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燕子不会飞哟的小说《他们叫我怪物》中,陈韩深渊秦处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陈韩深渊秦处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陈韩深渊秦处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一个人突然从侧面撞过来,把我扑倒在地。是个大块头,满脸横肉,双手冒着红光——热能异能。“小崽子,去死吧!”他一拳砸下来,……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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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暗流潜入我叫陈韩,今年二十四,异能管理局三级探员。说好听点是探员,
说白了就是个跑腿的。进局子仨月,
干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哪个异能者在酒吧喝多了放电烧了人家招牌啦,
哪个刚觉醒的小年轻控制不住力把自家马桶给掀啦,
哪两个异能者为了抢停车位差点把整条街给拆啦。就这些。跟我一块儿进局子的那几个,
人家至少还能出出外勤,我呢?天天坐在工位上填表,填得我手都酸了。
我那异能是“能量吸收”——听着挺唬人吧?其实就是个被动技能,
能吸收点外来的能量冲击,搁实战里头屁用没有。上头分配岗位的时候估计就是这么想的,
扔我去干文职,省得出去丢人。我也认了。反正这年头异能者多如狗,比我强的满大街都是,
我这点本事确实拿不出手。直到今天。“陈韩,局长叫你。”我抬头一看,
是咱们科室的老王,平时跟我没啥交情,这会儿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件儿似的。“啥事儿啊?”我放下手里的笔,心里头有点打鼓。
局长那地方,我可从来没进去过。进局子仨月,连局长长啥样都是从照片上看的。
这会儿突然叫我,能有什么好事?老王摇摇头,压低声音说了句:“你小子,
怕是摊上大事了。”我心脏猛地一跳。摊上大事?我他妈能摊上什么大事?
我天天除了填表就是填表,连个违规操作都干不了,能摊上啥大事?
一路忐忑着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进来。”推门进去,
里头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咱们局长,五十来岁的老头儿,头发花白,看着慈眉善目的,
但我可听说了,这老东西年轻时也是个狠角色,异能评级S级,
手底下不知道捏死过多少不长眼的。另一个我不认识。三十出头的样子,寸头,
脸上有道疤从眉角划到颧骨,穿件黑色夹克,坐那儿跟座山似的,浑身透着一股子冷劲儿。
他看我进来,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局长,您找我?”我站得笔直,眼睛不敢乱瞟。
局长点点头,示意我坐下。等我都坐稳当了,他才开口:“陈韩,进局子多久了?
”“三个月零七天。”“嗯。”局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三个月,干得怎么样?
”我琢磨了一下这话的意思,小心回答:“挺好的,领导安排的工作都完成了,没什么差错。
”“没什么差错……”局长笑了笑,那笑里头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那你觉得,
就让你这么一直填表,屈才不屈才?”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着不对味儿啊。“局长,
我……”“行了,别紧张。”局长摆摆手,指了指旁边那个刀疤脸,“这位是行动处的秦处,
他有话跟你说。”刀疤脸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刮得我浑身不自在。“陈韩,”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你的档案我看过了,
异能评级C级,能量吸收,实战经验为零。三个月工作表现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突出记录。
”这话说得我脸上**辣的,但又没法反驳——人家说的全是事实。“但是,
”他突然话锋一转,“你的心理测评报告很有意思。”我愣住了。心理测评?
那不是入职的时候随便填的玩意儿吗?我还记得当时就是勾了几个选项,
什么“你是否愿意为保护他人而冒险”之类的,我全勾的“非常愿意”。
“你的心理抗压能力评分是A+,”秦处一字一顿地说,“危机应对评分A,
情绪稳定性评分A。整个异能管理局近三年入职的新人里,你的心理素质排第二。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啥。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用的?“所以我选了你。
”秦处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有个任务,
需要一个心理素质过硬、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而且……”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盯着我。
“而且没有任何突出记录的人。”我心跳开始加速。“什么……什么任务?
”秦处没急着回答,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他那张刀疤脸上绕了一圈,慢慢散开。“知道‘深渊’吗?”我脑子嗡了一下。深渊。
这名字谁能不知道?这两年兴起的异能犯罪组织,里头全是一帮不要命的疯子,
、绑架异能者搞人体实验、在地下黑市贩卖觉醒药剂……光是记录在案的恶性案件就上百起。
更邪乎的是,这组织里头的成员个个都有异能力,而且都不是什么正经异能,
全是些邪门歪道——什么腐蚀、寄生、精神控制、血肉操控……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异能管理局跟他们干了好几次,每次都吃亏。不是打不过,是这帮人太滑溜,
每次行动之前都能提前得到风声,等我们的人赶到,早跑得没影了。“知道,
”我喉咙有点干,“听说是挺难缠的一帮人。”“难缠?”秦处冷笑一声,“何止是难缠。
我们往里头派过三个卧底,一个被发现了,
当着我们的面直播折磨了三天才死;一个被洗了脑,反过来帮他们做事,
最后被我们击毙;还有一个……”他没说下去,但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手心开始冒汗。“所以……您的意思是……”“我要你去做第四个。”秦处掐灭烟头,
直直地看着我,“以卧底身份潜入深渊,
摸清他们的核心成员、犯罪网络、以及……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声音都有点变调了,“秦处,我异能评级才C级,实战经验为零,您让我去当卧底?
这……”“正因为你是C级,才合适。”秦处打断我,
“深渊招人有几个特点——他们不喜欢太强的,太强的不好控制;也不喜欢太出名的,
太出名容易招来麻烦。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那种有点本事但又不算太强、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记录的边缘人。
”他指了指我:“你就是这种人。”这话说得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你的异能‘能量吸收’,在我们看来是个鸡肋,但在他们眼里,
这种被动防御型的能力正好可以用来当炮灰。”秦处继续说,
“我们会给你伪造一个身份——因滥用异能导致平民受伤被管理局开除的落魄探员。
这个背景足够让你被深渊注意到,也足够让他们觉得你好控制。
”“我会给你安排一次‘偶遇’,让你有机会接触到深渊的外围成员。之后的事,
就看你自己的了。”我沉默了很久。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害怕吗?废话,当然害怕。
那帮人连折磨人三天都干得出来,我要是被发现了,下场还用想吗?
可话说回来……就这么一直填表填到退休?守着那个C级的破异能,当一辈子窝囊废?
“我有多少时间考虑?”我问。“没有。”秦处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说,
“这个任务你接了,我们马上启动计划。你不接……”他回过头,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你出了这个门,关于任务的所有内容都会从你记忆里清除。但清除记忆的后遗症是什么,
你应该清楚。”我清楚。异能清除记忆,轻则头疼失忆,重则精神错乱。这是逼我上梁山啊。
“我接。”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但嘴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
已经说了。秦处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大概就是他的笑容了。“好。从现在开始,
你的新身份是……”三天后。城南老街区,一条连导航都找不到的破巷子。我蹲在墙根底下,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胡子三天没刮,头发也故意弄得乱糟糟的。
脚边放着一个破旅行袋,里头装着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三百块钱现金,
还有一瓶劣质异能抑制剂。这是我“被开除”后的第三天。按照计划,
我今天会在这条巷子里遇到深渊的外围成员。具体怎么遇到、以什么方式遇到,秦处没说,
只让我“自然发挥”。自然发挥?我他妈一个C级异能的小透明,
怎么自然发挥才能让一帮亡命徒看上我?正琢磨着呢,巷子那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我下意识往墙根缩了缩,用余光瞟了一眼——三个男的,
为首的是个光头,脑门上纹着个什么图案,看不太清楚。后面两个膀大腰圆,一看就是打手。
三个人走得很快,神色也不太对,像是赶着去办什么事。我没动。按计划,
我现在就是个落魄的废物,不应该对任何事表现出好奇。
“哎哟——”一声惨叫从巷子深处传来。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
像是有人在砸东西。我竖起耳朵听了听,里头夹杂着哭喊声、求饶声,
还有……一个男人的笑声,笑得特别瘆人。光头那三人加快脚步往里头走了。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没动。别管闲事,别管闲事,你现在的身份是个废物,
废物的核心素养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救命——救救我——”是个女人的声音,
尖得能刺破耳膜。我咬了咬牙,蹲在原地没动。“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她才十三岁,
你们要什么我都给——”“嘿嘿嘿,老子不要别的,就要你这闺女的异能。
小姑娘觉醒得早啊,十三岁就是B级了,啧啧啧,这异能要是抽出来,能卖不少钱呢。
”我手指头攥紧了。抽异能。这是深渊最赚钱的买卖之一——把觉醒者的异能强行抽取出来,
制成异能结晶在黑市上卖。被抽了异能的人,轻则变成普通人,重则直接变成植物人。
而这个过程,是在被抽取者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
“不——不要——爸爸——救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别管,别管,
你现在是废物……“妈的,这小丫头片子还挺能折腾,老二,按住她!”“光哥,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这巷子虽然偏,但万一有人路过……”“路过?路过怎么了?
这年头谁他妈敢管咱们深渊的事?老子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我。
”这个字不是我说的。是那个光头说的。不对,也不是他说的。是……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巷子口。
里头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被按在地上,脸上全是血,
嘴里还在喊着什么。旁边蹲着个小姑娘,被一个黄毛掐着脖子,眼泪糊了一脸。
而那个光头的、脑门上纹图案的家伙,正蹲在父女俩面前,
手里捏着一根银光闪闪的针管——那玩意儿我认识,异能抽取器。三个人齐刷刷看向我。
光头皱起眉头:“**谁啊?”我脑子飞速运转。这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秦处没教我啊。但身体比脑子快——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往前走了两步,
站到那三个人面前,说了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找死的话:“放了他们。”光头愣了愣,
然后笑了。他后面那两个打手也笑了。“兄弟,”光头站起来,比我矮半个头,
但那股子狠劲儿让我后背发凉,“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深渊的人嘛,
”我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稳当点,“脑门上纹着那玩意儿,瞎子都认得出来。
”光头脸色变了。“知道是深渊你还敢管闲事?你活腻了?”“不是管闲事,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
但没办法,我就是这种性子。从小就这样,看见不平事就忍不住。小时候为这个没少挨打,
长大了以为能改,结果还是这副德性。光头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满口黄牙:“行,有种。老二,给他点颜色看看。”后面那个大块头二话不说,
一拳就朝我脸上招呼过来。我下意识一偏头,拳头擦着耳朵过去了,风声呼呼的。
紧跟着第二拳又来了,这回我没躲开,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整个人飞出去两米远,
后背撞在墙上,疼得我眼冒金星。“就这?”光头嗤笑一声,“还以为多能打呢。
”我撑着墙站起来,嘴里一股血腥味儿。大块头又冲过来了,这回是飞踢。
我本能地抬手一挡——“砰!”一股能量冲击波从接触点炸开,大块头整个人被弹飞出去,
砸在对面墙上,墙皮都裂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是……能量反弹?不对,
我的异能是能量吸收,只能吸收外来能量,不能反弹。刚才那一下,
分明是把我挨那一拳的动能给存起来了,然后在这一拳的时候释放出去。这是新能力?
还是说……我的异能在进化?光头脸上的笑容没了。“**是异能者?”他盯着我,
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什么能力?”“关你屁事。”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光头冲另一个打手使了个眼色,那家伙从腰后抽出一根电棍,按下开关,
“噼里啪啦”直冒蓝光。“小崽子,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
做好了挨揍的准备。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老马,够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我扭头一看,巷子口站着一个女人。二十六七岁,短发,皮夹克,
嘴里叼着根烟。长得不算漂亮,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飒劲儿,一看就不是善茬。
光头——也就是那个“老马”——看见她,态度立马变了:“虹姐?您怎么来了?”“路过。
”那女人吐了口烟圈,扫了一眼现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这人谁啊?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愣头青,管闲事的。”老马啐了一口,
“我正准备教教他怎么做人。”“管闲事?”女人挑了挑眉,上下打量我一番,“异能者?
”“好像是。刚才把老二弹飞了。”女人“哦”了一声,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她比我矮半个头,但那股子压迫感比老马那三人加起来都强。“叫什么?”“关你屁事。
”我还是那句话。女人没生气,反而笑了:“脾气还挺冲。被管理局开除了?
”我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的?“看你这身打扮就知道了,”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还有你身上那瓶劣质抑制剂,管理局出来的人都喜欢用那玩意儿,便宜。”我沉默了。
“叫什么?”她又问了一遍。“……陈韩。”“陈韩,”她点点头,“想赚钱不?
”“什么意思?”“看你这样子,混得不咋地。跟我们干,有钱赚。
”我犹豫了一下:“你们是干什么的?”“赚钱的。”她笑了一下,转身就走,“跟上。
”我站在原地,看了看那对父女——小姑娘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她爹抱着她直发抖。
“那他们……”“老马,放人。”女人的声音从巷子口飘过来。老马虽然一脸不情愿,
但还是松开了那父女俩。临走前狠狠瞪了我一眼:“算你小子走运。
”我跟着那女人走出巷子,心里头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我知道从现在开始,
我已经踏上了那条不能回头的路。深渊,我来了。
第二章:吞噬之始跟着那个叫虹姐的女人七拐八拐,最后在一家破旧的台球厅门口停了。
门脸不大,招牌上的字都掉了一半,看着跟普通街边小店没啥区别。但门口站着俩壮汉,
一左一右,眼神跟鹰似的,看见虹姐立马点头哈腰。“虹姐。”“嗯。”虹姐叼着烟,
冲我努努嘴,“新人,我带进来的。跟老刘说一声。”俩壮汉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让开了路。推门进去,里头别有洞天。台球厅只是幌子,穿过大厅推开后面一扇铁门,
是一条往下走的楼梯。楼梯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金属门,虹姐在门禁上按了一串密码,
“嘀”一声,门开了。里头是个地下空间,少说也有两百平,被隔成了好几个区域。
有人在打牌,有人在喝酒,还有人在角落里交易什么东西,看见虹姐进来,
都抬头打了个招呼。“虹姐,今儿带新人来了?”“这谁啊?面生。”“虹姐的人,
你们少打听。”虹姐摆摆手,带我走到角落的一张桌子前坐下。“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坐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地方看着乱,但其实很有条理。
每个人的位置都很固定,打牌的那帮人坐一起,喝酒的那帮人坐另一边,
角落里那几个搞交易的,周围两米之内没人靠近。“看什么呢?”虹姐敲了敲桌子。
“没什么。”我收回目光,“你说能赚钱,怎么赚?”“不急,”虹姐又点了根烟,
“先说说你的事。异能管理局开除的?什么原因?”“滥用异能,伤了平民。”“伤了几个?
”“一个。醉酒之后没控制住,把人家的胳膊给废了。”“判了?”“没判。家里有点关系,
赔了钱,开除处理。”虹姐点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异能什么等级?”“C级。
”“C级?”她皱了皱眉,“C级能把我的人弹飞?”“那家伙也没多强。”我实话实说。
虹姐笑了:“你这人挺有意思。行,先跟着**。规矩慢慢学,第一条——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看的别看。听明白没?”“听明白了。”“行,先在这待着,回头有活了叫你。
”说完她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我在角落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没人搭理我,
也没人跟我说话。偶尔有人路过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好奇,但谁也没上前搭话。
到了晚上,老马那三人也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我,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
但没敢动手——大概是因为虹姐说了什么。“小子,别得意,
”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虹姐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我没理他。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这么在台球厅里混着。说是混,其实就是在熬。每天早上去,
晚上回——回虹姐给我安排的一个破出租屋,就在台球厅对面那条街上。
屋子小的转个身都费劲,但胜在便宜,而且离得近,随叫随到。虹姐一直没给我派活,
就那么晾着我。我也不敢多问,就每天老老实实待着,帮着收拾收拾桌子,搬搬东西,
跟个打杂的似的。老马那帮人时不时来找茬,我都忍了。不是打不过,是不能打。
我现在是新人,新人的本分就是夹着尾巴做人。就这么过了快一个礼拜。第八天晚上,
虹姐终于找我了。“陈韩,过来。”我跟着她走到台球厅后面的一间小办公室里。
里头已经坐了一个人,四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戴副金丝眼镜,看着像个教书先生。
但我知道这人绝不简单——他身上那股子阴冷的气息,隔着桌子都能感觉到。“这是赵哥,
”虹姐介绍,“咱们这片区的负责人。”赵哥打量了我一眼,声音很轻,
跟蚊子叫似的:“虹姐说你不错,踏实,能忍。”“赵哥过奖。”“不是过奖,
”赵哥摇摇头,“老马那几个人天天找你麻烦,你一次都没还手。这份忍耐力,
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我没说话。“明天有个活,需要人手,
”赵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过来,“地下异能拍卖会,在城东的老工业区。
我们的目标是这件东西。”我低头一看,照片上是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
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异能结晶?”我问。“不全是,”赵哥推了推眼镜,
“这是A级异能者的核心结晶,而且是自然觉醒的那种,不是人工合成的。市价至少五百万。
”我心头一跳。A级自然觉醒者的核心结晶——这玩意儿可以说是异能界的顶级硬通货。
不仅能用来提升异能,还能作为超级武器的能量源。“拍卖会是什么规矩?”我问。
“黑市规矩,价高者得。但我们得到消息,这次有别的势力要来抢,
所以得多带几个人以防万一。”赵哥看着我,“你的异能是能量吸收,在混战中有用。
跟我去,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五万。我犹豫了一下:“行。
”第二天晚上八点,城东老工业区。这里以前是钢铁厂,倒闭之后就一直荒着,
到处是锈迹斑斑的铁架子和长满杂草的水泥地。拍卖会的地点在一座废弃的仓库里,
从外面看破破烂烂的,但进去之后完全是另一个世界。里头被改造得跟个小型剧场似的,
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正中间是一个简易的拍卖台,
台下摆了十几排椅子,已经坐了不少人。赵哥带我们一行六个人,坐在后排靠边的位置。
虹姐也在,坐我旁边,手里转着一把小刀,看着漫不经心。“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
跟着我就行。”她低声说了一句。我点点头,眼睛却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地方至少有四伙人——坐在前排中间的那几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一看就是正经商人,
估计是什么大公司的**人。左边角落里那帮人,穿着统一的黑衣服,胸口别着个银色徽章,
不知道是哪个势力的。右边那几个人坐得松松垮垮,但每个人身上都有武器,
有枪也有冷兵器。还有一伙人,坐在最后一排最暗的角落里,连脸都看不清,
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一直在扫视全场。“开始了。”虹姐碰了碰我。
拍卖台上走上一个老头,穿着唐装,精神矍铄,声音洪亮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各位,
欢迎赏光。规矩大家都知道——现金交易,价高者得,拍卖结束后概不赊账。好了,
废话不多说,上第一件拍品。”第一件是个B级的异能结晶,起拍价五十万。
最后被那帮西装革履的一百二十万拿下。
第二件、第三件……都是些异能武器、禁药之类的东西,价格一路走高。到了第五件,
就是照片上那个黑色结晶。“A级自然觉醒者核心结晶,起拍价五百万。”话音刚落,
全场就躁动起来。“五百五十万。”西装那边第一个举牌。“六百万。”左边角落里。
“七百万。”右边那帮人。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到了九百万。“一千万。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最后一排传来。全场安静了一瞬。赵哥皱了皱眉,
举起牌子:“一千一百万。”“一千二。”最后一排毫不犹豫。“一千三。”赵哥又举。
“一千五。”这次加价直接跳了两百万。赵哥的脸色变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最后一排,
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在说什么。“赵哥,不对劲,”虹姐凑过去低声道,
“那帮人……”“我知道。”赵哥打断她,脸色阴沉,“是‘铁手’的人。”铁手?
我在脑子里搜了一下这个名字——城南的另一个异能犯罪团伙,跟深渊是死对头,
两家抢地盘抢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来干什么?”赵哥咬牙切齿,
“这拍卖会是我们深渊的地盘,他们敢来捣乱?”话音刚落,仓库的灯突然灭了。
一片漆黑中,有人喊了一声:“动手!
”紧接着就是一阵乱响——枪声、异能爆裂声、惨叫声混在一起。我本能地往地上一趴,
一道蓝色的电弧从我头顶飞过去,把身后的墙炸了个窟窿。“陈韩!
”虹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跟我来!”我循着声音摸过去,撞到了一个人——是虹姐。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拉着我往旁边跑。“赵哥呢?”我问。“不知道!先顾自己!
”我们摸黑跑到仓库后面的一堆箱子旁边,刚蹲下,
就听见前面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在震动。“妈的,铁手这帮人疯了,
连高爆炸弹都用上了。”虹姐骂了一句,“待会儿要是走散了,自己找路出去,别回头。
”“那结晶呢?”“命要紧还是钱要紧?你个憨货!”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照亮了整个仓库。我下意识眯起眼睛,看见拍卖台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
几伙人打成一团,异能到处乱飞,地面上全是碎玻璃和血迹。而在拍卖台上,
那个黑色结晶正躺在一个透明罩子里,完好无损。“虹姐,结晶还在!”我喊了一声。
虹姐看了一眼,咬了咬牙:“妈的,拼了!”她一个箭步冲出去,小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一刀削翻了挡路的一个黑衣人,直奔拍卖台。我也跟着冲出去。刚跑两步,
一个人突然从侧面撞过来,把我扑倒在地。是个大块头,满脸横肉,
双手冒着红光——热能异能。“小崽子,去死吧!”他一拳砸下来,
我本能地抬手一挡——“砰!”能量吸收激活,那一拳的热能被吸了个干净。
大块头愣了一下,我趁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蹬开。
但我没来得及站起来——又一个人冲过来了,这回是个瘦子,速度快得跟鬼似的,
手里攥着一把匕首,直奔我脖子。我侧身躲开,匕首擦着耳朵过去,带起一阵风。
瘦子不依不饶,匕首翻转又刺过来。这回我没躲开,被划了一刀在胳膊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操!”我一把抓住他握刀的手腕,
发动能量吸收——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来。不光是能量,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被抽了出来,顺着我的手臂流进我的身体。
那东西滚烫的、跳动的,像一团活火。瘦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下去。“你……**……”他没说完就昏过去了。
而我愣在原地。我的身体里多了一样东西。那是……异能?瘦子的异能?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体内游走,像一条蛇,试图找个地方盘下来。
我试着控制它——竟然能控制。我下意识一挥手,一道风刃从掌心飞出去,
把对面一个正要偷袭虹姐的家伙劈翻在地。风刃。这他妈是那个瘦子的能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瘦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把他的异能吞了?“陈韩!发什么愣!快过来!”虹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甩了甩头,顾不上多想,冲过去帮她。拍卖台上已经打成一片,
铁手的人跟深渊的人扭打在一起。赵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身上挂了彩,但还在撑着。
“结晶到手了!”虹姐冲我喊了一声,手里攥着那个黑色晶体,“走!
”我们护着虹姐往外冲,一路上又干翻了好几个人。每打倒一个,
我都能感觉到一股能量涌入身体——有的是热流,有的是电流,
有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它们在体内汇聚、融合、膨胀……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强,
但同时,心里头有什么东西也在慢慢膨胀。那是一种……占有欲。
想把所有看到的力量都据为己有的冲动。“陈韩!这边!”虹姐拽着我从侧门冲出了仓库。
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厂区,远处能听见警笛声——这么大的动静,异能管理局肯定已经出动了。
我们七拐八拐,跑到一辆面包车旁边。赵哥拉开车门,把我们塞进去,自己跳上驾驶座,
一脚油门轰到底,车子像箭一样窜出去。等确定甩掉了追兵,赵哥才松了口气,
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子,今天干得不错。”我没说话,靠在后座上,手心全是汗。
不是累的,是怕的。
刚才那种感觉……那种吞噬别人异能时的**……让我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你的异能不是能量吸收吗?”虹姐突然问,眼神有些古怪,“刚才那几招,
可不像是能量吸收。”我心里一紧。“我……也不清楚,”我编了个理由,
“可能是压力太大,异能进化了。”“进化?”赵哥来了兴趣,“什么能力?
”“好像是……能暂时借用别人的异能。”我没说实话。不是暂时借用,是永久吞噬。
而且我能感觉到,那个瘦子的风刃能力,还有后面那几个人的能力,都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
“有意思,”赵哥笑了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个更重要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