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者成了我继子
作者:星言168
主角:陆振宏陆哲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7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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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之作《霸凌者成了我继子》,热血开启!主人公有陆振宏陆哲远,是作者大大星言168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身体向后靠在电竞椅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副审视的姿态。“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母亲。”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母亲?”他像是……

章节预览

我唯一的女儿被校园霸凌致死。行凶者陆哲远,因未成年三个字,逃脱了所有制裁。

他的父亲陆振宏,是个暴发户,用钱摆平了一切。甚至在法庭外,对着崩溃的我,

轻蔑地笑出声。我没有闹。而是花光所有积蓄,用一整年的时间,

整容成了陆振宏那个放在心尖上、却早早病逝的白月光。一年后,我如愿嫁给了他,

成了陆哲远的继母。新婚之夜。那个曾不可一世的少年,看着我的脸,眼里满是惊恐和抗拒。

我微笑着,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别碰我!”他像只炸毛的猫。我收回手,

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他,让陆家每一个人都明白。

死亡,从来都不是最痛苦的惩罚。【第1章】新婚的红色,铺满了整个别墅,像凝固的血。

我穿着真丝睡袍,赤脚走在昂贵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陆振宏已经喝得烂醉,躺在主卧床上,鼾声如雷。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古龙水味混合在一起,

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轻轻关上主卧的门,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陆哲远的房间。

我的继子,那个亲手将我女儿苏念推下教学楼天台的恶魔。手放在冰凉的门把上,

停顿了片刻。我想起女儿冰冷的身体,想起陆哲远在法庭上那副事不关己的漠然。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我推开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冷光,映着少年桀骜不驯的侧脸。他在打游戏,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队友。“操,会不会玩?”“废物!”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回头,

看到是我,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转为一种混合着惊恐和厌恶的复杂神情。“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了戒备,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进去,

目光扫过他凌乱的房间。

昂贵的手办、散落一地的球鞋、还有墙上那张巨大的、充满暴力美学的游戏海报。

一切都彰示着主人的富足与被宠溺。我的女儿苏念,

她的房间只有一张小小的书桌和一柜子她最爱的书。她最大的愿望,只是想考上最好的大学。

胃里那股酸涩的灼痛感又涌了上来。“出去!”陆哲远站了起来,他比一年前高了不少,

已经是个少年的模样,眼神里的凶狠却丝毫未减。我走到他面前,身高堪堪到他下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又一个贪图他家钱财、爬上他父亲床的女人。

一个……长得像他父亲旧情人的替代品。“明天周一,该上学了。”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上不上学关你屁事?你算老几?”他嗤笑一声,

身体向后靠在电竞椅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副审视的姿态。“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母亲。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母亲?”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起来,

“就凭你?一个靠着这张脸……”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伸出了手。不是打他,也不是推他。

而是学着记忆中,那个叫“林晚月”的女人,陆振宏口中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白月光,

最常做的动作。我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到他脖颈的皮肤。他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

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桌,发出一声闷响。“你……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颤抖。我看到他眼底的惊恐。

陆振宏给我看过无数遍林晚月的照片和视频。他说,晚月最喜欢这样为他整理领带,

她的手指总是那么温柔。他说,哲远小时候,晚月也最喜欢这样整理他的小衣领,

说我们家小远以后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死去的人,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因为活人,永远赢不过死人。我收回手,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无害的微笑。“早点睡,

明天我让王妈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蟹黄包。”说完,我转身,向门口走去。“站住!

”他在我身后低吼。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别以为你长得像她,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你永远也别想取代她!”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当然不想取代她。】【我是来,把你们父子俩,一起拖进地狱的。】“晚安,儿子。

”我轻轻带上门,将他所有的愤怒和咆哮,都关在了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走廊的灯光洒在我身上,我脸上的微笑一寸寸冷却,最后只剩下冰封的恨意。回到主卧,

陆振宏还在沉睡。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一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

我接到医院的电话。他们说,苏念从楼上掉下来了。我赶到医院,只看到盖着白布的担架车。

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后来,我从警察那里拿到了苏念的遗物,一本带锁的日记。

里面记录了陆哲远对她长达一年的霸凌。撕碎她的作业本,往她的水杯里倒粉笔灰,

散播她被包养的谣言,把她堵在厕所里扇耳光……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妈妈,对不起,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我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不能哭。JiangNian已经在那一天,

随着女儿一起死了。活下来的,是林晚,是陆哲远的继母,是复仇的利刃。我擦干眼泪,

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U盘。这里面,是我花光积蓄,请**查到的,

关于陆振宏公司这些年所有的黑色交易。但这还不够。我要的,不是让他坐牢。

我要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苟延残喘。而这一切,都将由我,

由他最“心爱”的女人,亲手缔造。【第2章】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给奢华的餐厅镀上了一层金边。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中西式早餐。陆振宏坐在主位,

宿醉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看到我时,眼神立刻亮了起来。“晚晚,昨晚睡得好吗?

”他伸手过来,想握住我的手。我状似自然地端起牛奶杯,避开了他的触碰。“还好,

就是有点认床。”我对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羞涩的微笑。这个微笑,

我对着镜子练了上千次。这是林晚月最经典的表情,三分羞涩,七分温柔,

足以让陆振宏这样的男人瞬间沦陷。果然,他看着我的脸,眼神里流露出痴迷。

“慢慢就习惯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这时,

陆哲远穿着校服,一脸不爽地从楼上走下来。他看到餐桌上的我,脚步一顿,

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哟,起这么早?”他拉开椅子,重重坐下,

发出的噪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王妈端上他那份早餐,一份蟹黄包,一杯热牛奶。

他看都没看,拿起一片吐司,胡乱地啃着。陆振宏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

没规矩。”“我妈早死了。”陆哲远冷冷地顶了一句,眼睛却挑衅地看着我。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王妈站在一旁,手足无措。陆振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正要发作。我抢在他前面开了口。“没关系的,振宏。”我柔声说,然后转向陆哲远,

眼神里满是“理解”和“包容”,“小远……他还只是个孩子,一下子接受不了我是正常的。

”我顿了顿,拿起公筷,夹了一个完整的、最漂亮的蟹黄包,放进他面前的盘子里。

“尝尝看,王妈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我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小时候,

我也最喜欢吃这个。我妈妈说,女孩子要像蟹黄包一样,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好好包在心里。

”说完这句话,我清晰地看到,主位上的陆振宏,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抖。刀刃划过瓷盘,

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声响。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是全然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我知道,这句话,击中了他。因为这句话,根本不是我妈妈说的。

是我从林晚月那本日记里看到的。那是她少女时期写下的一段话,

后面还俏皮地画了一个小小的螃蟹。这本日记,是她死后,她父母交给陆振宏的,

被他当成圣物一样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而我,早就在嫁进来之前,

就买通了定时来打扫的钟点工,拿到了保险柜的密码。“你……”陆振宏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怎么会知道……”“知道什么?”我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陆哲远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停止了啃吐司的动作,疑惑地看着我们。“没什么。

”陆振宏迅速掩饰了自己的失态,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狂喜,

还有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敬畏”的东西。他大概以为,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是他的晚月,

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男人一旦陷入这种自我构建的浪漫想象,就会变得愚蠢不堪。“吃饭!

”陆振宏呵斥了一声陆哲远,“吃完赶紧滚去学校!看看你那是什么态度,

你林阿姨特意嘱咐王妈给你做的早餐,一点礼貌都不懂!”陆哲远被吼得一愣,

脸上写满了不服。他想反驳,但看到父亲那副不容置喙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

我回以一个温柔的、毫无杀伤力的微笑。【等着?我当然等着。】【我等着看你,

如何一步步被你最敬爱的父亲,亲手推开。】陆哲远终究还是没吃那个蟹黄包,

摔下吐司就背着书包走了。陆振宏看着他的背影,失望地摇了摇头。“这孩子,

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转过头,对我抱歉地笑笑,“晚晚,让你受委屈了。”“没有,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低落,“是我不好,

我不该……提起以前的事。”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不,

不关你的事。”陆振宏果然急了,他绕过餐桌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肩膀,“是我没教好他。

你放心,以后我会让他尊重你。”我顺势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昂贵的西装面料,

闻到那股让我恶心的味道。但我没有推开他。我的手,环住他的腰,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振宏,我只是……我只是想好好当他的妈妈,我怕他不喜欢我。

”“他敢!”陆振宏抱紧我,信誓旦旦地保证,“谁让你不高兴,我就让谁不痛快,

就算是我亲儿子也不行!”【对,就是这样。】【把我说的话,刻进你的脑子里。

】【因为很快,你就会亲手兑现你的诺言。】送走陆振宏,整个别墅安静下来。

我脸上的柔弱和依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王妈,”我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把少爷没吃的蟹黄包倒了。”王妈愣了一下:“太太,这……还能吃的。”“我说,倒了。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他不吃,就是不喜欢。

以后早餐不用特意为他准备了,跟着我们的口味做就行。”王妈在我平静的注视下,

低下头:“是,太太。”我看着她端着那盘几乎没动的蟹黄包走向厨房。这才只是第一步。

我要让他习惯被忽视,习惯被排挤。我要让他从这个家里的“小皇帝”,变成一个多余的人。

一个被父亲厌弃,被继母“捧杀”的,孤独的困兽。【第3章】周末,

陆哲远难得没有出去鬼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了一天游戏。晚饭时,

他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下了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陆振宏今天有个重要的应酬,

没有回来。巨大的餐桌上,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相对无言,气氛尴尬得像结了冰。

“明天下午三点,陈老师会过来。”我喝了一口汤,淡淡地开口。陆哲远抬起头,

一脸莫名其妙:“陈老师是谁?”“你的数学补习老师。”“补习?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我需要补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上个月的月考成绩单,我看过了。”我放下汤匙,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而缓慢,“数学,59分。差一分及格,确实很可惜。”他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凭什么看我成绩单!”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餐具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我是你父亲的妻子,这个家的女主人,也是你的监护人之一。”我平静地看着他,

“关心你的学业,是我的责任。”“我不需要你关心!我的事不用你管!”他低吼道,

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这件事我已经和你父亲说过了,他也同意了。

”我搬出陆振宏这座大山。果然,陆哲远的表情僵住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我知道,在他心里,陆振宏是天,是唯一的权威。而我,

正在利用这份权威,为他套上一个又一个枷锁。“你就是故意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是在帮你,小远。”我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那种“为你操碎了心”的无奈表情,“你父亲对你期望很高,

他希望你能考上一所好大学,以后继承他的事业。你现在的成绩,让他很失望。

”我刻意加重了“失望”两个字。

没有什么比“让父亲失望”更能刺痛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了。他的拳头在桌下握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用眼神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我坦然地回视他,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对,恨我吧。】【你越恨我,

就越会掉进我为你准备的陷阱。】第二天下午三点,陈老师准时到来。

陆哲远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任凭王妈怎么敲门都不出来。我没有去催,

只是让陈老师在客厅稍等,然后给陆振宏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我没有立刻告状,

而是用一种非常委屈和自责的语气开了口。“振宏,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了晚晚?谁惹你了?”陆振宏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我给小远请了补习老师,

但他好像很抗拒……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我是不是太心急了,让他不高兴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你别管了,我来处理。你做得对,晚晚,你是在为他好。”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

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陆哲远打来的。我没有接,直接挂断。很快,他又打了过来。

我再次挂断。第三次,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粗重的呼吸声,

和极力压抑的愤怒。“开门。”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什么?”我故作茫然。

“让那个老师滚进来!”他咆哮道,“现在!立刻!”“小远,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我用惊慌失措的语气说。他没有再给我表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嘴角的笑意冰冷。我知道,陆振宏一定是在电话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甚至能想象出陆振宏会说什么。“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林阿姨为你操心,

你还敢给她甩脸子?”“我告诉你陆哲远,你要是再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带着陈老师,走到陆哲远的房门前。门开了。少年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困兽。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愤怒,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小远,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

”我侧过身,对陈老师介绍道,“陈老师,这是我儿子,陆哲远。这孩子就是有点内向,

以后要麻烦您多费心了。”“儿子”两个字,我说得格外清晰。

陆哲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放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陈老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他显然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得有些尴尬,推了推眼镜,对陆哲远伸出手:“陆同学,你好。

”陆哲远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回房间,重重地摔在椅子上。我对他抱歉地笑了笑,

然后跟着走了进去。“小远,要对老师有礼貌。”我用一种温和的、劝诫的语气说。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在客厅等你下课。”我完全无视他的怒火,甚至还体贴地帮他关上了房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很好。

愤怒吧,咆哮吧。你越是失控,就越是证明我的成功。我要的,

就是让你活在这样永无止境的憋屈和愤怒里。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用“为你好”的名义,

一点点剥夺你的自由,掌控你的生活。让你最敬爱的父亲,变成惩罚你的刽子手。而我,

永远是那个温柔、善良、无辜的林阿姨。【第4章】补习事件之后,陆哲远消停了一段时间。

他不再跟我正面冲突,只是用一种更加阴沉和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我知道他在等机会。而我,决定把机会亲手送到他面前。

陆振宏的公司要举办一场慈善晚宴,邀请了许多商界名流。作为陆太太,我自然要陪同出席。

这也是我嫁入陆家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正式亮相。陆振宏对此极为重视,

提前半个月就请了顶级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礼服。晚宴前一天,礼服送到了家里。

那是一条银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美得惊人。

陆振宏看着穿上礼服的我,眼睛都直了。“晚晚,你真美。”他喃喃道,

“比我想象中……还要美。”我知道,他看的不是我,而是透过我,

看着那个已经死去的林晚月。据说,林晚月生前最喜欢的就是银白色。

我故意把礼服挂在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并且没有锁门。然后,我借口要去美容院做护理,

离开了家。我知道,陆哲远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那条裙子,对我而言,

是对陆振宏的讨好;但对陆哲远而言,是对他死去母亲的一种“亵渎”。他一定会毁了它。

我在外面待了整整一下午,掐着时间回到家。一进门,王妈就慌慌张张地迎了上来。“太太,

不好了,您的礼服……”我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惊慌的表情:“礼服怎么了?

”我冲上二楼的衣帽间。那条银白色的裙子,此刻正瘫在地上。裙摆上,

被红酒泼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渍,几颗最大的钻石也不翼而飞。旁边,

还扔着一个空掉的红酒瓶。我捂住嘴,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无法站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王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我也不知道啊太太,

我上来打扫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会不会是……是少爷……”她不敢说下去。“不是他!

”我立刻尖声打断她,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不会是小远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这副“极力维护”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坐实了她的猜测。我蹲下身,

颤抖着手去抚摸那片污渍,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裙子上。

“这可怎么办……明天的晚宴……”我哭得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就在这时,

陆振宏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衣帽间里的一片狼藉,和我瘫坐在地上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他怒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哽咽着说不出话。王妈在一旁小声地把情况解释了一遍。陆振宏的视线,

像刀子一样扫过地上的红酒瓶。那是他珍藏的一瓶82年的拉菲,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喝。

整个家里,敢动这瓶酒的,除了他,只有陆哲远。“陆!哲!远!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额头上青筋暴起,转身就向陆哲远的房间冲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泪水瞬间蒸发,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来吧,

父子决裂的第一场大戏,正式开幕。】陆振宏一脚踹开了陆哲远的房门。

少年正戴着耳机打游戏,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他的脏话还没骂出口,陆振宏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说!是不是你干的!”陆振宏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什么是不是**的?你发什么疯!”陆哲远挣扎着,一脸莫名其妙。“还敢嘴硬!

”陆振宏扬起手,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陆哲远被打懵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陆振宏指着门外,怒吼道,“你阿姨明天的礼服,

是不是你毁的?我的酒,是不是你偷喝的?”陆哲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站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的我。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神里的茫然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我没有!”他对我吼道,“是你!是你陷害我!”“我陷害你?”我往后缩了缩,

躲到陆振宏身后,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声音都在发抖,“小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件礼服……我没有怪你……”我这副“以德报怨”的白莲花模样,

彻底点燃了陆振宏的怒火。“你看看她!你看看你阿姨!她到现在还在为你说话!

”陆振宏气得浑身发抖,“你呢?你这个逆子!做出这种事还敢诬陷她!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说着,抄起旁边的一根棒球棍,就朝陆哲远身上砸去。“不要!

”我尖叫着扑了过去,挡在陆哲远身前。棒球棍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后背上。

剧痛瞬间从背部传来,我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但我不能晕。我咬着牙,

撑住身体,回头,用尽全身力气抱住还要动手的陆振宏。“振宏!不要打了!求你了!

不要打了!”我哭喊着,“不关小远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脏的!是我不小心打翻了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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