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家宴作死后,我被千亿霸总堵门了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陆珩林菲菲张翠芬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晃了晃手上硕大的钻戒,“我跟阿杰都准备领证了,你连个对象都没有,以后我们聚会,你一个人多孤单啊。”我心里冷笑。孤单?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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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聚会上,我被逼到走投无路。索性玩了票大的。我抓起手机,给我那结婚三年,
一年都见不到一面的塑料老公发了条消息。【我出轨了,孩子不是你的,离婚。
】本以为他会秒回“滚”,结果下一秒,我的手机直接被打爆。电话那头,
是全城最A的那个男人在咆哮:“那个野男人是谁?你敢离婚,我就炸了民政局!”等等,
他不是个月薪八千的普通社畜吗?这又是哪一出?【第一章】年三十的家宴,说是团圆,
不如说是我的审判日。饭桌上,我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二姨张翠芬,夹了一筷子油焖大虾,
慢悠悠地放进嘴里,眼神却跟雷达似的精准地锁定了我。“小窈啊,又长一岁了,
今年二十八了吧?个人问题,该考虑考虑了。”我埋头扒饭,假装没听见。“就是啊,姐,
”我那刚订婚的表妹林菲菲,娇滴滴地挽着她那个油头粉面的未婚夫,
晃了晃手上硕大的钻戒,“我跟阿杰都准备领证了,你连个对象都没有,以后我们聚会,
你一个人多孤单啊。”我心里冷笑。孤单?我看你是少了一个能炫耀的对象,心里不舒坦吧。
我爸妈坐在旁边,脸色有点尴尬,但又不好发作。毕竟,我单身,是事实。
我妈试图给我解围:“小窈工作忙,缘分这事,急不来。”“哎哟,嫂子你这话说的,
”张翠芬把虾壳往桌上一吐,声音拔高了八度,“女人再忙,事业再好,有啥用?
最后还不是要嫁人?再拖下去,好的都被人挑走了,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她说着,
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菲菲身边的未婚夫。那男的叫王杰,挺着个啤酒肚,一脸自得。
我扒饭的动作顿了顿。我这个塑料老公陆珩,虽然我们一年见不了两次面,纯属协议结婚,
各过各的,但他那张脸,那身材,至少比这个王杰强一百倍。虽然他自称是个月薪八千,
天天加班的普通社畜。“二姨说得对,”林菲菲捂着嘴笑,“姐,你就是眼光太高了。
我们女人啊,差不多就行了,找个家底厚实,真心对你好的,比什么都强。你看我家阿杰,
虽然长得一般,但他家可是有好几套房呢!”饭桌上,一众亲戚纷纷附和。“菲菲有福气啊。
”“小王看着就老实可靠。”我爸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我妈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脸上挂起职业假笑:“表妹说得对,你确实有福气。
”林菲菲以为我认怂了,更加得意:“所以啊姐,你也别挑了。今天二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
人特别好,就在隔壁包厢等着呢,你去见见?”我还没说话,张翠芬就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对对对,我给忘了!老王家的儿子,今年三十五,虽然离过一次婚,但人家是国企领导,
有车有房,条件好得不得了!就等你点头呢!”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地中海发型,穿着紧身POLO衫,肚子快把扣子撑开的中年男人,
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眼睛一亮,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满口黄牙。
“这位就是小窈吧?比照片上还好看!”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张翠芬热情地把他拉到我身边:“来来来,王主任,快坐!这就是我外甥女,姜窈!
”那王主任一**坐下来,一股浓烈的烟酒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
他还想伸手来拉我的胳膊。我猛地站了起来。够了。真的够了。每年的保留节目,我都忍了。
今年直接把人领到我面前,这是不把我逼死不罢休。全屋的人都看着我。我爸妈一脸担忧。
张翠芬和林菲菲则是看好戏的表情。“怎么了小窈?”张翠芬假惺惺地问,
“王主任人多好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是啊姐,”林菲菲也帮腔,
“王主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看着他们一张一合的嘴,只觉得恶心。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行。你们不是想看戏吗?
不是觉得我没人要吗?我给你们演一出大的。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瞬间堆满了悲痛欲绝的表情,眼眶说红就红。“二姨,表妹,你们别逼我了。
”我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我其实不是单身。”这话一出,
全场寂静。张翠芬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啥?你有对象了?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林菲菲一脸不信,“姐,你可别为了躲王主任就撒谎啊。”我没理她们,
自顾自地演下去。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脸上是那种被爱人背叛、心如死灰的绝望。
“我们……我们本来很好,可是……”我吸了吸鼻子,戏很足。“他……他居然背叛了我!
我要跟他分手!”我这番操作,把所有人都看懵了。我爸妈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张翠芬和林菲菲则是满脸的“我就知道你在演”。“行啊姜窈,”林菲菲抱着胳膊,
冷笑一声,“那你倒是分啊,你现在就打电话,我们都听着呢。”她以为我不敢。
我就是要她这么以为。打电话?太便宜他了。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找到了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备注是冷冰冰的“陆珩”。不,
今天我要给他一个更亲切的称呼。我飞快地把备注改成了“老公”。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点开了对话框。一行字,一个标点符号,充满了决绝与心碎。【我出轨了,孩子不是你的,
离婚协议签一下。】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我还特意加了个“孩子”。反正他也不知道。
我们这种塑料夫妻,一年到头他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估计连我是谁都快忘了。我猜,
他最多回一个“好”,或者一个“?”,甚至可能直接不回。到时候,
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借题发挥,哭着跑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包厢。计划,完美。我按下发送键。
整个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机屏幕上。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好”字没有出现。屏幕,一片死寂。林菲菲嗤笑一声:“姐,演不下去了吧?
人家根本不理你。”张翠芬也撇撇嘴:“我就说她是装的。”我心里也咯噔一下。这家伙,
不会是把我拉黑了吧?正在我准备启动B计划,
直接摔手机走人的时候——“嗡嗡——嗡嗡——”我的手机,突然跟疯了似的,
在桌面上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两个硕大的字,疯狂跳动。【老公】。
【第二章】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我那可怜的手机,
还在桌面上不屈不挠地跳着死亡探戈。所有人的目光,从手机屏幕,
齐刷刷地转移到了我的脸上。那眼神里,包含了震惊、疑惑、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我爸妈的表情是:女儿什么时候有的老公?张翠芬和林菲菲的表情是:**,她来真的?
王主任的表情是:这女人,有老公还出来相亲?而我的表情,大概是:我是谁?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陆珩。那个月薪八千,常年996,
连房贷都还不上的社畜。那个跟我签了三年协议,除了按时打生活费,几乎从不出现的男人。
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非必要,不联系吗?
难道是……他看到“离婚”两个字,激动得连字都打不利索了,直接打电话过来确认?对,
一定是这样!他肯定也巴不得早点结束这段荒唐的协议婚姻!想到这里,
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接啊,姐,”林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尖锐,
“怎么不接了?不是要分手吗?正好当着我们的面说清楚啊。”张翠芬也跟着起哄:“就是,
让我们也听听,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你迷成这样。”我看着她们那副嘴脸,心一横。
接就接!正好,当着你们的面,表演一个“被无情抛弃”的戏码,然后完美退场。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为了让效果更逼真,我还特意点了免提。
“喂……”我刚发出了一个柔弱又心碎的单音节。电话那头,一个低沉、冰冷,
却又夹杂着滔天怒火的男人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包厢!“姜!窈!”这声音,
仿佛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让包厢里的温度骤降了十度。我被吼得一个哆嗦,
手机差点没拿稳。这……这是陆珩的声音?是,没错。虽然我们交流不多,
但他的声音我还是记得的。低沉,悦耳,像大提琴。可今天,这把大提琴,
像是被人用电锯给锯了!充满了狂躁和暴戾!我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他不应该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姜**,你刚刚发的消息,是真的吗?
”然后我哭着说:“是真的!我们结束了!”他再说:“好的,祝你幸福。”然后挂断电话,
留下一个完美的悲情女主角背影给我吗?这声河东狮吼是怎么回事?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菲菲幸灾乐祸的笑容僵在脸上。张翠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王主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离我远了一点。我爸妈则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我。电话那头,
男人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但那透过听筒传来的粗重呼吸声,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你刚刚发的,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脑子飞速运转。不行,戏要演**。不能崩。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逼出两滴眼泪,
用颤抖的哭腔说:“陆珩,我们离婚吧。我爱上别人了,我……我怀了他的孩子。”我以为,
这番诛心之言,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崩溃,或者死心。然而。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然后,一声冷笑,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毁天灭地的暴虐。“呵。”“孩子?”“姜窈,**再说一遍?”“那个野男人是谁?
!”“你告诉老子他是谁!老子现在就去废了他!”“离婚?!”“我告诉你,
这辈子你都别想!你想当寡妇我成全你,想离婚,门都没有!”“你现在在哪儿?!
”“给我待在原地别动!我现在就过去!”“我倒要看看,谁他妈的敢动我陆珩的女人!
”“嘟……嘟……嘟……”电话,被他单方面,狠狠地挂断了。整个包厢,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石化了。他们脸上,是同一种表情。一种“我是不是幻听了”的,极度茫然的表情。
林菲菲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姐……姐夫……他叫……陆珩?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王杰,她那个在“大公司”上班的未婚夫,脸色“唰”的一下,
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陆……陆珩?哪个陆珩?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张翠芬也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陆珩啊,
小王你认识?”王杰没理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见了鬼。
“是……是不是那个……寰宇集团的……陆……陆总?”寰宇集团?
那不是全国最大的那个商业帝国吗?我愣住了。“我不知道啊,”我茫然地说,
“他没跟我说过,他说他就是个普通上班的……”王杰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死灰。他“扑通”一声,坐回了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我们城,除了那位爷,
谁还敢叫陆珩……”“他……他说他要过来……”所有人都没明白王杰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陆珩,那个月薪八-千-的-社-畜。他,要过来了。我刚刚,
跟他说,我出轨了,还怀了别人的孩子。我看着门口的方向,一股寒意,从脚底板,
直冲天灵盖。我好像……玩脱了。【第三章】恐慌。巨大的恐慌,像一张无形的网,
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而我,就是网中央那只瑟瑟发抖的蝴蝶。我的脑子,
成了一锅沸腾的粥。陆珩?寰宇集团?陆总?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疯狂地反复横跳,
每一个都像一把重锤,砸得我头晕眼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年前,我们领证的时候,
我清清楚楚地看过他的身份证。陆珩。家庭住址,是本市一个非常普通的老旧小区。
工作单位那一栏,是空白的。当时我问他做什么工作。他云淡风轻地说,
在一家小公司当程序员,月薪八-千,勉强糊口。我还挺同情他。
觉得我们俩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被生活压迫的社畜。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
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来堵住我妈的嘴,应付这些烦人的亲戚。他需要一个户口,
具体原因我没问,他也没说。我们签了协议,三年为期,互不干涉,
他每月给我打两万块钱作为“封口费”,哦不,“生活费”。我一直以为,这两万块,
已经是他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全部家当了。每次收到钱,我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现在,王杰告诉我,他可能是寰宇集团的那个陆总?那个在财经杂志上,连张正面照都没有,
神秘得跟个都市传说一样的男人?那个据说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他是陆总,他干嘛跟我协议结婚?图我长得好看?图我会干饭?
还是图我能给他带来一年一度的家庭审判日体验卡?这不合理!
“姐……姐……”林菲菲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脸色发白,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老公,他……他真要来啊?”我还没回答,她身边的王杰就跟触电似的,
猛地跳了起来。“来?肯定来!陆总说一不二!他说要来,就是坐火箭也得来!
”王杰急得在原地团团转,额头上全是冷汗。“不行,我得走!我得赶紧走!”他说着,
拉起林菲菲就要往外跑。“哎,小王,你跑什么啊?”张翠芬一把拉住他,
“不就是她那个没见过面的老公要来吗?你怕什么?”王杰都快哭了。“二姨!
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寰宇集团的陆总!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我……我们公司,
就是寰宇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陆总要是知道我今天跟他的……夫人……相亲……”王杰没说下去,
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我马上就要被打包扔进黄浦江喂鱼”的绝望。
“什么?!”张翠芬和林菲菲同时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尖叫。整个包厢,瞬间炸开了锅。
亲戚们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震惊,再到惊恐,
最后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仿佛我不是他们的外甥女,而是什么隐藏在民间的皇亲国戚。
我爸妈也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我,
只觉得天旋地转。王杰的话,像一把钥匙,解开了我心中所有的疑惑。
为什么陆珩明明是个社畜,却能每个月面不改色地给我打两万块。为什么他总是说忙,
忙到一年都回不了一次家。为什么……为什么他刚刚在电话里,会有那么可怕的,
仿佛要杀人一样的气场。原来,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有那个实力,去炸了民政局。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市民,好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
嫁给了本市最大的一个BUG。而我刚刚,当着所有人的面,
给这个BUG发了一条……【我出轨了,孩子不是你的,离婚。】完了。芭比Q了。
我感觉我的腿在发软。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扛着火车跑路的那种。
“小窈啊……”我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拉着我的手,声音都在抖,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解释?我说,妈,
三年前我为了躲你的催婚,跟一个陌生人闪婚了,我以为他是个穷光蛋,
结果他好像是个首富?我妈不当场心梗,都算她心脏强大。“我……”我刚张开嘴。
“砰——!”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房间都抖了三抖。
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暴戾、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
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包厢里的喧闹,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冻结了我的血液,麻痹了我的神经。是他。陆珩。他真的来了。而且,
是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王者降临的姿态。【第四章】男人迈开长腿,一步一步,
从光影中走了出来。随着他的靠近,那张只在深夜偶尔出现在我梦里的脸,逐渐清晰。俊美,
冷峻,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燃着两簇幽冷的火焰。
他比三年前,更成熟,也更具压迫感。整个人,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寒气逼人。这就是……我那个月薪八千的塑料老公?我感觉我的认知,正在被反复地碾压,
粉碎,然后重组成一地鸡毛。“陆……陆总!”王杰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猛地一躬身,头差点没磕到地上,姿态谦卑到了极点。“您……您怎么来了?
”陆珩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那双冰冷的眸子,像两道精准的激光,
穿过整个房间,死死地锁定了僵在原地的我。被他盯着,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想往后退,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过来。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包厢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我二姨张翠芬,那个刚才还口若悬河,对我指点江山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缩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喘。林菲菲更是脸色煞白,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
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他对峙。我没动。我不敢动。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陆珩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双黑眸里的寒意,更重了。他似乎失去了耐心,迈开长腿,径直朝我走来。他每走一步,
我的心就跟着颤一下。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闻到了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熟悉气息。是他的味道。三年前,领证那天,
他开车送我回家,车里就是这个味道。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