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洋葱煮鱼的薛常年写的《总裁的契约替身她不干了》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秦薇顾承洲给人印象深刻,《总裁的契约替身她不干了》简介:她再无睡意,索性起来,为自己热了一杯牛奶,坐在小小的书桌前,摊开了项目报告的修改稿。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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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
秦薇拖着行李箱,走出那栋住了三年的、奢华却冰冷的别墅。铁艺大门在她身后缓缓闭合,将灯火通明的世界隔绝在内。她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
深秋的晚风已经带上了刺骨的寒意,穿透她身上单薄的针织外套。她站在别墅区外的林荫道上,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映在干净的路面上。这里很难打车。她拿出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亮她平静的脸。叫车软件上,显示最近的车也在三公里外。
等待的间隙,她拢了拢衣襟,目光投向远处城市璀璨的灯火。那里有她的过去,一片泥泞。也有她的未来,一片模糊。但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与身后那栋房子里的男人有关。
三年契约,买断了她的尊严,也买来了弟弟的救命钱和家庭的喘息之机。她不后悔,只是累了。累于扮演,累于在每一个他透过她看别人的时刻,心里那细微却清晰的刺痛。如今合约终止,银货两讫,很好。
车来了。一辆普通的白色轿车。司机帮她把不大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秦薇坐进后座,报出一个位于老城区的普通小区地址。那是她半个月前悄悄租下的房子,一室一厅,老旧,但干净。她用自己三年来偷偷攒下的一小笔钱付了租金和押金。顾承洲给的副卡,她留在卧室床头柜上了,一分未动。
车子驶离顶级富豪区,窗外的景致逐渐变得平凡、拥挤,充满烟火气。秦薇静静看着,心底那片荒芜了许久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松动。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弟弟秦朗发来的消息:“姐,你那边怎么样了?顺利吗?”
秦薇打字回复:“很顺利,已经离开了。别担心,早点休息。”
秦朗很快回过来:“姐,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以后我会努力赚钱,好好照顾你和爸妈。”
看着这句话,秦薇鼻子微微发酸。三年前,秦朗查出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后续治疗更是无底洞。父母只是普通工人,早已债台高筑。走投无路时,顾承洲出现了,带着一份为期三年、报酬丰厚的“替身”合约。她没有别的选择。
“别说傻话,你好好养身体,就是对我最好的照顾。新工作我已经谈好了,下周一入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安抚着弟弟。
关闭聊天窗口,她犹豫了一下,点开了通讯录里另一个名字——司烨。这个名字存在于她手机里只有两个月,是她在一次极其偶然的行业小型交流会上遇到的。当时她正以“顾承洲女伴”的身份,陪他参加一个慈善拍卖后的酒会,中途离场透气,在露台遇到了同样出来抽烟的司烨。
司烨,司盛科技的新任掌门人,也是近年来在科技领域风头最劲的年轻企业家,是顾承洲在商场上最强劲的竞争对手之一。那次短暂的交谈,他们谁都没有提及顾承洲,只是就一个新兴的科技趋势聊了几句。司烨思维敏锐,见解独到,言谈间没有丝毫架子,甚至在她不小心被侍应生撞到、酒水泼湿裙角时,及时递来了自己的西装外套解围。
后来,他又“偶遇”过她两次,一次是在美术馆,一次是在一家很难预约的私房菜馆外。他问她要了联系方式,理由直接得让人无法拒绝:“秦**,我对你上次提到的那个关于数据隐私的民间观察案例很感兴趣,或许以后可以聊聊?”
秦薇给了。她隐约觉得司烨可能看出了什么,但他从未点破,也从未逾矩。他们偶尔会发信息,讨论一些行业动态或社会新闻,像两个投机的普通朋友。司烨知道她在顾氏挂着一个闲职,也知道她似乎有意接触科技类工作,甚至在她流露出想离开顾氏的想法时,半开玩笑地说过:“司盛的大门,永远对有真才实学的人敞开。”
秦薇看着那个名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片刻,最终还是移开了。现在还不到时候。她需要先自己站稳脚跟。
车子在老小区门口停下。秦薇道谢,付了钱,拖着箱子走进昏暗的楼道。楼梯间的声控灯时亮时灭,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和陈旧灰尘的气息。她爬上六楼,打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
房间很小,家具简单,但窗户明亮。她放下行李,没有立刻收拾,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其他楼栋里星星点点的灯火,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自由了。虽然前路未卜,虽然腹中还有一个计划之外的小生命……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这个孩子,是意外。发现的时候,她有过惊慌,有过无措,但最终,一种奇异的柔软和勇气占据了上风。这是她的骨肉,与顾承洲无关。她谁也没告诉,包括顾承洲。告诉他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为这最后的分别,增添一份狗血的纠缠,或者,一份基于责任的、冰冷的“补偿”方案。她不要。
她会自己生下这个孩子,抚养他(她)长大。她有手有脚,有积蓄(虽然不多),还有一份即将到手的新工作。尽管艰难,但并非绝路。
简单洗漱后,秦薇躺在新铺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床上,身体很累,精神却异常清醒。过去三年像一场漫长而压抑的梦,如今梦醒了,现实粗糙而坚硬,她却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
她闭上眼,默默规划着未来几天的安排:购置必要的生活用品,去医院建档,准备新入职的材料……至于顾承洲会有什么反应,她不愿去想,也不必去想。那张孕检单,是她留给过去的一个句号,也是斩断可能纠葛的一把刀。以她对顾承洲的了解,骄傲如他,只会觉得那是她的算计和胁迫,只会更加厌恶,绝不会追查。
这样最好。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端,顶级公寓顶层。
顾承洲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蜿蜒的车河。他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线条。
特助刚才汇报:“秦**去了城西的老旧小区‘安平苑’,租了一间房,独自入住。用的是她个人账户的资金。目前没有与任何特别的人接触。”
安平苑?那种地方……顾承洲眉心拧紧。她就宁愿去住那种破地方,也不肯接受他的安排?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还是为了把“欲擒故纵”演得更逼真?
他按灭烟蒂,胸腔里那股邪火依然在闷烧。眼前不断闪过那张孕检单,闪过她最后那个平淡又疏离的眼神。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哭泣,应该哀求,应该想尽办法留下来才对。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姝发来的信息,说她已安全落地酒店,明天见。顾承洲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心里却泛不起太多涟漪,反而更添烦躁。
他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秦薇,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等你山穷水尽,等你被现实磨掉所有棱角,等你抱着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狼狈不堪的时候,你会明白,谁才是你的主宰。
他绝不会先低头。
3新锐“司盛”
周一,清晨。
秦薇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职业套装——简洁的白色衬衫,剪裁合身的烟灰色西装裤,外搭一件浅驼色羊绒大衣。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利落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脸上化了淡妆,遮掩了连日来休息不佳的些许憔悴,提亮了气色。镜子里的女人,眉眼间依稀还有过去三年刻意柔化的影子,但眼神已然不同,清亮,沉静,带着破土而出的韧劲。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包里的资料:简历、学位证书复印件、入职通知函。深吸一口气,拎起通勤包,出门。
司盛科技的总部位于城市新兴的CBD核心区,是一栋极具设计感的玻璃幕墙大厦,流线型的建筑外观彰显着科技公司的创新与活力。与顾氏集团坐落于传统金融中心、充满厚重权势感的摩天大楼截然不同。
走进明亮开阔、挑高惊人的大厅,前台接待核对了她的信息,微笑着指引她前往人事部。“秦**,欢迎加入司盛。”
一路走来,秦薇能感受到这里忙碌而充满生机的氛围。衣着随意但难掩精干的员工步履匆匆,开放式办公区里讨论声、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高速运转的、专注于创造的气息。这与顾氏那种等级森严、处处透着规矩和压抑的感觉,完全不同。
入职手续办理得很顺利。人事专员温和高效,将她引到即将任职的部门——市场与战略分析部。
“秦薇?欢迎!”部门总监是一位四十岁左右、气质干练的女性,姓周。她起身与秦薇握手,笑容真诚,“司总特意提过你,对你之前在交流会上关于用户数据隐私边界与商业应用平衡点的见解印象深刻。我们这边正好有个新项目,关于智能穿戴设备未来市场趋势与伦理风险评估,很需要你这样有跨领域观察视角的人。你先熟悉一下环境,下午项目组开会,带你认识同事。”
“谢谢周总监,我会努力。”秦薇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司烨提过她?看来那几次交流,他并非全然客套。这让她对这份新工作多了几分信心,也多了几分警惕。她需要凭真本事站稳,而不是任何人的“关照”。
工位安排在靠窗的位置,不大,但整洁。秦薇刚坐下,邻座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娃娃脸的年轻女孩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嘿,新同事?我叫李晴,欢迎欢迎!你是我们部门这半年第一个新人!听说你以前在顾氏?”
秦薇心里微微一紧,面色如常地点点头:“嗯,在顾氏的总裁办待过一段时间。”她含糊地带过,将重点引向工作,“以后还请多指教。”
“总裁办啊,厉害!”李晴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很快话题就转到了部门八卦、附近哪家外卖好吃上,热情地帮她熟悉办公系统,介绍同事。
秦薇渐渐放松下来。这里的人,似乎更关注工作本身和创意碰撞,对于同事的过往,并无太多窥探的兴趣。
下午的项目启动会,秦薇第一次在司盛见到了司烨。
他坐在长桌一端,穿着浅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没有打领带。与顾承洲那种锋芒毕露、压迫感极强的英俊不同,司烨的容貌更偏俊雅,眉眼舒展,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显得斯文而睿智。但当他听汇报或提问时,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锐利,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场,同样不容小觑。
会议主要是周总监介绍新项目背景和初步分工。司烨话不多,只在几个关键节点提出一两个问题,或给出方向性的建议。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稳,却总能切中要害。
轮到秦薇做简单的自我介绍和背景陈述时,她能感觉到司烨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温和,带着些许审视,但并无令人不适的探究。她稳住心神,条理清晰地说完,重点提及了自己对科技伦理与商业结合点的兴趣。
司烨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会议继续。
散会后,秦薇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司烨却走了过来。
“秦薇,还适应吗?”他语气自然,如同寻常上司关心新员工。
“很好,谢谢司总关心。”秦薇站起身,礼貌回应。
“周总监很有能力,跟着她能学到东西。这个项目很有挑战性,也很有意义,好好做。”司烨顿了顿,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欢迎正式加入司盛。如果工作上或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周总监,或者……”他微微停顿,“直接找我也可以。”
最后那句,他说得随意,目光却温和地落在秦薇脸上,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支持?
秦薇心头微动,垂下眼帘:“谢谢司总,我会的。”
司烨没再多说,拍了拍她的肩(一个非常克制、仅限于鼓励意味的动作),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李晴又凑过来,挤挤眼睛:“哇哦,司总亲自给你打气耶!看来他很看好你哦!”
秦薇笑了笑,没接话。她不清楚司烨知道多少,但至少目前看来,他给予的是一种基于专业能力的尊重和机会,这让她感激,也更坚定了要做出成绩的决心。
工作远比想象中忙碌,也更有趣。项目涉及大量市场数据分析、前沿技术动态追踪以及伦理框架研究,需要不断学习、讨论、碰撞观点。秦薇很快沉浸其中,她发现自己在顾氏三年,虽然主要扮演“花瓶”,但身处那个位置,耳濡目染,对商业运作、市场风向并非一无所知,甚至因为需要揣摩顾承洲的心思、应对各种场合,锻炼出了敏锐的观察力和快速学习能力。这些以往被视为“替身附属品”的技能,如今在司盛,却成了她切入新领域的独特优势。
她加班,查资料,写报告,参与头脑风暴。虽然身体偶尔会感到疲惫(孕早期的反应开始隐隐出现),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充实。同事间的关系简单直接,以能力论高低,让她感到自在。收入固然无法与顾承洲给的“报酬”相比,但足以支撑她和未来孩子的生活,且每一分都是自己劳动所得,踏实无比。
偶尔,在深夜加完班,独自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她会下意识地望向城市另一角顾氏大厦的方向。那里灯火依旧辉煌,却已与她无关。想起顾承洲,想起那张她留下的孕检单,心里会掠过一丝复杂的涟漪,但很快就被眼前需要解决的问题、明天要提交的方案所取代。
她正在一点点,将那个名为“秦薇”的、模糊的影子,从别人设定的框架里剥离出来,注入真实的骨血与思想。
她不知道,也不关心,顾承洲是否查过她的下落。在她心里,那一页已经彻底翻过。
而城市的另一端,顾承洲的生活,似乎也按照他既定的轨道运行着。林姝回来了,温柔,美丽,一如记忆中那般优雅解意。他陪她出席宴会,为她接风洗尘,媒体开始捕捉到“王子公主重逢”的苗头,顾林两家联姻的传闻甚嚣尘上。
只是,偶尔在应酬间隙,或是夜深人静时,顾承洲会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空落。林姝的笑容很美,但总觉得隔了一层什么。他有时会下意识地看向身侧,仿佛那里应该有一个更安静、眼神更朦胧的身影。然后,烦躁涌上心头,被他强行压下。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习惯。习惯了一个顺从的、以他为中心的女人待在身边。而秦薇,那个不识抬举、玩弄心机的女人,很快就会被现实击垮。他等着她狼狈回归的那一天,届时,他会让她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
直到一周后,特助面色有些古怪地送来一份日常简报。其中一项,是关于竞争对手司盛科技新项目的人员动向。
“司盛市场战略部新入职一名员工,名叫秦薇。背景显示,曾短期任职于顾氏集团总裁办……”
顾承洲翻阅文件的手,倏然顿住。
“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