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前一夜,我把嫁妆全部藏进了棺材里
作者:金梧栖小凤
主角:林朝元靖王柳如月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8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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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励志小说《被抄家前一夜,我把嫁妆全部藏进了棺材里》是一部古代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金梧栖小凤通过主角林朝元靖王柳如月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上个月也当掉了……呜呜呜……”周围的锦衣卫们看着我这副凄惨模样,又看看那些“铁证如山”的账本,眼神都开始变得同情和复杂。……

章节预览

他们抄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片狼藉中停了下来。为首的锦衣卫指挥佥事林朝元,

一脚踹翻我面前的空木箱,猩红的官靴几乎要踩上我的手指。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住我,声音里淬着冰:“沈玉微,国公府世代簪缨,富可敌国。

如今府库空空,账本亏空,连夫人们的首饰匣里都只有几根破银簪子。你告诉我,

国公府的万贯家财呢?”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单薄的素衣下身躯瑟瑟发抖,

泪珠大颗大颗滚落,砸在地上碎成八瓣。

“大人……我们家……我们家一直很穷的啊……”林朝元气笑了,

他身后的兵士们也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们不知道,就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

停着一口孤零零的黑漆棺材。棺材上用朱砂端端正正地写着我的名字:镇国公府嫡长媳,

沈玉微。谁会去动一个薄命人给自己备下的寿材呢?可那里面,藏着整个国公府的命脉,

和我翻盘的所有底牌。1.时间倒回一天前,子时。窗外风雨如晦,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映得我房中雪白。我正就着烛火,绣一幅未完成的并蒂莲。

“喵呜——”一声凄厉尖锐的猫叫,像一把刀子割裂了沉寂的雨夜。我手一抖,

针尖狠狠扎进指腹,血珠瞬间沁出,在素白的绸缎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是雪团子。

我养了五年的波斯猫,通体雪白,一双异色瞳,平日里懒散又高傲,连叫声都是软糯的。

我从未听过它发出如此惊惶不安的嘶鸣。心,猛地一沉。我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

一股夹杂着泥土腥气的冷风灌了进来。雪团子正弓着背,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琥珀色和冰蓝色的双瞳死死盯着皇宫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它只在五年前,

我父亲被政敌构陷,沈家大厦将倾的前一夜,这样叫过。那时我尚在闺中,

不懂这通灵畜生的示警,第二日,沈家便遭了难。而此刻,这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

再次响起。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片刻后,后门传来三长两短的叩门声,

是我与宫中眼线约定的最高级别的警讯。我的心腹侍女阿四悄无声息地出门,很快,

带回来一个浑身湿透、抖如筛糠的小太监。他是我早就安插在乾清宫伺候笔墨的人,

此刻他脸色惨白,一见到我便跪倒在地,牙齿都在打颤。“少夫人……快,快逃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蜡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今夜,

御史大夫联合靖王,上奏国公爷通敌叛国,证据……证据确凿!皇上龙颜大怒,

已经拟好了旨,明日一早,就要……就要派锦衣卫来抄家,国公府满门……满门抄斩!

”“轰隆!”又一道惊雷炸响。阿四惊得面无人色,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却异常的平静,

伸手扶住了她。“知道了。”我淡淡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小太监愕然地抬头看我,

似乎不敢相信我的反应。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和一小包金叶子塞给他:“消息我收到了。这些钱你拿着,

即刻出城,往南去,隐姓埋名,不要再回京城。”他哆嗦着接过,千恩万谢地磕了几个头,

便由阿四引着从后门消失在雨幕中。阿四回来时,眼圈通红:“少夫人,

我们……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去告诉国公爷和夫人?”我摇了摇头。告诉他们又如何?

公公一生忠君体国,此刻必然还在想着如何向皇帝剖明心迹,

绝不会相信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婆婆性子柔弱,听到这消息只会哭哭啼啼,乱了阵脚。

至于府里其他人……我脑中闪过二叔一家,

尤其是那位面上恭顺、眼底却藏着嫉恨的庶出弟媳柳如月。此刻,谁都不能信。“阿四,

”我看向她,目光沉静而锐利,“去把张妈妈叫来。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是。

”很快,我最信任的两个心腹,陪嫁过来的侍女阿四和乳母张妈妈,都站在了我面前。

她们看着我,眼中满是惶恐和不安。我走到里间,推开一面多宝阁,露出后面坚实的墙壁。

我摸索着敲了敲,在一块不起眼的砖石上用力一按。“嘎吱——”墙壁缓缓向两侧移开,

露出一个巨大的密室。密室正中,赫然停放着一口黑漆漆的、异常厚重的棺材。

张妈妈和阿四都吓了一跳。“少夫人,这……这是……”“我的嫁妆。”我平静地回答。

五年前,我嫁入国公府时,陪嫁的队伍绵延十里,轰动京城。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那些光鲜亮丽的明面上的嫁妆,却不知,我真正的嫁妆,是这口棺材。

父亲曾是户部尚书,深谙官场险恶,聚敛财富也得罪了无数人。他在我出嫁前,

秘密请了天下最好的工匠,用金丝楠木打造了这口“寿材”。表面看,它平平无奇,

甚至刻上了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一副“薄命人自备”的凄凉模样。可内里,却大有乾坤。

棺材壁被掏空,做成了无数个精巧的夹层和暗格,外面用特制的机关锁死。

这些夹层足以装下整个国公府最核心的资产。父亲说:“玉微,为父能护你一时,

护不了你一世。这口棺材,是你最后的退路。若有朝一日,夫家安好,它便永不见天日。

若……若有风雨,它就是你和沈家、和你夫家东山再起的根基。”一语成谶。我走到棺材前,

抚摸着冰冷的棺木,上面“沈玉微”三个字,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红光。“张妈妈,阿四,

”我回过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天亮之前,我们要把整个国公府,

搬进这里。”2.张妈妈和阿四都惊呆了。“少夫人,这……这怎么可能?府里这么大,

东西这么多……”“不是所有东西。”我打断她们,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是值钱的东西。”我迅速做出部署。“张妈妈,您在府里几十年,最清楚府中财物所在。

您立刻去取库房钥匙,将里面的金银、珠宝、古玩玉器,凡是体积小价值高的,全部拿出来。

”“阿四,你拿着我的对牌,去账房。把所有地契、商铺的房契、银庄的票据,

以及……最重要的,公公书房里那本记录着与朝中各部人情往来、钱粮调度的秘密账册,

全部取来。”那本秘密账册,才是国公府真正的护身符,也是未来翻案的关键。

“可是少夫人,账房和库房都有人守着……”“就说我夜里心悸,要做一场法事,

需要用银钱和贵重物品镇压邪祟。谁敢拦,就让他来见我。”我语气冰冷,“非常之时,

行非常之事。出了任何问题,我一力承担。”两人见我心意已决,眼中虽仍有惊惧,

却也燃起了希望。她们重重点头,分头行动。我则独自一人,来到公公的书房。

书房里还亮着灯,公公显然还未歇下。我没有进去,只在窗外静静伫立。透过窗棂,

我看到年过半百的公公鬓边已添华发,他正对着一幅江山社稷图,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他戎马一生,为国戍边,是百姓口中的“战神”,是朝臣眼里的“忠良”。他绝不会想到,

自己即将被最信任的君主,以“通敌”的罪名,判处死刑。我的丈夫,国公府世子,

此刻正在北疆抵御外敌,为国尽忠。他若知道京中发生的一切,又该是何等心碎与愤怒。不,

我不能让国公府就这么倒下。我不能让我的丈夫,从一个英雄,变成一个罪臣之子。

我转身离开,回到密室。很快,张妈妈和阿四带着第一批财物回来了。一箱箱金条,

一匣匣珠宝,在烛火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快,放进去。”我打开棺材的第一层机关。

厚重的棺盖下,并非寻常的丝绸衬里,而是一块严丝合缝的木板。我转动机关,

木板缓缓移开,露出下方深邃的、分门别类的储物空间。

我们将一箱箱金银珠宝小心翼翼地放入夹层,又用软布包裹的古玩字画填满缝隙,

确保在移动中不会发出任何声响。阿四也拿来了成堆的地契、银票和那本至关重要的密账。

我将密账用油布仔仔细细包裹了三层,郑重地放进最深处一个独立的暗格里。“少夫人,

库房的东西差不多了。但是……但是账房的先生说,府里的账目……是亏空的啊!

”阿四喘着气,脸上满是困惑,“他说,我们府上还欠着外面好几万两银子呢。

”我冷笑一声。“亏空?那是做给外人看的障眼法。”公公为人清廉,不喜奢华,

但国公府这么大的门楣,迎来送往,人情世故,哪一样不需要钱?明面上的账目,

自然要做得“干净”,甚至“清贫”。真正的流水,都记录在那本密账上。

这也是我今晚要演的那出戏的底气所在。我要让所有人相信,堂堂镇国公府,就是个空架子,

穷得叮当响。我们三个人,像黑夜里的蚂蚁,一趟又一趟地搬运着。从库房到账房,

从婆婆的首饰匣到公公私库里的名贵药材。我甚至亲自去了婆婆的房间。她已经睡下,

眉头紧锁,睡得极不安稳。我悄悄取走了她最珍爱的几件首饰,

只留下了几根银簪和一些成色不好的玉器。对不起了,婆婆。暂时的委屈,

是为了日后的尊严。天快亮时,府中最值钱的、能带走的资产,

几乎全被我们塞进了这口巨大的棺材里。我合上最后一层机关,转动锁扣。

这口棺材再次变成了那副平平无奇的“寿材”模样。我看着它,心中百感交集。父亲,

女儿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少夫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张妈妈的声音疲惫而沙哑。

我转过身,脸上已不见丝毫倦意,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张妈妈,您去厨房,

把剩下的所有米粮都拿出来,做成最粗糙的窝窝头。再准备几桶清水。”“阿四,

你去我的衣柜,把所有绫罗绸缎都收起来,只留下几件最朴素的棉麻旧衣。”“然后,

你们两个,换上粗布衣服,到前厅等我。”她们领命而去。我独自走到镜前,

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下带着青影的女人。我缓缓卸下了头上所有的珠翠,

拔下那根代表着国公府嫡长媳身份的凤簪。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

我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月白色素衣,未施粉黛,

甚至故意用指甲在脸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憔悴狼狈。最后,

我走到正堂,点燃了三炷清香,插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青烟袅袅,我跪在蒲团上,

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媳沈玉微,今日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只为保全夫家血脉与根基。若有罪责,玉微一人承担。待他日冤屈昭雪,国公府重振门楣,

玉微再来领罪。”说完,我站起身,眼中最后一丝软弱被决然取代。天,亮了。

那场席卷整个国-公府的暴风雨,要来了。3.辰时,国公府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奉旨查抄镇国公府,闲杂人等,一律回避!”一声尖利的喝令,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声,

数百名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为首的,

正是锦衣卫指挥佥事,林朝元。他年约三十,面容冷峻,一双眼睛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彼时,国公府上下还沉浸在一片死寂的茫然中。公公和婆婆被从床上拖起来,

只披着一件外衣,面色惨白地跪在院中。府里的其他主子、下人,

哭声、尖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我扶着同样惊慌失措的阿四,从内院缓缓走出。

林朝元一眼就看到了我。我穿着一身素衣,发髻松散,脸上带着泪痕,

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柔弱得像一朵风中残荷。“你就是国公府世子妃,

沈玉微?”他的声音没有温度。我屈膝跪下,身子抖得厉害,

声音也带着哭腔:“罪妇……罪妇沈玉微,见过林大人。”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闪过一丝不易察异的审视,随即移开,高声道:“圣旨到!”所有哭声瞬间停止,

整个国公府鸦雀无声。一名太监展开明黄的圣旨,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镇国公陈英,罔顾圣恩,暗通外敌,罪证确凿,天地不容!着,革去爵位,

满门抄斩!其家产尽数抄没,充入国库!钦此!”“满门抄斩”四个字,如同一道道催命符,

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婆婆当场就哭晕了过去。公公则是挺直了脊梁,猛地抬头,

目眦欲裂:“冤枉!臣冤枉啊!皇上!臣对大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此乃构陷!是构陷啊!

”“带走!”林朝元面无表情地一挥手,立刻有两名锦衣卫上前,用锁链锁住了公公,

堵住了他的嘴。“抄!”一声令下,锦衣卫们立刻散开,冲向府内各个角落。

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紧紧咬住下唇,任由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不是演戏。

这一刻的悲伤与绝望,是真实的。但理智告诉我,现在还不是崩溃的时候。我强撑着站起来,

扑到林朝元脚下,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得肝肠寸断:“大人!大人开恩啊!

我们国公府是冤枉的!我公公绝不是那样的人!求大人明察,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林朝元低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想把我踹开,但我的手抓得死紧。“放开!

”“大人!您要抄家,我们认了!可是……可是府里上下几百口人,总得给口饭吃,

给口水喝吧?求大人发发慈悲!”我一边哭,一边从袖子里掏出我仅剩的一根银簪,

颤抖着递过去,“罪妇……罪妇身上已无长物,只有这点东西,还请大人笑纳,

行个方便……”我演得太逼真了。一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世家贵妇,在灭顶之灾面前,

惊慌失措,试图用最卑微的方式,换取一丝生机。这完全符合我的身份和处境。

林朝元看着我手里的银簪,又看了看我哭得红肿的眼睛,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没有接,

只是冷冷地道:“国法无情,本官只奉旨办事。不过……”他顿了顿,

扫了一眼那些已经饿得面黄肌瘦的下人,“饭食,自会有人安排。”说完,

他终于不耐烦地一甩腿,将我甩开。我顺势跌坐在地,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我的余光,却一直锁定着一个人。庶出的二弟媳,柳如月。

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恐惧和绝望中时,只有她,眼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她悄悄地凑到一个锦衣卫小旗身边,低声说着什么,手指着库房和账房的方向。我心中冷笑。

鱼儿,上钩了。4.抄家,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林朝元显然是憋着一股劲,

要把国公府掘地三尺。第一天,他们冲进了库房。柳如月跟在林朝元身边,

谄媚地笑着:“林大人,国公府百年的底蕴,全在这库房里了。金山银山,怕是都装不下呢。

”锦衣卫们一脚踹开沉重的库房大门。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巨大的库房里,空空荡荡。

一排排的红木架子上,只零星地摆放着几个积了灰的陶罐和几匹粗布。正中央,

几个大箱子敞开着,里面……是石头和沙土。“这……这怎么可能?!”柳如月失声尖叫,

脸色瞬间煞白。林朝元的脸黑得像锅底。他亲自走进去,用刀鞘敲了敲墙壁,踩了踩地板,

都是实心的。“搜!给我一寸一寸地搜!”锦衣卫们几乎要把库房的砖都给撬了,结果,

除了一窝老鼠,什么都没找到。第二天,他们查抄了账房。柳如月不死心,

又向林朝元告密:“大人,库房许是提前转移了。但账本是做不了假的!

国公府名下有良田万顷,京城内外上百家商铺,还有几家大银庄的股份,这些都在账本上!

”林朝元带着人冲进账房。账房先生是个老实人,吓得浑身发抖,捧出了所有的账本。

林朝元接过一本,迅速翻阅。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旁边的副手也拿起一本,

失声念道:“宣德二十三年,为赈济北地灾民,国公爷自捐白银十万两……账目已平。

”“宣德二十四年,为修缮黄河大堤,再捐粮草二十万石……府中账面亏空三万两。

”“宣德二十五年,世子妃典当陪嫁首饰三箱,得银八千两,

用以维持府中开销……”一本本账册翻下来,没有一本是盈利的。全是国公爷为了国家大事,

散尽家财的“光辉事迹”。最后一本账册的末页,赫然写着:至本月,府中累积欠外债,

共计五万三千两。“噗!”林朝元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吐血。他一把将账本摔在地上,

怒吼道:“假的!都是假的!堂堂镇国公府,会欠外债?传出去谁信!

”我适时地“恰巧”路过,听到这话,立刻跪下,哭着解释:“大人明鉴啊!

这些账本句句属实!我公公一生为国,清正廉明,从不将身外之物放在心上。

这几年天灾人祸不断,公公心系百姓,屡次掏空家底赈灾。府里的开销,

全靠……全靠我典当嫁妆维持。若不是如此,我们府里上下,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我一边说,一边抹泪,哭得情真意切。“不信您看,”我撸起袖子,

露出手腕上一个光秃秃的玉镯印子,“这是我最心爱的一支陪嫁玉镯,

上个月也当掉了……呜呜呜……”周围的锦衣卫们看着我这副凄惨模样,

又看看那些“铁证如山”的账本,眼神都开始变得同情和复杂。只有柳如月,

像疯了一样尖叫:“不可能!她在说谎!她一定是在说谎!国公府富可敌国,我亲眼见过的!

金子都是用箱子装的!”林朝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一个告密者,如果提供的情报是假的,那她的价值,也就到头了。柳如月的脸色,由白转青,

由青转紫。她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密信里向靖王保证的“万贯家财”,成了一个笑话。

她不仅没能从抄家中分到一杯羹,反而可能因为“谎报军情”,被她的主子迁怒。

5.第三天,锦衣卫们已经有些泄气了。他们开始搜查各房的私产。结果更是惨不忍睹。

婆婆房里,最值钱的是一个银质的暖手炉。二叔二婶房里,连铜板都找不出几枚。

轮到我的房间,更是家徒四壁。梳妆台上,只有一个木梳子和两根孤零零的银簪。衣柜里,

全是些半旧的棉麻衣物。锦衣卫们几乎是象征性地翻了翻,就准备离开了。就在这时,

我养的那只猫雪团子,突然从床底下蹿了出来。它嘴里叼着一个东西,“喵”地一声,

扔在了林朝元的脚下。那是一个小小的、绣着精致兰花的香囊。林朝元皱眉,弯腰捡起。

他打开香囊,倒出来的不是香料,而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展开纸条,他的脸色,

瞬间变了。我心中一动,知道我布下的第二步棋,该登场了。我“惊慌”地扑过去,

想要抢回纸条:“大人!这是……这是我的东西!您不能看!”我越是这样,

林朝元越是起疑。他一把推开我,将纸条拿到光亮处仔细查看。那上面,是一首情诗。

字迹娟秀,辞藻华丽,写的却是闺中怨妇思念情郎的露骨情话。落款,

是一个模糊的“郎”字。林朝元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他看着我,

冷笑道:“世子妃好雅兴。国公府都要被抄家了,还藏着情郎的信物?

”我“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不……不是的!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是你的?”林朝元挑眉,“这香囊,是从你的床底下找到的。这字迹,

这内容……沈玉微,你是不是觉得,本官很好糊弄?”就在这时,

一直像个幽魂一样跟在后面的柳如月,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尖声叫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是谁的!林大人,这个女人不守妇道,

背着世子在外面偷人!这个香囊,就是她和奸夫的证物!”她终于找到了可以攻击我的地方,

不遗余力地开始泼脏水。“我们府里的人都知道,她经常借口去上香,偷偷跟人私会!

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她把府里的钱都掏空了,一定是拿去贴补那个奸夫了!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身败名裂的下场。我捂着心口,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急火攻心”,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少夫人!

”阿四和张妈妈惊叫着扶住我。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林朝元看着我“孱弱”的样子,

又看看柳如月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没有再追问“奸夫”的事,

而是将那张纸条收进了怀里,冷声道:“先把她带下去,看管起来。”然后,

他转向柳如-月,语气森然:“你说,你亲眼见过国公府的金子是用箱子装的?

”柳如月一愣,连忙点头:“是啊是啊!千真万确!”“在何处见过?

”“就……就在她的院子里!有一次我路过,看到她的下人抬着好几个大箱子进了她的密室!

”柳如月急切地指着我。林朝元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很好。来人,

把她也给我带下去,严加审问!我倒要看看,国公府的财宝,到底藏在哪里!

”柳如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想到,火,烧到了自己身上。6.我被关在了一间柴房里。

张妈妈和阿四守在我身边,急得团团转。“少夫人,您怎么样了?”我缓缓睁开眼,坐起身,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虚弱。“我没事。”我接过阿四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润了润干裂的嘴唇。“那……那个香囊是怎么回事?”张妈妈小声问,“那不是您的东西,

怎么会……”我淡淡一笑:“那自然不是我的。那是柳如月的。”那首情诗,

是我模仿柳如月的笔迹写的。她曾给我抄过佛经,她的字迹,我记得一清二楚。

至于那个“奸夫”,更是子虚乌有。而那个香囊,是我昨晚让雪团子,从柳如月的枕头底下,

叼出来的。雪团子不仅能预警,还能寻踪。我让它闻了闻柳如月平日用的熏香,

它便能准确地找到她的私人物品。我让它叼走香囊,又在今早,当着林朝元的面,

让它把香囊“交”出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把水搅浑。林朝元是个聪明人。抄家三天,

一无所获,他早就起了疑心。国公府这么“穷”,本身就不合常理。他怀疑我在演戏,

怀疑我藏匿了财产。所以,我必须给他一个新的、更劲爆的“真相”去追查。

一个“国公府世子妃与人通奸,并联手掏空夫家财产”的故事,远比“国公府忠良被冤,

嫡长媳忍辱负重”的故事,更符合人性中对阴暗和丑闻的窥探欲。更重要的是,它将柳如月,

从一个告密者,推到了一个关键证人的位置。林朝元会去审她,

会去逼问她“亲眼所见”的财宝在哪里。她自然说不出来。一个人在极度的压力和恐惧下,

为了自保,会说什么,会做什么,谁也无法预料。而我,就是要她乱。只要她乱了,

她背后的人,也就快藏不住了。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柳如月凄厉的惨叫声。

锦衣卫的审讯手段,可不是吃素的。阿四有些不忍:“少夫人,她……”“自作孽,不可活。

”我闭上眼睛,神色没有一丝波澜,“若不是她里应外合,向靖王告密,国公府何至于此?

她想踩着我们全家的尸骨往上爬,就要有被摔得粉身碎骨的准备。”这场大戏,

我才是执棋人。所有人的反应,都在我的算计之中。除了一个人。林朝元。我总觉得,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背后,藏着比我想象中更深的东西。他似乎在怀疑,

但又似乎在顺着我的剧本走。这种感觉,让我有些不安。7.傍晚时分,柴房的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林朝元。他换下了一身飞鱼服,穿了件普通的青色直裰,少了几分煞气,

多了几分文人气息。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沈氏,起来用饭吧。”他将食盒放在桌上,

打开,是两菜一汤,还冒着热气。我没有动,只是警惕地看着他。“林大人这是何意?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他也不恼,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柳如月招了。

”我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她招了什么?招出我那子虚乌有的‘奸夫’了?

”林朝元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她没说你的奸夫。她招出,

是她偷了府里的财物,藏了起来。”我愣住了。这倒是意料之外。“她疯了?”我脱口而出。

“或许吧。”林朝元抿了口茶,“她说,她因为嫉妒你,所以联合外人,

先是诬告国公爷通敌,然后趁着抄家大乱,将府里的财宝席卷一空,

藏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她还说,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你。报复你看不起她庶出的身份,报复你抢走了世子妃的位置。

”这番说辞,漏洞百出。一个庶出的弟媳,哪来那么大的能量去构陷当朝国公?

又哪有本事在锦衣卫眼皮子底下转移财宝?但偏偏,它又在某种程度上,

解释了国公府为何“人财两空”。有人构陷,有人监守自盗。林朝元,是信了,

还是在试探我?“大人相信了?”我冷冷地问。“为何不信?”他反问,“这个解释,

比‘堂堂国公府穷得叮当响’,要合理得多,不是吗?”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玉微,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演了一出好戏,把所有人都骗了过去。

包括我。”我的心,猛地一跳。“大人在说什么,罪妇听不懂。”“听不懂?”他轻笑一声,

突然俯身,凑到我耳边,用气声道,“你那只猫,很有趣。它早不出现,晚不出现,

偏偏在我要离开你房间的时候出现。它叼出来的香囊,针脚细密,兰花刺绣栩栩如生,

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而柳如月,我查过了,她针线活粗糙得很。”我的后背,

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那首情诗的墨迹,是新的。

不超过六个时辰。”他什么都知道。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知道!他根本没被我骗过去,

他只是在陪我演戏!我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嘲讽,

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墨。“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颤抖。“我不想怎么样。”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我只是来告诉你,柳如月已经画押认罪。她一人承担了所有罪名,包括私藏国公府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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