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的黄花菜》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短篇言情文里剧情最好的了!陈凯晚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我挂了电话。“明天上午九点。他不来,我就报警。”我转身走了。身后,婆婆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个小娼妇!”黄花菜在我包里轻……
章节预览
我推开门的时候,客厅正上演一场大迁徙。婆婆把我娘家的黄花菜往小姑子行李箱里塞,
那袋被踩扁的黄花菜在哭:“你妈凌晨三点去集市抢的,怎么就成了她的了?
”滚到沙发底下的鸡蛋尖叫:“我要给晚晚做蛋羹!我不去外地!”我站在门口,
耳边是物品们的哭喊,眼前是婆婆理直气壮的嘴脸。我笑了。1我叫林晚,今年二十八岁。
在杭州一家MCN公司做内容运营,月薪八千。我有一个秘密,从十五岁开始,
我能听见物品说话。不是通灵,就是能听见。我妈织的毛衣会抱怨针脚太密,
我爸的旧皮鞋会唠叨该上油了。我习惯了,谁都没说,说了也没人信。五年前我嫁给了陈凯。
杭州本地人,城中村拆迁户,初中文化,开滴滴。我妈说这是高攀,人家有房,你进城落户,
多好。我婆婆说这是恩赐,没要彩礼,还倒贴一个大学生进门伺候。头两年,
我以为自己嫁对了。陈凯下班会带夜宵,周末陪我看电影。婆婆笑眯眯的。小姑子喊我嫂子,
声音甜甜的。我心想,这就是家吧。后来才知道,那是试用期。第三年开始,变了。
婆婆挑刺,陈凯装死,小姑子伸手。我忍了三年,每次都想着头两年的好日子,
想着再忍忍就能回到从前。但回不去了。那天我推开门的时候,终于明白了。
2024年3月15日,星期五,晚上七点。我推开门的时候,客厅正上演一场大迁徙。
婆婆陈秀芬弯着腰,把我娘家的土特产往小姑子陈晓雅的行李箱里塞。
地上散着一地东西:我爸妈刚寄来的黄花菜、竹荪、土鸡蛋、腊肉。“妈,你少放点,
等下嫂子回来了该不高兴了。”陈晓雅站在旁边,嘴上说着客套话,
手却按住一包腊肉往箱底塞。那包腊肉发出一声惨叫。“哎哟,我的老腰,
那是你妈凌晨三点起来去集市抢的,怎么就成了她的了?”婆婆头也不抬。“不高兴什么?
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她把一筐土鸡蛋往旁边一推,“哗啦”一声,
几个鸡蛋滚下来,撞在沙发腿上。“痛死我了!”滚到沙发底下的那个鸡蛋尖叫。
“我是李奶奶养了三年的老母鸡下的!我要给晚晚做蛋羹!我不去外地!
”地上还有一袋黄花菜,被婆婆的脚踩得扁扁的。“呜呜呜。”黄花菜的声音微弱又绝望。
“那是你妈凌晨三点起来去集市抢的新鲜货,太阳晒了三天,柴火烘了一宿,她说你工作累,
要补身体,怎么就被踩扁了,还沾了灰。”客厅里,陈凯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动静,
抬了下头,又低下去。2我站在门口,脚上的鞋还没换。耳边是物品们此起彼伏的哭喊。
眼前是婆婆和小姑子理直气壮的嘴脸。那袋黄花菜又哭了一声。“晚晚,疼。
”我心里那根绷了三年的弦,"咔嚓"一声断了婆婆动作一顿,回头看我。“哎呀,
你回来了?正好,你看你妈给你寄的这些东西,我给晓雅装点,她要去外地工作了。
”“嫂子你别多想,我们就是帮你收拾收拾。”陈晓雅也换了副笑脸,
手里还攥着那包惨叫的腊肉。我没看她们。目光落在陈凯身上。他终于放下手机,站起身。
“你回来了怎么不吭声?怎么了?”“陈凯,”我说,“我们谈谈离婚吧。
”客厅里三个人全愣住了。婆婆先反应过来:“你疯了?这点小事就离婚?”“小事?
”我重复一遍:“妈,你拿我娘家的东西三年了,这是第一次‘小事’?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网上找的模板,自己打印的。
三个月前就准备好了。陈凯眼睛睁大:“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三个月前。
你妈当着我面说我是外人,你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时候。”婆婆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看着他们三个。“这套房,首付我爸妈出了二十万,
你们家出了十万。装修我爸妈出了二十万。这几年我每个月交三千家用,
你女儿花了我多少钱,你们心里清楚。我今天不跟你们算细账,没意思。我就说一句:这婚,
我离定了。”婆婆冷笑:“离就离,你以为我们稀罕你?农村来的,高攀我们家,
还有脸提离婚?”我看着她。五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当面说出来。“妈,”我说,
“你终于说实话了。”她一愣。我弯腰,捡起那袋被踩扁的黄花菜。“别哭了,
”我轻声对它说:“我带你回家。”推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陈晓雅的哭声:“妈,
嫂子真的走了,我的箱子还没装满呢。”婆婆气急败坏的骂声:“装什么装!还不是你贪心!
”我关上门,把那些声音关在身后。阳光很好。我以为这就结束了。我错了。
3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到民政局。陈凯没来。打电话,关机。打婆婆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那边声音懒洋洋的。“妈,陈凯呢?”“哦,他昨晚喝多了,起不来。
要不你回来一趟,咱们先商量商量?”我挂了电话。开车回家。推开门,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婆婆、陈晓雅、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女人。烫着卷发,戴着金耳环,
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哎呀,小林回来了。”婆婆站起来,满脸堆笑。“来来来,坐。
这位是王姨,咱们小区的调解员。”我站着没动。“小林啊,”王姨开口了,声音又尖又细。
“你的事我听说了。小两口吵架正常,动不动就离婚,这不好。
你看你婆婆一个人把你老公拉扯大多不容易,你要体谅。”“王姨,”我打断她。
“我跟陈凯离婚,是我们的事。跟您没关系。”“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婆婆立刻接上,
“什么没关系?咱们是一家人!你离婚,传出去人家怎么说我们家?”王姨帮腔:“就是,
小林啊,离婚对女人伤害多大你知道吗?二婚的女人,不值钱。”我看着王姨,没说话。
但我的耳朵在听别的声音。王姨手腕上那串佛珠在嘀咕:“假货,十块钱三串,
她说是开过光的。”沙发上那个靠垫在抱怨:“她昨天坐这儿哭了一个小时,
说要把你赶出去,让她闺女住进来。
”茶几上那个茶杯在冷笑:“她包里装着你的银行卡复印件,是你婆婆给的,说要查你流水。
”我笑了。原来如此。“王姨,您离过婚吗?”她一愣:“我,我没离过。
”“那您怎么知道离婚的女人不值钱?”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婆婆见状,
一**坐到沙发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哎呀我的命苦啊,我男人走得早,
我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现在儿媳妇要离婚,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陈晓雅赶紧递纸巾:“妈你别这样,妈你血压高。”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哭。
这招她用了三年。每次我只要露出一点不满,她就哭。百试百灵。但今天不一样。
4我等她哭够了,声音渐渐小了。才开口:“妈,哭完了吗?哭完了咱们说正事。
陈凯什么时候能去?”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是一愣。她没想到这招不管用了。
“他,他不想去。”“行。”我拿出手机,“那我报警。他离婚不到场,
属于拒不履行法院判决。让警察跟他谈。”婆婆脸色瞬间白了:“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按下110。她慌了:“别别别!我让他去!我让他去!
”我挂了电话。“明天上午九点。他不来,我就报警。”我转身走了。身后,
婆婆的声音尖利起来:“你个小娼妇!”黄花菜在我包里轻轻说:“晚晚,别难过。
”“我不难过。”我摸了摸它。第二天,陈凯来了。他站在民政局门口,眼睛肿着,
一脸疲惫。看见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我递给他离婚协议书:“签字。
”他没接:“林晚,我们能不能再谈谈?”“谈什么?”“我知道这几年是我不好。
但头两年咱们不是挺好的吗?你就不能想想那些日子?”我看着他。头两年。是啊,
头两年挺好的。他带我见他朋友。说“这是我老婆”。他周末陪我看电影,牵我的手。
他加班回来给我带夜宵,说“你最近瘦了”。那些日子,是真的。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是从他妈搬进来开始?还是从他妹开始伸手要钱开始?还是从他第一次站在他妈那边。
对我说“你忍忍”开始?“陈凯,”我说,“头两年是挺好。但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这三年,你妈拿我多少钱,**花我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没数?”他不说话。“去年我生日,
你说要给我买条项链。后来你妈说家里要用钱,你就把钱给她了。我生日那天,
你连句生日快乐都没说。”前年我发烧,烧到三十九度,让你送我去医院。你说你妈腰疼,
**陪她去做理疗。你得送。我一个人打的去的医院,打了一夜点滴,你连个电话都没打。
“大前年,我爸住院,我想回去看看。你说你妈不同意,说家里有事走不开。
我一个人坐车回去的,在病房守了三天,你没问过一句。”他看着地面,不说话。“陈凯,
那些日子,你还记得吗?”他抬起头,眼眶红了:“林晚,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改。
”我看着他。三年前,他也是这么说的。5“签字吧。”他的手在抖。签了。
我拿着离婚协议书,转身就走。“林晚!”他在身后喊,“你就这么走了?”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陈凯,你知道我妈给我寄的那袋黄花菜,是她凌晨三点起来去集市抢的,
太阳晒了三天,柴火烘了一宿。你妈把它踩扁了,往**箱子里塞的时候,那袋黄花菜在哭。
它说什么你知道吗?”他愣住了。“它说,‘疼’。”我转身走了。三天后,
我收到法院传票。陈秀芬把我告了。案由:返还财产纠纷。
诉状上写得清清楚楚:林晚在婚姻存续期间,私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8.7万元,
请求法院判令返还。附件里,有我银行流水的截图。我盯着那张传票,半天没反应过来。
18.7万,是我三年攒的。每个月工资到账,先转一笔到另一张卡里。
剩下的用来交家用、给陈晓雅买东西、应付各种开销。那笔钱,是我给自己留的退路。
我从来没想过,这也能被告。我打电话给陈凯。响了三声,挂了。再打,关机。
我打婆婆电话。“喂?”那边声音平静得很。“妈,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她笑了一声,“林晚,你不是要离婚吗?离了,但钱得留下。那18万是我儿子的,
你凭什么拿走?”“那是我的工资。”“你的工资?你嫁到我们家,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
”“妈,我存这钱,是因为我怕有一天过不下去了,手里有点钱。现在谢谢你,妈。
你让我知道,我存对了。”我挂了电话。开庭前三天,我做了一件事。我回到那个家,
趁他们不在。陈晓雅的衣柜开着,我走过去。那条从我这拿走的裙子说:“她穿了我三次,
嫌弃我拉链不好拉。”那个从我桌上拿走的包说:“她跟同学炫耀说是自己买的,两千八。
”最里面那个28寸行李箱说:“别翻了,我肚子里装着你们家三年的东西。要清单吗?
我都有。
手机录下行李箱报出的每一件物品、每一笔开销——学费、化妆品、衣服、手机、旅游开销,
一笔一笔,精确到个位数。我又打开婆婆的床头柜。那个铁盒子说:“存折在里面,
二十三万。她说这些钱是给晓雅攒的嫁妆,不能动。”存折本说:“她每月从家用里扣一千,
说是‘替你存着’,其实都转这儿了。”我拍照,存证。6开庭那天,陈秀芬请了个律师。
四十多岁,油头粉面,一开口就是:“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擅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律师站起来。我大学同学,做民商事诉讼的,听说我的事,免费**。“审判长,
我反对。被告的18.7万元存款,是其个人劳动所得,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原告无权主张返还。”“个人劳动所得?”对方律师笑了,“婚后工资,
怎么就成了个人财产?”我律师拿出一沓纸。
“这是被告过去三年向原告支付‘家用’的转账记录,每月3000元,共计10.8万元。
”“这是被告为原告女儿陈晓雅支付的各项费用清单——学费、生活费、购物,
共计4.3万元。”“这是被告为原告家庭垫付的其他开销,共计2.1万元。
”“被告这三年,用自己的工资维持了这个家的运转,自己只存下这18.7万。
这是她的‘退路’,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法庭安静了。陈秀芬的脸,从红到白。
审判长问原告律师:“原告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对方律师擦着汗,看了陈秀芬一眼。
陈秀芬猛地站起来:“法官!她胡说!那些钱是她自愿给的!凭什么要回去!”“原告,
”审判长敲了下法槌,“请控制情绪。”我看着陈秀芬。三年来第一次,我认真看她。
她的脸因为激动而扭曲,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手指着我。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天她笑眯眯的,拉着我的手说:“小林啊,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信了。“审判长,”我站起来,“我能说几句话吗?
”审判长点点头。我看着陈秀芬。“妈,这三年,我是真把你当家人。你生病,
我陪着去医院。你过生日,我给你买礼物。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你让我出钱,我出了。
”“但你从来没把我当过家人。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外人,是个自动提款机。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是来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是你家人了。
那18万,是我三年攒的,每一分都是我的血汗钱。你想拿走?门都没有。
”陈秀芬张嘴想说话。7判决下来: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我赢了。走出法院的时候,
陈秀芬在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林晚!你等着!”我低头看着她的手。“阿姨,
你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她一愣,手松了。我转身走了。阳光很好。
我以为这件事终于结束了。三天后,我收到一条短信。陈晓雅发来的。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我妈。她站在老家门口,手里拎着一袋东西,正往屋里走。照片的拍摄角度,
是斜对面——有人在盯梢。下面配了一行字:“嫂子,我妈说,你拿走的那些钱,
可以从别的地方找回来。”我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了。我打电话给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