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什么!白月光竟是我自己》,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小说主人公有林念晚顾衍之,也是实力作者嘻嘻在不在精心编写完成的。这本小说以其精彩的剧情和生动的人物形象,获得了广大读者的喜爱与推崇。”第二章前男友找上门了林念晚在民宿安顿下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林家。原主的手机通讯录里有“爸爸”“妈妈”的备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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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书第一天,我决定跑路林念晚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备注名赫然写着“衍之哥哥”,
后面还跟着一个爱心emoji。林念晚的瞌睡瞬间醒了大半。衍之哥哥?
她什么时候给谁备注过这么肉麻的东西?她猛地坐起身,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质地好得不像她能买得起的东西。
再往周围看,房间大得离谱,欧式复古装修,水晶吊灯,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夜景,
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这不是她的出租屋。林念晚的呼吸急促起来,大脑飞速运转。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翻看聊天记录——最新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她发出去的:“衍之哥哥,
你今天怎么不回我消息呀?我好想你。”对方没有回复。再往上翻,
全是她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衍之哥哥,我给你煲了汤,
送到公司前台她们不让进……”“衍之哥哥,我看到你和别的女生吃饭了,
我很难过……”“衍之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每一条都卑微到了骨子里。
林念晚的瞳孔地震了。她认出来了。这个情节,这些对话,
种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这不就是她追了三年的那本总裁文《衍之如晚》里的恶毒女配吗?
!同名同姓的林念晚,书中男主顾衍之的替身女友,
因为长得像男主心里的白月光而被留在身边,后来白月光回国,原主不甘心被抛弃,
各种作妖陷害女主,最后身败名裂,被家族断绝关系,凄惨离场。林念晚记得清清楚楚,
她在评论区骂了这个女配整整三十七次——“姐妹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男人有什么好的!
跑啊!”现在好了,她成了那个被骂了三十七次的人。林念晚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地、郑重地对自己说:“冷静。林念晚,你熟读全文三百遍,你掌握全部情节,
你有上帝视角。你不会重蹈覆辙。
”她迅速理清了当前的时间线——现在是白月光出国的第五年,
原主已经被顾衍之留在身边两年,但她并不知道自己是替身,一直以为顾衍之是真心喜欢她。
再过三个月,白月光就要回国了。到时候,原主就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林念晚算了算时间,
还有三个月。够了。三个月足够她全身而退。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原主的身份证、护照、银行卡、钱包——全部找出来,
装进一个随身的小包里。然后她打开衣柜,挑了几件日常的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个行李箱。
做完这一切,林念晚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翻到顾衍之的对话框。她想了想,
打了一行字:“顾先生,我们分手吧。”又觉得太正式了,不符合原主的人设,
突然提分手反而会引起怀疑。删掉。重新打:“衍之哥哥,我想了想,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祝你以后幸福。”还是觉得不对劲。最后林念晚干脆放弃委婉,
直接写了一张纸条——反正她也没打算当面说,留个消息就行。她打开备忘录,
飞速敲下一段话:“顾衍之,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人,我也知道自己长得像她。
这两年就当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犯的蠢吧。你的白月光快回国了,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不用找我,我过得很好。——林念晚。”发送。林念晚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发送”按钮,
犹豫了零点三秒,按了下去。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心里涌上一种奇异的痛**。
上辈子追这本书的时候,她最气的就是这个情节——女配明明可以体面离开,
偏偏要死要活地留下来当替身。现在她来了,她就要改写这个结局。林念晚拎起行李箱,
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顾衍之的回复,只有四个字:“你在哪里?”然后是一通拨进来的电话。
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但林念晚已经坐上了出租车,报了机场的地址,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出租车驶入高架桥,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连成流动的光带。林念晚靠着车窗,
看着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在夜色中后退,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想起原书中对林念晚这个角色的描写——“她像一朵被养在温室里的花,开得热烈却卑微,
所有的养分都来自那个男人的一点施舍。当阳光转向别人,她便迅速枯萎。
”林念晚轻轻摇了摇头。她才不要做那朵花。她要做一棵树,哪怕生在悬崖边,
也要自己扎根,自己向阳。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顾衍之发来了一条语音。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点开了。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带着一种她从未在原书中感受过的情绪。不是冷淡,不是疏离,
而是一种近乎慌乱的急切:“林念晚,你站在原地别动,我去找你。”林念晚愣了一下。
这不对。按照原书的情节,顾衍之对替身女配从来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
别说主动找她,连回消息都很少。他怎么会……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管他呢。
反正她已经决定了,这一世,她不当任何人的替身。
林念晚给司机报了新的地址——不是机场,而是一个她提前在手机上查好的民宿。
她需要先安顿下来,再慢慢规划接下来的路。毕竟,她穿进来的这个“林念晚”,
虽然是个恶毒女配,但家世背景并不差。林家在本市也算得上名门,
只是原主为了顾衍之几乎和家里闹翻了。如果她能修复和家里的关系,重新回到林家,
她的处境会比原书好一万倍。林念晚在心里默默列了一个计划表:第一,安顿下来,
避开顾衍之的寻找范围。第二,联系林家父母,修复关系。第三,
利用原主大学的学历(她穿进来之前原主刚毕业),找一份工作,经济独立。第四,
绝不再和顾衍之有任何牵扯。完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出租车在一个老旧但干净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林念晚拖着行李箱走进民宿——一间小小的loft,房东是个和气的阿姨,看她是小姑娘,
还多给了她一床被子。林念晚安顿好之后,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柔软的小床上。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顾衍之,而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对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语气恭敬中带着急切:“林**,顾总让我们全城在找您,您能不能告诉我们您在哪里?
顾总他很担心您。”林念晚沉默了两秒。全城在找她?原书里根本没有这个情节。
原书里顾衍之得知女配离开,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走了就走了”,然后继续忙他的工作。
怎么她一来,情节就开始偏离了?“麻烦你转告顾先生,”林念晚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我很好,不需要找。祝他和他心里的那个人幸福。”她挂断了电话,关机,
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原书里,
顾衍之心里的那个白月光,到底长什么样?她只记得书中描述白月光“清冷出尘,
眉眼如画”,是顾衍之十五岁那年在一个雨夜遇到的女孩,那个女孩帮他包扎了伤口,
给了他一把伞,然后消失在人海中。顾衍之记了她十年,找了她十年。后来白月光回国,
和顾衍之经历了一系列波折后终成眷属。而原主林念晚,
不过是因为五官和白月光有六七分相似,才被顾衍之留在身边当了两年替身。
林念晚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她照过镜子了——确实是好看的,
而且是那种有攻击性的好看,浓眉大眼,唇色饱满,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
和白月光的清冷完全是两种风格。“就这?六七分像?”林念晚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顾衍之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她翻了个身,裹紧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夜,
城市的另一端,顾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顾衍之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私人助理程越站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出。“找到了吗?
”顾衍之的声音很淡,但程越跟了他五年,听得出那平静表面下的暗涌。“还……还没有。
林**的手机关机了,最后的定位是在城南方向,但具**置……”“继续找。”“是。
”程越转身要走,又被叫住。“等等。”顾衍之转过身来,逆光站在窗前,面容隐在阴影里,
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她说‘你的白月光快回国了’——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程越愣了一下:“这……林**可能是听说了什么?”顾衍之沉默了很久。
久到程越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听到自家老板用一种极轻极低的声音说:“她不知道的事太多了。”程越没敢追问,
默默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顾衍之一个人。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
目光在那句“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人,我也知道自己长得像她”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另一个画面——七年前,一个雨夜,
十五岁的他被人堵在巷子里,浑身是伤。是一个小姑娘救了他,
用笨拙的手法给他包扎了伤口,还把自己的伞塞到他手里。他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我叫林念晚。”他又问:“哪个念,哪个晚?”她歪着头想了想,
笑着说:“念念不忘的念,相见恨晚的晚。”他记住了这个名字,记了整整十年。
他找了这个人,找了整整十年。两年前,他终于找到了她——林家的女儿,林念晚。
他一眼就认出了她,虽然她比十五岁时长开了一些,但眉眼间的神韵没有变。
他把她留在身边,小心翼翼地靠近,笨拙地对她好。可他发现,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个雨夜,不记得那把伞,不记得他。她对他的态度,卑微又热烈,
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那个会歪着头笑、眼睛亮晶晶地说“念念不忘的念,相见恨晚的晚”的小姑娘。
可他不知道怎么告诉她。他只会用最笨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给她最好的一切,
等她慢慢想起来。结果她跑了。还说“你的白月光快回国了”。顾衍之攥紧了手机,
薄唇抿成一条线。他忽然想到一个荒谬的可能性——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是不是以为他心里的白月光是别人?可那个白月光,明明就是她自己啊。他深吸一口气,
拨出了一个号码:“查一下,林念晚最近和谁接触过,为什么会提到‘白月光’这三个字。
”他倒要看看,是谁在她面前嚼了这些舌根。窗外,城市的夜色渐深。
顾衍之没有离开办公室,而是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条消息。最后,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达眼底。“林念晚,”他轻声说,像是在念一个咒语,
“你跑不掉的。”“我等了你十年,不介意再等三个月。
”“但你得知道——从来没有什么白月光。从始至终,只有你。
”第二章前男友找上门了林念晚在民宿安顿下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林家。
原主的手机通讯录里有“爸爸”“妈妈”的备注,但最近的通话记录显示,
原主已经有将近半年没有主动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上一次通话还是她妈妈打来的,
原主敷衍了几句就挂了。林念晚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妈妈”的拨号键。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起来了。“念念?”林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但又在努力克制,
“你怎么想起来给妈妈打电话了?”林念晚听到这声“念念”,鼻子莫名一酸。
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情绪,是原主身体残留的本能反应——原主不是不爱家人,
只是被对顾衍之的执念蒙蔽了双眼,忽略了最珍贵的东西。“妈,”林念晚的声音有点哑,
“对不起,这么久没联系你们。”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林妈妈的声音明显哽咽了:“念念,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你在哪里?妈妈去找你。”“没有没有,我没受委屈,”林念晚赶紧说,
“我就是……想通了。以前是我不好,为了一个男人把你们抛在脑后。妈,
我想回家看看你们。”“好好好,”林妈妈连说了三个好,声音又哭又笑的,
“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妈妈让你爸去接你。”“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接。
”“那你把地址发给妈妈,妈妈让司机去接你。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林念晚拗不过,
只好答应了。挂了电话之后,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原书里,
林家父母其实一直很疼这个女儿。只是原主后期为了顾衍之做了太多出格的事,
把家里的耐心和感情都消耗殆尽,最后才会被断绝关系。而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刚把民宿的地址发过去,手机就响了。这次不是电话,是微信消息。她昨晚关机之后,
今天早上又重新开了机,微信里涌进来一大堆消息——大部分是原主的朋友发来的,
问她去哪儿了,还有几条是顾衍之的。她先看了朋友的,统一回复了“我没事,
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然后她点开了顾衍之的对话框。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时间跨度从昨晚一直持续到今天凌晨三点。
第一条是昨晚她刚发完分手消息后的:“你在哪里?”然后是语音通话未接的提示。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第二条消息:“林念晚,接电话。”又过了一个小时,
第三条:“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告诉我,我来解释。”凌晨一点,
第四条:“程越说你在城南下了车。别乱跑,我去接你。”凌晨三点,第五条。
只有短短几个字,但林念晚盯着看了很久:“念念,别闹了。”林念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念念。原书里,顾衍之从来不会这么叫她。他对原主的称呼一直是“林念晚”,全名全姓,
客气又疏离。只有白月光出现之后,他才用温柔的语气叫过那个人“念念”。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某个她说不清的地方。林念晚摇了摇头,把手机放下。
不行。不能被这种细节动摇。原书的结局她已经倒背如流,替身就是替身,
不管过程有多少看似温柔的瞬间,结局都是被抛弃。她打开备忘录,
打算给自己列一个接下来的详细计划——刚打了几个字,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林念晚看了一眼那串数字,
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她认出来了,这是顾衍之的私人号码。原主的手机里没有存,
但她在书里见过这个号码的描写。她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林念晚。
”顾衍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的,带着一种刚熬过夜的沙哑,“你在哪?
”不是“你在哪里”的疑问句,而是“你在哪”的命令句。
这个男人连问问题都像是在发号施令。“顾先生,”林念晚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我的分手消息你应该已经看到了。我觉得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分手?”顾衍之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像是在咀嚼一个荒谬的词,“你觉得我会同意?”林念晚愣了。原书里的顾衍之,
对于女配的离开根本是无所谓的。他怎么会说出“不同意”这种话?“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
”林念晚稳住心神,“我单方面宣布分手就可以了。
毕竟我们之间也没有正式确定过什么关系,对吧?”这句话她说得很有底气。因为原书里,
顾衍之确实从来没有给过原主任何名分。他没有说过“她是我女朋友”,
也没有向任何人介绍过她的身份。原主就像是一个影子,被藏在他的生活边缘。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林念晚,”顾衍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耐什么,
“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哪里,我们当面谈。”“不需要当面谈。”“林念晚——”“顾先生,
”林念晚打断了他,“我再说最后一次。我知道你心里有一个人,
你留我在身边只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像。现在她要回来了,我主动退出,给你腾位置,
你应该高兴才对。”“你在说什么——”“我说的是你的白月光,”林念晚深吸一口气,
“那个你记了十年的女孩,那个你找遍全城也要找到的人。她快回国了,对吧?你不用否认,
我都知道。”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安静得让林念晚觉得不对劲。然后顾衍之开口了,
声音和之前完全不同——不再是命令式的,也不是压抑怒气的,
而是一种她从未在原书中读到过的、几乎是困惑的语气:“林念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几乎是呢喃,
“你什么都不知道。”林念晚皱眉:“我——”“你说你长得像她,”顾衍之打断了她,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这些的?”“不需要谁告诉我,
我自己知道。”“你怎么知道?你见过她?你知道她长什么样?”林念晚被问住了。
她确实没有见过白月光的长相,原书里对白月光的正面描写也不多,
更多的是通过顾衍之的回忆和内心活动来展现的。“……我猜的。”她硬着头皮说。“猜的。
”顾衍之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林念晚听不懂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气极反笑,
“你猜了,然后就跑了?”“我这不是猜,我是有理有据的推断——”“林念晚。
”他忽然叫了她的全名,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你听好。
我不管你是听谁说了什么,也不管你猜了什么。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哪里,我们见面说清楚。
”“不见。”“林念晚!”“我说了不见就不见,”林念晚的倔劲儿上来了,“顾衍之,
你根本不需要我。你需要的是你的白月光。等她回来了,
你就会发现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我不想当任何人的影子,所以我先走了。
这不是很合理吗?”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干脆利落地关了机。做完这一切,
她靠在床头,心跳得很快。不对。这不对。顾衍之的反应完全不在原书的情节范围内。
他应该冷淡地接受,应该无所谓,应该继续忙他的工作等他的白月光。
而不是半夜三点还在发消息,不是用那种语气说“你觉得我会同意”,
更不是用那种近乎受伤的声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林念晚抱紧了枕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会不会是她漏掉了什么原书里的细节?她开始拼命回忆《衍之如晚》的情节。
这本书她追了三年,前前后后看了不下五遍,对主线情节了如指掌——男主顾衍之,
少年时被家族内斗波及,在一次暗算中受伤,被一个善良的小女孩所救。
他记了那个女孩十年,找了十年。后来他终于找到了她——女主沈清晚,
一个从国外归来的钢琴家。两人相爱,经历误会、分离、重逢,最后圆满结局。
而女配林念晚,只是顾衍之在寻找白月光的过程中遇到的一个替代品。因为长得像沈清晚,
被他留在身边两年,最终被抛弃。这是她烂熟于心的情节。
可是……林念晚忽然想到一个细节——原书中,顾衍之找到沈清晚的依据,是一把旧伞。
当年那个小女孩留给他一把伞,伞柄上刻着一个“晚”字。他凭着这个“晚”字,
找到了名字里带“晚”的沈清晚。但沈清晚对那个雨夜的记忆非常模糊,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帮过一个男孩,但细节已经记不清了。顾衍之也没有深究,
因为他太想找到那个人了,所以当沈清晚出现的时候,他就认定是她。林念晚皱起了眉。
这个细节她以前看的时候没有多想,但现在身处其中,
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名字里有“晚”字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就认定是沈清晚?
而且沈清晚对雨夜的记忆那么模糊,一个正常人会对这种事情记忆模糊吗?
那可是救了一个受伤的男孩啊,换谁都会记得清清楚楚吧?林念晚摇了摇头,
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过好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去纠结原书的情节漏洞。
手机还关着机。她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开机,让自己彻底清净几天。
反正她已经把民宿的地址发给了林妈妈,林家的司机会来找她。第二天上午九点,
林家的司机准时到了民宿楼下。林念晚拖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
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周,原主从小就认识他。
“**,”周叔看到她,眼眶微微泛红,“您瘦了。”林念晚笑了笑:“周叔,我挺好的。
麻烦你来接我。”“不麻烦不麻烦,”周叔连忙摆手,接过她的行李箱,“太太在家等您呢,
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您爱吃的菜了。”林念晚上了车,靠着车窗,
看着街景一点一点从眼前掠过。车子驶入了一个高档住宅区,
最后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停了下来。林念晚刚下车,
就看到一个气质温婉的中年女人从大门里跑出来,眼眶红红的,一把将她抱住。“念念!
你这个死孩子,半年都不给妈妈打电话,
妈妈还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林念晚被抱得有点紧,但她没有挣脱,
反而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妈妈的背。“妈,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林妈妈哭得更厉害了。
林爸爸站在门口,虽然没有冲上来拥抱,但林念晚看到他偷偷转过身去,
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这一瞬间,林念晚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这一世,
她一定要好好守护这个家。不管顾衍之的情节怎么发展,不管白月光什么时候回来,
她都不会再为了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家人。她在林家住了下来。
日子过得比她想象中要平静得多。林妈妈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林爸爸虽然话不多,
但每天都会让阿姨给她送一碗炖好的燕窝。林念晚有时候觉得,
原主真的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才会抛弃这么好的家庭。她花了一周时间,
把自己在原主房间里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原主的衣柜里堆满了各种名牌衣服和包包,
大部分都是顾衍之送的。林念晚把这些东西全部打包,让周叔帮忙捐了。“都不要了?
”林妈妈惊讶地问。“不要了,”林念晚说,“我想重新开始。”林妈妈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心疼、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念念,
你和衍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林念晚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妈,我们分手了。
不对,我们本来也没正式在一起过。反正以后我和他没关系了。”林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点了点头:“妈妈不问你原因,只要你开心就好。”“我挺开心的。
”林念晚说的是实话。没有顾衍之的日子,她每天吃得好睡得好,皮肤都变好了。
她还开始在网上投简历,找了一份新媒体运营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
但她觉得靠自己赚钱的感觉特别踏实。唯一让她有点不安的是,顾衍之没有再联系她。
自从那天她在电话里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来过。没有消息,没有电话,
甚至连程越都没有再联系她。这反而让她觉得不对劲。按照顾衍之那天在电话里的反应,
他不像是会就此罢休的人。可他为什么突然就安静了?
林念晚说服自己不要多想——也许他就是想通了,觉得为一个替身花太多精力不值得。
毕竟白月光快要回国了,他应该把时间花在准备迎接白月光上。这样最好。她真的这么觉得。
直到第八天的早上。那天林念晚起得很早,穿着家居服下楼吃早餐。她刚走到楼梯拐角处,
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伯母,打扰了。”林念晚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这个声音她认得。化成灰她都认得。是顾衍之。她站在楼梯拐角处,
透过栏杆的缝隙往下看——顾衍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
面容比一周前她在手机里“听到”的还要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下颌线绷得很紧,
整个人像是一把被拉满的弓。但他的姿态依然优雅得体,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语气恭敬。林妈妈坐在他对面,表情有些微妙——不是不欢迎,但也不是很热情。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女儿突然说要和顾衍之断了关系,她虽然没问原因,
但对顾衍之的态度自然也就谨慎了起来。“衍之,你今天来是……”“伯母,我想见念念。
”顾衍之的声音很平静,“有些误会需要当面澄清。
”林妈妈犹豫了一下:“念念她……可能不太想见你。”“我知道。”顾衍之垂下眼,
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但我还是要见她。有些话,我必须当面告诉她。
”林念晚站在楼梯拐角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想转身回房间,假装没听到。
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不了。然后顾衍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穿过栏杆的缝隙,锁住了她。四目相对。
林念晚看到他的眼睛——那双在原书中被描写为“深不见底的寒潭”的眼睛,
此刻里面没有寒意,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念念。
”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林念晚攥紧了楼梯扶手。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然后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她穿着家居服,
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素面朝天。
和以前那个每次见顾衍之都要花两个小时化妆的原主完全不同。但她走下楼梯的时候,
顾衍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一秒都没有移开。“顾先生,
”林念晚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站定,“你来我家干什么?”顾衍之站起来,
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素颜、丸子头、家居服上一一扫过,
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睛上。“来接你回家。”他说。林念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说什么?”“我说,来接你回家。”顾衍之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先生,”林念晚努力维持着礼貌,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分手了。不,我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我的家在林家,
不是在你那里。”顾衍之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是一把伞。一把旧伞,伞面已经泛黄,伞骨有一根微微弯曲,但保存得很好。
伞柄上刻着一个字——“晚”。林念晚看着那把伞,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这把伞。
原书里最关键的道具。顾衍之找了十年的白月光的信物。“你知道这把伞是谁的吗?
”顾衍之看着她,声音很轻。林念晚当然知道。原书里写了,是一个小女孩留给他的。
“是你白月光的。”她干巴巴地说。顾衍之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忍耐什么。然后他睁开眼,
一字一句地说:“这把伞,是七年前一个雨夜,一个小女孩留给我的。她说她叫林念晚。
念念不忘的念,相见恨晚的晚。”空气凝固了。林念晚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她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什么?”“林念晚,
”顾衍之向前走了一步,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低头看着她,
目光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波澜,“我说的白月光,从来都是你。”“从来都只有你。
”林念晚觉得自己可能是穿了一本假书。
第三章真相是最大的反转林念晚觉得自己需要坐下来。不,她觉得自己可能需要躺下来。
她后退了一步,腿弯碰到沙发扶手,顺势坐了下去。顾衍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手里还捏着那把旧伞。客厅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林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退到了餐厅,假装在倒水,但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你……你说什么?”林念晚的声音干涩,“你说那个白月光……是我?”“是你。
”顾衍之的声音笃定得像是陈述一个公理。“不可能。”林念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否认了。
开什么玩笑?她追了三年的书,白月光明明是沈清晚,怎么可能是她这个恶毒女配?
这不合逻辑,不合情节,不合——“你觉得不可能?”顾衍之在她对面的茶几上坐下来,
这样他的视线就能和她平齐。这个姿势让他的气势收敛了很多,不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
倒像一个急于证明什么的男孩。“七年前,八月十五号,下了一整天的雨。
我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被人堵了,身上被划了两刀。你路过,看到**在墙边,
二话不说就把你的伞撑在我头上。”林念晚的眉心皱了起来。
顾衍之继续说:“你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被雨淋湿了,头发贴在脸上。你蹲下来,
从书包里翻出一卷创可贴——那种卡通图案的,上面印着小熊。”林念晚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你帮我贴创可贴的时候手在抖,但你嘴上特别凶,一直骂我‘你是不是傻,
被人打了不知道跑吗’。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叫林念晚。我问你是哪个念哪个晚,
你——”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柔软得不像话。“你歪着头想了想,
说‘念念不忘的念,相见恨晚的晚’。然后你把伞塞到我手里,说‘借你的,
下次见面还给我’。说完就跑了。”林念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
这段话……她为什么觉得耳熟?不,不只是耳熟。她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
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可是那本书里,这段回忆明明是顾衍之和沈清晚的——不对。
林念晚的大脑飞速运转,把原书的情节重新翻出来咀嚼。原书里,顾衍之回忆雨夜的时候,
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那个小女孩的长相。
他只记得那把伞、那个“晚”字、那句“念念不忘的念,相见恨晚的晚”。
后来他找到沈清晚,是因为沈清晚的名字里也有“晚”,而且沈清晚对那个雨夜的记忆模糊,
他下意识地觉得“她可能是不好意思承认”。
但原书里从来没有明确写过——沈清晚就是那个小女孩。从来都没有。
林念晚的瞳孔微微放大。
然意识到一个被她忽略了整整三年的细节——原书作者在写顾衍之寻找白月光这条线的时候,
用了大量的留白和误导。读者(包括她)都理所当然地认为白月光就是沈清晚,
因为沈清晚是女主,因为情节需要。但如果仔细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