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公主的权谋课,从亲手给仇人斟酒开始
作者:见字如官
主角:赵恒霍启云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8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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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见字如官”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嫡公主的权谋课,从亲手给仇人斟酒开始》,讲述的是主角赵恒霍启云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这件事很危险,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你,……

章节预览

母妃被父皇赐死的宴席上,十四岁的嫡公主没有哭,反而端起酒杯敬了父皇一杯。

所有人以为她冷血无情——她是把眼泪咽进了酒里。从那天起,

她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复仇棋局。那一日,是含章殿十年一度最盛大的宫宴,

也是我母妃苏氏的死祭。父皇坐在龙椅上,身侧是新宠的魏贵妃,也就是后来的继后。

他金杯中的御酒,经由内侍之手,端到了我母妃面前,成了要她性命的毒酒。圣旨说,

母妃勾结外戚,意图谋反,罪不容诛。我看着母妃,她穿着此生最华丽的宫装,容颜清绝,

一如初见。她没有辩解,没有挣扎,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万千不舍与决绝。

然后,她接过毒酒,一饮而尽。鲜血从她嘴角蜿蜒流下,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她倒下的那一刻,整个含章殿死寂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落在了我身上——大周朝唯一的嫡公主,赵令仪。十四岁的我,穿着素白的裙裳,

像一朵即将凋零的白山茶。我没有哭,一滴泪都没有掉。在父皇冰冷审视的目光中,

在魏贵妃嘴角那抹得意的微笑中,我缓缓站了起来。我端起自己案前的酒杯,一步一步,

走到父皇面前,跪下。“母妃有罪,儿臣……替母妃谢父皇恩典。

”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我自己。说完,我仰头,将杯中冷酒饮尽。烈酒入喉,

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食道,可我咽下去的,又何止是酒。是我十四年来的尊严,

是我无尽的恨意,是我和母妃的生离死别。没人看到,我跪在地上的那一刻,

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一滴,两滴,温热的血,无声地滴落在大理石地砖的缝隙里,

与这殿中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1.含章殿的血腥气,似乎永远都洗不掉了。

母妃的尸身被一张草席卷走,扔进了乱葬岗。父皇说,罪妇苏氏,不配入皇陵,不配有棺椁,

不配有姓名。我跪在冰冷的地上,直到双腿麻木,直到宴席散尽,

宾客们用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从我身边走过。魏贵妃,

也就是现在风头无两的魏皇后,扶着她六岁的儿子——太子赵恒,走到我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柔得像蜜,却淬着毒。“令仪,别怪你父皇心狠。

你母妃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陛下也是痛心疾首。”她顿了顿,

用绣着金凤的手帕掩了掩嘴角。“以后,本宫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你可要乖乖听话,

莫要再惹你父皇生气了。”我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却顺从的脸。“儿臣……谢母后教诲。

”她的儿子,那个被立为太子的赵恒,仗着有人撑腰,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喂,

孤女,以后你就是我宫里的狗,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垂下眼,没有反驳,

只是更深地叩首:“儿臣遵命。”魏皇后满意地笑了,牵着她的宝贝儿子扬长而去。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我和几个看管我的太监。掌心的伤口已经凝固,黏腻的血粘着皮肉,

一阵阵刺痛。但我知道,这点痛,和我心里的痛比起来,什么都不算。从今天起,

赵令仪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复仇而存在的躯壳。2.我被从原来居住的昭阳宫,

赶到了皇宫最偏僻的冷宫——浥尘轩。这里曾是前朝废妃的居所,荒草丛生,蛛网遍布。

父皇的意思很明显,他要我自生自灭。魏皇后倒是“信守承诺”,

派人送来了过冬的炭火和棉衣,但数量少得可怜,更像是一种施舍和羞辱。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即便我是嫡公主,在她面前,也只能摇尾乞怜。我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每日清晨,我会主动去皇后的凤鸾宫请安,为她端茶递水,捶腿捏肩。

她赏我一个冷掉的馒头,我便感激涕零地谢恩。她让太子赵恒随意使唤我,

我便真的像条狗一样,跟在他身后。赵恒喜欢用墨水泼我的裙子,

喜欢让我顶着书跪在雪地里,喜欢看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每当这时,

他都会得意地大笑:“看,这就是前朝的嫡公主,现在还不如我身边的一条狗!

”宫人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同情,变成了麻木和鄙夷。他们都说,

苏皇后生了个没骨气的女儿,真是白瞎了那身尊贵的血脉。我不在乎。骨气是什么?

能换回我母妃的命吗?能让魏氏一族血债血偿吗?不能。所以,我要忍。

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耐心地等待着给予致命一击的机会。3.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我用极致的恭顺和卑微,成功让魏皇后和父皇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在他们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被吓破了胆、只求苟活的废物公主。太子赵恒已经九岁,到了启蒙的年纪,

可他生性顽劣,不喜读书,每日被太傅逼着背书,都哭爹喊娘。魏皇后心疼儿子,

又怕被父皇责骂,急得焦头烂额。机会来了。一日,

赵恒又因背不出《论语》被太傅打了手心,哭着跑回了凤鸾宫。魏皇后正要发作,

我却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冰糖雪梨汤走了进去。“母后息怒,太子殿下年纪尚小,贪玩是天性。

”我柔声细语,将汤递到赵恒面前,“殿下先润润嗓子,哭坏了身子,母后该多心疼。

”魏皇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烦躁稍减。赵恒也抽噎着接过汤碗,喝了两口。

我趁机说道:“儿臣愚笨,但也跟着母妃读过几年书。若母后不嫌弃,

儿臣愿意陪着太子读书,或许……能帮上一点小忙。”魏皇后狐疑地打量着我。

赵恒却眼睛一亮:“你陪我?那太傅布置的功课,你替我写?”“殿下,”我惶恐地跪下,

“借儿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替太子代笔。但儿臣可以为殿下研墨,可以在殿下背不出时,

悄悄提个字。只要不让太傅发现,殿下就能少受些责罚了。”这个提议,正中赵恒下怀。

他立刻拉着魏皇后的袖子撒娇:“母后,就让她陪我吧!你看她那么笨,肯定不敢耍花样的!

”魏皇后思忖片刻,觉得我一个被养废的公主也翻不出什么浪。一个能哄着儿子读书的工具,

不用白不用。于是,她点了点头:“也好。但你要记住自己的本分,若是敢耍什么心机,

本宫绝不饶你。”“儿臣遵命。”我恭敬地磕头,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冰冷的笑意。赵恒,

你这条愚蠢的幼龙,已经一步步踏入了我为你编织的网。4.我成了太子的“伴读”。

每日的工作,就是在他读书犯困时,替他捏肩;在他写字手酸时,

替他研墨;在他背不出文章时,用蚊子般的声音,在旁边提词。赵恒乐得清闲,

太傅也惊讶于他“突飞猛进”的学业,在父皇面前大大夸赞了一番。父皇龙心大悦,

赏了赵恒不少东西。赵恒一高兴,对我也大方了起来,

时常把父皇赏赐的点心、玩物分我一些。我表现得受宠若惊,每一次都跪下谢恩。渐渐地,

赵恒对我产生了依赖。他发现,只要有我在,他就能轻轻松松地完成功课,

还能得到父皇的表扬。他开始叫我“皇姐”,不再像以前那样动辄打骂。

甚至在我“不小心”说出一些对朝政事件的浅薄看法时,他也会觉得“有点道理”,

然后拿到太傅面前去卖弄。一次,南方遭遇洪灾,父皇让几位皇子就赈灾事宜写一篇策论。

赵恒抓耳挠腮,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他把我叫到书房,烦躁地把笔一扔:“皇姐,

这可怎么办?父皇明日就要看,我写不出来,他又要骂我了!”我假装为难地看了看四周,

然后压低声音:“殿下,儿臣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将我早已准备好的腹稿,

拆分成几条零碎的建议,用最朴素、最符合他草包形象的语言,一点一点地“启发”他。

比如,“是不是可以先派人去疏通河道?”“粮食不够,能不能从附近的州府先借调一些?

”“灾民流离失所,容易生乱,是不是该派些兵马去维持秩序?”赵恒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他拿起笔,将我的话用他自己的语言组织起来,歪歪扭扭地写了一篇策论。第二天,

这篇“浅显直白却切中要害”的策论,在朝堂上得到了父皇的公开表扬。“恒儿长大了,

懂得为国分忧了!不错,有朕当年的风范!”父皇的夸赞,让赵恒得意忘形。他回来后,

重重赏了我,并拍着我的肩膀说:“皇姐,你真是我的福星!以后,朝堂上的事,

你多帮我参详参详!”我谦卑地低下头:“能为殿下分忧,是儿臣的福气。”从那天起,

我拿到了进入大周朝权力核心的入场券。赵恒会把许多他不耐烦处理的奏折、文书,

都丢给我“整理”。他说:“皇姐你帮我分分类,哪些是重要的,哪些是无关紧要的,

我再看。”他不知道,这些被他视为垃圾的文书里,藏着整个大周的脉搏。

官员的任免、军队的调动、钱粮的去向……一个巨大的信息网,在我面前缓缓展开。而我,

只需要扮演好一个“聪慧但安分”的姐姐角色,就能轻易地将这一切,收入囊中。

5.在替赵恒“整理”文书的过程中,我暗中记下了许多东西。比如,

哪些官员是魏皇后一派的,哪些是中立的,哪些,又是当年我母族苏家的旧部,

被贬斥到了不起眼的角落。我还需要一个能帮我传递消息的人。这个人,必须绝对可靠,

且毫不起眼。我把目光投向了凤鸾宫里一个叫安德海的小太监。他是我母妃还在时,

从浣衣局提拔上来的。母妃曾在他快病死时,赐下救命的汤药。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母妃出事后,他被魏皇后打发去倒夜香,是宫里最下等的奴才。我找到他的时候,

他正在结冰的河边,用一双冻得通红的手清洗恭桶。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递给他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还有一瓶上好的冻疮膏。他愣住了,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水光,然后猛地跪下,给我磕头。“公主殿下……”他声音哽咽,

说不出话来。我扶起他:“安总管,不必多礼。故人之后,理应相互扶持。

”一声“安总管”,让他浑身一震。那曾是他在我母妃身边时,宫人们对他的尊称。他明白,

我没有忘记他,更没有忘记过去的一切。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这件事很危险,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你,

愿意吗?”安德海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奴才的命是娘娘给的,

如今能为公主殿下效力,万死不辞!”我笑了。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我蛰伏了太久,终于有了第一个可以在暗中行走的棋子。6.通过安德海,

我开始秘密联络那些被贬斥的母族旧部。我送去的信物,是母妃生前最喜欢的一支白玉簪。

信上只有八个字:“静待风起,以血为号。”那些忠心耿耿的老臣,看到信物,

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们没有回复,但安德海带回来的消息是,他们开始在各自的岗位上,

不动声色地积蓄力量。除了联络旧部,

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找到当年陷害母妃谋反的伪证原件。我知道,

那份所谓的“罪证”,一封母妃写给镇国公苏烈(我舅舅)的“密信”,必然是伪造的。

父皇生性多疑,他之所以那么快就定了母妃的死罪,除了魏皇后的枕边风,更重要的,

就是那封信。那封信的笔迹,模仿得天衣无缝,连我这个亲生女儿,在乍看之下都难以分辨。

普天之下,能有如此模仿笔迹本事的人,寥寥无几。我让安德海去查。

他利用自己最下等奴才的身份,在宫中各个角落里钻营,用我从赵恒那里得来的赏赐,

收买那些同样处在底层的太监宫女,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情报网。终于,

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安德海带回来一个名字。“公主,查到了。当年伪造娘娘笔迹的人,

是翰林院一个名叫柳公权的画师。事成之后,他就‘病死’了。但奴才打听到,他并没有死,

而是被魏家秘密养在京郊的一处庄子里。”我握紧了手中的暖炉。找到了。

找到了这个关键的突破口。我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雪,轻声说:“安德海,准备一下。

我们要出宫一趟。”7.出宫不是一件易事,但对我来说,却并非难事。

我以“为太子殿下祈福”为由,向魏皇后请求去京郊的寒山寺上香。这些年,

我早已成了赵恒身边不可或缺的人,魏皇后虽然不喜我,但为了她的宝贝儿子,

也只能捏着鼻子答应。她派了几个心腹嬷嬷和太监跟着我,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皇城,我闭着眼,心中推演着每一步计划。到了寒山寺,

我虔诚地上了香,又“善心大发”,将身上所有的银钱都捐了出去。陪同的嬷嬷撇了撇嘴,

觉得我还是那么愚蠢天真。下山途中,马车的轮子“意外”地坏了。

随行的太监手忙脚乱地去修,我则以“头晕想吐”为由,带着贴身宫女,

走到了不远处的一片梅林里。“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命令道。

监视我的嬷嬷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逆,毕竟我还是公主。梅林深处,

安德海早已等在那里,他身边还站着两个精壮的汉子,是我母族旧部派来的心腹。

我换上一身利落的男装,对安德海说:“你留在这里,拖住他们。一个时辰后,我若不回,

你们就自行离去,另做打算。”安德海重重点头:“公主放心。”我翻身上马,

带着两个汉子,趁着暮色,直奔魏家在京郊的庄子。8.庄子守卫森严,

但对于我母族训练出来的精锐来说,潜进去并非难事。我们避开巡逻的护卫,

找到了那个关押着柳公权的院子。柳公权早已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翰林画师,

他被挑断了手筋,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眼神浑浊而绝望。我走到他床前,摘下兜帽。

他看到我的脸,瞳孔猛地一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你……你是……令仪公主?

”我冷冷地看着他:“柳画师,好久不见。你伪造我母妃笔迹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他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我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我母妃待你不薄,你父亲病重时,

是她派太医为你诊治。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柳公权痛哭流涕:“公主饶命!是魏家!

是魏家逼我的!他们抓了我的妻儿,我若不从,他们就要死!事成之后,

他们就挑断了我的手筋,把我囚禁于此!”“证据呢?”我问,“当年你伪造信件时的底稿,

或者任何能证明你所言非虚的东西,在哪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有!有!

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我把当时的草稿藏起来了!就在……就在床下的第三块地砖下面!

”我示意手下人去取。很快,一块空心地砖被撬开,里面是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包,

几张泛黄的纸张露了出来。上面的笔迹,与我母妃的如出一辙,

但旁边有许多修改和练习的痕迹。这就是铁证!我收好证据,看着柳公权:“你是个聪明人,

但用错了地方。你的妻儿,魏家早就处理掉了。”柳公权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下去,

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走出院门时,

我对手下人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当晚,京郊魏家庄园意外失火,

火光冲天。一场大火,将所有的罪恶和秘密,都烧成了灰烬。我回到梅林时,

安德海正焦急地踱步。看到我安然无恙,他长长地松了口气。马车已经修好,

监视我的嬷嬷看到我脸色苍白,还以为我真的病了,催促着赶紧回宫。坐在摇晃的马车里,

我将那份滚烫的证据紧紧贴在胸口。母妃,我离真相,又近了一步。9.第五年的春天,

一个消息震动了整个朝堂。镇守北境多年的定北将军霍启云,即将班师回朝。霍启云,

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他是我母妃闺中密友之子,我们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他曾说过,等他打了胜仗回来,就求父皇赐婚,娶我为妻。可是,我母妃出事后,

霍家受到牵连,被父皇寻了个由头,将霍启云远派到了最艰苦的北境。这一去,就是五年。

这五年,他音讯全无,我以为他早已将我淡忘。没想到,他回来了。带着赫赫战功,回来了。

魏皇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霍启云手握重兵,又与我苏家渊源颇深,他的归来,

对她和太子来说,绝不是一个好消息。她开始在父皇面前吹风,说霍启云功高震主,

恐有反心。但这一次,父皇没有听她的。北境大捷,稳固了江山,

父皇需要用霍启云的功绩来彰显自己的文治武功。他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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