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掉我后,公司被税务局抄家了》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李娜陈东林愫,作者“黄清华123”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并且保证公司能正常运营下去,保证您个人不会有任何法律风险。”我看着他,继续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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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裁员名单贴出来那天,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个。领导皮笑肉不笑:“小林,年轻人嘛,
出去闯闯,天地更广阔。”我笑着点头,利落签下离职协议,拿了二十万补偿金潇洒走人。
背后,是同事们同情的议论和对手幸灾乐祸的眼神。三十天后,
前公司的求救电话快被打爆了。我慢悠悠地挂断第十个,看着前老板发来的近乎哀求的短信,
轻笑一声,将他拉黑。想让我回去救火?可以啊,先问问我新公司的法务,
他们的董事长有没有空吧。【第一章】“林愫,来一下我办公室。”内线电话里,
总监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放下手中的报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起身走了过去。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张伟的大背头油光锃亮,他靠在老板椅上,脚翘在办公桌上,姿态傲慢。
他旁边站着的是李娜,我的“死对头”,此刻她正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
嘴角压抑不住地向上翘。我心里了然。“小林啊,”张伟吐出一口烟圈,
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公司架构调整,你这个岗位呢,经过我们高层研究决定,
要优化掉。”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你的工作,
以后就由小李来接手了。年轻人嘛,思维活跃,更有冲劲。”他看了一眼李娜,
后者立刻对他露出一个谄媚的微笑。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张伟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当然,公司也不会亏待你。按照劳动法,N+1,
给你二十万补偿金。今天签了字,下午就可以办手续走人了。
”他把那份《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怎么样?
够意思吧?也就是我,给你争取了这么多。换个部门,哪有这么好的事。
”李娜在旁边帮腔:“是啊,林愫姐,二十万呢,够你歇好一阵子了。张总对你多好啊。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来公司五年,
从一个实习生做到了税务主管的位置。公司所有复杂的税务筹划、账目梳理、风险规避,
全是我一手搭建的体系。毫不夸张地说,我一个人,就是这家公司财务安全的防火墙。
而现在,这堵墙要被他们亲手拆了。原因很简单,我挡了他们的路。
张伟和李娜背地里搞的那些小动作,做的那些假账,想从公司账上套取资金,
都被我用合规的理由一次次堵了回去。他们动不了我搭建的体系,就只能动我这个人。
“林愫,发什么呆呢?赶紧签吧。”张伟不耐烦地催促道,脚在桌子上抖动着。我拿起笔,
没有半分犹豫,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愫。字迹工整,笔锋锐利。
张伟和李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轻松和喜悦。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纠缠,
会像个怨妇一样质问为什么。可惜,我不是。“好了。”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递过去。
张伟愣了一下,接过文件,草草看了一眼,脸上堆起假笑:“这就对了嘛,好聚好散。小林,
出去闯闯,天地更广阔。”我点点头,也笑了:“谢谢张总吉言。”我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李娜忽然叫住我,抱着双臂,趾高气扬地开口,“林愫姐,
你手里的那些账目资料,下午记得跟我交接清楚。别藏着掖着,大家同事一场,
别搞得那么难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挑衅,仿佛已经坐稳了我的位置,成了新的女王。
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放心,”我淡淡地说,“我的东西,
一分一毫都不会少。就怕你……接不住。”说完,我没再看她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
径直走出了办公室。回到工位,整个部门的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同情,有惋惜,
也有几个平日里跟李娜走得近的,在幸灾乐祸地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林愫被裁了。
”“太可惜了,她能力那么强。”“能力强有什么用,不会拍马屁,得罪了领导呗。
”“你看李娜那得意的样子,以后我们的日子不好过了。”我充耳不闻,
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我的私人物品很少,一个水杯,一盆多肉,几本书。
大部分属于我的,是电脑里那套复杂到令人发指的税务系统,
和保险柜里那些真正的、干净的账本。下午,人事部的流程走得飞快,生怕我多留一秒。
交接时,李娜装模作样地拿着个小本子,问东问西。“这个季度的税务申报资料呢?
”“我放在了共享文件夹的‘季度报表’里。”“那几个大项目的专项税务筹划方案呢?
”“也在,文件夹名叫‘专项方案’。
”“你设置的那些函数和逻辑……”我打断她:“所有的东西都在电脑里,你自己看吧,
我相信以李组长的聪明才智,很快就能上手的。”我把电脑密码、保险柜钥匙一并交给了她。
李娜看着我这副“配合”的样子,反而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不屑。
她认为我这是在故作姿态,是在认输。她哪里知道,我留给她的,是一个看似完整,
却处处是陷阱的雷区。我搭建的那个系统,环环相扣,
每一个数据节点都关联着几十个底层逻辑。表面上,她能看到所有的报表,
但只要她敢动其中任何一个数据,整个系统就会立刻锁死,并触发我预设的警报。
至于那些真正的账本,我交出去的,不过是备份的备份。真正的核心,
早就被我以加密的形式,存放在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云端。拿了二十万的补偿金支票,
我抱着装私人物品的纸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那些曾经的指点江山,
那些熬过的无数个夜晚,在这一刻,都化作了一声轻笑。很好。这样很好。我走出公司大门,
阳光刺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他们裁掉的不是一个员工,
而是公司的救命稻草。而我,拿走的也不仅仅是二十万补偿金。那是我的第一笔,
创业启动资金。【第二章】离开公司的第一天,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
阳光洒满整个房间。我给自己做了一份精致的早餐,煎蛋,培根,配上一杯手冲咖啡。
手机上,大学同学群里正聊得火热。“@全体成员,下个月同学会啊,五年了,都来聚聚!
地点暂定在‘云顶公馆’!”“哇,云顶公馆?班长发财了啊!
”“听说老周自己开了个律师事务所,混得风生水起。”“还有陈默,进了投行,
年薪七位数。”我默默看着,没有说话。这时,我的闺蜜赵晓雅私聊我:“愫愫,
你真被裁了?张伟那个傻缺,他脑子被门挤了吗?”赵晓雅是另一家公司的财务,
我们是大学同学,关系铁得很。我回她一个悠闲喝茶的表情包:“是啊,
刚拿到二十万遣散费,正愁怎么花呢。”赵晓雅发来一串感叹号:“你就一点不生气?
那可是你一手带起来的部门!”我笑了笑,打字回复:“为什么要生气?我应该谢谢他。
他亲手把我从那个烂摊子里摘了出来,还给了我一笔启动资金,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赵晓雅:“什么意思?什么烂摊子?”我:“没什么,过阵子你就知道了。等着看好戏吧。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得无比惬意。我没有急着找工作,而是用那二十万,
给自己报了几个高级课程,健身、插花、茶道,把过去五年因为加班而亏欠自己的生活,
一点点补回来。我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隔壁城市,拜访了一位在税务圈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前辈姓刘,是我父亲的老友,也是国内顶尖的税务专家。我把我对前公司财务状况的分析,
以及我自己的一些“后手”,都跟他做了汇报。刘叔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赞许。“愫愫,你长大了。这步棋,走得险,但也走得妙。”他呷了一口茶,
“你放心去做,需要刘叔出面的时候,尽管开口。”我笑着点头:“谢谢刘叔。
”有了他的保证,我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我布下的局,只等一个时机。
而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在我离职的第三十天,一个寻常的周三上午。
我正在健身房挥汗如雨,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显示是本市。我随手挂断,继续我的划船机训练。可没过几秒,
那个号码又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我皱了皱眉,划到一组结束,才擦着汗拿起手机接听。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又带着哭腔的声音:“林愫!林愫是你吗?
我是李娜啊!”哦,是她。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一边做着拉伸,
一边淡淡地“嗯”了一声。“林愫,你快回来公司一趟!出事了!出大事了!
”李娜的声音尖利得快要刺破耳膜。“出什么事了?”我明知故问,
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税务局!税务局的人来突击检查了!
他们说……说我们公司涉嫌偷税漏税,账目有问题,要封我们的账!
”李娜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崩溃,我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嘈杂的人声和文件被翻动的声音。
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却说:“哦,那你们就配合检查呗。跟我说什么,
我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不行啊!他们要看以前的账!要看你做的那些筹划方案!
我……我看不懂啊!我一解释,他们就说我胡说八道!电脑里的系统也打不开了,
全都被锁死了!林愫,我求求你,你快回来帮帮我们吧!王总监快急疯了!”我停下动作,
拿起手机。“李组长,你忘了?一个月前,是你亲口说要接手我的工作的。现在才说看不懂,
是不是有点晚了?”“我……我错了!林愫,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抢你的位置!我求求你了,
只要你肯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张总说了,给你恢复职位,不,给你升职!
让你做副总监!”副总监?我嗤笑出声。“不好意思,没兴趣。”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我擦干身上的汗,走进淋浴间。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每一寸肌肤。
我闭上眼,眼前浮现出李娜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还有张伟那张此刻一定比锅底还黑的脸。
一个月。我给了他们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他们洋洋得意,以为铲除了异己,
从此可以高枕无忧地继续他们的勾当。他们不知道,我离职前,整理了一份匿名举报材料,
详细列举了张伟和李娜利用职务之便,设立空壳公司、虚开发票、转移利润的种种行为。
这份材料,在我离去的那一刻,就通过一个绝对安全的渠道,
送到了市税务局稽查科科长的办公桌上。而我留下的那个系统,在我离职的第三十天零点,
自动执行了最高级别的锁定程序。所有核心数据都被封存,
任何非法的外部访问都会触发警报。李娜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空壳子。雪崩的时候,
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而我,就是亲手制造了这场雪崩的人。张伟,李娜,你们的好日子,
到头了。【第三章】从健身房出来,我换上一身清爽的连衣裙,
去了附近一家新开的网红咖啡馆。点了一杯拿铁,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张伟。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跳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毫不犹豫地按了挂断。很快,一条短信弹了出来。“林愫!你什么意思?接电话!
公司现在需要你,你别忘了你在这里干了五年,公司培养了你!”培养?我看着这四个字,
觉得无比讽刺。这五年,是我用无数个通宵的夜晚,用自己的专业知识,
为公司堵上了一个又一个财务漏洞,规避了上千万的税务风险。是他们在我身上吸血,
而不是他们培养我。我懒得回复,直接把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彻底安静了。
我悠闲地喝着咖啡,刷着朋友圈。赵晓雅发来一条消息,是一个新闻链接的截图。
标题赫然是:《本市知名电商企业“创科未来”因涉嫌严重税务问题,
今日遭税务部门突击检查!》“创科未来”,就是我前公司的名字。
赵晓雅附上一个震惊的表情:“**!愫愫,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我回了一个“嘘”的表情。“这只是开胃菜。”赵晓雅:“牛逼!你到底做了什么?
快跟我说说!”我笑了笑,没有细说。有些事,做比说更重要。接下来的两天,
我的手机彻底被打爆了。公司里但凡知道我手机号的人,从普通同事到其他部门的总监,
甚至连保洁阿姨都被发动起来给我打电话。我一概不接,全部拉黑。他们找不到我的人,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了第三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本想直接挂断,
但看了一眼归属地,是京城。我心中一动,接了起来。“喂,请问是林愫**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创科未来董事长陈东的助理,我姓周。陈董想跟您谈一谈。”陈东。
公司的最高掌权者,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我入职五年,
也只在年会上远远见过他一次。他终于坐不住了。“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方便。
”我淡淡地说。周助理的语气依旧很客气:“林**,我们知道您现在已经离职了,
也知道公司之前的一些做法可能让您受了委屈。但现在公司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只有您能帮忙。陈董非常有诚意,只要您愿意出手,任何条件都可以谈。”任何条件?
我笑了。“周助理,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我不是在闹情绪,也不是在赌气。我是真的,
对创主未来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我说的是实话。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自由,
和一笔不算少的启动资金。至于创科未来的死活,与我何干?“林**!
”周助理的语气急切起来,“这次的税务稽查非同小可,如果处理不好,
公司不仅要面临巨额罚款,甚至……甚至可能会破产!几千名员工都会失业!
您真的忍心看到这一幕吗?”他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惜,对我没用。“周助理,
当初他们为了个人私利,把我这个‘功臣’一脚踢开的时候,可曾想过公司的未来?
现在大厦将倾,想起我这块砖头了?晚了。”“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林**,
张伟和李娜已经被停职调查了。陈董保证,一定会给您一个公道。
我们现在只想挽回公司的损失,求您给我们一个见面的机会,好吗?”停职调查?
动作还挺快。我沉吟片刻。彻底搞垮一个公司,让我看着几千人失业,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的目标,从来都只是张伟和李娜那两个蛀虫。而且,如果创科未来真的破产清算,
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如果我能在这场危机中,
攫取到最大的利益……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好。”我终于松口,
“明天上午十点,城南的‘静心茶社’,我只见陈董一个人。”“好的好的!没问题!
谢谢您,林**!太感谢您了!”周助理如蒙大赦。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眼神变得深邃。陈东,希望你真的像传说中那样,是个有魄力的决策者。
因为我接下来要提的条件,可能会让你觉得,我是在狮子大开口。但你很快就会明白,
相比于公司的存亡,我的要价,已经非常“公道”了。这盘棋,从我递交举报信的那一刻起,
执棋者,就已经换成了我。【第四章】第二天上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静心茶社”。
这是一家很雅致的茶馆,古色古香,客人不多,很适合谈事情。我选了一个靠窗的包厢,
点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我心如止水。九点五十九分,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式盘扣衫,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就是创科未来的董事长,陈东。在他身后,还跟着那个周助理。“林**,久等了。
”陈东主动伸出手,声音洪亮。我站起身,与他轻轻一握:“陈董,您好。”“周助理,
你在外面等。”陈东对助理吩咐道。“是。”周助理恭敬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陈东两个人。“林**,请坐。”陈东在我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公司的情况,周助理应该都跟你说了。我知道,是张伟他们有眼无珠,自作主张,
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我代表公司,向你郑重道歉。”他说着,站起身,
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坦然地受了这一躬。“陈董言重了。”我淡淡地说,
“道歉就不必了,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陈东重新坐下,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好。
林**快人快语。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回来帮公司度过这次难关?”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推到他面前。“陈董,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回来。
”陈东的眉头微微一蹙:“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我可以帮你们解决这次的税务危机,但不是以员工的身份。”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而是以,合作方的身份。”“合作方?”陈东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没错。”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我已经注册了一家自己的公司,
叫‘安信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我可以作为你们的外部顾问,帮你们处理这次的税务稽查。
当然,这是有偿服务。”陈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毕竟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
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我这是要从一个打工者,摇身一变,成为他的合作伙伴。“有意思。
”陈东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说来听听,你的‘有偿服务’,价码是多少?
”我伸出三根手指。陈东挑了挑眉:“三十万?”我摇头。“三百万?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惊讶。我依旧摇头,然后缓缓开口:“我的报价是,三千万。
”“什么?!”饶是陈东这样的人物,听到这个数字,也不由得变了脸色。他猛地站起身,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审视。“林**,你这是在敲诈!”我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陈董,别激动,先坐下喝口茶。”我气定神闲地示意他坐下,
“您觉得三千万很多吗?据我所知,税务局这次稽查,发现的税务漏洞,至少在一个亿以上。
按照规定,补缴税款,加上滞纳金,再加上罚款,总金额不会低于两个亿。
这还只是钱的问题,更严重的是,公司可能会被吊销营业执照,相关责任人,
比如您这位董事长,很可能会面临牢狱之灾。”我每说一句,陈东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情况,他心里自然清楚,但从我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嘴里说出来,
那种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我拿三千万,帮您把损失控制在五千万以内,
并且保证公司能正常运营下去,保证您个人不会有任何法律风险。”我看着他,继续加码,
“您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陈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
却迟迟没有喝。他在权衡,在思考。我知道,他心动了。三千万,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对于一个濒临破产、负债数亿的公司来说,却是救命的良药。
良久,他放下茶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答应你。
三千万,一分不少。但我也有一个条件。”“陈董请说。”“事成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