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渣夫和白月光被他们亲儿子送入地狱
作者:淇淇37
主角:顾衍林晚沈念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8 14:05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我死后,渣夫和白月光被他们亲儿子送入地狱》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顾衍林晚沈念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迎上他清澈的眼眸。“傻孩子,你是我的儿子,……

章节预览

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我丈夫顾衍和他的白月光,正在为他们的亲生儿子举办盛大的成人礼。

那个孩子,是他们一生的骄傲,也是我亲手养了十八年的孽种。他们以为我隐忍退让,

是懦弱可欺。却不知,我教他说的每一句“妈妈”,都是在亲手为他父母的棺材钉上钉子。

这一世,我要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成为亲手埋葬他们的坟土。

【第1章】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名贵香水的混合气息。今天是顾念的十八岁成人礼,

也是我丈夫顾衍和他的白月光林晚,向整个上流社会展示他们“爱情结晶”的盛大舞台。我,

沈薇,作为顾衍法律上的妻子,顾家的女主人,像个精致的人偶,端坐在主位上。

顾衍一身高定西装,意气风发,他身边的林晚,一袭白色长裙,温婉动人。他们站在一起,

接受着宾客的祝福,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而他们的儿子顾念,今晚的主角,

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正微笑着向我走来。“妈。”他声音清润,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周围的空气有瞬间的凝滞。无数道目光,或同情,或讥诮,

或看好戏,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谁都知道,顾念是林晚的儿子。是我这个不能生育的正妻,

为了保住地位,不得不含恨养在身边的野种。十八年了。我抬起眼,

看向面前这个几乎与顾衍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年。他眉眼精致,继承了林晚的温婉,

身形挺拔,又有着顾衍的影子。完美的杰作。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

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领结。“成年了,以后就是大人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顾念乖巧地点头,眼底是我熟悉的孺慕与依赖。“谢谢妈,没有您,

就没有我的今天。”他说的真心实意。远处的林晚,脸色微微一白,攥紧了手包。

顾衍则皱了皱眉,显然对这副“母慈子孝”的画面有些不耐。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个霸占着顾太太位置,又不得不依仗他儿子来稳固地位的可怜虫。他走过来,

揽住顾念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念念,去跟你林阿姨说几句话,

她今天为你费了不少心。”“林阿姨”三个字,像一根针,刺入我耳中。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坐在这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看着顾衍当众宣布,

要将顾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为成人礼,赠予顾念。而我,在他宣布完这个消息后,

突发心脏病,倒在这片虚伪的繁华里。我死的时候,顾衍正抱着惊慌失措的林晚,柔声安抚。

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十八年前,顾衍抱着刚出生的顾念,

和林晚一起跪在我面前,求我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的那一天。我答应了。我不仅答应了,

我还将他视如己出,精心教养。我教他礼仪,教他知识,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也教他,如何看清这对男女的自私与凉薄。“顾总。”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顾衍的动作顿住。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轻蔑与不耐。“怎么?”“我记得,

你之前答应过,念念的成人礼,由我来准备一份。”顾衍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沈薇,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你能给他什么?一套房子?一辆车?收起你那点可怜的手段吧,

别在今天丢人现眼。”他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结婚二十年,他从我父亲手里接过沈氏,

将其更名为顾氏,一步步壮大。而我,也从当初那个骄傲的沈家大**,

变成了他口中一无是处的“内宅妇人”。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看向顾念,微微一笑。

“念念,你过来。”顾念没有丝毫犹豫,挣脱开顾衍的手,走到了我身边。“妈。

”我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他。“这是我给你的成人礼物。

”顾衍扫了一眼,封面上的几个字让他瞳孔一缩。【股权无偿**协议】他一把抢了过去,

飞快翻开,当他看到**方是我,而被**方是顾念,

**的股份是……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时候,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沈薇!你疯了!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目赤红地瞪着我。“你哪里来的顾氏股份?!

”我淡淡地开口:“你忘了?当初沈氏并入顾氏,我父亲,

可是给我留了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这些年,你只顾着和你心爱的女人风花雪月,

大概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顾衍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捏着那份文件,

手背上青筋暴起。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他承诺给顾念的百分之二十,

意味着顾念将拥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超过了他这个董事长。“你休想!”他咬牙切齿,

“我不会同意的!这份协议无效!”“哦?”我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根据当初的协议,这部分股份属于我的婚前财产,我有完全的处置权。你同不同意,

不重要。”我的目光,转向了顾念。“至于这个U盘,”我顿了顿,看着他,

“里面是我这些年,替你存的一些‘零花钱’,不多,也就十几个亿。还有几处房产,

一些基金。密码是你的生日。”“噗通。”是林晚手里的包掉在地上的声音。她脸色惨白,

毫无血色,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一个被他们同情了十八年的豪门怨妇,

一个被丈夫和小三欺负到头上的可怜女人。转眼间,

就拿出了足以打败整个顾氏集团的财富和权力。顾衍的身体在发抖,是气的。他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妈,”顾念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暖,很坚定,

“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迎上他清澈的眼眸。“傻孩子,你是我的儿子,

我的东西,不给你给谁?”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顾衍和林晚的心窝。

我能看到,林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顾衍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好……好……沈薇,你真是好样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以为,

用这些东西就能把念念绑在你身边吗?你别忘了,他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他猛地转向顾念,

厉声道:“念念!把东西还给她!你是我顾衍的儿子,你想要什么,爸爸都可以给你!

不需要她假好心!”全场的焦点,瞬间集中在了顾念身上。这个刚刚成年的少年,

此刻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边,是给了他生命的亲生父母。另一边,

是养育他十八年、刚刚赠予他亿万家产的养母。林晚也反应过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顾念,

声音哽咽。

“念念……我的孩子……你别被她骗了……她是在利用你报复我们啊……”真是可笑。

现在才想起来打亲情牌?晚了。顾念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他拿起那份文件,和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西装的内袋里。然后,他抬起头,

看向顾衍和林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抱歉,顾先生,林女士。”“从今天起,

我姓沈。”“我叫,沈念。”【第22章】“你说什么?!”顾衍的咆哮,

几乎要掀翻宴会厅的屋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地瞪着顾念,那眼神,

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你再说一遍!”林晚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念念,你是我儿子啊……你怎么能……”周围的宾客们,

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骇然。改姓。在豪门之中,这比直接断绝关系还要严重。这代表着,顾念,

这个他们眼中的天之骄子,顾氏未来的继承人,彻底背弃了自己的血脉,

站到了他亲生父亲的对立面。而我,只是安静地坐着,欣赏着顾衍那张扭曲到极致的脸。

二十年的恨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上一世,我死不瞑目。这一世,

我要你们,生不如死。顾念,不,现在应该叫沈念了。他直视着顾衍狂怒的目光,

平静地重复道:“我说,我姓沈,叫沈念。从法律上讲,我是我母亲沈薇的养子,与二位,

再无任何关系。”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砸在顾衍和林晚的心上。“逆子!

你这个逆子!”顾衍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沈念没有躲。

但我身边的保镖动了。两名黑衣保镖,如同两座铁塔,瞬间挡在了沈念面前,

轻易地架住了顾衍的手臂。“顾先生,请您自重。”冰冷的声音,让顾衍的理智稍稍回笼。

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宴会厅的各个出口,都站上了我的人。这些人,不是他公司的保安,

而是一个个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专业人士。他想起来了。我父亲当年,

身边就养着这样一批人。他以为,随着我父亲的去世,这些人早就散了。原来没有。

他们一直在我身边。一股寒意,从顾衍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沈薇……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端起酒杯,送到唇边,

浅浅抿了一口。“干什么?顾总,你不是一直嫌我碍眼吗?我成全你啊。”我放下酒杯,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律师,可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好的,

沈董。”不到一分钟,顾衍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公司的法务总监。“顾董!不好了!

出大事了!”电话里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刚……刚刚我们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和资产冻结令!沈董……不,是沈薇女士,

她以‘非法侵占婚内共同财产’、‘转移公司资产’以及‘重婚罪’等多项罪名,

对您提起了诉讼!”“什么?!”顾衍的声音嘶哑。

“还有……还有……”法务总监的声音都在颤抖,

“沈薇女士提交的证据里……有您过去十年,

向林晚以及林晚名下公司转移资产的所有银行流水……总金额高达……三十七亿!

税务局和经侦的人,已经在来公司的路上了!”“轰”的一声。

顾衍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

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三十七亿……流水……证据……他猛地抬头,

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是你……是你!”我笑了。“是啊,是我。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衍,你以为我这十八年,

真的只是在家里插花喝茶,当个怨妇吗?”“你每一次给林晚买的包,每一次给她打的钱,

每一次以‘项目投资’为名义划到她公司的款项……我这里,都给你记得一清二楚。

”“我甚至,还帮你请了最好的会计师,把这些账目,做得漂漂亮亮,一目了然。

”我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魔鬼的低语,让他遍体生寒。他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惊恐,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终于明白,我不是疯了。我是处心积虑,

布了一个长达十八年的局。而今天,就是收网的日子。林晚瘫在地上,面如死灰。重婚罪,

非法所得……她知道,自己完了。她这辈子,都完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

她赖以生存的男人,她奢华的生活,都将在今天,化为泡影。

“不……不是的……阿衍……”她挣扎着,爬向顾衍,抓住他的裤脚,

“你救救我……我不要坐牢……我不要……”顾衍像是被烫到一样,一脚将她踹开。“滚开!

你这个**!”他双目赤红,状若疯癫。“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如果不是你,

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把所有的怨恨,

都发泄到了这个他曾经爱若珍宝的女人身上。真是可悲,又可笑。大难临头,各自飞。

林晚被他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撞到了桌角,额头磕破,流下鲜红的血。她捂着额头,

呆呆地看着顾衍,眼神里满是绝望。“顾衍……你……你竟然打我?”“打你?

我恨不得杀了你!”顾衍咆哮着,还想冲上去,却被保镖死死按住。一场盛大的成人礼,

彻底变成了一出歇斯底里的闹剧。宾客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能当场隐形。

我走到沈念身边,替他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我们走吧。”“嗯。”沈念点头,

自然地扶住了我的手臂。我们转身,向着宴会厅外走去。身后,是顾衍绝望的嘶吼,

和林晚凄厉的哭喊。“沈薇!你这个毒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念念!我的儿子!你回来!妈妈求你了!你回来啊!”我没有回头。前世的债,

今生的怨,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走出宴会厅,晚风清凉。我深吸一口气,

只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二十年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通体舒畅。沈念扶着我,

低声问:“妈,您还好吗?”我侧头看他,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笑了笑。“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重活一生的意义,

不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天吗?“走吧,回家。”“好,回家。”他应着,扶着我,

一步步走向那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一个身形高大、气质卓绝的男人,

正站在车边。他看到我,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结束了?

”我点点头:“嗯。”他伸手,将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披在了我肩上。“外面风大,

上车吧。”他自然地从沈念手里接过我,将我护在怀里,送上车。沈念看着这一幕,

眼神闪了闪,却很识趣地没有说话,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

**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连同那两个被欲望吞噬的人,都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一个新的世界,正在我眼前,

缓缓展开。【第3章】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我肩上的外套,

带着熟悉的雪松冷香,驱散了宴会厅里沾染的污浊气息。身边的男人叫陆深。

是京圈真正的太子爷,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我上一世,死后唯一一个为我收尸,

并亲手将顾衍和林晚拉入地狱的人。只是那时,他为了给我报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重活一世,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他。那时的他,因为一场阴谋,被家族放逐,处境艰难。

我用我父亲留下的另一半隐秘资产,助他东山再起,重回陆家权力的中心。我们是盟友,

是战友,也是……彼此唯一的慰藉。“在想什么?”陆深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他握住我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熨帖着我的心脏。我摇摇头,反手握住他。

“没什么,只是觉得,一切都结束了。”“不。”他看着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

映出我的倒影,“一切才刚刚开始。”我明白他的意思。扳倒顾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我要做的,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属于沈家的一切。车子驶入半山的一座庄园。

这里是我父亲留给我,却被顾衍和林晚霸占了二十年的地方。如今,它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管家带着佣人,早已在门口恭候。“欢迎**回家。”苍老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哽咽。是沈家的老管家,福伯。父亲去世后,他一直被顾衍排挤,

只能守着老宅。我点点头,扶着他:“福伯,我回来了。”走进客厅,

一切都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只是,墙上那副巨大的,我和顾衍的结婚照,显得格外刺眼。

“把它摘了。”我淡淡地开口。“是。”立刻有佣人搬来梯子,

小心翼翼地将那副象征着我二十年愚蠢的画框取下。“烧了。”两个字,不带一丝情绪。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架钢琴上。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上一世,林晚的女儿,也就是她和顾衍婚后又生的那个女孩,

最喜欢用这架钢琴,弹奏她母亲教给她的曲子。每一次,都像是在用琴声,

无情地嘲讽我这个不会生育的“空巢主母”。我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琴键。没有声音。

“这钢琴,坏了?”福伯躬身道:“回**,不是坏了。是……是林女士不让任何人碰,

说这是要留给她女儿的。”我笑了。真是鸠占鹊巢,还占得理直气壮。“沈念。”我回头。

“在,妈。”沈念立刻走过来。“会弹钢琴吗?”“您教过我。”“弹一首吧。”“弹什么?

”我想了想,说:“《安魂曲》。”沈念的指尖顿了顿,随即,他抬起眼,看向我,

眼底是全然的理解。“好。”他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

悠扬而悲怆的旋律,缓缓流淌在空旷的客厅里。像是在为我那段死去的婚姻送葬。

也像是在为顾衍和林晚的未来,奏响序曲。陆深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静静地陪着我。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沈念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妈,您还满意吗?

”“很好。”我点头,“这架钢琴,以后就是你的了。”“不。”沈念却摇了摇头。

他看着我,认真地说:“这是外婆的遗物,应该属于您。”我微微一怔。他竟然知道。

我从未告诉过他。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解释道:“我小时候,听福伯说起过。

”我看向福伯,福伯朝我欣慰地点了点头。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这个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早已将沈家的一切,刻在了心里。他不是在讨好我。他是在,

认祖归宗。我的心,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意。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律师。“沈董,

都办妥了。顾衍已经被经侦带走,林晚也因涉嫌重婚和非法获利,被警方控制。

顾氏集团的账户,已全部冻结。”“好。”我应了一声。“另外,”张律师顿了顿,

“顾衍的父母,还有他那些亲戚,现在都堵在公司楼下,吵着要见您。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群吸血鬼,动作倒是快。过去二十年,他们仗着顾衍,

没少从我这里拿好处。对我颐指气使,把林晚当成真正的儿媳妇,把我这个正妻,

当成一个提供金钱的工具。如今,顾衍倒了,他们自然就急了。“不必理会。”我冷冷道,

“告诉媒体,就说我体谅他们年事已高,特意为他们在城郊的敬老院,预留了最好的房间,

颐养天年。”张律师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压抑着笑意的声音:“……好的,沈董,

我立刻去办。”挂了电话,陆深看着我,挑了挑眉。“够狠。”“对付无赖,

只能用更无赖的办法。”我耸耸肩。把他们送到敬老令院,断了他们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既能落个“孝顺”的好名声,又能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孤寂中,度过余生。这,

可比直接杀了他们,要解气得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陆深问。“顾氏,

我要拿回来。”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坚定,“它姓沈,就永远只能姓沈。

”顾衍倒了,但他在顾氏集团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董事会里,还有不少他的心腹。

想要彻底掌控公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我帮忙吗?”“不用。”我摇头,

“这是我的战场。”如果连这点事都需要他出手,那我重活这一世,岂不是白费了。

陆深看着我眼中的锐利与决绝,低低地笑了。“好,我在旁边看着。

”他喜欢我这副自信强大的样子,而不是那个蜷缩在婚姻牢笼里,日渐枯萎的沈薇。

“早点休息。”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点点头。是啊,明天。

顾氏集团的临时董事会。那些老家伙们,现在恐怕已经串联在一起,

准备给我这个“空降”的董事长,一个下马威了。我倒是很期待。期待看到他们,

在知道沈念也拥有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后,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这一夜,

我睡得格外安稳。没有了噩梦,没有了心悸。二十年来,第一次,一夜无梦到天明。

【第4章】翌日,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公司的董事。这些人,

大多是跟着顾衍打江山的老臣,也是过去二十年里,

见证了我如何从一个明艳张扬的沈家大**,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的顾太太的人。他们的眼神,

复杂而微妙。有幸灾乐祸,有冷眼旁观,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在他们看来,

我不过是一个靠着祖荫和丈夫倒台,才侥幸上位的女人。一个深闺怨妇,能懂什么公司经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在一众或黑或灰的男性中间,

显得格外突出。陆深没有来,但他派了两个最得力的助手跟在我身边,以示支持。

而我的另一边,是沈念。他也换上了一身深色西装,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

我径直走向主位,那本是属于顾衍的位置。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

在我落座前,清了清嗓子。他是公司的副董事长,王董,也是顾衍最忠实的拥护者。“沈董,

”他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顾总虽然暂时出了点意外,但这顾氏集团,

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当家做主吧?”“外人?”我挑眉,看向他,“王董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顾氏集团第一大股东,这个位置,我不坐,谁坐?”王董冷笑一声:“您手里的股份,

不过百分之三十。而我们这些人加起来,超过了百分之四十!按照公司章程,您这个董事长,

我们不认!”他话音一落,立刻有几个董事附和。“没错!我们不认!”“一个女人家,

懂什么管理公司?别把顾总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给败光了!”“我提议,重新选举董事长!

我推荐王董!”一时间,群情激奋,矛头直指我。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下马威。

想用人数优势,逼我让步,甚至把我踢出局。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环视一圈,

将每一个人贪婪而丑陋的嘴脸,都尽收眼底。然后,我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沈念。“念念,

把你的东西,拿给各位董事叔伯们看看。”沈念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是昨天那份,股权无偿**协议的复印件。他将文件,一份一份地,发到每个董事的手中。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很快,这声音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王董拿着文件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沈念。“这……这不可能!他……他是顾总的儿子!

他的股份,怎么会……”“哦,忘了告诉各位。”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从昨天起,他已经不姓顾了。

”“我向大家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养子,沈念。”“他,现在是顾氏集团,

和我并列的第一大股东。同样拥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

死一般的寂静。百分之三十,加百分之三十。等于百分之六十。绝对控股。王董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其他的董事们,

也都面如土色。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从轻视,变成了惊骇,最后,是深深的恐惧。

他们终于意识到,坐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深闺怨妇。而是一个手握雷霆,

能决定他们所有人生死的,复仇女王。“现在,”**在椅背上,十指交叉,

目光冷冷地扫过每一个人,“还有谁,对我的身份,有异议吗?”没有人敢说话。

刚刚还叫嚣得最厉害的几个董事,此刻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我们现在,就来谈谈公司未来的发展。

”我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桌上。“这是我对公司现有业务的重组方案。从今天起,

所有与林晚及其名下公司有关的合作,全部终止。造成的损失,由原项目负责人,

也就是在座的几位,自己承担。”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王董等几个人的脸上。

他们浑身一颤,面如死灰。这些年,他们靠着给林晚的项目开绿灯,没少捞油水。现在,

我不仅要断他们的财路,还要让他们把吃下去的,全都吐出来。“沈董!你……你不能这样!

”一个董事忍不住站起来,“这些项目都签了合同,单方面终止,我们要赔付巨额违约金的!

”“违约金?”我冷笑,“你以为,顾衍和林晚进去了,这件事就结束了?

”“我提醒你一句,你们和林晚公司签的那些合同,都涉嫌利益输送和商业贿赂。

如果闹上法庭,你们赔的,恐怕就不只是钱了。”那名董事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我不再理会他们,继续宣布我的决定。“第二,财务部,即刻进驻所有子公司,彻查账目。

凡是发现有问题的,一律,交由司法机关处理。”“第三,人事部,重新进行岗位评估。

所有在其位不谋其政,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全部,清退。”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割在这些人的大动脉上。这是釜底抽薪。我要将顾衍在公司里留下的所有势力,

连根拔起。“我……我反对!”王董挣扎着,做最后的反抗,“你这是在搞独裁!

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哦?”我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王董,你是不是忘了,

顾衍在海外,还有一个秘密账户?”王董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个账户,

是你帮他打理的吧?里面的钱,好像有几个亿的美金。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账户的资料,

交给经侦,会怎么样?”王董“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他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

冷汗浸湿了昂贵的西装。他看着我,眼神里只剩下绝望。

“你……你到底是谁……”他喃喃自语。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沈薇。

那个温顺、隐忍、甚至有些懦弱的女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狠辣的手段,和这样缜密的心思。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董,

我念在你为公司也算有过贡献的份上,给你一个体面的机会。”“自己辞职,带着你的人,

滚出顾氏。”“否则,你的下场,会比顾衍,惨得多。”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会议室。沈念紧随其后。身后,是死一般的沉寂。我知道,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