种私活。
同声传译、法律咨询、甚至是给高端晚宴当礼仪主持。她需要钱,大量的钱。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