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酸芭乐的笔下,周牧阿杰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桌上摆着年夜饭。他在旁边,笑着,给孩子们发红包。她不知道我。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哇——”婴儿的哭声把我拉回来。护士举着一……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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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相遇恨早,会错过。有些人相见恨晚,结出孽果。第一章除夕产房的灯白得刺眼。
我躺在手术台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时间,
他应该在家吃年夜饭吧。“再用点力!”护士在旁边喊。我咬着牙,没出声。不是不想喊,
是喊不出来。从下午三点到现在,疼了四个小时,早就没力气了。窗外的烟火声闷闷的,
隔着玻璃传进来。除夕夜,全城都在放烟花。我妈在产房外面等着。她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她以为我离婚了,一个人过了好几年,突然说想要个孩子,好像是做了试管的。她没多问。
她不敢问。我爸心脏不好,去年刚做完手术,我妈没让他来。她在走廊里坐着,
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又一波疼涌上来。我抓着床单,指甲快把床单抠破了。
护士说:“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不是周牧的脸。
是他老婆的脸。我没见过她,但我经常梦见她。梦里她没有脸,就站在远处看着我,不说话。
我具体不太知道她长什么样——在周牧的朋友圈里偶尔能刷到,素素的一个人,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满眼幸福。他们有两个孩子,过年会拍全家福,配文是“除夕团圆,
感恩所有”。我想,她现在应该也在看烟火吧。坐在客厅里,身边围着两个孩子,
桌上摆着年夜饭。他在旁边,笑着,给孩子们发红包。她不知道我。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哇——”婴儿的哭声把我拉回来。护士举着一个小东西给我看:“女孩,七点零八分,
刚好赶上年夜饭的点!”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脸,眼泪就下来了。护士把孩子放在我怀里。
小小的,热热的,软软的,攥着小拳头,哭了两声就睡着了。我妈冲进来,眼眶红红的,
看见我抱着孩子,又哭了。她伸手想抱,又缩回去,怕自己手凉。“像谁?”她问。
我愣了一下,说:“像我吧。”我妈点点头,又摇摇头:“也像……算了,像谁都行,
健康就行。”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像那个人,但她不知道该不该像那个人。
窗外的烟火炸开,红的绿的金的,把半个城都照亮了。孩子的小脸被映得一明一暗。
手机在枕头边,屏幕朝下扣着。我没翻过来看。但我猜上面有什么。年夜饭的照片,
一桌子的菜,两个个孩子,还有他——坐在桌边,笑得和往年一样。
那些照片会在深夜发出来,配文是:除夕团圆,感恩所有。我妈说:“给孩子想好名字了没?
”我愣了一下,说:“还没。”我妈说:“得赶紧想,上户口用。”我说:“嗯。
”窗外的烟火还在放。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忽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他的那天。
也是夏天。咖啡馆。他坐在隔壁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第二章初见2014年,
我25岁。那天在公司楼下咖啡馆等客户,客户迟到,我点了杯美式慢慢耗。
隔壁桌坐了个男的,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知道了,
晚上回去陪你吃饭。想吃什么?行,行,都依你。”挂了电话,他叹了口气,揉眉心。
我多看了一眼。不是因为帅——虽然确实帅——而是那声叹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像是一个背着很多东西走路的人,走得很稳,但背上的东西越来越重。他察觉到我的目光,
看过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我说没有。他点点头,
继续喝咖啡,看手机。十分钟后客户来了,我把这事忘了。
那时我只当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半个月后公司团建,外包团队也来了。
我看见他站在人群里,端着酒杯和人寒暄,笑得很得体。有人介绍说这是某某项目的负责人,
叫周牧。他也看见我了,走过来:“咖啡馆,我打电话吵到你那次。”我先是一愣,
飞速回想说:“你没吵到我。”他说:“那就好。”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在露台上吹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递给我一瓶水。我说谢谢。他说:“你少喝点,
后面还有两轮。”我笑:“你管得着吗。”他也笑:“管不着。就是提醒一下。
”我看着他:“你不是别的团队的吗,怎么这么关心自己人?”他说:“我不是关心自己人,
我是关心喝多了的人。”我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你刚才在里面说话的时候,
我发现你有一个习惯。”“什么习惯?”“说话之前会先抿一下嘴,像是把话咽回去一半,
再把另一半说出来。”我愣住了。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
他又笑了一下:“我也是这样的人。”说完他走了。我站在露台上,风吹过来,酒醒了一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这个人不对劲。
他怎么回对半个月萍水相逢的人印象这么深,他怎么知道我说话之前会抿嘴?
他说“我也是这样的人”,是什么意思?我鬼使神差的加了周牧的微信。工作群里找的,
借口是项目对接。他通过了。后来的事,现在想想,都是从这个“通过”开始的。聊工作,
聊项目,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别的地方。周末他问**嘛,我说在家躺着。他说不出去吗,
我说没人约。他说那我约你。我发了一个地铁老爷爷问号表情。他说开玩笑的。我说哦。
过了一分钟,他又发一条:其实没开玩笑。我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机屏幕暗下去,
我又点开,又看一遍。他有老婆。我知道。团建那天有人提过一嘴,说他老婆是他高中同学,
结婚好多年了,孩子都两个了。我应该删了他。我应该回一个“不方便”。我应该当没看见。
但我回的却是:什么时候。他说下周六。我说好。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想,林栀,
你在干什么?你是什么人?你从小最恨什么?最恨小三。你妈当年差点被人撬走,
你爸差点离婚,你奶奶在家哭了多少回。你现在在干什么?
第二天我给周牧发消息:周六有事,不去了。他回:好。隔了一分钟,又发一条:那下周呢?
我看着那条消息,没回。第三天没回。第四天没回。第五天晚上,
他发了一条:其实你不来也好。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我盯着那句话,心跳很快。然后我打了几个字,发出去之前又删了。又打,又删。
最后发的是:那周六见吧。他回:好。周六那天,我站在镜子前换了三套衣服。
最后出门穿的,是最素的那条裙子。我想的是,不能好看,不能让他多想。他倒是穿得随意,
T恤牛仔裤,看见我就笑:“你还真来了。”我说不是你约的吗。他说是,
但我没想到你真会答应。我问他为什么。他看着我说:“因为你看起来,
像是那种不会随便答应的人。”我心里动了一下。那天我们逛公园,吃路边摊,
坐在河边看老头钓鱼。他没怎么提家里的事,我也没问。但走到一半,
他忽然说:“我结婚五年了。”我点点头。他说:“我老婆是我高中同学,处了好多年,
毕业就结了。”我说嗯。他说:“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闺女。”我说挺好。
他看我一眼:“你不问点什么?”我说问什么。他说问我爱不爱她。我说你爱不爱。
他看着河水,很久没说话。然后他说:“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
想他说的那个“我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呢?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怎么会不知道?
真是个渣男。但后来我明白了。有些人处久了,就成了别的东西。不是爱,也不是不爱,
就是在一起。在一起太久了,分不清是习惯还是舍不得。那时候我不懂。但我知道,
我开始想他了。接下来两个月,我们见过五六次。每一次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每一次我都在见面前想好拒绝的话。但每一次,看见他的那一刻,那些话就全忘了。
有一次他送我回家,车停在我楼下。路灯照进来,他的侧脸一半亮一半暗。我看着那张脸,
忽然想,如果他现在吻我,我会不会推开。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翻来覆去地想那个女人——他老婆。她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说话什么声音?
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靠着他的肩膀?她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会不会第一眼就看见他?
如果她知道自己老公开始对婚姻不忠,她会是什么反应?她的两个孩子会是什么反应?
我没见过她,但我在脑子里画了她无数遍。她在家里系着围裙给周牧做饭的模样,
她跟孩子们围坐沙发前看电视满足的模样,
她带着孩子和周牧还有双方父母踏青的幸福的模样,她发现周牧背叛她眼含热泪的模样,
所有人都发现了以后她抱着孩子欲哭无泪的模样。她每一遍都不一样,
但每一遍都让我心里揪一下。有一次我梦见她了。梦里她没有脸,就站在远处看着我,
不说话。我想走过去,但怎么也走不到。我急得哭出来,然后就醒了。
醒过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块。我坐起来,抱着膝盖,在黑夜里坐了很长时间。我想,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想伤害她吗?我不想。我从来都不想。可是我在做什么?我拿起手机,
给周牧发消息:我们别见面了。发完我就后悔了。盯着屏幕,心跳得厉害。我想撤回,
手抖得按不准。等终于按到撤回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撤不回了。他没回。
那天没回,第二天也没回。我想,也好,就这样吧。第三天晚上,他出现在我门口。
我开门看见他的时候,愣在那里。他眼睛里有红血丝,说:“我做不到。
”我说:“什么做不到。”他说:“做不到不见你。”我说:“说了以后别见了。
”他说:“我知道。”我说:“那你来干什么。”他看着我,不说话。我说:“周牧,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在想什么吗?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想,
明天一定要把你删了。每天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看你有没有发消息。
你知道这什么感觉吗?”他不说话。我说:“我不想像现在这样。我不想做那种人。
我不想每次看见你都觉得,完了,又没忍住。我不想——”我说不下去了。他伸出手,
想碰我的脸。我躲开了。我说:“你别碰我。”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回去。沉默。
过了很久,他说:“那我走了。”我没说话。他转身,往电梯走。
就在他走到电梯口的那一刻,我忽然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我把脸埋在他背上,
声音发抖:“你别走。”他僵在那里。我说:“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知道你有老婆有孩子。
我知道不应该。可是我做不到。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我做不到。”他转过身,看着我。
我眼眶红红的,眼泪在打转,但我忍着没掉。我说:“我不会让你离婚。我不会去闹。
我不会让她知道。我就……我就想偶尔见见你。我就想……”我说不下去了。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捧着我的脸,吻了下来。不是轻轻的吻。
是那种憋了很久很久、再也憋不住的吻。我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掉下来。我想,完了。
彻底完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才是我这辈子最不该跨出去的那一步。
第三章结婚后来的日子,就这么过着。周牧一周来我这儿一两次,有时候待一个小时,
有时候待半天。他不过夜,我也从不留。每次他走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下楼,
然后关上门,坐回沙发上,继续看没看完的书,继续听没听完的歌。
我从来不问他和老婆的事。他也不说。好像只要不说,那些东西就不存在。但有时候深夜,
我会想起那个梦里的女人。没有脸的女人。站在远处看着我。不说话。我对着黑暗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抢他。我知道他是你的。我就是……我就是放不下。
这些话没人听见。但说出来,心里好受一点。有一次周牧在我这儿睡着了。就靠在沙发上,
睡得很沉。我看着他,忽然想,他老婆看见他睡着的样子,是什么心情?
我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又缩回手。这是他老婆才能碰的地方。不是我的。
那天晚上他没回家我也没睡,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一直看到天亮。2018年,我29岁。
我妈开始催婚。电话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天一次,
内容从“有没有对象”变成“你到底想怎样”。我说没有,不想,别问了。
我妈说你一个人怎么过,老了怎么办。我说我有朋友。我妈说朋友能陪你一辈子吗。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呆。朋友。我有什么朋友呢。我的朋友不多,
最知根知底的是阿杰。阿杰是我大学同学,一个干干净净的小gay,爱过一个直男,
伤得体无完肤,后来就再没谈过。我们隔三差五吃饭,吐槽工作,吐槽人生,
吐槽各自爱而不得的人。阿杰知道我的事。他说你这样不行,迟早要出事。我说我知道。
他说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说不知道。阿杰叹了口气,说:“我要是直男,我就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