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没了。林默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同一天，父亲的退休金账户也空了——五十万，

全转到了弟弟林浩的户头。那本她珍藏了五年的旧存折，每一笔存款都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却成了笑话。第1章空了的账户三十万没了。林默盯着手机银行的余额，差点晕过去。

屏幕上的数字刺得她眼睛生疼：127.56元。她反复刷新，

一次、两次、三次……数字没变。上个月发工资时还看过，明明是300,576.28元。

那是她工作五年，每天加班到十点，连一杯奶茶都舍不得买攒下的嫁妆钱。"林会计，

这季度的报表帮我把一眼？"同事小李抱着一摞文件晃晃悠悠走过来。林默赶紧把手机按黑，

清了清嗓子："嗯，放这吧。"小李放下文件，凑过来压低声音："哎，你脸怎么这么白？

哪儿不舒服啊？""没，"林默扯了扯嘴角，"昨晚没睡好。"小李走后，

林默重新点开手机银行，翻出交易记录。最后一笔转账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

转出去三十万，收款人是——林浩。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指节发白。林浩是她弟弟，

刚毕业半年，在家待业。林默点开转账详情，收款人卡号确实是林浩的。她记得那个卡号，

去年林浩说要找工作，让她帮忙转了两千块生活费。她拨通林浩的电话，手在抖。"姐，

怎么了？"林浩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噼里啪啦全是游戏音效。"浩浩，"林默的声音发颤，

"你昨天是不是收到一笔钱？""钱？"林浩愣了一下，哦了一声，"哦，你说那三十万啊，

妈让我收的。"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妈让你收的？"她重复，"什么意思？

""能有啥意思，给我买房首付呗，"林浩说得理所当然，"姐你放心，

等我以后混好了肯定还你。"林默深吸一口气，手都在抖："那是我的嫁妆钱！""哎呀姐，

"林浩那边明显不耐烦了，游戏声也停了，"你的钱不就是家里的钱吗？再说你一个姑娘家，

要那么多嫁妆干什么？我可是老林家独苗，买房娶媳妇才是正事！"林默捏着手机，

指节泛白。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行了姐，我这边打团呢，

先挂了啊。"林浩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林默坐在工位上，浑身发冷。窗外的阳光很晒，

她却觉得像在冰窖里。她又点开父亲的账户——父亲把工资卡交给她保管，说是留着养老用。

余额：0.00元。交易记录显示，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转出去二十万，收款人还是林浩。

林默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五十万。她的三十万嫁妆，

加上父亲的二十万退休金，全没了。她抓起包，冲出公司。出租车往家的方向开，

林默的心越跳越快。她想起上个月回家，母亲还拉着她的手说："小默啊，

你的嫁妆钱妈帮你存着，放心，妈不会动你的。"现在想想，

那时候母亲的眼神就躲躲闪闪的。车停在小区楼下，林默冲上楼，掏出钥匙开门。门刚打开，

就听到母亲的笑声从客厅传来："浩浩，你看这户型怎么样？南北通透，还是学区房，

以后你孩子上学方便。"林默站在门口，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客厅里，

母亲王秀兰和弟弟林浩坐在沙发上，头挨着头看手机。茶几上摊着几张房产中介的宣传单。

王秀兰抬头看到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小默回来了？吃饭了吗？妈给你留了菜。

"林默没说话，走过去，把手机拍在茶几上。"妈，"林默的声音在抖，"我的钱呢？

"王秀兰眼神闪了一下，假装听不懂："什么钱啊？""我的嫁妆钱，三十万，

"林默指着手机屏幕，手都在抖，"还有爸那二十万退休金，都转浩浩账户了，

是不是你干的？"王秀兰脸一下子沉下来："林默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的？

那是我儿子！我给我儿子点钱怎么了？""那是我的钱！"林默声音拔高了，

"我攒了五年的嫁妆钱！""你的钱怎么了？"王秀兰"啪"地拍着沙发站起来，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花你点钱怎么了？"林浩也赶紧站起来，

护在王秀兰前面："姐你怎么跟妈说话呢？不就是三十万吗？等我以后有钱了还你就是了！

""还我？"林默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连工作都没有，拿什么还？

""我以后会找的！"林浩梗着脖子，"再说姐，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不如给我买房娶媳妇，延续咱们老林家香火！""香火？

"林默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突然觉得特别可笑，"所以我的钱就活该给你？

我的人生就活该为你牺牲？""什么牺牲不牺牲的，"王秀兰不耐烦地挥手，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林默我告诉你，这钱我已经用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用了？

"林默心一沉，"用到哪去了？""给浩浩付首付了，"王秀兰说得理直气壮，

"合同都签了，写的浩浩名字。"林默盯着茶几上那张购房意向书，

上面确实签着林浩的名字，首付金额五十万。她的五十万，就这样没了。林默深吸一口气，

喉咙发紧："妈，把钱要回来，现在。""要回来？"王秀兰像听到个笑话，

"合同都签了怎么要？林默我告诉你，这事儿你别闹，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不好？

"林默笑得很冷，"妈，你花我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我好不好？""你！

"王秀兰指着林默，气得手都抖，"你这个不孝女！我白养你这么大了！""孝不是这样的，

"林默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妈，我给你三天时间，把钱要回来。不然，

我们法院见。"说完，林默转身就走，摔门而去。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听到王秀兰在里面哭天抢地："反了反了！女儿要告妈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默靠在墙上，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是不难过，只是她知道，有些底线，不能退。

第2章父亲的态度林默从家里出来，没地方去，只好去了闺蜜张婷家。张婷是律师，

开门看到林默眼睛肿得像核桃，吓了一跳："我去，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林默进门，

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在那儿，眼泪又掉了下来。"张婷，"她哽咽着，

"我的钱没了，五十万，全没了。"张婷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

坐在她身边拍着背："慢慢说，别急，怎么回事？"林默抽抽搭搭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查账户到回家对峙，连母亲和弟弟说的每句话都学了。张婷听完，

"啪"地拍了桌子："太过分了！这简直就是盗窃！""盗窃？"林默愣住，

"可是……那是我妈啊。""是你妈也不能这么干！"张婷急了，

"未经你同意私自转走你钱，这就是盗窃！五十万，数额特别巨大，够判好几年的！

"林默心一沉。她想过要告，可真听到"判刑"两个字，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

"可是……"她犹豫着，"那毕竟是我妈。""我知道你难，"张婷拍拍她肩膀，

"但你得想清楚，这不是小事。五十万，是你五年天天加班熬出来的！而且这次你妥协了，

下次呢？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变本加厉！"林默沉默了。张婷说得对，她太清楚了。

从小到大，母亲永远把弟弟放在第一位，她永远是那个要"让着弟弟"的人。小时候，

弟弟抢她的玩具，母亲说："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怎么了？"上学时，弟弟不想读书，

母亲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点出来赚钱帮家里。"工作后，弟弟要换新手机，

母亲说："你赚那么多钱，给弟弟买个手机怎么了？"她一直让，一直退，

以为退一步海阔天空。可现在，她退无可退了。"张婷，"林默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你帮我。""放心吧，"张婷拍着她的手，"我们先收集证据，然后再看怎么走。

"正说着，林默的手机响了，是父亲林建国打来的。林默深吸一口气，接起："爸。

""小默，你在哪呢？"林建国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妈在家哭呢，说你要告她。

"林默心一紧："爸，我在张婷家。""你回来一趟吧，"林建国说，"我们好好聊聊。

"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挂了电话，张婷看着她："你要回去？""嗯，

"林默点头，"我想听听我爸怎么说。""那你小心点，"张婷说，

"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好。"林默回到家，刚开门就看到王秀兰坐在沙发上哭，

林建国坐在旁边抽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林浩站在一边，低着头抠手机。看到林默进来，

王秀兰哭得更凶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女儿，还要告我！"林默没理她，

走到林建国面前："爸。"林建国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把烟掐灭："坐吧。

"林默坐下，客厅里一片沉默，只有王秀兰的抽噎声。过了一会儿，林建国开口了："小默，

你妈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林默心一沉："爸，那是我的钱，五十万。

""我知道，我知道，"林建国叹了口气，"可那是你弟弟啊，他要买房娶媳妇，这是正事。

""正事？"林默笑了，"那我的婚事就不是正事了？我攒了五年的嫁妆，就不是钱了？

""你一个女孩子，嫁过去有婆家，要那么多嫁妆干什么？"林建国说，

"再说你弟弟是咱们老林家独苗，他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林默看着眼前的父亲，

突然觉得很陌生。从小到大，父亲虽然话不多，但对她还算不错。她以为，

父亲至少会站在她这边。原来，在父亲心里，她也不如弟弟重要。"爸，

"林默的声音很平静，"所以，你也觉得我应该把钱给林浩？"林建国没说话，

只是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林默站起来，"那我走了。""你去哪？"林建国问。

"去该去的地方，"林默说，"爸，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把钱要回来。不然，

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了。"说完，林默转身就走。"林默！"王秀兰突然不哭了，

腾地站起来指着她，"你敢！你要是敢告我，我就死给你看！"林默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开门走了。楼道里静悄悄的，林默靠在墙上，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以为父亲会帮她，结果没有。她以为亲情能讲道理，结果不能。手机又响了，

是张婷打来的。"怎么样了？"张婷问。林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张婷，

帮我准备材料吧。""好，"张婷说，"你在哪？我去接你。""不用，"林默说，

"我自己过去就行。"挂了电话，林默擦干眼泪，往电梯口走。她知道，这条路很难走，

但她必须走下去。有些东西，不是说放就能放的。比如尊严，比如底线。

第3章收集证据第二天，林默请假没去上班，和张婷一起去银行。银行大厅里人挤人，

排号排了快半小时。终于轮到林默了，她走到窗口前，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递进去："你好，

麻烦打一下这张卡最近一年的交易流水。"柜员是个扎马尾的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

接过卡："好的，稍等啊。"很快，流水单打出来了。林默接过来，翻到昨天那笔转账，

指着问："这笔转账，能查到是谁操作的吗？

"柜员愣了一下："这个……我们只能看到金额和时间，看不到操作人。

""那能查到转账时的IP地址或者操作设备吗？"张婷在旁边问。

小姑娘摇头："不好意思啊，这些信息我们不能提供，除非有法院的调查令。

"林默和张婷对视一眼，都明白了。"那好吧，谢谢你，"林默说，"对了，

能帮我查一下我父亲那张卡的流水吗？""请问您父亲本人来了吗？"小姑娘问。"没有，

"林默说，"但这张卡是我在保管，我有密码。""不好意思，"小姑娘抱歉地笑了笑，

"必须本人带身份证才能打印流水。"林默只好作罢。从银行出来，张婷说："没关系，

我们先去法院立案，然后申请调查令，就能查到更多信息了。""好，"林默点头，

"都听你的。"她们正准备走，林默的手机响了，是同事小李打来的。"林会计，你在哪呢？

"小李声音很急，"总监找你呢，说有急事！""我在外面，"林默说，"怎么了？

""你快回来吧，"小李压低声音，"好像审计那边查出问题了，总监脸都黑了。

"林默心一沉："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林默对张婷说："公司有事，我得先回去。

""行，那你先去忙，"张婷说，"立案的事我来准备，你这边有情况随时告诉我。""好，

谢谢你，张婷。"林默打车赶回公司，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总监坐在她工位上，

脸沉得能滴出水来。"总监，您找我？"林默走过去，心跳得厉害。总监抬头看了她一眼，

"啪"地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林默，你自己看看。"林默拿起文件，是审计报告，

上面圈出了几笔账目，标注着"去向不明"。"这几笔账，都是经你手转出去的，"总监说，

"总共五十万，去哪了？"林默心一沉。她想起来了，这几笔钱，是半年前母亲让她转的。

当时母亲说家里有急事，让她先从公司账上挪一下，回头就补上。她那时候没多想，就转了。

后来母亲说钱已经补上了，她就没再查。现在看来，母亲根本没补。"总监，

我……"林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林默，你在公司也五年了，"总监叹了口气，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踏实肯干的人，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总监，我不是故意的，

"林默急了，"是我妈让我转的，她说家里有急事，回头补上。""你妈？"总监皱起眉头，

"公司的钱，是你说转就能转的吗？林默，这是挪用公款，是犯罪！"林默脸一下子白了。

她知道挪用公款不对，但那时候太信任母亲了，根本没多想。"总监，我马上把钱补上，

"林默声音都在抖，"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补上？"总监冷笑一声，"五十万，

你说补就补？林默我告诉你，这事没那么容易。你最好赶紧把钱找回来，不然，

我只能报警了。"林默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她的钱已经被母亲转走了，拿什么补？"总监，

我……"林默还想再说什么，总监已经站了起来。"我给你三天时间，"总监说，

"三天之内，把钱补上，不然，我们就走法律程序。"说完，总监转身走了。

林默坐在工位上，浑身发冷。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她拿出手机，

给母亲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王秀兰才接，声音很不耐烦："干什么？""妈，

"林默声音都在抖，"半年前你让我从公司转的那五十万，你补上了吗？""什么五十万？

"王秀兰装傻，"我不记得了。""妈！"林默声音拔高了，"就是你说家里有急事，

让我从公司转的那五十万！""哦，那个啊，"王秀兰轻描淡写，"我以为你已经补上了呢。

"林默血都往头上涌："妈，你说什么？你当时明明说你会补的！""我什么时候说过？

"王秀兰反问，"林默，话可不能乱说。那钱是你自己要转的，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林默笑了，笑得特别绝望，"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说了？

"王秀兰声音也提起来了，"林默我告诉你，那钱是你自己转的，出了事你自己担着，

别想赖到我头上！"说完，王秀兰"啪"地直接挂了电话。林默拿着手机，愣在那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同事小李走过来，小声问："林会计，

没事吧？"林默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你要是有难处，就说出来，"小李说，

"大家能帮的都会帮。""谢谢，"林默说，"我真没事。"小李走后，林默趴在桌上，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该怎么办？一边是公司的五十万，一边是被母亲转走的五十万，

她真的走投无路了。第4章发现线索林默从公司出来，不知道该去哪，只能又去找张婷。

张婷听完她的话，气得"啪"地拍了桌子："太过分了！你妈这是把你往死里逼啊！

"林默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张婷，我该怎么办？""别慌，"张婷拍着她的手，

"我们一步步来。首先公司那边，我们先想办法凑点钱补上，至少先稳住。

然后我们再告你妈和你弟，把钱要回来。""凑钱？"林默苦笑，"我哪还有钱？

我的积蓄全被我妈转走了。""我有，"张婷说，"我这几年存了点钱，大概二十万，

先给你用。""不行，"林默摇头，"那是你的钱，我不能要。""什么你的我的，

"张婷瞪了她一眼，"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这钱是借你的，

等你把钱要回来再还我就是了。"林默看着张婷，鼻子一酸："张婷，谢谢你。

""谢什么谢，"张婷说，"行了，先别说这些了，我们先去银行，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去银行？"林默愣住，"我们不是刚去过吗？

""刚才是去打你的流水，"张婷说，"现在我们去查你弟弟的账户。""查他的账户？

"林默问，"能查到吗？""能查到流水，但查不到余额，"张婷说，

"不过我们可以看看钱转进去之后，又转到哪去了。""好。"她们来到银行，

张婷找了个熟人，很快查到了林浩账户的流水。林默接过流水单，

翻到昨天那笔转账之后的记录。钱转进去之后，当天就转走了，分两笔，一笔三十万，

一笔二十万，收款人是同一个人——赵晓梅。"赵晓梅是谁？"林默皱起眉头。

"你弟弟的女朋友？"张婷猜。"不知道，"林默摇头，"我没听他提过这个名字。

""那我们去查查这个赵晓梅，"张婷说，"看看她是什么人。"她们正准备走，

林默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请问是林默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声。"我是，

"林默说，"请问你是？""我是房产中介的，"对方说，"我叫刘芳，

之前和林浩先生联系过。"林默心一动："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是这样的，

林浩先生之前在我们这里订了一套房子，付了定金，但首付还没付齐，"刘芳说，

"我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能把剩下的首付付了？""付了定金？"林默问，"付了多少？

""十万，"刘芳说，"昨天下午转的。"林默心一沉。昨天下午，

正是她的钱被转走的时候。"请问，那套房子写的是谁的名字？"林默问。

"当然是林浩先生的名字，"刘芳说，"怎么了？""没事，"林默说，"谢谢你，

我会转告他的。"挂了电话，林默对张婷说："查到了，林浩用我的钱付了十万定金。

""十万？"张婷皱起眉头，"那剩下的四十万呢？""不知道，"林默说，"流水显示，

钱都转给了一个叫赵晓梅的人。""赵晓梅……"张婷想了想，"我去查一下这个名字，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好。"她们找了个咖啡馆坐下，

张婷开始打电话托人查赵晓梅的信息。林默坐在一边，心里乱得像一团麻。过了大概半小时，

张婷挂了电话，对林默说："查到了。""怎么样？"林默赶紧问。"赵晓梅，二十三岁，

是林浩的大学同学，"张婷说，"他们去年毕业的，在一起两年了。

""那钱转给她是什么意思？"林默问。"我还查到，赵晓梅有个弟弟，叫赵小刚，

"张婷说，"赵小刚上个月堵伯欠了高利贷，大概四十万。"林默愣住了。

"你是说……""很可能，"张婷说，"林浩把钱转给赵晓梅，是帮她弟弟还赌债了。

"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的五十万，十万给了房产中介做定金，

四十万帮赵晓梅的弟弟还了赌债？"这不可能，"林默摇头，"林浩不会这么做的。

""不会？"张婷冷笑一声，"林默，你太不了解你弟弟了。你想想，他从小到大，

哪次不是闯了祸让你收拾烂摊子？"林默沉默了。张婷说得对，林浩确实不是个省心的主。

从小到大，他闯了无数次祸，每次都是林默帮他收拾烂摊子。高中时，他和人打架，

把人打伤了，是林默帮他赔的医药费。大学时，他借钱炒股，亏了几万块，是林默帮他还的。

毕业了，他不想找工作，在家待着，是林默每个月给他生活费。她以为，她对弟弟好，

弟弟总会记着她的好。现在看来，她错了。"林默，"张婷握住她的手，"你要醒醒了，

你弟弟就是个无底洞，你填不满的。"林默眼泪掉了下来。她知道张婷说得对，

可她就是不甘心。那是她五年的心血啊，就这样没了？"张婷，"林默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报警，"张婷说，"先报警，说你弟弟诈骗，

然后再去法院起诉，把钱要回来。""报警？"林默犹豫了，"那可是我弟弟啊。""林默，

"张婷严肃地说，"你想想，你现在不报警，以后怎么办？你弟弟这次能拿你的钱还赌债，

下次就能拿你的钱去堵伯。你总不能一辈子给他擦**吧？"林默沉默了。张婷说得对，

她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好，"林默深吸一口气，"我听你的，报警。

"第5章第一次报警她们来到派出所，接待她们的是个年轻警察，叫王磊。"坐吧坐吧，

"王磊给她们倒了两杯水，"说说什么情况。"林默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查账户到发现钱转给了赵晓梅，包括母亲和弟弟的态度。王磊边听边记，眉头越皱越紧。

"所以，你的诉求是什么？"王磊问。"我想把钱要回来，"林默说，"那是我的嫁妆钱，

还有我爸的退休金。"王磊点点头："理解。不过，这件事有点麻烦。""怎么说？

"张婷问。"首先，转账是从林默的账户转到林浩的账户，对吧？"王磊说，

"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是林浩或者他母亲盗刷，那这可能会被认定为赠与。""赠与？

"林默愣住，"怎么可能是赠与？我根本不知道！""问题就在这里，"王磊叹了口气，

"你有证据证明，这笔钱不是你自愿转的吗？"林默沉默了。她确实没有证据。

转账需要密码，而她的银行卡密码，母亲是知道的。"那……那我父亲的钱呢？"林默问，

"那是我父亲的退休金，也被转走了。""同样的问题，"王磊说，"你父亲的银行卡密码，

你母亲知道吗？"林默点头："知道。""那就更麻烦了，"王磊说，"如果是你母亲转的，

那这属于家庭内部纠纷，我们派出所很难介入。""那怎么办？"林默急了，

"难道我的钱就这样没了？""也不是没办法，"王磊说，"你们可以去法院起诉，

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林浩返还财产。""不当得利？"张婷问。"对，"王磊说，

"林浩没有合法依据取得这笔钱，给你造成了损失，这就属于不当得利，你可以要求他返还。

""那我父亲的钱呢？"林默问。"需要你父亲亲自起诉，"王磊说，

"或者你父亲授权给你。"林默心一沉。父亲会授权给她吗？她不知道。"谢谢你，王警官，

"张婷说，"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从派出所出来，林默的心情很低落。"别灰心，

"张婷拍拍她的肩膀，"至少我们有方向了。""可是，我父亲那边……"林默犹豫了。

"你父亲那边，我去跟他说，"张婷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公司的钱补上，

稳住那边。""好，"林默点头，"都听你的。"她们正准备走，林默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总监打来的。"林默，你在哪？"总监的声音很着急，"你赶紧回公司一趟。

""怎么了？"林默问。"警察来了，"总监说，"说是有人举报我们公司挪用公款。

"林默的心一沉。"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林默对张婷说："公司出事了，

警察来了。""别慌，"张婷说，"我跟你一起去。"她们赶回公司，

果然看到几个警察在会议室里，总监坐在一边，脸色很难看。"林默，你来了，

"总监看到她，赶紧招手，"过来过来。"林默走过去，

一个中年警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就是林默？""我是，"林默点头，"请问有什么事？

""有人举报你挪用公款，金额五十万，"警察说，"跟我们走一趟吧。"林默的脸白了。

"警察同志，等等，"张婷赶紧上前，"我是她的律师，我能不能跟她一起去？

"警察看了张婷一眼，点头："可以。"去派出所的路上，林默的手一直在抖。"别害怕，

"张婷握住她的手，"有我在，没事的。"林默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很慌。到了派出所，

她们被带到一间审讯室。中年警察坐在对面，开始问话。"林默，你承认挪用公款吗？

"警察问。"我不是故意的，"林默说，"是我母亲让我转的，她说家里有急事，回头补上。

""你母亲？"警察问，"有证据吗？"林默摇头："没有。""那就是说，

钱是你自己转的，对吧？"警察又问。林默沉默了。确实，钱是她自己转的，

虽然是母亲让她转的，但她没有证据。"林默，"警察说，"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

争取宽大处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默急得快哭了，"我妈说她会补上的，

我就信了她。"警察叹了口气："行吧，你先在这儿待着，我们去调查一下。"说完，

警察和另一个年轻警察走了，只剩下林默和张婷在审讯室里。"张婷，我该怎么办？

"林默的声音在抖。"别慌，"张婷说，"我们现在需要做两件事：第一，

想办法证明那笔钱是你母亲让你转的；第二，尽快把钱补上。""可是，我没有证据，

"林默说，"而且，我也没钱补。""钱的事你别担心，"张婷说，

"我刚才给我哥打电话了，他说他能借我们三十万，加上我的二十万，应该够了。""你哥？

"林默愣住，"可是……""别可是了，"张婷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你捞出来，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林默看着张婷，眼泪掉了下来："张婷，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婷说，"行了，别哭了，

我们先想想怎么证明那笔钱是你母亲让你转的。"林默擦干眼泪，开始回忆。半年前，

母亲让她转钱的时候，是在家里说的，没有其他人在场。而且，母亲是用口头说的，

没有留下任何文字或者录音证据。"怎么办？"林默急了，"我没有证据。""别急，

"张婷说，"我们再想想，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或者，有没有什么间接证据？

"林默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什么？"张婷赶紧问。"转账那天，

我弟也在家，"林默说，"他听到我妈让我转钱了。""你弟？"张婷皱眉，

"他会帮你作证吗？"林默的眼神暗了下去："不知道。""不管怎么样，我们试试，

"张婷说，"你先给你弟打电话，看看他怎么说。"林默点头，拿出手机，给林浩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林浩才接，声音很不耐烦："姐，又怎么了？""浩浩，"林默的声音在抖，

"半年前，妈让我从公司转五十万的事，你还记得吗？""什么五十万？"林浩装傻，

"我不记得了。""浩浩，你别装傻，"林默说，"那天你也在家，你听到了，对吧？

""我没听到，"林浩说，"姐，我很忙，先挂了啊。""等等！"林默急了，"浩浩，

你救救我，警察现在怀疑我挪用公款，我要坐牢的！""坐牢？"林浩愣了一下，"姐，

你别吓我。""我没吓你，"林默说，"浩浩，你就帮我作证，说那天你听到妈让我转钱了，

行不行？算姐求你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林浩说："姐，不是我不帮你，

是我真的没听到。再说了，那钱是你自己要转的，跟我没关系。""林浩！

"林默提高了声音，"你怎么能这么说？""姐，我还有事，先挂了，"林浩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林默拿着手机，愣在那里。"怎么样？"张婷问。林默摇头，

眼泪又掉了下来："他不肯帮我。"张婷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

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正说着，审讯室的门开了，刚才那个中年警察走了进来。"林默，

"警察说，"有人来保释你了。"林默愣住："保释我？谁？""你父亲，"警察说。

林默跟着警察走出审讯室，果然看到林建国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头发似乎又白了一些。"爸，"林默的鼻子一酸。林建国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只是把布包递过来："你的东西。"林默接过布包，是她的身份证和手机。"走吧，

"林建国转身往外走。林默和张婷跟在后面，三个人一路沉默，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林建国站在路边，回头对林默说："回家吧。"林默摇头："爸，

我不回去。""那你去哪？"林建国问。"去张婷家住，"林默说。林建国没说话，

只是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这里面有十万块钱，是我偷偷存的，

你先拿去用。"林默愣住："爸，这是你的养老钱。""拿着吧，"林建国说，

"总不能看着你去坐牢。"林默看着父亲，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爸，谢谢你。""谢什么，

"林建国说，"是爸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林建国说完，转身就走，

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孤单。林默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

"走吧，"张婷拍了拍她的肩膀。林默点点头，和张婷一起走了。

第6章父亲的存折第二天，林默和张婷一起去银行，

把林建国给的十万块钱存到公司账户上。"还差四十万，"林默坐在银行大厅里，

看着存款凭条，愁眉苦脸。"别担心，"张婷拍着她的手，"我哥说他今天就能把钱转过来。

"正说着，张婷的手机响了，是她哥打来的。"喂，哥，"张婷接起电话。"婷婷，

钱我已经转过去了，"电话那头说，"你查一下。""好的，谢谢哥，"张婷说。挂了电话，

张婷对林默说："钱到了，我们去查一下。"她们查了一下账户，果然，三十万已经到账了。

加上林建国的十万，正好四十万。"太好了，"林默松了一大口气，"谢谢你，张婷，

也谢谢你哥。""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婷说，"走，我们去公司，把钱补上。

"她们来到公司，找到总监，把五十万补到了公司账户上。总监查了一下账户，

确认钱到账了，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林默，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了。

""谢谢总监，"林默说，"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行了，去工作吧，"总监说。

林默回到工位，同事小李凑过来，小声问："林会计，没事吧？""没事了，

"林默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关心。""没事就好，"小李说，"你要是有难处，就说出来，

大家能帮的都会帮。""谢谢，"林默说。小李走后，林默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

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她知道，公司这边暂时是稳住了，但家里那边的事还没解决。

她的五十万还没要回来，父亲的二十万也没要回来。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林建国打来的。

"爸，"林默接起电话。"小默，"林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很犹豫，"你晚上回来一趟吧，

你妈她……她病了。"林默愣住："病了？什么病？""不知道，"林建国说，

"她今天早上起来就说头疼，然后就一直躺着，也不吃东西。"林默沉默了。她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她不想回去面对母亲；另一方面，她又担心母亲真的病了。"小默，

你就回来看看吧，"林建国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妈。

"林默深吸一口气："好，我晚上回去。"挂了电话，林默对张婷说："我爸说我妈病了，

让我晚上回去一趟。""你要回去？"张婷问。"嗯，"林默点头，"不管怎么说，

她也是我妈。""那你小心点，"张婷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好。"晚上下班，

林默回到家。推开门，家里很安静，王秀兰躺在卧室的床上，林建国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杯水。"妈，"林默走过去。王秀兰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没说话。

"妈，你怎么样？"林默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不用，"王秀兰的声音很虚弱，

"死不了。"林默沉默了。"小默，"林建国叹了口气，"你妈她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林默没说话。"小默，"王秀兰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妈知道错了，妈不该拿你的钱，你就原谅妈这一次吧。"林默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

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起小时候，母亲虽然偏心弟弟，但也不是对她不好。小时候她生病，

是母亲熬夜照顾她；小时候她受欺负，是母亲帮她出头。可是现在……"妈，"林默说，

"钱的事，我们以后再说。你先好好养病，行吗？"王秀兰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哎，

妈听你的。"林默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给母亲做饭。正做着饭，林浩回来了。"姐，

你回来了？"林浩看到她，愣了一下。"嗯，"林默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做饭。

林浩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她，欲言又止。"有什么事吗？"林默问。"姐，"林浩说，

"对不起。"林默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姐，我知道我错了，"林浩说，

"我不该拿你的钱，更不该不帮你作证。"林默还是没说话。"姐，

"林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林默叹了口气，

转过身看着他："浩浩，钱的事，我们以后再说。你先告诉我，

那四十万到底是不是帮赵晓梅的弟弟还赌债了？"林浩愣住，然后低下头，小声说："是。

"林默的心一沉："那十万定金呢？能要回来吗？""中介说，定金不退，"林浩说，"姐，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林默没说话，转过身继续做饭。客厅里，林建国坐在沙发上，

看着厨房的方向，叹了口气。晚饭时，四个人坐在餐桌上，气氛很沉闷。王秀兰吃了几口，

就放下了筷子："小默，妈知道错了，妈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林默没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小默，"林建国说，"你就给你妈一次机会吧。"林默放下筷子，看着他们："爸，妈，

浩浩，钱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王秀兰赶紧问。"以后，

我的钱我自己管，爸的钱也自己管，"林默说，"你们不能再动我们的钱，行不行？

"王秀兰和林建国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行，妈答应你。""还有，"林默说，"浩浩，

你要去找工作，不能再在家待着了，行不行？"林浩赶紧点头："行，姐，

我明天就去找工作。"林默深吸一口气："好，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王秀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哎，好，过去了就好。"林默看着他们，

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她知道，这件事，可能没那么容易过去。

第7章中介的电话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林浩真的去找工作了，

虽然还没找到，但至少他在努力。王秀兰的病也好了，每天在家做饭做家务，

对林默也比以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