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坠崖后,渣男跪着哭了三天三夜》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苏念晚顾霆琛苏瑶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苏念晚顾霆琛苏瑶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苏念晚顾霆琛苏瑶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我们在下游的河滩上找到了这些。”搜救队长摘下帽子,语气沉重,“按照坠落的冲击力和地下河的水流速度,苏女士生还的可能性几乎……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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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坠崖!十年情深喂了狗夜风如刀,刮过万丈悬崖,卷起的碎石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连一丝回响都没有。苏念晚的脚后跟已经悬空,半个身子都探在崖外,
冰冷的风灌进她单薄的裙子,冻得她骨头都在疼,可这点冷,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身后三米处,站着她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顾霆琛。这个她十七岁就放在心尖上,
为了他放弃顶尖医学院的保送名额,为了他洗手作羹汤,为了他掏空嫁妆填补公司窟窿,
为了他跪在祠堂求子、喝了三年苦药的男人,此刻正把她的亲妹妹苏瑶死死护在怀里,
眼神里的紧张和温柔,是她十年里从未得到过的奢侈品。苏瑶缩在顾霆琛怀里,脸上挂着泪,
精致的妆容却一丝不乱,连哭的角度都精心设计过。她颤抖着往顾霆琛怀里缩了缩,
声音柔弱得像风中的柳絮:“姐姐,你别站在那里,太危险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不该怀了霆琛的孩子,你要怪就怪我,别伤害自己……”怀孕?
这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苏念晚的心上。她忽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崖边散开,
凄厉得像啼血的杜鹃,听得顾霆琛莫名的心慌。为了给顾霆琛生个孩子,
她三年里喝了一千多副苦药,扎了上万根银针,喝到胃出血晕倒在厨房,
喝到医生说她子宫受损、再也难有身孕,喝到婆婆指着她的鼻子骂“不下蛋的鸡”时,
顾霆琛永远站在一旁,连一句维护的话都没有。现在,她的亲妹妹,怀了他的孩子。“所以,
”苏念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一片即将碎裂的薄冰,“你们今天把我骗到这里,
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在这个摔下去连骨头都捡不回来的悬崖边?”苏瑶的眼神闪了闪,
哭得更凶了:“姐姐,我只是想当面跟你道歉,霆琛怕你激动伤害我,
才跟过来的……你要是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多么完美的说辞。一句话,就把她塑造成了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把苏念晚塑造成了会动手伤人的疯女人。苏念晚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万丈深渊,
忽然觉得命运真是讽刺到了极致。三个月前,苏氏集团一夜破产,父亲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
当场身亡。母亲听到消息后,心脏病突发,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跟着父亲一起走了。
一夜之间,她从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变成了家破人亡的丧家之犬。而亲手操盘吞并苏氏,
把她父母逼上绝路的,正是她的丈夫,顾霆琛。她曾经以为,顾霆琛娶她,是因为爱。
直到三个月前,他拿着股权**协议逼她签字,她才知道,这场三年的婚姻,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他要的从来不是她苏念晚,只是她手里苏氏30%的股份。现在,
股份已经转到了他的名下,苏瑶也怀了他的孩子,她苏念晚,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顾霆琛。”苏念晚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顾霆琛皱紧了眉,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苏念晚,你先下来,别闹了。瑶瑶怀着孕,受不得惊吓,
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回去?她哪里还有家?苏念晚看着他,用尽了十年里所有的勇气,
问出了那个她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顾霆琛,十年相守,三年婚姻,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
爱过我?”风停了,崖边陷入了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瑶在顾霆琛怀里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霆琛,
你回答姐姐啊……”顾霆琛看着苏念晚,面无表情,薄唇微启,吐出的话像淬了最烈的毒,
精准地扎进了她的心脏,搅得血肉模糊:“苏念晚,你该清醒一点。从一开始,
我娶的就是苏家的股份,不是你。”清醒。
她把十年青春、父母的家业、自己的半条命都搭进去了,他现在让她清醒?
苏念晚忽然想起三年前的婚礼,他牵着她的手走过红毯,在她耳边轻声说“晚晚,
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原来全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她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向后倒去。“姐姐——!”苏瑶的惊叫声刺破了夜空。“苏念晚!!”顾霆琛目眦欲裂,
疯了一样冲向悬崖边,可他只抓到了一片被风吹起来的裙角。风声灌满了苏念晚的耳朵,
失重感席卷全身,她在坠落的过程中,最后想起的,
是三天前收到的那条匿名短信:“你的父母不是意外死亡,是顾霆琛和苏瑶联手设的局。
你父亲的股权**签名是伪造的,证据在苏氏大楼天台的花盆底下。”她当时不信。现在,
她信了。可惜,太迟了。“砰——!”剧烈的撞击传来,
她的身体先砸在了一棵从崖壁横生的老松树上,粗壮的树枝被硬生生砸断,
卸掉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她继续下坠,最终滚落进了一片茂密的荆棘丛中。
尖锐的刺划破了她的皮肤,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裙子,剧痛从四肢百骸涌来,她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听见悬崖顶传来顾霆琛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声音里的恐惧和绝望,是她十年里,从未听过的东西。第二章死讯!
他跪着哭了三天三夜顾霆琛趴在悬崖边,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死死盯着下面漆黑的深渊,
浑身抖得像筛糠。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苏念晚坠落时,那双没有一丝留恋的眼睛,
还有那句轻飘飘的“我娶的从来不是你”。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三年婚姻,
他一直觉得苏念晚太乖、太安静,像摆在客厅角落里的绿萝,不吵不闹,可有可无。
远不如会撒娇、会示弱、热烈明媚的苏瑶讨他喜欢。可就在苏念晚向后倒下去的那一瞬间,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连呼吸都困难。“搜救队!快叫搜救队!!
”他红着眼嘶吼,声音破得全是血腥味,“把整个崖底都给我翻过来!找不到人,
你们谁都别想活!”搜救队连夜赶到,沿着崖底的地下河展开了拉网式搜索。
顾霆琛就守在悬崖边,寸步不离。雨下了三天三夜,他就站在雨里淋了三天三夜。
昂贵的定制西装沾满了泥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窝深陷,胡茬疯长,
哪里还有半分顾氏总裁意气风发的样子。苏瑶撑着伞过来找他,
小心翼翼地拉他的胳膊:“霆琛,你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搜救队看着呢。”“滚。
”顾霆琛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他一把甩开苏瑶的手,
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要不是你,她怎么会跳下去?
”顾霆琛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死死盯着苏瑶,“苏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装?
”苏瑶的脸瞬间白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霆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也不想姐姐出事啊……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顾霆琛看着她的肚子,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连一丝期待都没有。以前他以为,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顾家的香火,对苏瑶多了几分纵容。可现在,
他满脑子都是苏念晚喝了三年苦药,喝到胃出血的样子,只觉得讽刺。“孩子?
”顾霆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这个孩子要不要,还不一定。”说完,
他不再看苏瑶惨白的脸,转头看向搜救队的方向。就在这时,搜救队长带着人跑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只被水泡得变形的白色平底鞋,还有一部摔得粉碎的手机。“顾先生,
我们在下游的河滩上找到了这些。”搜救队长摘下帽子,语气沉重,
“按照坠落的冲击力和地下河的水流速度,苏女士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们会继续在下游搜索,但请您……做好心理准备。”那只鞋,顾霆琛认得。
去年苏念晚生日,他忙着陪苏瑶逛街,随手让秘书买了一双鞋当礼物,连尺码都没问。
他以为她早就扔了,没想到她垫了鞋垫,穿了整整一年,鞋底都磨得薄如蝉翼。
顾霆琛伸出手,颤抖着接过那只鞋,冰冷的泥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像眼泪一样。
他拿着那只鞋,在悬崖边,直直地跪了下来。暴雨砸在他的背上,他像毫无知觉一样,
死死盯着深渊,一遍一遍地喊着苏念晚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苏念晚……你回来……”“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股份还给你,苏家还给你,
我什么都给你……你回来……”他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直到体力不支晕倒在泥地里,
被助理强行送去了医院。醒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助理把苏念晚的所有遗物,
全部送到他的办公室。助理犹豫了很久,还是把三个纸箱搬了过来,小声说:“顾总,
太太的遗物……大多都是些旧衣服、旧书,还有些手工艺品,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出去。”顾霆琛的声音沙哑,挥了挥手,让助理离开了办公室。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三个装满了苏念晚痕迹的纸箱。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个笔记本,封面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白,翻开,是苏念晚的日记。
第一页的日期,是他们新婚第二天。“今天嫁给了霆琛,我真的好开心。
他牵着我的手走红毯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虽然婚礼上他一直在看手机处理工作,但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一定会让他慢慢爱上我的。
”顾霆琛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他继续往下翻,一页一页,
全是关于他的琐碎日常。“结婚第一个月,霆琛最近很忙,经常凌晨才回家。
我跟着张阿姨学了他爱吃的红烧鱼,今天做了给他留着,他回来吃了两口就说饱了,
说不合胃口。没关系,我明天再学别的菜,总有一天能做出他喜欢的味道。
”“结婚第三个月,今天是我的生日。霆琛让秘书送了一双鞋给我,虽然他没有陪我过生日,
但我还是好开心。鞋子有点大,我垫两副鞋垫就刚好啦。”“结婚第六个月,
婆婆说我身体不好,不容易怀孕,给我找了老中医开了调理的方子。药真的好苦,
喝得我胃里翻江倒海,但是一想到能生一个和霆琛长得一样的宝宝,我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结婚第一年,今天在商场看到霆琛和瑶瑶一起吃饭,他给瑶瑶剥虾,笑得好温柔。
我站在餐厅外面看了很久,没敢过去。回家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在公司加班。
我知道他骗我,可是我不敢问。”“结婚第二年,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因为长期喝药,
子宫严重受损,以后很难怀孕了。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哭了一下午,不知道该怎么跟霆琛说。
他一定会很失望吧。对不起,霆琛,真的对不起。”“结婚第三年,爸爸的公司出事了。
我给霆琛打了三十七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我在顾氏楼下等了他五个小时,
只等到他带着瑶瑶从公司出来,开车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今天爸爸跳楼了。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凉了。妈妈听到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再也没醒过来。一夜之间,
我没有家了。我给霆琛打电话,他终于接了,说他在开会,让我自己处理。
我站在医院的太平间门口,觉得好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原来我以为的依靠,从头到尾,
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日记的最后一页,是她坠崖的前一天。“今天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说爸爸妈妈的死不是意外,是霆琛和瑶瑶设计的。我不敢相信,
可又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这十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明天我要去悬崖边找他们,我要一个答案。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认了。”最后一个字,
墨迹很重,纸都被笔尖划破了,看得出来,她写下这句话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
顾霆琛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日记本,浑身僵硬,像被冻住了一样。
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砸在日记本的纸页上,晕开了上面的字迹。他想起那天在悬崖边,
苏念晚问他,有没有哪怕一瞬间爱过她。他说,从未。他终于明白,那句话有多残忍。
他亲手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推下了万丈深渊。顾霆琛把日记本小心翼翼地合上,
放在桌上,然后缓缓地,对着那三个装满了苏念晚痕迹的纸箱,跪了下来。不是对着墓碑,
不是对着外人,只是对着他三年婚姻里,从未认真看过一眼的女孩,跪了下来。
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受伤的野兽。那不是愧疚,愧疚太轻了,
不足以形容那种心脏被生生撕成碎片的痛。那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毁天灭地的绝望。
他弄丢了一个人。一个全世界唯一把他当成全世界的人。一个月后,
法院正式宣告苏念晚死亡。葬礼办得很简单,来的人寥寥无几。苏家的亲戚早就断了往来,
顾家的长辈也只是走了个过场。顾霆琛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苏念晚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眉眼温柔,笑得眼睛弯弯的,眼里有光。
那是她二十岁的照片,还没有嫁给他,还没有被三年的婚姻磨掉所有的生气。他站在墓碑前,
站了整整一天。直到太阳落山,助理过来小声提醒他该走了,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把苏氏集团所有的股份,都转到她的名下。还有,
我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全部成立一个基金,以她的名字命名,做中医公益。
”助理愣住了:“顾总,您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中医。”顾霆琛的声音很轻,
“是我,毁了她的梦想。”他终于想起,十七岁那年,他第一次见到苏念晚,
是在医学院的公开课上。她穿着白大褂,站在讲台上发言,眼睛里闪着光,自信又耀眼。
是他,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把她困在方寸的婚姻里,熬成了一个只会围着他转的怨妇。
最后,还把她逼上了绝路。第三章新生!地狱归来,她要血债血偿苏念晚没有死。
她在荆棘丛里昏迷了整整七天,是隐居在山里的沈砚清,救了她的命。
沈砚清是这片山区唯一的住户,曾经是京城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医师,
三年前因为一场被设计的医疗事故,被吊销了执照,辗转来到了这片深山隐居。
苏念晚坠崖的那天晚上,他正好在山涧边采药,听到了树枝断裂的巨响,顺着声音找过去,
在荆棘丛里发现了浑身是血、已经没了气息的她。他几乎是凭着本能,
把她从荆棘丛里背回了自己的木屋。三根肋骨骨折,左腿骨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
轻微脑震荡,还有失血过多导致的休克。沈砚清在简陋的木屋里,用仅有的医疗器械,
做了整整八个小时的手术,硬是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苏念晚醒来的时候,
首先闻到的是淡淡的草药香,入眼是简陋却干净的木屋屋顶,窗外是连绵的青山。“你醒了?
”一个清冽的男声从旁边传来,苏念晚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棉麻衬衫的男人。
他大约三十岁,长相清瘦,眉目温和,眼神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身上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你是谁?”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干得像要冒火。“沈砚清,你的救命恩人。
”男人递过来一杯温水,扶着她慢慢坐起来,“慢点喝,你的胃受了震荡,喝太快会吐。
”苏念晚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她没死。
她从万丈悬崖上掉下来,居然没死。“我睡了多久?”“七天。”沈砚清收回水杯,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语气平淡地交代她的伤势,“三根肋骨骨折,我已经给你做了固定,
左腿骨裂,至少要静养两个月。另外,你的身体长期营养不良,肝肾功能都有损伤,
还有慢性药物中毒的迹象。你之前,是不是长期在服用某种有毒性的药物?”药物中毒?
苏念晚愣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药物中毒?
”“你喝的所谓调理身体的中药,里面含有超量的川乌和草乌,这两味药有剧毒,
长期服用会严重损伤肝肾功能和生殖系统。”沈砚清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学事实,“你之所以不孕,就是因为长期服用这些药。
如果再喝半年,你的肾脏会彻底衰竭,活不过一年。”苏念晚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指节捏得发白,浑身都在抖。那些药,是苏瑶亲手给她配的。苏瑶说,
那是她托关系找的京城最有名的老中医开的秘方,专治不孕,她求了很久才求来的。
她当时感激涕零,把苏瑶当成了真心对她好的妹妹,每天按时熬药喝,喝了整整三年,
喝到胃出血都没有停过。原来从一开始,苏瑶就没打算让她怀上孩子。不,
不止是怀不上孩子,苏瑶是想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巨大的愤怒和恨意席卷了她,她浑身发冷,
牙齿都在打颤。沈砚清看着她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放在床头柜上:“我知道你有很多故事,我也不想问。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
其他的,等你好了再说。”苏念晚在山里住了下来。养伤的日子枯燥又漫长,
可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这里没有顾霆琛,没有苏瑶,没有那些令人窒息的算计和背叛,
只有青山绿水,和淡淡的草药香。沈砚清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每天早晚各来给她检查一次伤势,换药、针灸、调整药方,除此之外,很少主动说话,
也从来没有追问过她的过去。可他的温柔,都藏在细节里。知道她夜里会做噩梦,
他会在她的房间里点上安神的草药;知道她吃不下清淡的粥,
他会变着花样给她做适合她吃的小菜;她发烧的那个晚上,他守在她的床边一夜没合眼,
一遍一遍地给她擦身体降温。那是苏念晚父母去世后,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在乎的滋味。
不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不是因为她是苏家大**,只是因为她是苏念晚,
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人。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苏念晚在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摸到了一张小小的SD卡。那是她坠崖前一天,在苏氏大楼天台的花盆底下找到的证据,
她当时随手塞进了口袋,连自己都忘了。她把SD卡**了沈砚清的电脑,点开里面的文件,
手一直在抖。里面有几十份扫描件,还有录音和视频。伪造的股权**协议,
上面的签名是模仿她父亲的笔迹,签署日期那天,她父亲正在ICU抢救,
根本不可能签字;顾霆琛给苏瑶的转账记录,前后加起来有五千万,
备注是“合作款”;苏瑶和顾霆琛的通话录音,里面苏瑶娇笑着说“顾总放心,
我姐姐那个傻子,我说什么她都信,股份的事包在我身上”;还有苏瑶和别人的聊天记录,
商量着怎么在中药里加东西,让苏念晚永远怀不上孩子。最让她崩溃的,是一段监控视频。
拍摄日期,是她父亲跳楼的那天。视频里,苏瑶站在苏氏大楼的天台上,
和她父亲面对面站着。她父亲的表情愤怒又绝望,指着苏瑶的鼻子质问着什么。
苏瑶笑着说了几句话,然后猛地伸出手,把她的父亲狠狠推下了天台。不是自杀。是谋杀。
她的父亲,是被她最疼爱的妹妹,亲手推下去的。苏念晚坐在电脑前,
一遍一遍地看着那段视频,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滴在键盘上,视线一片模糊。
沈砚清站在她身后,没有出声安慰,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过了很久很久,苏念晚擦干了眼泪,
转头看着沈砚清,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脆弱和迷茫,只剩下淬过火的决绝和坚定。“沈医生,
你之前说,恨是最没用的东西。”沈砚清点了点头。“那什么才有用?”“活下去。
”沈砚清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好好活下去,变得足够强大,
把欠你的,一样一样拿回来。”苏念晚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不再是温顺的、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而是带着一种锋利的、破釜沉舟的力量,
像一把刚刚淬火的刀。“你说得对。”她说,“我要活下去。然后,把他们欠我的,
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她抬起头,看着沈砚清,眼神无比认真:“沈医生,
你能教我学医吗?我不想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我想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
强大到不用依附任何人活着。”沈砚清看着她眼里重新燃起的火焰,沉默了很久,
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教你。”从那天起,养伤的日子变成了疯狂学习的日子。
沈砚清是个极其严格的老师,对她的要求近乎苛刻。
“人体206块骨骼的名称、位置、功能,三天内全部背完,我抽查。
”“中药十八反、十九畏,明天早上默写,错一个字,抄一百遍。
”“全身108个针灸穴位的定位、主治、进针手法,一周之内全部掌握,扎不准就扎自己,
什么时候扎准了,什么时候吃饭。”苏念晚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每天天不亮,
她就起来背医书,厚厚的《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本草纲目》,她翻得书页都起了毛,
每一页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白天跟着沈砚清上山采药,认药,
熟悉每一味药的药性、功效、禁忌。晚上就在灯下练习针灸,手指被针扎得全是窟窿,
肿得像馒头,沈砚清给她敷药的时候,她还在背着穴位歌诀。比起喝了三年的毒药,
比起家破人亡的痛,比起从悬崖上坠落的绝望,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三个月后,
她的伤彻底痊愈了。而这三个月里,她已经把沈砚清书房里所有的医书,全部啃完了。
沈砚清翻着她的笔记,看着上面条理清晰的辨证思路和药方加减,
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笑:“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也最刻苦的学生。
”苏念晚笑了笑:“我不是有天赋,我是没有退路。”外面的人都以为她死了,
一个“死人”,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所以她什么都不怕。接下来的一年里,
苏念晚跟着沈砚清给山里的村民看病,从一开始的打下手,到后来可以独立坐诊,辨证开方,
针灸治疗,医术进步得飞快。山里交通不便,很多村民得了病没法去城里的医院,
都是靠沈砚清医治。苏念晚跟着沈砚清,治好了很多被城里医院判了“死刑”的疑难杂症,
山里的村民都尊敬地叫她“小苏医生”。也是在这一年里,
她翻遍了沈砚清当年医疗事故的所有卷宗,找到了当年被遗漏的关键病理报告,
证明了沈砚清的清白,帮他恢复了执业资格。
京城第一人民医院向沈砚清发出了特聘专家的邀请,沈砚清问她要不要一起去京城。
苏念晚看着窗外的青山,沉默了很久。两年了。她在山里待了整整两年,
磨平了身上的天真和软弱,长出了坚硬的铠甲和锋利的爪牙。是时候回去了。
回去找那些欠了她血债的人,算总账了。她转过头,看着沈砚清,笑了笑:“好,
我们去京城。”第四章归来!他看着活着的她,彻底疯了两年后,京城国际中医药论坛。
这是国内中医药界最高规格的学术会议,汇聚了全国最顶尖的中医药专家、学者,
还有不少国外的中医爱好者。而今年的论坛,最受关注的,不是业内的泰斗级专家,
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中医——苏念晚。论坛开始前,会场里就已经议论开了。
“你们听说了吗?今年的主旨演讲,有一个叫苏念晚的年轻医生,据说是沈砚清教授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