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大佬后,我成了顶级豪门的团宠
作者:晚晚的爽文馆
主角:沈砚清姜糖江城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7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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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大佬后,我成了顶级豪门的团宠》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晚晚的爽文馆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系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一边走一边看手机,眉头微皱,像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金……

章节预览

爷爷让我进城认亲,说亲哥是江城首富。我是个重度脸盲,照片还被雨淋烂了。

在高档小区门口蹲了半个月,终于看到一个戴金丝眼镜、左边眉尾有痣的男人。

我扑上去就喊哥,他没否认。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首富家的少爷。

他是首富家那个传闻中已经死了的大哥。全江城都怕他,

但他蹲下来给我系鞋带:“妹妹别怕,哥在。”第一章爷爷的遗言我叫姜糖。

这个名字是我爷爷取的。他说我生下来的时候,小脸黄黄的,像一颗刚出锅的姜糖,

甜中带辣,辣里透甜。我爷爷是江城姜家的老管家,在姜家干了一辈子。我爹是姜家的司机,

我娘是姜家的厨娘。我打小就在姜家大宅的偏院里长大,穿的是姜家**不要的衣服,

吃的是厨房剩的边角料。可我爷爷从来不觉得苦。他总是跟我说,糖糖啊,

咱们虽然在姜家当下人,但姜家对咱们不薄。你爹娶你娘的钱是姜家出的,

你生下来的时候难产,是姜家太太请的专家。这份恩情,咱得记着。我说好。

后来姜家出了事。生意垮了,太太病了,少爷跑了。偌大一个宅子,说败就败了。

姜家太太临死前,把最后一个月的工钱结给我爷爷,说老姜,散了吧,各奔前程。

我爷爷拿着那沓钱,站在姜家大宅门口,站了一整夜。那年我十二岁。从那以后,

我爷爷就带着我到处打工。他在工地看过大门,在饭店洗过盘子,在小区当过保安。

我跟着他,住过地下室,睡过桥洞,吃过别人剩下的盒饭。可他还是不觉得苦。他总是说,

糖糖啊,等爷爷攒够了钱,就送你回江城。你爸是姜家的人,你也是姜家的人。

姜家虽然败了,但姜家的人还在。我说,姜家的人都跑光了,哪儿还有人?他说,有的。

姜家少爷跑了,但姜家还有个女儿。你爸当年跟她订过娃娃亲。你去找她,她不会不管你。

我翻了个白眼。娃娃亲?那都是什么年代的事了?人家大**还记得我爸是谁吗?

可我爷爷不听。他认死理。他觉得姜家欠我爸的,就应该还给我。去年冬天,

我爷爷的身体突然不行了。在医院躺了两个月,花光了所有积蓄。最后还是没撑住。

他走的那天,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照片,塞到我手里。照片已经发黄了,边角都磨毛了。

上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白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站在一棵银杏树下。

男人的左边眉尾有一颗小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糖糖,”他抓着我的手,

力气大得吓人,“这个人……是你哥。”“我哥?”我愣住了,“我哪儿来的哥?

”“你爸跟姜家太太生的。”他说,“你爸在姜家当司机的时候,跟姜家太太……有过一段。

后来你爸走了,姜家太太生了个儿子,就是姜家大少爷。”我脑子嗡了一声。“爷爷,

你说什么?”“我瞒了一辈子了。”他的眼睛浑浊,但眼神清亮,“现在不说,就没机会了。

糖糖,你去找他。他是你亲哥。他不会不管你。”“他在哪儿?”“江城。”他说,

“姜家败了以后,他被人收养了。姓沈。现在是沈家的大少爷。”“沈家?”“江城首富。

”他说,“沈家。”我以为他在说胡话。江城首富沈家的大少爷,是我亲哥?

我爷爷是不是烧糊涂了?可他攥着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糖糖,爷爷这辈子没骗过你。

你去找他。照片背面有他的名字。”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

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我爷爷写的——“沈砚清,左边眉尾有痣。”我把照片收好,

握着他的手说:“好,我去找他。”他笑了,笑得很安心。“糖糖,你跟你爸长得像。

他看到你,就认得了。”那天晚上,我爷爷走了。我给他办完丧事,把出租屋退了,

揣着仅剩的两千块钱和那张照片,坐上了去江城的火车。第二章脸盲的灾难到江城的那天,

下着雨。不是普通的雨,是台风天带来的暴雨。我下了火车,拖着行李往出站口跑,

雨大得像有人在天上泼水。我找了个屋檐躲雨,把照片掏出来看。照片被雨淋了,

边角已经软了,上面的影像开始模糊。我赶紧把它塞进衣服内袋,贴着心口放着。

等我跑到公交站的时候,再掏出来看——已经成了一坨浆糊。墨水和相纸糊在一起,

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的轮廓,戴眼镜,左边眉尾有个什么东西。

我站在雨里,看着手里那坨浆糊,欲哭无泪。我爷爷临终前就给了我这么一张照片,

现在没了。我又翻了一遍包,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翻出一个旧信封,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里面除了照片,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几个字:“沈砚清,沈氏集团。”就这些了。

沈氏集团。江城首富沈家的公司。我心想,这也不难。到了公司门口堵人就行了。戴眼镜,

左边眉尾有颗痣。两个特征,够用了。可问题是——我是个重度脸盲。这事儿说来话长。

我从小就不太认人。小学六年,我连班主任的脸都记不住。不是不认真看,是看完了就忘。

人家换个发型我就不认识了,换个衣服就更别提了。医生说这叫“面容失认症”,没得治,

只能靠别的特征认人——声音、体态、走路姿势、习惯性动作。可我现在连照片都没了,

只能靠两个特征找人。戴眼镜。左边眉尾有颗痣。江城戴眼镜的男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左边眉尾有颗痣的,少说也得上千。可我没办法。我爷爷的遗愿,我得完成。

我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最便宜的旅馆,一晚上四十块。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

墙上有水渍,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我把行李放下,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哥,”我自言自语,“你在哪儿呢?”没人回答。第二天一早,

我就去了沈氏集团。沈氏集团在江城CBD最核心的位置,一栋六十多层的大厦,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站在大楼对面的公交站台上,仰头看着那栋楼,

脖子都仰酸了。好家伙。我哥就在这栋楼里上班?

我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大楼侧面的消防通道出口——蹲了下来。蹲点。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我哥是沈家大少爷,肯定出入这栋楼。我就守着,

看到一个戴眼镜、左边眉尾有痣的男人,就上去认亲。简单粗暴。可问题是,

来来**那么多人,我根本记不住谁是谁。第一天,我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从大楼里出来。

我赶紧跑过去,踮起脚尖看他左边眉尾——没有痣。不是。第二天,又看到一个。

跑过去看——有痣!我激动得差点叫出来,结果仔细一看,是颗老年斑。那人五十多岁了,

怎么看也不像我哥。不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我蹲了一个星期,

看了上百个戴眼镜的男人,没有一个左边眉尾有痣的。我的钱越来越少。旅馆一天四十,

吃饭一天二十,再这样下去,撑不过半个月。第十天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老家房东打来的,问我还有东西没搬走。我说没有了。她说那就好,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忽然觉得特别孤独。爷爷走了,老家没了,江城的哥又找不到。

我蹲在消防通道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姑娘,你没事吧?”一个保安走过来,看着我。“没事。”我擦了擦眼睛,“等人。

”“在这儿等了好几天了,等谁啊?”“等我哥。”保安看了我一眼,没再问,走了。

第十二天。我的钱只剩三百块了。我蹲在消防通道里,开始算账。三百块,旅馆一天四十,

吃饭一天二十,最多还能撑五天。五天之内找不到人,我就得睡大街了。我深吸一口气,

给自己打气。“姜糖,你爷爷说了,你哥不会不管你。你得找到他。”那天下午,

我看到一个男人从大楼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

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看着不像是在这儿上班的白领,倒像是刚开完会出来透气的。

他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不是金丝边,但银丝和金丝也差不多吧?我赶紧跑过去。“你好,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一下你的左边眉尾?”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我。“什么?

”“你的左边眉尾,有没有一颗痣?”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微微低下头。

我踮起脚尖看——没有。什么都没有。眉尾干干净净的。“对不起,认错人了。”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我蹲回去,继续等。第十三天,

第十四天……我的钱只剩一百块了。我蹲在消防通道里,看着对面的公交站台,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说不定我哥根本不在这栋楼上班。说不定沈砚清只是沈家的养子,

根本不参与公司事务。说不定他早就出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凭我爷爷一句话,

就跑来江城找人。我是不是太天真了?第十五天。最后一天。我的钱只够再住一晚旅馆,

吃两顿饭。明天找不到人,我就得去睡桥洞了。我蹲在消防通道里,饿着肚子,

看着大楼的旋转门。下午四点多,天开始阴了。台风又来了,风刮得呼呼响,

路上的行人加快脚步,赶着回家。我裹紧了外套,缩在角落里。忽然,旋转门转了一下,

走出来一个人。是个年轻男人,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衬衫,

系着一条深灰色的领带。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一边走一边看手机,眉头微皱,

像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金丝边。我爷爷照片上那个人,

戴的就是金丝边。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他从旋转门里走出来,往路边走。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那里,司机已经开了车门。他要走了。我不能再等了。我站起来,

腿蹲麻了,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扶着墙稳住,然后拔腿就往他那边跑。“等等!

”我喊。他停下来,转过头看我。我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的。他比我高了大半个头,

我得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脸。金丝边眼镜。白衬衫。高高瘦瘦的。

左边眉尾——我踮起脚尖看——有一颗痣。很小,比芝麻还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确实有。我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哥!”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我可算找到你了!

”他低头看着我抓住他袖子的手,然后抬起眼睛看我。那双眼睛很冷,像冬天的湖水,

平静、深邃、没有温度。“你谁?”他说。声音也冷。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是**妹!”我说,“姜糖!我是姜糖!咱爸是姜家的司机,咱妈是姜家的厨娘。

你妈是姜家太太。你是我亲哥!”他看着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姜家?”他说,

“我不认识什么姜家。”“你不认识?”我急了,“你是姜家大少爷啊!你妈是姜家太太,

你爸是姜家的司机——不对,你爸是姜家的少爷——也不对……”我把自己绕晕了。

我爷爷说的那些关系,什么司机什么太太什么少爷,本来就很乱。

我复述的时候更是颠三倒四的。他看着我,冷冷地说了三个字:“松手。”我不松。“哥,

你不信我?我有证据的!我爷爷——就是姜家的老管家——他临终前让我来找你的。

他说你是沈家的大少爷,沈砚清。他说你不会不管我的。”他的眼神变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但我捕捉到了。“沈砚清?”他重复了一遍。“对!沈砚清!

你不是叫沈砚清吗?”他没回答。旁边的司机等得不耐烦了,探出头来:“沈总,车还走吗?

”沈总。他姓沈。他就是沈砚清。“哥!”我叫得更大声了,“你真的是我哥!

你看我这张脸——爷爷说我跟你长得像!你仔细看看!”他低头看着我。我仰着脸,让他看。

说实话,我长什么样,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的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

鼻子小小的。至于像不像他——我根本看不出来。我又不认脸。他看了我很久。

大概有十秒钟。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你吃饭了吗?”我愣了一下。“啊?

”“我问你吃饭了吗。”“没……没有。今天还没吃。”他皱了皱眉,

然后对司机说:“你先把车开回去吧。今天不走了。”司机愣了一下,但没多问,

把车开走了。他低头看着我抓着他袖子的手。“松手。我不跑。”我犹豫了一下,松开了。

他转身往大楼旁边的咖啡厅走。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看我。“跟上。”我赶紧跟上去。

第三章沈砚清咖啡厅里人不多,暖黄色的灯光,空气中飘着咖啡和奶油的香气。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这地方一看就很贵,

我身上的衣服是在批发市场买的,五十块一件,坐在这儿格格不入。他点了一杯美式,

然后看着我。“你喝什么?”“白开水就行。”他看了我一眼,对服务员说:“热可可,

再加一份三明治。”服务员走了。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靠在椅背上,

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没了眼镜,他的脸看起来有点不一样——眼睛很深邃,眉骨很高,

鼻梁挺直。戴上眼镜,又变成了一个斯斯文文的商界精英。“你说你叫姜糖?”他问。“对。

姜糖。生姜的姜,糖果的糖。”“谁让你来找我的?”“我爷爷。姜德贵。

他以前是姜家的管家。”“姜德贵。”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认识他?”“不认识。”他说,“但我知道姜家。”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姜家以前在江城也算是大户。后来生意失败,家道中落。姜家太太病死了,姜家少爷跑了。

剩下的人各奔东西。”“你知道这些?”“江城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他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那你知道你自己是姜家的人吗?”他放下咖啡杯,

看着我。“谁告诉你我是姜家的人?”“我爷爷。”我说,“他说你是姜家太太的儿子。

姜家太太跟姜家司机——就是我爸——生了你。后来姜家败了,你被人收养了,改姓沈。

”他听完了,沉默了很久。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低低的,

在空气中流淌。“你爷爷,”他终于开口了,“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被谁收养的?

”“沈家。江城首富沈家。”“对。沈家。”他说,“但你爷爷有没有告诉你,

沈家为什么要收养我?”我摇了摇头。“因为我妈——姜家太太,跟沈家老太太是闺蜜。

”他说,“姜家败了以后,我妈病重,临终前把我托付给沈家老太太。老太太心善,

收了我当养子。”他看着窗外,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台风天的雨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

“我在沈家长大,姓沈,叫沈砚清。沈家的人对我很好,跟亲生的没区别。

我从来没有找过姜家的人,也没想过要找。”他转回头看着我。“所以你忽然冒出来,

叫我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反应?”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我……我就是来找你的。

爷爷让我来的。他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我有个依靠。他说你不会不管我的。”“你爷爷,

”他说,“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姜家太太是怎么死的?”“病死的?”“对。病死的。

”他说,“但她生病的时候,姜家的人没有一个人管她。包括你说的那个姜家司机——你爸。

”我愣住了。“我爸……不管她?”“你爸在姜家太太怀孕的时候就跑了。”他说,

“留下她一个人,怀着孩子,在姜家被人指指点点。她生了孩子以后,身体一直不好。

后来姜家败了,她一个人撑着,撑到实在撑不住了,才把我托付给沈家。”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所以你爸,在我这里,不是什么好人。”我低下头,

手指绞着衣角。“我爸……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他走的时候我还没出生。

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也没了。我是爷爷带大的。”他没说话。

服务员端来了热可可和三明治。热可可上面有一层厚厚的奶泡,拉了一个心形的花。

三明治切成两半,旁边配了一小碟沙拉。“先吃。”他说。我确实饿了。

昨天就吃了一碗泡面,今天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我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鸡肉的,很嫩,

面包烤得脆脆的。好吃。我吃了两口,忽然停下来。“哥——”“别叫我哥。

”“那叫你什么?”“沈砚清。沈总。随便。”“沈总,”我说,“你……你认我吗?

”他看着我,没说话。“我不是要钱。”我说,“我就是……爷爷走了,

我一个人在老家也没啥意思。他说让我来找你,我就来了。你要是不认我,也没关系。

我就……我就回去。”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不是害怕,是委屈。

我在消防通道蹲了十五天,钱快花光了,饭都快吃不上了,好不容易找到他,结果他跟我说,

你爸不是好人,我跟你没关系。那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赖着不走。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风刮得呼呼响。咖啡厅的玻璃窗被风吹得嗡嗡震动。“你住哪儿?

”他忽然问。“火车站旁边的小旅馆。”“多少钱一晚?”“四十。”他皱了皱眉。

“你还有多少钱?”我犹豫了一下,说了实话。“八十块。”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同情,也不是嫌弃,更像是一种……无奈。“吃完。

”他说,“吃完跟我走。”“去哪儿?”“给你找个地方住。”我愣住了。

“你……你认我了?”他没回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别想太多。”他说,“台风天,

你一个姑娘家,睡桥洞不合适。”我没再问了。低头把三明治吃完,把热可可喝完。

热可可甜丝丝的,喝到肚子里暖烘烘的。他结了账,站起来,把大衣扣子系好。“走。

”我跟着他出了咖啡厅。外面的风大得吓人,雨横着飞,伞根本打不住。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天,皱了皱眉。“车走了,叫不到车了。”“那怎么办?”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脱下大衣,披在我身上。大衣很大,把我整个人裹住了,像一床被子。

大衣上有他的味道,淡淡的松木香,很好闻。“走。不远。”他走在前面,

我缩在大衣里跟在后面。风刮得我站都站不稳,但他走得很稳,步子很大,

我得小跑才能跟上。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一栋公寓楼下。门禁很严,他刷了卡,门开了。

我跟着他进去,浑身湿透了,但他的大衣是防水的,里面还是干的。电梯上了二十八楼,

他打开一扇门。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子,客厅比我以前住的整个出租屋都大。

落地窗能看到江景,雨打在玻璃上,外面的灯光朦朦胧胧的。“这是你家?”我问。

“其中一套。”他说,“平时没人住。你先住这儿。”他走到柜子前,

拿出一套睡衣和一条毛巾,放在沙发上。“洗个澡,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我抱着毛巾和睡衣,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我说。“不用谢。”他说,

“明天再说。”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姜糖。

”“嗯?”“你爷爷说的那些事,我需要时间核实。”“核实?”“对。

我不能凭你几句话就认一个妹妹。”他说,“我需要证据。”“什么证据?

”“你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照片,信件,任何东西?”“有张照片,但被雨淋坏了。

”“还有什么?”我想了想。“我爷爷说,我爸手上有一个胎记,在左手腕内侧。

他说姜家太太也有一个,在同样的位置。你……你应该也有。”他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腕。他卷起袖子,把手腕内侧露出来。我看了一眼。

一块暗红色的胎记,硬币大小,在左手腕内侧。跟我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我把自己的袖子卷起来,把手腕伸过去。两块胎记,位置相同,大小相近,颜色差不多。

他看着我的手腕,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袖子放下来,转身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站在客厅里,抱着毛巾和睡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他没说话。但他看到了。

他知道我是谁了。第四章新生活那天晚上,我在那个大房子里洗了澡,换了衣服,

躺在软得不像话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床太大了。我一个人躺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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