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重生:系统在手,虐渣种田两不误
作者:黄昏的大鸟
主角:林晚晚萧凛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8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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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文《毒妇重生:系统在手,虐渣种田两不误》火爆来袭!讲述男女主角林晚晚萧凛之间发生的精彩故事,作者“黄昏的大鸟”的最新原创作品,作品简介:她没有说什么大道理,而是给出了最实在的承诺——吃饱饭。佃户们互相看了看,最后赵大柱一咬牙,拱手道:“三**,我们信您!反……

章节预览

冰冷的窒息感还扼在喉头,**林晚晚**猛地睁开了眼睛。

耳边是柴火干燥的窸窣声,夹杂着女人尖利刻薄的冷笑。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而是陈年灰尘、烂木头和一丝血腥气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她动了动手指,触及粗粝的地面,身上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尤其是后背和手臂,**辣地疼。

“哟,醒了?”一双绣着劣质牡丹花的鞋子停在她眼前,鞋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她的肩膀,“还以为你这贱骨头这次真交代了呢。到底是命硬,跟你那死了的娘一样,属蟑螂的。”

林晚晚抬起头,看到一个吊梢眼、薄嘴唇的婆子,手里掂着一根拇指粗的荆条,正是侯夫人身边最得力的狗腿子——**周嬷嬷**。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凶猛地涌进脑海:她是永昌侯府庶出的三**,生母早亡,在府里活得不如个体面丫鬟。昨夜中秋家宴,嫡姐**秦婉如**“失足”落水,却哭诉是林晚晚因嫉妒推她。没有人听她辩解,父亲永昌侯嫌恶地拂袖,嫡母秦夫人直接下令将她拖到柴房“清醒清醒”。

所谓的清醒,就是周嬷嬷带着两个粗使婆子,用这浸过盐水的荆条,“教她规矩”。

前世的林晚晚,就是在这无尽的折磨和屈辱中,于一个月后病重,被一张破席子卷了扔去乱葬岗,无声无息地**死亡**。

但现在……她重生了!重生回这噩梦开始的第一夜!

恨意像是淬了毒的冰锥,从心底最深处猛然炸开,刺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滔天的怒焰被强行压抑后,即将喷发的死寂。

“看什么看?不服气?”周嬷嬷被她眼中那瞬间掠过的森冷寒意惊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荆条带着风声狠狠抽下来,“夫人说了,打到你认错,打到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为止!”

“啪!”荆条落在早已伤痕累累的手臂上,新伤叠着旧伤,皮开肉绽。

林晚晚闷哼一声,牙关紧咬,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没有像前世那样哭泣求饶,只是死死盯着周嬷嬷,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还瞪我?反了你了!”周嬷嬷被盯得心里发毛,手上更狠,“今天非剥下你一层皮!让你知道嫡庶尊卑!婉如**也是你能害的?”

一下,又一下。

疼痛几乎要夺走她的神智。但林晚晚心里却异常清醒。不能死,绝不能像前世一样窝囊地死!她要活着,要让他们所有人,把欠她的,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就在她意识即将被剧痛淹没的临界点,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检测到强烈生存与复仇意志……符合绑定条件……‘超级庄园系统’启动绑定……10%…50%…100%……绑定成功。】

【宿主:林晚晚。身份:永昌侯府庶女(当前生存状态:极危)。】

【新手生存任务发布:立刻反击,物理**打脸**施暴者周嬷嬷。任务要求:造成对方明显痛楚与恐慌。任务奖励:灵泉空间(初级)使用权;《基础农经》知识灌输。失败惩罚:宿主生命体征将于一炷香后彻底消失。】

系统?!林晚晚几乎要狂笑出声。老天爷,你终于开了一次眼!

几乎在系统提示结束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虽然没能治愈伤口,却让她透支的力气恢复了一丝。更重要的是,系统面板在她意识中展开,一个简单的倒计时正在跳动:59秒,58秒……这是任务限时,也是她生命的倒计时!

周嬷嬷见她不再吭声,以为她终于服软,正要得意地再骂两句。突然,地上那个本该奄奄一息的少女,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周嬷嬷从未见过的火焰。

“打够了么?”林晚晚的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周嬷嬷一愣:“什……”

“啪!”

一个用尽全身力气的耳光,狠狠扇在周嬷嬷那张老脸上!清脆响亮,在这寂静的柴房里甚至带了点回音。

周嬷嬷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迅速浮起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辣地疼。她完全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林晚晚:“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老刁奴!”林晚晚借着一巴掌的反作用力,忍着剧痛踉跄站起,虽然摇摇晃晃,背脊却挺得笔直,“嫡母只让你‘教规矩’,可没让你动用私刑,往死里打侯府**!我身上这些伤,就是证据!你一个下人,谁给你的狗胆,谋害主子?!”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尖锐,穿透柴房薄薄的门板。

“你血口喷人!”周嬷嬷又惊又怒,扬起荆条又想打。

“来啊!往这儿打!”林晚晚非但不躲,反而向前一步,指着自己的头脸,眼中是豁出一切的疯狂,“最好一下子打死我!看看明天,我这一身伤,还有你这老货脸上的巴掌印,传到府外去,父亲和夫人的‘贤名’还要不要!看看是你这奴才的命硬,还是侯府的脸面硬!”

周嬷嬷扬起的荆条僵在了半空。她敢私下里往死里折磨林晚晚,就是因为知道侯爷和夫人根本不在乎这个庶女。可若是事情闹大,真出了人命,或者这贱丫头破罐子破摔把伤痕露出去……夫人最重名声,绝不会保她一个奴才!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灯笼的光亮。显然,刚才的动静惊动了巡夜的婆子。

周嬷嬷脸色一变,眼神闪烁。

林晚晚心念急转,系统倒计时只剩十几秒了!她必须完成“造成恐慌”的要求!

她猛地压低声音,凑近周嬷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冰冷道:“周嬷嬷,你说,如果我告诉父亲,上个月夫人那支丢了的赤金点翠簪子,其实是你偷了,典当出去给你那赌鬼儿子还债……会怎么样?”

周嬷嬷瞳孔骤缩,浑身一颤,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林晚晚。那簪子……她做得极为隐秘,这**怎么可能知道?!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叮!新手生存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涌入林晚晚的身体,并非治愈伤口,却让她精神一振,仿佛连疼痛都减轻了些许。意识深处,出现了一方约莫三尺见方的灰蒙蒙空间,中央有一洼小小的、泛着微弱莹白光芒的泉水。同时,大量关于土壤、节气、选种、灌溉、施肥的农事知识涌入脑海,清晰无比。

成了!

柴房门被推开,两个巡夜婆子举着灯笼探进来:“周嬷嬷?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什么……”

周嬷嬷脸色煞白,惊魂未定,再看林晚晚,后者已经垂下眼帘,恢复了一副虚弱不堪、瑟瑟发抖的模样,只是嘴角,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冰冷的弧度。

“没、没事!”周嬷嬷强自镇定,挡在门口,“三**发了癔症,胡说八道,我已经教训过了。你们去忙吧,这里我看着。”

巡夜婆子狐疑地看了看里面,只见林晚晚蜷缩在地,周嬷嬷脸上似乎有些红痕,但周嬷嬷积威已久,她们也不敢多问,嘟囔着走了。

门重新关上。周嬷嬷再看向林晚晚,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惊疑,却不敢再动手。刚才那番话和那个眼神,太吓人了。

“三**,”周嬷嬷嗓子发干,“今晚……今晚你就好好‘反省’。夫人和侯爷自有定夺。”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锁上门走了。

柴房里重新陷入昏暗。林晚晚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第一步,总算在绝境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灵泉空间……《基础农经》……

她用意念触碰那汪小小的泉水,指尖竟真的感觉到一丝温润的湿意。她小心地引导出一滴,落在自己手臂最深的伤口上。一阵清凉舒爽的感觉传来,**辣的刺痛明显减轻,伤口虽然没有立刻愈合,但血似乎止住了些,红肿也消退了一点。

有效!虽然微弱,但这无疑是救命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开始飞速消化脑海中的《基础农经》知识。前世她只是个普通社畜,对农事一窍不通,但现在,这些知识就像与生俱来般熟悉。

活下去,然后,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她要知道,外面有更广阔的天地。而这一切,都将成为她复仇和安身立命的资本!

秦婉如,周嬷嬷,秦夫人,还有那个冷漠无情的父亲……你们等着。

第二天,林晚晚被带到了正堂。

永昌侯林盛和秦夫人端坐上位,秦婉如则依偎在秦夫人身边,眼睛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周嬷嬷垂手站在秦夫人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林晚晚。

林晚晚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低眉顺眼地走进来,脚步虚浮,脸色苍白,露出的手腕和脖颈处,隐约可见骇人的青紫淤痕。

“晚晚,你可知错?”林盛皱着眉,语气不耐。对这个庶女,他向来没什么感情,只觉得麻烦。

“父亲,女儿不知错在何处。”林晚晚抬头,眼中含泪,却努力不让它掉下来,声音柔弱却清晰,“昨夜女儿一直在偏厅等候,因衣衫单薄,想去更衣间取件披风,路过池塘时,远远看见姐姐在赏月,并未靠近。不知怎的,姐姐就落水了,女儿本想呼救,却被姐姐身边的丫鬟抢先喊了人来,反指认是女儿推的。”

她顿了顿,看向秦婉如,泪珠适时滚落:“姐姐,妹妹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为何要如此诬陷于我?难道就因为前日父亲夸了我一句字写得工整?”

秦婉如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

“够了!”秦夫人突然出声打断,她看了一眼林晚晚身上的伤,又瞥了一眼眼神闪烁的周嬷嬷,心中已信了七八分。自己女儿什么性子她清楚,八成是故意找茬。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庶女留着碍眼,尤其是昨晚柴房动静不小,万一传出去……

“事情既已发生,再多说无益。”秦夫人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浮沫,“晚晚,你性子毛躁,冲撞嫡姐,本该重罚。念在你生母早逝,无人教导,侯爷又心慈……”

林盛不耐烦地挥挥手:“夫人看着办吧。”

秦夫人放下茶盏,露出一丝“宽和”的笑容:“城外三十里,有个我们府上的小田庄,虽偏了些,倒也清净。你便去那里住些日子,修身养性,也学学规矩。等你知错了,再回府不迟。”

发配田庄?正合我意!林晚晚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凄惶绝望:“母亲!女儿愿在府中佛堂悔过,那田庄偏远,女儿孤身一人……”

“此事已定。”秦夫人语气不容置疑,“周嬷嬷,你去安排,今日就送三**过去。拨两个……嗯,一个粗使婆子跟着伺候就行。记住,是让三**去静思己过的,一应份例,按最低的来。”

这是要让她自生自灭。林晚晚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寒光,肩膀微微抖动,像是在无声哭泣。

秦婉如得意地勾起嘴角。

半个时辰后,一辆破旧的青布小车从侯府后门悄无声息地驶出。车上除了林晚晚,只有一个满脸横肉、看起来就不好相与的婆子——**钱婆子**,算是“伺候”兼监视。

马车颠簸着驶离繁华的京城。林晚晚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实则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灵泉依旧静静流淌,大约一日能积攒一小碗的量。她尝试用意识引导灵泉浇灌空间角落的一小撮土,土色立刻变得黝黑湿润。可惜空间太小,暂时种不了什么。

《基础农经》的知识已融会贯通。她开始盘算,到了田庄该如何入手。根据模糊的记忆,那庄子叫“落叶庄”,土地贫瘠,产出很少,佃户日子艰难,侯府几乎放弃了那里。

破败,荒凉,无人关注……对她而言,却是最完美的起点。

日落时分,马车停在了一个萧条破败的庄子前。几间歪斜的茅草屋,一片灰扑扑、明显缺乏打理的土地,几个面黄肌瘦的佃户躲在远处,好奇又畏惧地张望。

钱婆子啐了一口:“什么鬼地方!”转头对林晚晚没好气道:“三**,到了!您就在这儿好好‘修身养性’吧!老奴我还得赶回府里当差呢!”说完,竟直接催着车夫调头走了,把林晚晚一个人扔在了庄子口。

林晚晚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又看看眼前荒凉的景象,非但没有沮丧,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自由了。

虽然这自由,始于如此不堪的境地。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大约四十来岁的汉子,搓着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他是这里的佃户头儿,叫**赵大柱**。

“您……您就是府里来的三**?”赵大柱语气忐忑。侯府的**,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还被打发得这么狼狈?

“我是林晚晚。”林晚晚语气平静,目光扫过贫瘠的土地和破败的房舍,“赵叔是吧?以后,要麻烦大家了。”

她的镇定出乎赵大柱的意料。“不麻烦,不麻烦……只是,**,庄子里实在没什么好东西,只有两间勉强能住的屋子,粮食也……”

“带我去看看住处。”林晚晚打断他,“粮食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住处是两间连着的土坯房,屋顶茅草稀疏,窗户漏风,屋里除了一张破木板床和一张瘸腿桌子,空空如也。但林晚晚已经很满意了,至少,这是属于她自己的地方。

安顿下来后,她不顾疲惫,让赵大柱带她去田里看。时值初秋,地里的庄稼(主要是些耐贫瘠的粟米)长得稀稀拉拉,蔫头耷脑,一看就没什么收成。

“地太薄了,又缺水,肥力也不够……”赵大柱叹着气。

林晚晚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指尖捻了捻,又看了看作物的叶片。《基础农经》的知识自动浮现:土壤严重板结,缺乏有机质,灌溉方式原始……

“赵叔,庄子里现在还有多少存粮?能撑多久?”

“也就……还能撑个把月,还是掺着野菜粗糠吃。”赵大柱脸色灰暗,“眼看秋收就这么点,交了租子,剩下的怕是连冬天都熬不过。”

侯府的租子……林晚晚眼神微冷。按照记忆,这庄子每年那点微薄产出,大部分都要上缴。

“租子的事,我会想办法。”林晚晚站起身,语气笃定,“从今天起,这庄子的地,怎么种,听我的。我保证,让大家明年春天,不再饿肚子。”

赵大柱和旁边几个跟来的佃户面面相觑,眼中都是不信。一个娇滴滴的侯府**,懂什么种地?怕不是被府里赶出来,失心疯了吧?

林晚晚也不多解释,回到自己的破屋子,关上门。

她需要启动资金,需要第一桶金,来改善土壤,购买良种,实施她的计划。

灵泉每日产量有限,直接喝或用于灌溉大田杯水车薪。但……若是用来处理一些特殊的东西呢?

她想起《基础农经》里提到的一种在这个时代还未被充分重视的药材——**紫背天葵**。这种草药喜阴,常长在山涧石缝,有凉血止血之效,但因采摘不易、处理不当药效易失,价格一直上不去。但经灵泉浸泡炮制后,其药效能提升数倍,色泽形态也会更加完美。

落叶庄背靠一片小山,或许有希望。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换上最利索的旧衣服,用布条扎紧袖口裤脚,不顾赵大柱等人的劝阻,执意要上山。赵大柱没办法,让自己的小儿子**赵小山**(一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跟着,好歹有个照应。

山上林木茂密。林晚晚根据《基础农经》对植被的描述,仔细搜寻阴湿的石缝、溪涧边。她意念时刻联系着灵泉空间,隐隐感觉,当靠近某些植物时,灵泉会传来微弱的“感应”。

果然,在一个背阴的山涧旁,她发现了一大片长势良好的紫背天葵!叶片肥厚,背面紫色浓郁。

她小心翼翼地采摘了最肥嫩的部分,大约有五六斤。回去后,她借口需要独自处理药材,关起门来。

取出一点灵泉水,稀释后,将洗净的紫背天葵叶片浸泡其中。不过半个时辰,那些叶片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水润,紫色更深,边缘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荧光,药香扑鼻。

成了!

她将处理好的紫背天葵小心晾在屋内通风处。剩下的灵泉,她稀释后,让赵小山帮忙,浇在了屋后一小块开垦出的菜畦里,并撒上了一些赵大柱给的蔫巴巴的菜种。

接下来几天,林晚晚白天带着赵小山继续上山,寻找其他可能值钱的野物(偶尔能逮到一两只傻兔子或捡到些山菌),晚上则整理《基础农经》知识,并结合落叶庄实际情况,规划着土壤改良和轮作计划。

钱婆子走后杳无音信,侯府似乎彻底遗忘了这里。林晚晚乐得清净。

五天后,第一批用灵泉处理过的紫背天葵彻底阴干,品相极佳。林晚晚用破包袱皮包好,带着赵小山,走了大半日路,来到最近的清河镇。

她没有去街边小药摊,而是直奔镇上最大的药铺“回春堂”。

坐堂的老大夫起初见她一个衣衫简朴的少女拿出药材,并不在意,但当他打开包袱,捏起一片紫背天葵仔细查看,又凑近闻了闻后,浑浊的老眼顿时瞪大了。

“这……这品相!这药香!姑娘,你这紫背天葵从何而来?炮制手法如此精妙,老夫行医数十年,未曾见过如此上乘的!”

林晚晚垂下眼,低声道:“是家中祖传的炮制秘法,在山里采的。大夫,您看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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