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告诉古人未来·皇帝看到了亡国实录
作者:翌己楊楊
主角:天幕赵安世林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8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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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翌己楊楊编写的热门小说弹幕告诉古人未来·皇帝看到了亡国实录,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老夫辅佐的,只能是李氏皇族。只是当今陛下……唉,年轻气盛,听不进忠言,我等也是为了大齐的江山社稷,不得不行此险招啊。”钱……

章节预览

天空出现异象时,我正在太和殿举行大朝会。那是一面巨大的光幕,凭空出现,

笼罩了整个京城的上空。宫殿里的、街道上的,所有人一抬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

大齐宣平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这闻所未闻的“天幕”,心头巨震。

一个清冷的女声自天幕中响起,不带任何感情:「大齐·建国一百二十年·亡于宣平帝。

任奸臣·冷落忠良·杀妻灭子·最终被藩王联合攻破京城·城破之日·宣平帝自刎于太和殿。

享年三十二岁。」我今年,二十九岁。殿内死寂。

我看着天幕上那“宣平帝自刎于太和殿”的血色大字,又看了看自己**底下的龙椅,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天幕说,我信任了奸臣。我缓缓抬眼,

扫过底下黑压压的文武百官。他们全都低着头,没人敢与我对视。“那谁,是奸臣?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死寂的大殿中炸响。1.没有人回答。针落可闻。

只有天幕上,那些被称作“弹幕”的奇异文字在疯狂滚动。【**!现场直播啊!

宣平帝看到自己的结局了!】【前面的,我们是观众,他们是剧中人!

我们能看到他们的未来,他们能看到我们的评论!】【快看皇帝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别笑了,宣平帝其实挺惨的,他不是昏君,就是太信一个人了。】【谁啊?

】【还能有谁,丞相赵安世呗!演了十年忠臣,最后把主子卖得干干净净。】我的目光,

倏地一下,钉在了百官之首的那个人身上。丞相,赵安世。他穿着紫袍,头发花白,

身形微微佝偻,一副为国操劳过度的忠臣模样。自我登基以来,他便是我的左膀右臂,

是朕最信赖的股肱之臣。此刻,他的脸,惨白如纸。天幕似乎嫌这把火烧得不够旺,

画面陡然一变。一座巍峨的城池在烈火中燃烧,城墙上插满了藩王的旗帜。那城门,我认得,

是京城的正阳门。旁白的女声再次响起:「宣平帝三年后,丞相赵安世,

联合西北藩王发动叛乱,里应外合,攻破京城。」画面中,一个身形与赵安世极为相似的人,

正亲自打开城门,对着城外的铁骑跪地叩首。「宣平帝自刎太和殿。」画面一转,是我,

穿着一身被血浸透的龙袍,手持长剑,在龙椅前,猛地横剑一抹。鲜血喷涌,

染红了整个御座。「皇后被叛军所杀。」画面再转,坤宁宫火光冲天。我的皇后,

那个总是清冷又固执的女人,倒在血泊中,身上插着数支羽箭。「太子流落民间,不知所终。

」画面最后,是一个三岁孩童,穿着明黄色的太子服,在混乱的宫巷里嚎啕大哭,

最终被一个叛军一脚踹开,消失在人流中。“不——”我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目眦欲裂。

那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嫡子,景儿!“赵安世!”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2.“臣……臣在!”赵安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汗水浸湿了他背后的紫袍。“天幕说,你与西北藩王勾结。天幕说,你开城投降。天幕说,

是你,害得朕国破家亡!”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安世的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上,声泪俱下:“陛下!冤枉啊!天幕所言,乃无稽之谈!

是妖术,是妖术啊陛下!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若有二心,叫臣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他一边哭喊,一边重重地磕头,不过片刻,额头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这番表演,

放在往日,足以让我心软,让我动容。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笑了,笑得冰冷刺骨。

“忠心?”我指着天幕,“那你告诉朕,这是什么?”天幕的画面,恰到好处地变了。

不再是三年后的惨状,而是一个月前,丞相府的书房。画面里,

赵安世正与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密谈。那男人的脸上有一颗标志性的黑痣,我认得,

他是西北藩王麾下的第一幕僚,钱松。【铁证如山!赵安世还想狡辩?】【哈哈哈,

看他的脸,比刚才更白了,像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宣平帝:接着演,朕看着。

】天幕不仅有画面,连声音都清晰无比。钱松:“丞相大人,王爷说了,只要事成,这天下,

您与王爷共分。您就是大齐的新君!”赵安世捻着胡须,笑得一脸褶子:“新君不敢当。

老夫辅佐的,只能是李氏皇族。只是当今陛下……唉,年轻气盛,听不进忠言,

我等也是为了大齐的江山社稷,不得不行此险招啊。”钱松:“丞相高义!

”赵安世:“兵部、户部那边,老夫都已打点妥当。城防的军械,户部的粮饷,

随时可以动手脚。只待王爷大军一到,京城便如探囊取物。”“砰!

”我一脚踹翻了身前的龙案,朱批奏折散落一地。“赵安世!”我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你还有何话可说!”赵安世瘫在地上,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离了水的鱼,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死死地盯着天幕,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解。

他不知道天幕为何会有这些。他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知道,他完了。大殿上的百官,

此刻鸦雀无声。那些平日里与赵安世过从甚密的官员,一个个面如土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另一些人,则眼中闪烁着快意的光芒。我看到我的皇后,

正站在大殿通往后宫的侧门后,一袭凤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天幕上的一条弹幕,却像针一样扎进了我的眼睛。

【皇后是整个朝堂最清醒的人,可惜皇帝不听她的,活该亡国。】3.活该亡国。这四个字,

像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想起来了。不止一次。

皇后曾不止一次地对我说:“陛下,赵相权势过重,其党羽遍布朝野,长此以往,

恐非国家之福。”那时我是怎么回答的?“皇后,赵相是三朝元老,国之柱石,你妇道人家,

懂什么朝堂大事?”她还说过:“陛下,臣妾听闻,兵部以次充好,克扣军械,

户部虚报开支,私吞粮饷,此事与赵相门生脱不开干系。”我是怎么回答的?“皇后!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规矩!这些话,是谁在你耳边嚼舌根?是外戚想借你上位吗?

你安分守己地待在坤宁宫,便是对朕最大的帮助!”每一次,她想说什么,

都会被我冷硬地打断。每一次,她清醒的提醒,换来的都是我无情的斥责。为什么?

因为每次她跟我说完,赵安世那个老狐狸,就会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耳边吹风。“陛下,

您要当心啊。自古外戚干政,乃朝堂大乱之源。皇后娘娘并无此心,怕只怕她身边的人,

想利用娘娘的身份,为自己谋取私利啊!”“皇后乃女流之辈,见识浅薄,容易被人蒙蔽。

陛下圣明,切不可被枕边风吹昏了头脑。”现在想来,我真是个天大的傻子。

我将一颗真心剖给了豺狼,却把真正为我好的人,推得远远的。天幕说我“杀妻”。

我没有亲手杀她,却比亲手杀了她,更让她绝望。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看向侧门后的她。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与我对视了一眼,然后,

平静地移开了视线。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比这太和殿的金砖,

还要冷。4.“陛下……陛下饶命啊!”赵安世的党羽们,终于反应过来,

一个个哭天抢地地跪下求饶。“陛下,臣等都是被赵安世蒙蔽的啊!”“是啊陛下,

赵安世权倾朝野,我等若不依附于他,便无法在朝中立足啊!”“求陛下明察,

臣等对陛下绝无二心!”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被蒙蔽?无法立足?说得真是轻巧。就在这时,天幕再次发生了变化。

旁白的女声变得更加冰冷:「赵安世并非唯一的叛臣。以下官员,在亡国之变中,

均选择开城投降,或在城破后,投靠藩王。」话音刚落,一张巨大的名单,出现在天幕之上。

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官职。兵部尚书,钱进。户部侍郎,孙有为。礼部尚书,

周礼和。…………吏部主事,王二麻子。一共,二十三个名字。每一个名字出现,

大殿上就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一声绝望的闷响。那是膝盖软倒,跪在地上的声音。

那二十三个名字所对应的人,就站在这太和殿上。他们的表情,精彩纷呈。

有的脸色煞白如鬼,浑身筛糠。有的两眼一翻,当场吓晕过去。还有的,

比如那个吏部主事王二麻子,居然转身就想跑。“给朕拿下!”我厉声喝道。

守在殿门的御林军瞬间出动,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将企图逃跑的王二麻子按在地上。

“陛下饶命!臣冤枉啊!”王二麻子杀猪般地嚎叫着。我没理他。我的目光,

随着天幕上滚动的弹幕,一一扫过那些叛臣的脸。【这个兵部尚书钱进,

就是负责给藩王偷运军械的,还把边军的火炮换成了哑火的,简直丧尽天良!

】【户部侍郎孙有为,他私吞了三年的军饷,导致北境边军在冰天雪地里连冬衣都发不齐,

最后大批士卒冻死,主将无奈才投降的!】【最恶心的是礼部尚书周礼和!

表面上天天把忠君爱国挂在嘴边,道德文章写得比谁都好,背地里给藩王写的劝进表,

文采斐然,肉麻得能滴出水来!】我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记。每看到一条弹幕,

我心中的杀意就浓一分。这些人,拿着我的俸禄,享受着大齐的荣耀,却在背地里,

做着挖空国家根基的蛀虫!国破家亡,我固然有错。但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就在我怒火攻心之时,天幕的名单,换了。旁白的女声,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敬意:「然而,

危难之际,亦有忠骨。以下官员,在亡国之变中,选择死守京城,以身殉国。」

又是一串名字。但这一次,名单很短。只有十一个。这十一个名字,

大多是些我不甚熟悉的中下层官员。他们平日里默默无闻,站在朝堂的角落,从不参与党争,

也从不刻意逢迎。我甚至,连他们大部分人的脸都记不清。然而,就是这些人,在最后关头,

用生命诠释了“忠诚”二字。天幕,给其中一个名字,打了特写。「林直,御史中丞。

曾十七次上书弹劾赵安世结党营私,祸乱朝纲。每次,均被宣平帝驳回,并斥其“危言耸听,

哗众取宠”。」「京城被围,宣平帝下令死守。赵安世党羽纷纷怠战,唯有林直,散尽家财,

招募义勇,亲自登上南城门督战。」「城破之日,林直率全家十三口,巷战至最后一刻,

全部战死。身中三十七刀,兀自屹立不倒,怒视叛军。」天幕上,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一个清瘦的文官,穿着被血染红的官服,手持一柄早已卷刃的长剑,护着身后的妻儿。

他的身上,插满了箭矢,鲜血横流,却依旧站得笔直。【林直太惨了,说了十七次皇帝不听,

最后还要用全家的命来给皇帝的愚蠢买单。】【忠臣被冷落,奸臣被重用,这不亡国谁亡国?

】【致敬!这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弹幕上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十七次。他弹劾了赵安世十七次。我一次都没有准。我甚至还骂过他。我慢慢地,

在人群中寻找。终于,在百官的末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找到了他。御史中丞,林直。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官服,身形清瘦,面容刚毅。在这一片混乱和恐慌的大殿上,

只有他,和少数几个人,依旧站得笔直。他没有跪,没有慌,甚至没有看天幕,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看着他,喉咙有些发干。“林直。

”5.听到我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角落。林直似乎愣了一下,

才从人群中走出,来到殿中,对我躬身行礼。“臣在。”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瘦,

但有力。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天幕说,你弹劾赵安世,弹了十七次?”“回陛下,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直视着我,“是十七次。”没有丝毫的夸耀,也没有半点的委屈,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朕,”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一次都没有准。”大殿上,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一个皇帝,在满朝文武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林直却只是平静地回答:“陛下日理万机,或有思虑不周之处,臣,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我苦笑一声。他弹劾了十七次,我斥责了他十七次。

我把他当成沽名钓誉的小人,把他投的奏折当成废纸。最后,他还要为我的愚蠢,

赔上全家十三口的性命。他居然说,可以理解?【泪目了,这是什么神仙忠臣啊!

】【林大人:我的职责是说,听不听是你的事。你骂我,我不往心里去。我要是跟你计较,

我就不是御史了。】【格局!这就是忠臣的格局!】“你不恨朕?”我忍不住问。

林直再次躬身:“臣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身为御史,风闻奏事,弹劾不法,是臣的职责。

准与不准,是陛下的权力。臣只求尽忠尽职,无愧于心,不敢对陛下心生怨恨。”一番话,

说得不卑不亢,掷地有声。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有愧疚,有悔恨,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大齐还有这样的臣子。庆幸我还来得及。“那如果……”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传遍整个太和殿,“朕现在,准了呢?”林直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愣住了。大殿上所有人都愣住了。赵安世的党羽们面如死灰,而那些被压制许久的官员,

眼中则燃起了希望的火焰。“臣……”林直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他撩起官袍,对着我,重重地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亮的头。“臣,林直,

谢陛下圣明!”这一跪,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发自内心的激动和感佩。这一跪,

仿佛也跪在了我的心上。我走下御阶,亲自将他扶起。“爱卿平身。”我握着他的手臂,

感到那瘦弱的臂膀下,蕴含着钢铁般的力量,“是朕,有负于你。

”“陛下……”林直眼眶泛红。“你上的十七封奏折,”我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朕,今天,全准了!”6.我的话音刚落,天幕之上,异变陡生!

原本正在播放林直一家悲壮结局的画面,突然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样,剧烈地波动起来。

一行从未有过的、金光闪闪的大字,覆盖了整个天幕:【注意!注意!

由于目标时空历史参与者已获得未来信息,时间线正在发生剧烈偏移!

】【系统检测到关键节点‘宣平帝的悔悟’已触发!】【历史正在重塑!

正在生成‘可能改变的未来’……】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我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天空。

历史,可以改变?我的未来,大齐的未来,可以改变?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炸了!

【******!大的要来了!】【我就知道!蝴蝶效应!皇帝提前三年知道了剧本,

这还怎么输?】【等等,画面变了!真的变了!不再是火烧京城了!】【快看!这是什么?

】天幕上,燃烧的废墟和悲壮的死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

充满了希望的画面。地点,依旧是太和殿。我,依旧坐在龙椅上。但殿前,

跪着的不再是林直,而是被五花大绑的赵安世,和他那二十三个叛臣党羽,一个个垂头丧气,

面如死灰。大殿两侧,站满了官员,但气氛不再是死寂和恐惧,而是肃穆和振奋。林直,

站在百官之首,穿着崭新的绯色官袍,那是我朝一品大员才能穿着的颜色。他正在慷慨陈词,

奏报着什么。而最让我震惊的,是我的龙椅旁边。那里,设着一张稍小的凤椅。我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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