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卖房成了首富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婉宁林婉清,重生八零:我靠卖房成了首富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我站在村口送他,冲他喊:“爸,你一定能行!”他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转身走了。背影消失在土路的尽头。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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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妹妹和未婚夫推下江的那天,我听见她说——“姐,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占着位置干嘛?
”再睁眼,我回到了八岁。这一世,我劝爸爸去城里卖早餐,供自己考上北大,
在大学里办培训班月入三万。当我在北京三环买下第三套房时,害死我的妹妹刚被送到我家。
她怯生生地叫我“姐姐”,像上一世一样乖巧。我笑着收留了她。然后,
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另一个结局。对了,那个推我下江的未婚夫,这一世在给我发传单。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因为我知道——最高级的复仇,不是杀死仇人。是让他们活着,
亲眼看着你站上他们永远够不到的高度。1重生岁归来我死的那天,
正好是我三十八岁生日。不是病死的,也不是意外。是被我一手带大的妹妹林婉清,
和我的未婚夫陆廷深,联手推进了江里。冰冷的江水灌进肺里的时候,
我听到她在岸上说——“姐,你别怪我。陆家要的是能生儿子的儿媳妇,
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占着位置干嘛?”陆廷深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走吧,
你爸妈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不会追究的。”安排好了?我拼命挣扎,想喊出声,
却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灌进我的鼻子、嘴巴、耳朵。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我听到林婉清笑着说——“对了姐,你那个服装厂,
我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你放心去吧。”那一刻,我连恨都恨不动了。只有无尽的冷。
和黑暗。我叫林婉宁,八岁那年父母双亡,被远房亲戚收养。十六岁那年,养父母车祸去世,
留下一个比我小六岁的妹妹。我辍学打工,供她读书,供她吃穿,供她学钢琴、学跳舞。
她考上大学那年,我累得胃出血住院,她连看都没来看我一眼。后来我开了服装厂,
攒了点钱,认识了陆廷深。他说喜欢我独立坚强,说要给我一个家。我信了。
我把所有的钱都投进了他的公司,帮他渡过了难关。然后,我就没用了。再睁眼时,
我看到了刺目的阳光。不是江底的那种暗,是明亮到几乎刺目的光。我猛地坐起来,
大口喘气。入目的,是一间破旧的瓦房。土墙,木梁,糊着报纸的窗户。空气里有一股霉味,
混着灶台上传来的米粥香。我愣住了。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婉宁?你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转头,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她的脸上全是皱纹,背弯得像一张弓,眼睛却亮亮的,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奶奶……?
”我的声音哑得像破锣。“哎,奶奶在呢。”她走过来,把粥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你这孩子,发了一夜的烧,吓死奶奶了。”奶奶?我奶奶,在我十二岁那年就去世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细瘦的,小小的,指甲缝里还有泥。这不是三十八岁的我的手。
这是……八岁的我的手?我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跑到堂屋的镜子前。镜子里,
是一张瘦巴巴的小脸,头发枯黄,嘴唇干裂,眼睛却亮得惊人。是我。八岁的我。
我……重生了?2誓改全家命运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确认自己真的回到了1986年。
这一年,我八岁。父母还活着。奶奶还活着。林婉清还没有被接到我们家。
陆廷深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我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奶奶喂鸡,爸爸在劈柴,
妈妈在灶台前忙活,眼眶热得发疼。上一世,我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一天,
像现在这样觉得活着真好。“婉宁,发什么呆呢?快来吃饭!”妈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冲我喊。我跑过去,一头扎进她怀里。她身上有葱花和油烟的味道,热乎乎的,
真实得让人想哭。“这孩子,咋了?”妈妈愣了一下,笑着摸我的头,“是不是做梦吓着了?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多大了还撒娇,快吃饭,吃完饭去上学。
”上学。我抬起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响了一下。上一世,我读到初二就辍学了,
因为家里供不起。但这一世不一样。我知道未来三十年的走向。我知道房价会涨到什么程度。
我知道哪些行业会爆发。我知道怎么赚钱。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知识,
才是改变阶层最硬的敲门砖。我深吸一口气,坐下来吃饭。白粥,咸菜,一个煎鸡蛋。
爸爸把鸡蛋夹到我碗里:“吃,多吃点。”妈妈瞪了他一眼:“你自己也吃。
”“我不爱吃鸡蛋。”爸爸憨憨地笑。我看着碗里的鸡蛋,鼻子又酸了。上一世,
爸爸在我十二岁那年,在工地上出了事,摔断了腿。家里一下子塌了天。
妈妈一个人打三份工,累得头发全白了。奶奶心疼妈妈,偷偷去捡废品,被车撞了,
没救回来。那之后,我们家就彻底垮了。我辍学,打工,供妹妹……不对。上一世,
林婉清是在我爸妈去世后才被接到我们家的。但这一世……我抬起头,
认真地看着对面的爸爸妈妈。他们还年轻。爸爸三十出头,浓眉大眼,浑身是劲儿。
妈妈也才二十七八,扎着两条辫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们还活着。这一世,
我要让他们活着。好好地,富足地,活着。3危机父临失业吃完饭,我背着书包去上学。
学校是村里的小学,一排平房,操场是泥地,篮球架是木头的。教室里坐着二十几个孩子,
衣服上都打着补丁,脸冻得红扑扑的。我坐在最后一排,翻开课本。三年级的课本,
对我来说太简单了。但我不急。我需要的不是课本上的知识,而是一个机会。
一个改变我们家命运的机会。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快。放学回家,我看到爸爸蹲在院子里,
手里拿着一封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爸,咋了?”“没事。”他把信揣进口袋,
冲我笑,“作业写完了?”我没追问,但心里有了数。晚上,我假装睡着,
竖着耳朵听隔壁屋的动静。爸妈以为我睡了,压着声音说话。“老李说了,矿上要裁人,
名单里有我。”爸爸的声音很低。“凭啥?你干得比谁都多!”妈妈急了。“没办法,
人家有关系。”爸爸叹了口气,“我再找找别的活儿干。”“要不……去找你姐夫借点钱,
做个小买卖?”妈妈试探着说。“不去。”爸爸的声音硬了,“上次借的还没还,再去借,
我张不开这个嘴。”沉默。很久的沉默。我躺在被窝里,眼睛瞪得溜圆。矿上裁员,
爸爸没了工作,我们家就会陷入困境。然后爸爸会去工地,然后会摔断腿,
然后奶奶会去捡废品……不行。绝对不能让历史重演。第二天一早,我找到爸爸。“爸,
我想跟你说个事。”“啥事?”“我想让你去城里卖早餐。”爸爸愣住了,
然后笑了:“你一个小孩子,懂啥?”“我懂。”我认真地看着他,“我在书上看的,
城里现在允许个人做生意了。卖早餐成本低,利润高,比在矿上挣得多。”爸爸收起笑,
认真地看着我:“你咋知道这些?”“老师说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老师说,
南方好多人都这么干,发家致富了。”爸爸沉默了很久。我趁热打铁:“爸,
你做的包子是全村里最好吃的,你去城里卖,肯定有人买。”“可是……本钱呢?
”“奶奶不是有只老母鸡吗?卖了当本钱。”爸爸瞪大眼睛:“那是你奶奶的命根子!
”“奶奶会同意的。”我说,“爸,你信我。”爸爸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
他叹了口气:“我再想想。”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但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三天后,
爸爸去了县城。带着奶奶那只老母鸡换来的十五块钱,和妈妈烙的一摞大饼。
我站在村口送他,冲他喊:“爸,你一定能行!”他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背影消失在土路的尽头。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失眠了。不是因为担心,而是因为兴奋。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家的人生轨迹,已经开始偏移了。
4进城桶金爸爸去县城半个月后,托人带回来一封信。信上说,
他在县城汽车站门口摆了个早餐摊子,卖包子、稀饭、茶叶蛋。第一天只卖了三块钱,
第二天五块,第三天八块……第十天,他一天卖了二十块。去掉成本,净赚十二块。十二块。
在1986年,一个工人的月工资才四五十块。妈妈看完信,手都在抖。她把信叠了又叠,
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去鸡窝里摸了个鸡蛋,煮给我吃。“你爸说,等挣够了钱,
就接我们去城里住。”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得不像话。我吃着鸡蛋,笑着点头。一个月后,
爸爸回来了。他瘦了一圈,黑了不少,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他把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解开,里面是一摞钱。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毛票,分币,堆成小山。
妈妈数了一个小时,才数完。三百四十七块六毛。一个工人大半年的工资。“这些钱,
够在城里租个门面了。”爸爸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我打算租个小门面,
开个早餐店。你妈去帮忙,婉宁转学到城里读书。”妈妈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奶奶坐在门槛上,一边抹眼泪一边笑:“好,好,我孙子有出息了。”我站在旁边,
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暖。上一世,爸爸从来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他的一生,
都是在工地上灰头土脸地过。摔断腿后,更是连门都不愿出。这一世,
我要让他挺直腰杆做人。一个月后,我们全家搬到了县城。爸爸在汽车站附近租了个小门面,
挂了块牌子——“老林早餐店”。妈妈在后厨帮忙,奶奶坐在门口收钱。
我转学到了县城第三小学。四年级。开学第一天,我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早餐店能挣钱,但挣的是辛苦钱。要真正改变命运,得靠更大的东西。
比如,房子。1986年的县城,房价还不到两百块一平。一套六十平的房子,一万出头。
而在三十年后,这套房子值六十万。这还只是县城。如果是省城,
是北上广深……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翻涌的念头。不急。慢慢来。
5买房初战告捷日子一天天过去。爸爸的早餐店生意越来越好,一个月能挣五六百块。
这在1986年的县城,已经是妥妥的高收入了。我们家从租房子,到租门面,
再到在县城买了第一套房子。六十平,两室一厅,花了不到一万块。搬进新家的那天,
妈妈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我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住上楼房。”她抹着眼泪说。
爸爸坐在新沙发上,笑得像个孩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心里想的却是——还不够。一套房子不够。县城也不够。我要的是,整个家族的崛起。
小学毕业那年,我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县一中。
爸爸高兴得在店里贴了张红纸:“家有喜事,包子买一送一。”妈妈逢人就说:“我家婉宁,
将来要考大学的!”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孙女,有出息。”只有我知道,
县一中只是开始。我的目标是省城最好的高中,然后是清华北大。不是因为我多爱读书,
而是因为——在九十年代,名校学历,是跨越阶层最硬的敲门砖。
6挑衅成绩碾压初中开学第一天,我遇到了一个“熟人”。不,准确地说,
是上一世的“熟人”。“你就是林婉宁?那个从乡下来的?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嘴角挂着笑。但那种笑,不是善意的笑。
是居高临下的、审视的笑。她叫赵琳琳,爸爸是县城教育局的副局长。上一世,
她跟我没什么交集。但这一世,她似乎看我不太顺眼。“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
衣服都土里土气的。”她跟旁边的女生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听见。
旁边的女生捂嘴笑。我没说话。不是怂,是懒得理。但这种“懒得理”,在她们看来,
就是好欺负。第二天,我的课桌里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乡下人,滚回你老家去。
”第三天,我的语文书被人撕了两页。第四天,有人在黑板上写:“林婉宁是捡破烂的。
”我看着黑板上的字,深吸一口气。上一世,我遇到这种事,会忍。因为我知道,惹不起。
但这一世——我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在那行字下面写了一行:“期中考试见。
”全班安静了。赵琳琳的脸白了。她知道我的成绩——入学考试全县第一。但她没想到,
我会这么硬。期中考试那天,我提前交卷。成绩出来那天,全校轰动了。我考了满分。
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全部满分。全县统考,总分第一。
赵琳琳考了年级三十多名。她爸妈知道后,在家骂了她三天。第二天,她主动来找我。
“林婉宁,对不起。”她低着头,声音很小。我看着她,没说话。“之前的事……是我不对。
”我笑了笑:“没关系。”她抬头看我,眼里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服气。我知道,从今天起,
没人再敢说我是“乡下来的”。因为在这个学校,成绩就是话语权。成绩就是尊严。而尊严,
是自己挣来的。7中考状元之姿初中三年,我稳坐年级第一。
赵琳琳后来成了我的朋友——不是那种掏心掏肺的朋友,但至少,她再也没欺负过我。
中考那年,我考了全县第一,全市第三。省城最好的高中——实验中学,
给我发了录取通知书。还给了奖学金。一年两千块。爸爸拿着通知书,手都在抖。
“两千块……一年两千块……”他喃喃自语,眼眶红了。妈妈在旁边哭,奶奶在旁边笑。
我看着他们,心里默默地说:这才刚开始。8赴省城父爱如山去省城读书那天,
爸爸送我到车站。他背着我的行李,走在前面,步子很稳。到了车站,他把行李放好,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我手里。“拿着,零花钱。”我打开一看,是一摞十块的票子,
大概有两三百块。“爸,太多了。”“不多。”他摆摆手,“你在省城,别亏着自己。
想吃啥就买,别省。”他顿了顿,又说:“要是有人欺负你,就给爸打电话。爸去省城揍他。
”我笑了,鼻子却酸了。上一世,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上一世,只有人说“姐,
我没钱了”,只有人说“婉宁,你再投点钱进来”。从来没有人问我,你吃饱了吗?
你冷不冷?有没有人欺负你?“爸。”我叫住他。他回头。“谢谢你。”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很憨:“谢啥,你是我闺女。”车开了,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我没哭。但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
我一定要让爸爸过上好日子。真正的,好日子。9北大光耀门楣省城比县城大太多了。
高楼,马路,公交车,商场。我像一块海绵,拼命地吸收着一切。但我没有迷失。我知道,
我来省城的目的,不是玩,不是见世面,而是——考上最好的大学。
实验中学的学习氛围很浓,同学们个个都是学霸。但我不怕。因为我比他们多活了三十年。
我知道哪些是重点,哪些是必考点,哪些是陷阱题。甚至知道高考的命题趋势。
这就像玩游戏,别人还在摸索地图,我已经看过攻略了。高一那年,我考了年级第一。高二,
还是第一。高三,依然是第一。老师们都说,我是他们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只有我知道,
这不是天赋,是降维打击。高考前一个月,我做了个决定——考北大。不是清华,是北大。
因为我知道,九十年代,北大的文科在国内是独一档的存在。而文科,意味着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