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五年,主母把我赶出府那天,京城暗卫全跪了
作者:淇淇37
主角:季渊秦婉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8 14:0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热门小说哑奴五年,主母把我赶出府那天,京城暗卫全跪了主角是季渊秦婉蓉,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放走的是天下第一情报网“隐雀”之主!五年期满,该算总账了。【第1章】“哑奴,念在你这些年安分守己的份上,本夫人大发慈悲,……

章节预览

主母将我的奴籍文书扔在脚边,笑得慈悲。“五年了,阿念,给你十日,滚出侯府,

否则你那两个孽种就没命了。”我叩首谢恩,压下满眼杀意。她不知道,我为奴五年,

是为了躲那场灭门追杀。更不知道,她亲手放虎归山,

放走的是天下第一情报网“隐雀”之主!五年期满,该算总账了。【第1章】“哑奴,

念在你这些年安分守己的份上,本夫人大发慈悲,给你一条生路。

”主母秦婉蓉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施舍般的傲慢。我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角。五年了,

在季府为奴整整五年,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够离开这个牢笼。秦婉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指尖抚过腕上那只通透的翡翠镯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十日后侯爷外出巡视,

我会让人把奴籍文书还给你,放你出府。”她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长久以来的麻木。

我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渴望的光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想要确认,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婉蓉很满意我的反应,她喜欢看我这副卑微如尘土的样子。“当然,

这件事侯爷是不知晓的。”她话锋一转,声音里淬了毒,“这十日,你最好识相些,

若是让侯爷知道了……”她故意拖长了音调,欣赏着我脸上刚刚燃起的光芒瞬间熄灭。

“我有的是办法,拿捏你那两个藏在城外破庙里的孩子。”轰——一句话,

如惊雷在我脑中炸开。血液逆流,四肢百骸瞬间冰冷。她知道!她竟然知道我的孩子!

为了保护他们,五年来我从不敢去见他们一面,只敢托人远远送些吃食,

连一丝一毫的联系都不敢留下。她是怎么知道的?我死死咬住嘴唇,

铁锈味的腥甜在口腔中蔓延。抬起头,我看到了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掌控。

她像看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蝼蚁。“放心,只要你乖乖滚蛋,我不会动他们。

”秦婉蓉轻笑一声,将那份决定我命运的奴籍文书扔在我面前的地上。“滚吧,

别脏了我的地。”我僵硬地挪动膝盖,捡起那张薄薄的纸,像是捡起了一个滚烫的烙铁。

叩首,谢恩。转身的瞬间,我脸上所有的惊恐和慌乱尽数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

与眼底一闪而过的、凛冽的杀意。秦婉蓉,你千不该万不该,拿我的孩子来威胁我。我,

念无声,前朝暗卫统领,天下第一情报网“隐雀”之主。五年前遭人背叛,家族覆灭,

不得已藏身侯府,扮作哑奴,苟延残喘。这五年,我像一条狗一样活着,忍受着欺凌与折辱,

只为护住我那一双孩儿,护住我念家最后的血脉。我本想,等风声过去,再徐徐图之。

但现在,秦婉蓉亲手递给了我一把刀。十天。足够了。回到柴房,我关上门,

将那份奴籍文书放在油灯下。火苗舔舐着纸张,很快将其化为灰烬。我走到墙角,

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盒。打开铁盒,

里面是一枚黑色的骨哨。这是“隐雀”的最高指令信物,“雀令”。五年了,

它终于要重见天日。我将骨哨凑到唇边,没有吹出任何声音,而是用一种特殊的频率,

通过气息的震动,发出了一段无声的指令。这是“隐雀”内部独有的传讯方式,无声无息,

却能传遍京城每一个角落。指令只有八个字:【雀主归位,清理门户。】【第2章】第二天,

我依旧是那个卑微怯懦的哑奴阿念。天不亮就起床,劈柴,洗衣,打扫庭院。

秦婉蓉的贴身大丫鬟翠柳,故意将一盆洗脚水泼在刚刚擦干的地面上,叉着腰,用下巴看我。

“死哑巴,眼瞎了吗?没看见本姑娘要过路?还不快擦干净!

”周围的下人们发出窃窃的哄笑。这五年来,这样的场景早已是家常便饭。我默默拿起抹布,

跪在地上,一点点将污水擦干,甚至连翠柳鞋底溅上的水渍都细心擦拭干净。

翠柳满意地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还不忘唾骂一句:“天生**的骨头。”我垂着头,

将所有人的嘴脸尽收眼底。这些年,谁对我好,谁对我坏,谁是人,谁是鬼,

我心里都有一本账。秦婉蓉以为拿捏了我的命脉,便可以高枕无忧。她不知道,

从我吹响骨哨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的主导权,就已经回到了我的手上。整个侯府,

乃至整个京城,都成了我的棋盘。中午,我去给秦婉蓉送她每日必喝的燕窝羹。路过花园时,

我“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了出去,手中的托盘飞起,滚烫的燕窝羹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身上。“啊!”一声尖叫。被泼了一身的是秦婉蓉的亲侄女,

秦思思。她今天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就是为了来“偶遇”侯爷季渊。此刻,

她名贵的衣裙上沾满了黏腻的燕窝,头发也湿了几缕,狼狈不堪。“你这个**!

”秦思思气得脸都白了,扬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我立刻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

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嗬嗬”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响起。“住手。”是季渊。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眉眼深邃,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秦思思瞬间变了脸色,

委屈地跺脚:“表哥,你看这个哑奴!她故意把燕窝泼我身上!”季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很复杂,带着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这五年来,

我与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似乎总是很忙,对府里的事情也漠不关心。

所有人都说侯爷清冷寡言,不近女色。只有我知道,他只是在怀念一个人。

一个……已经死了五年的人。我继续发抖,用手语比划着,

磕磕巴巴地解释是我不小心摔倒了。季渊的眉头微微蹙起。他看不懂手语。“表哥,

别听她狡辩!她就是故意的!定是姐姐罚了她,她怀恨在心!”秦思思不依不饶。“够了。

”季渊的声音沉了下去,“一个奴婢,你跟她计较什么?回房换身衣服。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温情,秦思思碰了个钉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还是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捂着脸跑了。花园里只剩下我和他。我依旧跪在地上,

头埋得更低了。我知道,他在看我。那道视线,像带着重量,压在我的脊背上。许久,

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抬起头来。”我身体一僵,缓缓地,抬起了头。四目相对。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看到他眼底的震惊,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我故意将脸上的污渍抹开,露出了那双与我姐姐念无忧七分相似的眼睛。季渊,

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我的亲姐姐。五年前,她为了救你,死在了那场围杀里。而你,

却娶了我们的仇人之女,秦婉蓉。这五年,你可知,我是如何度过的?我看着他失神的样子,

在心底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第3章】季渊的失神只是一瞬,

他很快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你叫什么?”他问。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阿念。

”一个管事妈妈恰好路过,连忙上前回话,“侯爷,她是个哑巴,叫阿念。

”季渊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情绪翻涌。“起来吧。

”他淡淡地说,“以后走路小心些。”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背影依旧挺拔,

步履却似乎比来时沉重了几分。我看着他远去,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垂下的眼帘遮住了所有情绪。刚才那一摔,并非无意。我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地点,

更算准了季渊会出现。我要在他心里,种下一根刺。一根名为“念无忧”的刺。

秦婉蓉很快就知道了花园里发生的事,她气冲冲地来到柴房,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好你个小**,长本事了啊!敢勾引侯爷了!”她一脚踹开门,满脸怒容,

平日里端庄的仪态荡然无存。我跪在地上,做出害怕的样子。“给我打!狠狠地打!

打到她不敢再起那些下作的心思!”秦婉蓉厉声下令。两个婆子狞笑着朝我走来,

手里拿着粗壮的木棍。我缩在墙角,身体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就在木棍即将落在我身上的瞬间,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住手!”是翠柳。

她跑到秦婉蓉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秦婉蓉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算你走运!”她咬牙切齿地说,“侯爷过问了,今天就先饶了你。不过,阿念,

你给我记住了,再有下次,我定剥了你的皮!”她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我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像是真的被吓坏了。只有我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我差点就没忍住,

扭断那两个婆子的脖子。季渊的“过问”,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对我这张脸,

不可能无动于衷。秦婉蓉越是打压我,就越会引起他的注意和怀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水深火热”。秦婉蓉明面上不敢动我,暗地里却用尽了手段。

洗衣的木盆里被撒了碎瓷片,划得我满手是伤。打扫的院子里被泼了热油,差点烫伤我的脚。

送来的饭菜,是馊的。半夜睡觉的柴房,被塞进了两条毒蛇。我一一“化解”了。手上的伤,

我用草药自己敷了;滚烫的热油,我凭着身手“侥幸”躲过;馊掉的饭菜,

我倒给了后院的狗;那两条毒蛇,则成了我第二天的加餐。我表现得越来越惊恐,

越来越憔悴,仿佛随时都会崩溃。整个侯府的下人都看在眼里,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鄙夷,慢慢变成了同情。而秦婉蓉,则在我的“示弱”下,愈发地得意和张狂。

她以为,我这只蝼蚁,已经被她踩在了脚下,只等十日期限一到,就可以碾死。这天晚上,

我正在劈柴,翠柳又来了。她趾高气扬地丢给我一个包裹。“夫人赏你的,

明天换上这身衣服,去前院伺候。”我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舞姬穿的薄纱衣。轻薄,

透明,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和抗拒。翠柳冷笑:“怎么?

不愿意?明天是夫人的生辰宴,侯爷请了许多达官贵人。夫人说了,让你在宴会上献舞一支,

就当是……给你践行了。”所谓的献舞,不过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

让我被那些男人轻浮的目光**,彻底断了我任何攀附权贵的可能。好狠的心。

我死死攥着那件薄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别给脸不要脸。”翠柳不耐烦地警告,

“别忘了你那两个小孽种还在夫人手里攥着呢。”我身体一颤,最终还是无力地松开了手。

我抱着那件屈辱的衣服,跪在地上,肩膀无声地颤抖。翠柳得意地走了。等她的脚步声消失,

我缓缓抬起头,脸上一片冰冷。秦婉蓉,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我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银针,

这是“隐雀”用来传递密信的工具。银针上,刻着一行细如发丝的小字:【生辰宴,送大礼。

】【第4章】秦婉蓉的生辰宴,宾客云集,极尽奢华。整个侯府张灯结彩,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秦婉蓉穿着一身金丝鸾鸟纹的华服,满头珠翠,容光焕发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季渊坐在主位,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但也没有拂了妻子的面子。宴会进行到一半,

秦婉蓉举起酒杯,笑着对众人说:“今日小妇人生辰,府中凑巧有个哑奴,颇通舞艺,

便让她献舞一曲,为诸位助助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我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纱衣之下,身形若隐若现,引来一片压抑的抽气声和不怀好意的目光。

我脸上画着浓妆,遮住了原本的容貌,只露出一双眼睛。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带着欲望的视线,像虫子一样在我身上爬。秦婉蓉的嘴角,

是得意的笑。秦思思和她的几个闺中密友,则毫不掩饰地发出嗤笑。季渊的眉头,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音乐响起。

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起舞。我跳的,是五年前名动京城的《惊鸿舞》。

这支舞,是姐姐念无忧的成名之作,当年她一舞倾城,让无数王孙公子为之痴狂。其中,

就包括季渊。随着我的舞动,原本嘈杂的宴会厅渐渐安静下来。我的身姿,我的动作,

我的每一个眼神,都像极了当年的念无忧。不,甚至比她更胜一筹。因为我的舞中,

没有她的明媚,只有无尽的悲伤和破碎。像一只折翼的蝴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燃尽所有美丽。一曲舞毕,我力竭般地倒在地上,发髻散乱,泪水混合着妆容,

在脸上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支舞中的绝望和美感所震撼。

季渊站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是惊涛骇浪。“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失的颤抖。秦婉蓉的脸色,早已变得铁青。她没想到,

我非但没有出丑,反而大放异彩,更重要的是,我成功地勾起了季渊对那个死人的回忆!

“来人!”她厉声尖叫,打破了沉寂,“这个贱婢,竟敢在宴会上装神弄鬼,冲撞了贵客!

给我拖下去,杖毙!”立刻有两个家丁上前来,要拖走我。我趴在地上,

身体“绝望”地颤抖,一双含泪的眼睛,却看向了季渊。“等等。”季渊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家丁停住了。秦婉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侯爷?

”季渊没有理她,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婉蓉的心上。他在我面前站定,

蹲下身,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这支舞,是谁教你的?”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伸出颤抖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下了一个字。——“姐”。季渊的身体,

猛地一震。也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管事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声音都变了调。“侯爷!夫人!不好了!库房……库房走水了!”什么?秦婉蓉脸色大变。

侯府的库房,存放着这些年她从各种渠道搜刮来的金银珠宝,还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快!快去救火!”她失声尖叫。众人乱作一团。而我,在所有人的慌乱中,缓缓地,

勾起了嘴角。秦婉蓉,你的生辰大礼,现在才刚刚开始。【第5章】火势凶猛,

很快就将半个夜空映得通红。侯府的家丁和仆役们提着水桶来回奔跑,但火借风势,

根本扑不灭。秦婉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死死盯着火光冲天的库房,脸上血色尽失。

那里面的东西,是她的命根子,更是她和她背后家族无数罪证的**。若是付之一炬,

倒也罢了。怕就怕……“侯爷!京兆府的巡防营来了!说是接到举报,侯府私藏违禁品,

要来搜查!”又一个下人惊慌失措地来报。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了秦婉蓉的头上。她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幸好被翠柳扶住。“谁?是谁举报的?

”她声音尖利,几近疯狂。没人能回答她。季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火场,

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仿佛被吓傻了的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开门,让他们进来。

”他冷静地下令。巡防营的官兵很快就冲了进来,为首的校尉向季渊行了个礼,便直奔火场。

“快!救火!保护现场!”官兵们训练有素,很快就控制住了火势。

但库房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一片焦黑的废墟中,几个箱子被烧开了,里面露出的东西,

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几套制式的铠甲,弓弩,甚至还有一张龙椅的图纸!

私藏甲胄,形同谋逆!在场的所有宾客,吓得脸色发白,纷纷后退,生怕和侯府沾上关系。

秦婉蓉看着那些东西,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地。“不……不是我的……是栽赃!

是有人栽赃陷害!”她语无伦次地尖叫。季渊的目光冷得像冰。他走到那些证物面前,

蹲下身,从一堆灰烬中,捡起了一块烧得只剩一半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秦”字。

那是秦家的私印。铁证如山。巡防营校尉脸色凝重:“侯爷,得罪了。此事事关重大,

必须立刻封锁侯府,上报圣听。在此期间,府中上下,任何人不得离开!”季渊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秦婉蓉的身上。那眼神,

充满了失望和冰冷。秦婉蓉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抖,像是坠入了冰窖。她知道,她完了。

就算季渊能保住侯府,她这个主母,也做到头了。她不甘心!她猛地转头,死死地盯住了我。

是她!一定是这个哑巴**!除了她,没有人能这样无声无息地做到这一切!“是你!

是你害我!”秦婉蓉状若疯癫地向我扑了过来,尖利的指甲要来抓我的脸。

我“吓”得缩成一团。一只大手拦住了她。是季渊。他抓着秦婉蓉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够了,秦婉蓉。”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还嫌不够丢人吗?

”“侯爷!是她!就是这个哑巴!她不是普通的奴婢!她是奸细!”秦婉蓉疯狂地指着我。

季渊看着我,我回以一个无辜又恐惧的眼神。一个在侯府被欺凌了五年的哑奴,

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谁会信?在所有人看来,秦婉蓉不过是情急之下,胡乱攀咬,

想找个替罪羊罢了。“把夫人带回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季渊冷冷下令。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秦婉蓉。“不!放开我!季渊!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秦家女!你敢动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秦婉蓉还在挣扎叫骂。

季渊充耳不闻。直到秦婉蓉被拖走,宴会厅的闹剧才算结束。宾客们也纷纷告辞,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很快,偌大的庭院,只剩下我和季渊,还有一地的狼藉。

我依旧跪着,低着头,扮演着一个受惊过度的可怜虫。“你,跟我来书房。”头顶,

传来他疲惫而复杂的声音。【第6章】季渊的书房,古朴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这还是我第一次踏足这里。“关上门。”季渊坐在书案后,揉了揉眉心。我依言照做。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