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莫怡星星作为《他用囚笼吻我》这本书的主角,凤鸣有声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顾北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名指上婚戒的痕迹已经很淡了——大概很久没戴了。“这三个月,辛苦你了。”他忽然说。我不知道他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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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在厨房遇到了星星。
她站在小板凳上,笨拙地切水果,小手上沾满了草莓汁。
“星星,妈妈来帮你。”我上前。
她却躲开了:“不用,莫阿姨说早餐要吃水果沙拉,我自己可以做。”
莫阿姨说。
这三个字像针,细细密密扎过来。
“妈妈也会做,以前不是常做给你吃吗?”我尽量让声音柔和。
星星抬起头看我,那双大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困惑,然后是疏离:“那是以前了。莫阿姨说,人要学会独立,不能总依赖别人。”
她端着切得歪歪扭扭的水果走出去,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
我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她三岁时,非要自己穿鞋,结果左右穿反,气得坐在地上哭。我抱着她哄,她搂着我的脖子说:“妈妈最好,星星最爱妈妈。”
不过五年。
五年时间,足够一个孩子忘记母亲的体温,却牢牢记住另一个女人的教诲。
上午,张妈在厨房忙活,照着清单准备食材。
我瞥了一眼,都是精致的菜式,不少需要提前准备。
“太太,您去休息吧,这里油烟大。”张妈眼神躲闪,不太敢看我。
“我来帮忙吧。”我挽起袖子。
“不、不用!”张妈慌忙拦住,“先生吩咐了,让您好好休息。这些……莫**口味挑剔,还是我来吧。”
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忽然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我已经成了需要被小心对待的“病人”,一个可能随时失控的不稳定因素。
而莫怡,才是那个被重视、被呵护的客人。
不,不是客人。
是即将登堂入室的新主人。
中午,顾北回来了,还带着莫怡。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妆容精致却看似随意,手腕上戴着一串细细的珍珠手链——我认得,是顾北上个月在拍卖会拍下的,当时他说是送给重要客户。
原来重要的客户,一直是她。
“知意姐,好久不见。”莫怡微笑着伸出手,姿态大方得体。
我没碰她的手,只是点点头:“莫**。”
顾北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
“星星在楼上画画,我去叫她。”莫怡很自然地往楼梯走,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顾北拉住她:“你坐着休息,我去。”
他上楼,脚步声消失在走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莫怡。
她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壁炉上——那里原本放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现在空了。
“这房子装修得不错,就是有些细节过时了。”她轻笑,“顾北说,主卧在重新设计,让我帮着看看。知意姐不介意吧?”
“请便。”我说。
“其实我和顾北……”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怜悯,“我们认识在你之前。如果不是当年一些误会,现在坐在这里的应该是我。但知意姐你别多想,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只是……心疼顾北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恰到好处地能让楼梯上的人听见。
果然,顾北带着星星下楼时,看我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莫阿姨!”星星像只小鸟一样扑进莫怡怀里。
莫怡抱住她,温柔地笑:“星星今天真漂亮。看,阿姨给你带了新画笔,进口的,特别好用。”
星星眼睛发亮,接过礼物,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谢谢莫阿姨!你对我最好了!”
顾北看着这一幕,嘴角含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而我像个观众,坐在自己的客厅里,看一场温馨的家庭剧。
只是剧中那个母亲的角色,已经换人演了。
午餐时,莫怡坐在以前我的位置上,挨着星星。
她给星星夹菜,细心地挑出鱼刺,动作熟练自然。
星星吃得开心,不时和她说说笑笑。
顾北也笑着,时不时插几句话,气氛融洽得像他们才是一家人。
“知意姐怎么不吃?”莫怡忽然看向我,“是菜不合口味吗?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喜好,就按星星和顾北爱的点了。”
“没有,很好吃。”我夹起一根青菜。
“那就好。”莫怡笑容温婉,转向顾北,“对了,下周我画廊开业,你一定要来。星星也说想去看画展,对不对?”
星星猛点头:“对!爸爸你一定要来!”
“当然。”顾北答应得毫不犹豫。
一顿饭,我像个透明人。
直到最后,莫怡放下筷子,轻轻“啊”了一声。
“怎么了?”顾北立刻问。
“我的项链……”她摸着空荡荡的脖颈,眉头轻蹙,“好像不见了。是妈妈留给我的那条……”
顾北脸色一变:“仔细想想,最后看见是在哪里?”
“早上出门时还戴着……”莫怡看向我,眼神迟疑,“刚才在客厅,知意姐好像碰了我一下……”
空气突然安静。
张妈站在餐厅门口,手足无措。
星星看看莫怡,又看看我,小声说:“妈妈,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爸爸买给你,但莫阿姨的项链很重要……”
我没有碰她。
甚至连靠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