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叙枝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散心的未婚妻,散掉了我的婚姻》,主角郑婉顾言修夏栀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眼泪瞬间涌出来:「他说......他说会为了我取消婚约......」「他说什么你都信?」我退回座位,「我说会爱你一辈子,……。
章节预览
为了筹备婚礼,我连续忙碌半月,敲定了一切细节。未婚妻郑婉却以散心为由,
和她的前任学长去了海外。我原本体谅她婚前焦虑,直到瞥见学长更新的动态。「兜兜转转,
陪我试穿礼服的还是你。」附图里,郑婉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他怀里笑得甜蜜。
底下有人调侃:「这是要截胡啊?」学长回复:「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
我冷漠地注视这两人的互动。不用截胡了,这破烂玩意儿,我不要了。1.我盯着手机屏幕,
手指悬在点赞按钮上方三厘米,最终划了过去。顾言修的朋友圈设置三天可见,
这张照片是半小时前发的。定位在米兰,配文矫情得像是青春疼痛文学。
照片里郑婉穿着VeraWang的最新款,腰线掐得极细,她仰着脸看顾言修,
眼角眉梢都是我曾经熟悉的那种崇拜。底下共友不多,但每条评论都像刀子。
「婉婉这是要换新郎?」「江屿知道不得疯?」「学长终于出手了,
当年我就觉得你俩该在一起。」顾言修统一回复:「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我关掉手机,
会议室里CTO赵明轩正在汇报B轮融资进度。他敲了敲白板:「江屿,问你呢,
红杉那边要见你夫人,说是考察创始人家庭稳定性,你安排下时间。」「安排不了。」
我声音很平,「婚礼取消。」赵明轩的马克笔在白板上划出刺耳声响。他转过身,
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开玩笑?请柬都发出去了,场地定金三十万,
酒店全款预付,你跟我说取消?」「三十万定金不要了。」我扯了扯领带,
「酒店那边我去谈,就说疫情原因延期,面子工程做足,不会有人知道真正原因。」「原因?
」赵明轩快步走过来,一把抢走我手机。他划拉几下,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骂了句脏话:「我早说过那男的不是好东西!三个月前我就在商场看见他俩喝咖啡,
郑婉还说是什么偶遇......」「现在说这些没用。」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二十八层的视野很好,能看到城市天际线。五年前我在这间出租屋开始创业,
郑婉坐在那张二手沙发上给我煮泡面,她说江屿你以后一定会成功,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时候她眼睛很亮,不像后来,总是抱怨我忙,抱怨戒指不够大,
抱怨婚礼场地不是她想要的海岛。「你打算怎么办?」赵明轩问。我转过身,
笑了笑:「婚礼照常举行。」「你疯了?」「请柬照发,场地照用,宾客照请。」
我慢慢卷起衬衫袖口,「只是新娘要换个人。」赵明轩倒吸一口冷气:「你有新欢了?
谁啊这么倒霉,被拉来当工具人?」「没有新欢。」我顿了顿,「但会有个可怜的新郎,
在婚礼当天被未婚妻当众羞辱,然后体面地宣布分手。」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
里面存着郑婉这三个月的聊天记录、开房记录、甚至顾言修在投行内部的未婚妻资料。
我原本只是想搞清楚她为什么变了,没想到挖出来这么多惊喜。「你要报复她?」
赵明轩皱眉,「江屿,这不像你。」「不像我?」我笑了,「那什么像我?
像条狗一样等她回心转意?还是像**一样戴着绿帽子说谢谢?」
我把U盘拍在桌上:「她既然喜欢在众人面前演深情,我就给她搭个更大的戏台。婚礼当天,
全场LED屏会循环播放她在米兰试穿婚纱的视频,配上顾言修那条朋友圈截图。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谁在婚前出轨,是谁把婚姻当儿戏。」赵明轩沉默很久,
最后伸出手:「需要我做什么?」「帮我联系夏栀。」我说,「让她设计一套新的婚礼VI,
主题改成......救赎。」2.夏栀敲门进来时,我正在看顾言修的详细资料。
投行精英,年薪百万美元,未婚妻是某地产集团独女,婚期定在明年三月。有趣,真是有趣。
「江总,您找我?」她穿着米色针织衫,头发扎成低马尾,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
我注意到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大概又熬夜改方案了。「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有个私活,报酬翻倍,但需要你保密。」她眨了眨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阴影。
我这才意识到,夏栀其实很好看,不是郑婉那种张扬的美,是像水墨画似的,要细品。
「什么私活?」「设计一套婚礼视觉系统。」我推过去一份需求文档,「主题叫救赎,
主色调用黑白灰,点缀暗红。要压抑,要沉重,
要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婚礼不对劲。」她翻开文档,眉头越皱越紧:「江总,
这不像婚礼,像葬礼。」「差不多。」我笑了笑,「我要在婚礼上放一段视频,
需要你在背景里加一些视觉元素,比如破碎的镜子、枯萎的玫瑰、还有......」
「还有第三者。」夏栀突然打断我,她抬起头,眼神很静,「您未婚妻出轨了,对吗?」
我愣住了。「上周三,我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咖啡,看见郑**上了一辆黑色奔驰。」
夏栀声音很轻,「驾驶座的男人给她开车门,动作很亲密。我本来想告诉您,
但觉得......不合适。」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说的。」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郑婉把我当傻子,
顾言修把我当笑话,连公司新来的设计师都看得出来,我这个未婚夫却还在筹备婚礼。
「你没做错。」我听见自己说,「现在知道也不晚。」夏栀抬起头,
眼眶有点红:「您为什么要这样惩罚自己?直接取消婚礼不好吗?」「直接取消,
我是被绿的可怜虫。」我扯了扯嘴角,「但如果在婚礼当天,我拿出证据,当众揭穿,
然后大度地说祝你幸福,我就是被背叛依然体面的受害者。B轮的投资人会同情我,
媒体会歌颂我的风度,而郑婉......」我顿了顿:「她会变成人人喊打的**。」
夏栀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但她最终伸出手,接过那份文档:「我接。
但我有个条件。」「说。」「婚礼结束后,您要答应我一件事。」她看着我,眼神坚定,
「现在不能说,但您得答应。」「好。」我答应得干脆。
反正到时候我身败名裂或者东山再起,都跟她没关系。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我不懂的东西:「那就这么定了。江总,我会让您成为全场最耀眼的那个人。」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对了,郑**今晚回国,航班是CA967,
预计八点落地。」我看了看表,六点十五。「您要去接机吗?」她问。「不去。」
我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但我会让人送一束花,白菊花,九十九朵。」夏栀轻轻笑了一声,
带上门走了。3.郑婉是第二天中午到公司的。她穿着新款香奈儿套装,墨镜推到头顶,
手里拎着爱马仕的袋子。那是我上个月送给她的订婚礼物,用来搭配婚纱的。「江屿!」
她推开我办公室的门,声音甜得发腻,「想我了没?」我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米兰之行显然很滋润,皮肤都亮了几分。她走过来,
想坐到我腿上,我侧身避开,她跌坐在沙发扶手上。「怎么了嘛,还生气呢?」她撅起嘴,
「我就是去散散心,婚前焦虑你懂不懂?而且言修学长刚好在那边出差,
就顺便接待我一下......」「顺便帮你试穿婚纱?」我打断她,
「顺便让你依偎在他怀里拍照?顺便在朋友圈说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郑婉脸色变了。
她摘下墨镜,眼睛瞪得很大:「你......你看到了?」「全世界都看到了。」
我笑了笑,「郑婉,你当我死了吗?」「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急了,扑过来抓住我的手,
「他就是帮我参考一下款式,那婚纱是为你穿的,
我只是......只是试试效果......」「为你穿的?」我甩开她的手,
从抽屉里拿出平板电脑,划开一张照片,「那这个呢?」照片里,
郑婉和顾言修在米兰某酒店大堂接吻。角度刁钻,显然是**的,但足够清晰。
郑婉脸色煞白:「你找人跟踪我?」「我需要跟踪你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顾言修的未婚妻派人发的,她以为我是你前男友,想让我出面揭穿你们,好让她顺利退婚。
」我俯下身,凑近她耳边:「郑婉,你当小三都当不明白。顾言修明年三月结婚,
对象是地产集团千金,你算什么东西?」她浑身发抖,
眼泪瞬间涌出来:「他说......他说会为了我取消婚约......」
「他说什么你都信?」我退回座位,「我说会爱你一辈子,你怎么不信?」她瘫坐在地上,
哭得妆都花了。我看着她,心里出奇地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终于等到靴子落地的解脱。「婚礼取消。」我说,「你父母那边我会去说,
就说是我的问题,我给你留面子。」「不......」她爬过来抱住我的腿,「江屿,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一次?」我笑了,
「三个月十二次开房记录,两次出国旅游,五十二万转账记录,你管这叫一次?」她愣住了,
眼泪挂在脸上:「你......你都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抽出腿,
按了桌上的呼叫铃,「保安会送你出去。这半个月别联系我,等我想好怎么处理,会通知你。
」「处理?」她尖叫起来,「江屿!你不能这样对我!五年!我陪了你五年!
你创业失败那次是谁陪在你身边?你胃出血住院是谁照顾你?」「是你。」我点头,
「所以我没把你送进监狱。顾言修通过你窃取了我司商业机密,虽然只是边缘信息,
但足够让你吃三年牢饭。我手里有证据,但我没报警。」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郑婉,
我对你够好了。现在,滚出去。」保安进来时,郑婉还在哭喊。我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城市。
二十八层的风很大,吹得玻璃嗡嗡响。手机震动,是夏栀发来的消息:「设计方案初稿完成,
您什么时候看?」我回复:「现在。」附件打开,是一套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系统。
黑色背景上,白色婚纱被荆棘缠绕,玫瑰从裙摆里生长出来,却是枯萎的。
主标题不是「江屿郑婉」,而是「救赎与背叛」。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复:「太直接了,
收敛一点。我要的是暗示,不是明示。」她回得很快:「明白。江总,您还好吗?」
我看着那行字,突然笑了。一个认识三个月的员工,比相处五年的未婚妻更关心我。「很好。
」我打字,「从来没有这么好过。」4.郑婉的父母是在第二天找上门来的。
我正在会议室和投资方视频,秘书慌慌张张推门进来:「江总,
楼下......楼下有人闹事。」我皱了皱眉,对屏幕那头说了声抱歉,起身下楼。
大堂里,郑婉的母亲王美华正坐在地上撒泼,手里举着一块纸板,上面写着「负心汉江屿,
还我女儿青春」。「大家看看啊!」她看见我,立刻扑上来,「就是这个男人,
骗了我女儿五年!现在攀上高枝了,就要把我女儿甩了!我女儿为他流过产啊!
他的良心被狗吃了!」围观人群发出惊呼。我停下脚步,看着她表演。「阿姨。」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您确定要在这里说?」「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她指着我鼻子骂,「你个小瘪三,当初追我女儿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会照顾她一辈子!
现在呢?婚礼都要举行了,你说取消就取消?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我女儿吗?
说她被抛弃了!说她没人要!」「没人要?」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划开顾言修的朋友圈,「那这位是谁?米兰的婚纱好看吗?九十九朵白菊花收到了吗?」
王美华脸色变了。她显然不知道女儿和顾言修的事情,或者说,知道但以为瞒得住我。
「这......这是误会......」「误会?」我点开那段酒店大堂的视频,
「您看看,这是误会吗?」围观人群发出嘘声。有人开始拍照,王美华想去抢我手机,
被保安拦住。她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
「江屿......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怎样?」我蹲下来,
看着她,「阿姨,您教出来的好女儿,一边收着我的钻戒,一边和别的男人试婚纱。
我给她买了房子,她带男人回去过夜;我给她副卡,她给男人买手表。您说我怎样?」
我站起身,环视四周:「各位,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但既然闹到这里,我就说清楚。
婚礼取消,是因为郑婉婚前出轨。我江屿再没出息,也不会戴这顶绿帽子。
至于她流过产......」我顿了顿,看向王美华:「那是她和顾言修的孩子,不是我的。
时间对不上,不信可以做鉴定。」王美华彻底瘫了。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的哭嚎,但已经没人同情她。回到办公室,夏栀正在等我。
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担忧:「江总,您没事吧?」「没事。」我接过文件夹,
「这是什么?」「新的设计方案。」她打开,「我调整了思路,不再用明显的背叛元素,
而是用镜像概念。舞台两侧设置双面镜,一侧是纯洁的婚纱,一侧是破碎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