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人了,陛下
作者:魔空山的顾鹏举
主角:徐福安玄清子萧衍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7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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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空山的顾鹏举的笔下,《我不做人了,陛下》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徐福安玄清子萧衍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说话也慢吞吞的,像一只随时会寿终正寝的老乌龟。宫里的人都叫他“福公公”,表面上尊敬,背地里却把他当笑话看。毕竟一个连走路……。

章节预览

一大雍永安十七年,暮春。御书房里焚着龙涎香,皇帝萧衍正在批阅奏折,

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陛下!陛下!不好了!

”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国师……国师大人在太和殿摆下了诛仙阵,

说要……说要逼宫里的妖怪现出原形!”萧衍手中的朱笔顿了一顿。“妖怪?”“是、是的!

”小太监结结巴巴,“国师说宫中妖气冲天,必有千年大妖潜伏,若不除之,社稷危矣!

”萧衍放下笔,不紧不慢地站起身。他今年二十有三,登基不过五年,

朝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这位国师玄清子,是先帝晚年请来的“得道高人”,

据说能呼风唤雨、降妖除魔。先帝驾崩后,玄清子非但没有失势,

反而借着“护国护教”的名头,在朝中拉拢了一大批信徒。萧衍早就想动他,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由头。今天倒是送上门来了。“走,去看看。”太和殿前,

乌压压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殿前的广场上,一个身穿杏黄道袍的中年道人正昂然而立,

手持桃木剑,面前摆着一张巨大的法坛。法坛上符纸飞舞、香烛明灭,

四面还插着八面杏黄旗,旗上画满了蝌蚪般的符文。此人正是国师玄清子。

他身后站着十来个年轻道士,个个手持法器,面色肃穆。而百官们则跪在两侧,

有的瑟瑟发抖,有的面露兴奋,还有的偷偷交换着眼色。玄清子见萧衍到来,微微颔首,

算是行了礼,语气中带着几分倨傲:“陛下,臣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暗淡,妖星犯宫阙。

经臣以秘法探查,发现宫中潜伏着一只千年大妖,妖气之盛,百年未见!”此言一出,

百官哗然。“千年大妖?”“难怪最近宫中怪事连连……”“国师法力无边,定能降服此妖!

”萧衍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玄清子表演。玄清子见状,更加意气风发,一挥桃木剑,

法坛上的符纸无风自燃,在空中化作八道火龙,盘绕在太和殿上空。“陛下请看!

”他声音洪亮,回荡在整座宫殿之间,“臣这诛仙阵,乃是上古秘法,专克妖邪。待臣做法,

必叫那妖孽现出原形,无处遁形!”说罢,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

剑身顿时泛起金光。他脚踏罡步,口中念念有词,八面杏黄旗同时无风鼓荡,猎猎作响。

百官看得目瞪口呆,纷纷叩首:“国师法力通天!”金光越来越盛,从八面旗帜中涌出,

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金色法阵,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玄清子大喝一声:“妖孽,还不现形!”金色法阵猛地一震,光芒大盛,

刺得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然后——“第五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伸展运动,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金光缓缓凝聚,在半空中形成了一行大字,每个字都金光闪闪、端正清晰。

那行字是:“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玄清子愣住了。

他身后的年轻道士们愣住了。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也愣住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行金色大字,看着它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展开,

变成了一套完整的广播体操图解,还配上了动态小人。那小人动作标准、节拍精准,

正一板一眼地做着伸展运动。玄清子的桃木剑“啪”地掉在地上。他想开口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手臂伸展、弯腰、踢腿,

每一个动作都和半空中的金色小人一模一样。不止是他,

他身后那十几个年轻道士也同样开始做起了广播体操,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在排练了很久。

满朝文武目瞪口呆地看着国师和他的弟子们,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

认认真真地做完了整整一套广播体操。最后收势的时候,玄清子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面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回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死死地盯住了角落里一个正在打瞌睡的老太监。“是他!”玄清子嘶声吼道,

“他就是那只妖!”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个老太监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袍子,

正靠在廊柱上打盹,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目光惊醒,他迷茫地睁开眼,

看看四周,然后慢吞吞地擦掉嘴角的口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陛下,

老奴方才打了个盹,什么也没看见。”他说话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含混,

像是随时都会断气。萧衍看着这个老太监,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个人叫徐福安,

是宫里的太监总管,据说是三朝元老,从先帝的爷爷那辈就在宫里当差了。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多大年纪,只知道他永远都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做事慢吞吞的,

说话也慢吞吞的,像一只随时会寿终正寝的老乌龟。宫里的人都叫他“福公公”,

表面上尊敬,背地里却把他当笑话看。毕竟一个连走路都要扶着墙的老太监,除了资历老,

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用处。但萧衍知道一件事。他七岁那年,

曾经失足掉进过御花园的一口枯井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里面的时候,一根绳子从井口垂了下来。他顺着绳子爬上去之后,

看见井口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留着一串浅浅的脚印。那串脚印,一直通向徐福安住的偏殿。

“徐公公,”萧衍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国师说你是个妖怪,你怎么看?

”徐福安愣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想了想,说:“老奴年轻的时候确实长得挺俊的,

但说妖怪……不至于吧?”有几个大臣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玄清子的脸色更难看了:“陛下!臣以道心担保,此人必是妖孽!

请陛下允许臣当场验明正身!”萧衍看了徐福安一眼。徐福安叹了口气,

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对着玄清子拱了拱手:“国师大人,您要验就验吧,老奴这把老骨头,

还能翻出什么浪来?”玄清子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

咬破中指在上面画了一道血符,然后猛地拍在徐福安额头上。符纸贴上去的瞬间,

金光一闪——然后灭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玄清子皱眉,又取出一面铜镜,

对着徐福安照去。铜镜里映出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监,头顶上光秃秃的,

连根妖气都没有。“这不可能!”玄清子脸色大变,“我的诛仙阵绝不会出错,

此人定是妖孽!只是妖力太强,掩盖了气息!”他从法坛上端起一碗黑狗血,

二话不说就泼向徐福安。黑狗血劈头盖脸地浇了徐福安一身,把他淋成了个血人。

徐福安站在原地,被血糊了一脸,慢慢眨了眨眼,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血,

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国师大人,”他慢吞吞地说,“您这黑狗血……是不是掺水了?

味道不太对啊。”玄清子彻底愣住了。他身后的一个老道士凑上来,低声说:“师尊,

妖物不可能喝黑狗血……就算是千年大妖,也做不到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这老太监……恐怕真的不是妖。”玄清子死死盯着徐福安,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徐福安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转头看向萧衍,语气委屈极了:“陛下,老奴这把年纪了,

还被泼一身血,回去洗衣服很麻烦的……”萧衍终于笑了。他慢慢走回龙椅坐下,

对玄清子说:“国师,你的诛仙阵,把朕的太和殿前搞得乌烟瘴气,

还泼了朕的太监总管一身血。你说,这事该怎么算?”玄清子面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几下,

终于一甩袖子:“臣……告退!”他带着一群弟子灰溜溜地走了。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也纷纷告退。等所有人都走了,太和殿前只剩下萧衍和徐福安两个人。萧衍坐在龙椅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老太监。“徐公公,”他说,“朕问你一个问题。

”“陛下请讲。”徐福安垂着手,恭恭敬敬。“朕小时候掉进枯井里,是你救的?

”徐福安摇摇头:“陛下记错了,那是老天爷开的眼。”“那前朝叛乱的时候,

叛军的火药库为何会自己爆炸?”“这个……老奴也不晓得,大概是天意吧。

”“那今日国师的诛仙阵,为何会变成广播体操?”徐福安沉默了一下,

然后非常诚恳地说:“陛下,老奴真的只是运气好。您也知道,老奴这人别的没有,

就是命大。”萧衍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走下台阶,从徐福安身边经过的时候,

停了一下。“徐福安,”他低声说,“朕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不想害朕,

朕就让你在宫里待着。”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徐福安站在原地,看着皇帝远去的背影,

慢吞吞地叹了口气。“这孩子,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狗血,

皱了皱眉,随手一挥。血迹凭空消失了,衣服干净如新。而他佝偻的背影,

在夕阳下拉出一道很长很长的影子。那影子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老人。

更像是……某种盘踞在黑暗中的、庞然大物。二玄清子回到住所之后,

砸了整整一屋子的法器。“不可能!”他咬牙切齿,“那个老东西绝对有问题!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忽然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去,把镇魔司的沈夜给我叫来。

”半个时辰后,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他面前。她大约二十五六岁,面容冷峻,

腰间挂着一柄漆黑的长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此人叫沈夜,

是镇魔司的指挥使。镇魔司是大雍专门处理妖邪之事的秘密机构,直属皇帝,

不归任何部门管辖。沈夜年纪轻轻就能坐上指挥使的位置,

靠的是实打实的本事——她是大雍三百年来唯一一个修炼成“天眼通”的人,

能看穿一切妖物的伪装。“国师找我何事?”沈夜的语气冷淡。玄清子强压怒气,

挤出一个笑容:“沈指挥使,今日太和殿之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听说了。

”“你信那老太监不是妖?”沈夜沉默了一下:“我还没有亲眼看过。”“那好,

”玄清子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你亲自去查。若他真的是妖,你立下大功;若不是妖,

我自会向陛下请罪。”沈夜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国师,我镇魔司只斩妖,不帮人争权夺利。

你若只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政敌,趁早死了这条心。”玄清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沈夜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当天夜里,沈夜就潜入了徐福安居住的偏殿。偏殿很旧,

墙皮都剥落了不少,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修缮过了。

徐福安住的房间亮着昏黄的灯光,窗纸上映出一个佝偻的身影。沈夜无声地落在屋顶上,

揭开一片瓦,往下看去。徐福安正坐在桌前,对着一面古铜镜发呆。那面镜子看起来很旧,

镜面上布满了裂纹,但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有东西在动。沈夜凝神细看,

发现镜中映出的不是徐福安的脸,而是一片漆黑,漆黑中有两只金色的竖瞳,

正冷冷地盯着什么。沈夜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是什么古镜——那是妖物用来储存妖力的容器!她正要动手,

忽然听见徐福安对着镜子叹了口气。“唉,再这样下去,我连退休金都领不到了。

”沈夜:“……”她见过很多妖物,有的凶残、有的狡猾、有的愚蠢,

但从来没有一个妖物会对着自己的妖力容器说“领不到退休金”。徐福安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自言自语:“封印最多还能撑三年,三年之后天劫一来,我怕是连渣都不剩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躲进皇宫了……这龙气是好用,但龙气一散,第一个劈的就是我。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语气十分惆怅:“想我玄瞑纵横天下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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