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対《万一暗恋对象也喜欢我呢》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林亱安安静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微风十里不如你的努力!讲的是:结果连面都见不上。就在我低着头闷闷不乐,快要被自己的小情绪逗笑的时候,一把黑色的伞面轻轻罩在了我的头顶,挡住了所有湿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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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那阴湿偏执的暗恋对象我叫顾古古,是一名彻头彻尾的美术生,
每天的生活不是泡在充满松节油和颜料味道的画室里,就是抱着速写本到处找角度画画。
调色盘、画笔、素描纸、炭笔、橡皮,构成了我生活里最熟悉的东西。我成绩不算顶尖,
性格大大咧咧,爱笑爱闹,唯一的心事,
就是藏在心底、偷偷喜欢了快一整年的人——我们学校顶楼清北班的神话,林亱。
在所有人眼里,林亱都是那种遥不可及、自带光环的存在。物化生永远稳居年级第一,
理综卷子刷得比我画过的画还多,数学竞赛拿过省奖,
是老师嘴里“未来一定上清北”的种子选手。他长相清隽冷白,皮肤白得几乎没什么血色,
眉眼锋利却又带着一种沉静的弧度,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疏离。
他话少得可怜,总是独来独往,走路脊背挺得笔直,从不与人过分热络,
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可只有我这个藏在角落的暗恋者,
才看得出来他身上那股不一样的气质——阴湿、安静、带着点淡淡的鬼气。
像常年不见阳光的白衬衫,像阴雨天晾不干的旧书页,像深夜里安静落在窗台的影子,
又凉又涩,又安静又危险,却偏偏勾得我移不开眼,越看越心动,越心动越不敢靠近。
我们本就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我待在一楼阴暗潮湿的画室,
对着石膏像、苹果、陶罐、衬布反复描摹光影,一画就是一下午,
手上永远沾着洗不掉的炭粉和颜料;他坐在顶楼明亮到刺眼的清北班,
埋首在我连题目都读不懂的理综试卷、数学真题、物理大题里,
身边永远围绕着同样优秀的学霸,讨论的是我听不懂的公式、定律、解题思路。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三层楼的距离,
还有成绩、圈子、性格、以及旁人眼里天差地别的身份。我是艺术生,
他是清北班学神;我活泼跳脱,他沉静阴鸷;我每天和色彩线条打交道,
他每天和数字公式死磕。怎么看,都不该有任何交集。可从高一下半学期,
我在操场角落第一次看见他站在香樟树下看书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底栽了。那天阳光不算好,
有点阴,风轻轻吹着树叶。他就安安静静站在树影里,手里捧着一本书,侧脸线条冷白干净,
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明明周围有很多人在打闹、跑步、说笑,
可他就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安静、清冷、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阴柔感。
我当时正抱着速写本写生,目光一落在他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心跳“咚”地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中,快得不受控制。从那以后,我每天放学都会雷打不动地绕远路。
明明我家的方向和清北班教学楼完全相反,可我宁愿多走十分钟,
也要假装整理画夹、假装系鞋带、假装欣赏路边的香樟树,
实际上目光死死黏在从教学楼走出来的林亱身上。每次他一出现,我的心跳就快得像要炸开,
脸上烫得能直接煎鸡蛋,却怎么也舍不得挪开视线。身边的朋友不止一次劝我。“顾古古,
你别总盯着林亱看了,那人看着太阴恻恻的,眼神沉沉的,跟藏着什么事儿似的,不好接近。
”“就是啊,他是清北班的大神,你一个美术生,凑上去也没结果啊。”“你不怕吗?
我每次看他都觉得后背有点凉。”我每次都嘴硬反驳。“怕什么!我又不犯法,我就看看!
”“艺术生怎么了?艺术生就不能喜欢学霸了?”“我就暗恋,又不表白,不耽误事儿!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次被他无意间扫一眼,我都心跳快到要炸,又怕又上瘾,
像在刀尖上吃糖,明知道危险,却舍不得放下。
侧脸、背影、低头做题的模样、抬眼望远方的神情、走路时挺直的脊背、撑伞时安静的姿态,
全都偷偷画进了速写本里。一本画完又藏一本,压在画板最深处,用画纸盖得严严实实,
像守着一个不敢见光的小秘密。每当夜深人静,我趴在书桌上翻着那些画,
看着纸上一笔一画勾勒出的他,总会在心里傻乎乎地嘀咕:万一暗恋对象也喜欢我呢?
可下一秒,我又会被自己逗笑。怎么可能。他那样的人,眼里只有试卷和题目,
怎么会注意到我这样不起眼、每天泡在画室里的美术生。我安慰自己,就这样偷偷喜欢就好,
远远看着就好,至少不会被拒绝,不会连偷看的资格都失去。我以为,
这份暗恋会一直藏在心底,直到毕业,直到我们走向不同的人生,
变成一段无人知晓的小秘密。我从来没想过,命运会以一场大雨,
彻底打破我平静的暗恋生活。第二章那场让我心跳失控的雨直到高二上半学期的一个傍晚,
天空毫无预兆地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压得很低,没过几分钟,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很快变成了瓢泼大雨。风裹着雨丝斜斜地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整个校园都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里。我收拾好画夹、画笔、调色盘,慢悠悠走出画室,
才发现自己早上走得太急,根本没带伞。看着密密麻麻的雨线砸在地面上,溅起一圈圈水花,
我只能委屈地抱着画夹缩在教学楼门口的屋檐下,
一边叹气一边在心里可惜——今天大概率是看不到林亱了,这么大的雨,
他说不定早就被同学接走,或者直接待在教室自习了。我蹲在地上,
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戳着地面的积水,心里闷闷的。本来还想今天多看他两眼,
结果连面都见不上。就在我低着头闷闷不乐,快要被自己的小情绪逗笑的时候,
一把黑色的伞面轻轻罩在了我的头顶,挡住了所有湿冷的雨水,也挡住了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世界瞬间安静了一半。我愣了一下,手指还停留在半空中,缓缓抬头,
一眼就撞进了林亱那双沉沉的、像浸在凉水里的眼眸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就站在我面前,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苍白的唇。他的头发被一点点雨丝打湿,贴在额角,
更显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垂着眼看我,眼神安静、深沉、不带太多情绪,
却又像有重量一样,稳稳落在我身上,让人无法躲避。他的声音凉丝丝的,像雨天的风,
却异常清晰:“没带伞?”我当场僵成了一座石膏像,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语言、所有的反应全都消失不见,除了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嗯……嗯!我带没带伞,他怎么会问我?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注意到蹲在角落的我?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炸开,可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傻傻看着他,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之后,他没有再多问一句话,
只是安静地收了收伞,调整了一下角度,轻轻说了一句:“我送你。”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听话地站了起来,抱着画夹,
乖乖跟在他身侧。他就这样撑着伞,陪我往画室的方向走。一路上,
他始终把伞面大幅度往我这边倾斜,自己左边的肩膀彻底暴露在雨里,很快就被淋得湿透,
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肩线,可他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湿。我跟在他身侧,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清淡淡的、像旧书一样的味道,混着一点点雨水的湿气,
干净、微凉、又让人安心。我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目光偷偷落在他的侧脸,又飞快移开,
心跳快得快要冲出喉咙。我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声音就会发抖。不敢看他,怕一看他,
就会暴露自己藏了一年的心事。不敢靠太近,又舍不得离太远。这种又近又远的距离,
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快要爆炸的心动里。快到画室门口的时候,我憋了满脸通红,
终于在心里反复练习了几百遍后,小声挤出一句道谢:“谢谢你……林亱同学。
”我声音很小,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可他还是听清了。他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我,
伞沿下的眼睛轻轻弯了一下,眼尾极轻地挑起,那点笑意阴湿又好看,
像雨天里悄然绽开的花,安静、微弱,却足够让我记一辈子。他说:“你知道我的名字。
”那不是疑问,是一句笃定的陈述。我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含糊地辩解,
说他那么优秀,全校没有人不认识他。我不敢说,我不仅知道他的名字,
还知道他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知道他总穿白色和黑色的衣服,知道他不爱吃甜,
知道他走路很快,知道他每次放学都会经过那棵香樟树。我不敢说,我喜欢了他一整年。
可他没有再逗我,只是安静地把伞柄塞进我手里,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指,凉得我一颤。
不等我开口拒绝,也不等我把伞还给他,他就转身冲进了漫天雨幕里。他的背影又冷又直,
步伐稳定,很快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像一道悄无声息飘走的影子。我站在原地,
握着那把还残留着他凉意和温度的黑伞,看着雨幕里空荡荡的走廊,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
心跳快得不像话,脸上烫得吓人,耳朵一直红到耳根。那天晚上,我抱着那把伞,
在床上滚了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他低头看我的样子,全是他侧头笑的弧度,
全是他凉丝丝的声音,全是他被雨淋湿的肩膀。心里甜得发慌,
却又莫名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人,温柔起来很要命,阴湿起来,更让人逃不掉。我好像,
更喜欢他了。第三章被当场戳穿的暗恋第二天一早,我捏着那把伞,紧张得手心全程冒汗。
我在教学楼楼下磨蹭了足足十几分钟,反复做心理建设,反复告诉自己“只是还伞而已,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复深呼吸,才终于鼓起勇气,往顶楼的清北班走去。每上一层楼,
我的心跳就快一分。每靠近一步,我的勇气就少一分。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比美术联考模拟考还紧张,比当众演讲还紧张,比被老师抽查画稿还紧张。
可刚走到他们班门口,我又瞬间怂了。清北班的教室门半开着,里面安安静静,
所有人都在低头自习,气氛严肃得让我不敢靠近。我不敢直接进去,只能躲在走廊的墙后,
小心翼翼地探头探脑,像个偷偷执行任务的小特务,只露出一只眼睛,往教室里瞟。
我想看看他在不在,想看看他在做什么,想看看他有没有注意到我。结果我刚露出一只眼睛,
就精准地对上了教室里林亱的目光。他没有低头做题,没有看书,没有和同学说话,
而是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望着我这个方向,眼神沉沉的,像是已经在这里等了我很久很久。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吓得猛地一缩,差点把怀里的画夹直接摔在地上。心脏“咚”地一下,
差点跳出来。他看到我了!他一直在看我这个方向!他知道我在躲!几乎是同一秒,
林亱缓缓站起身,无视了教室里其他人的目光,无视了周围安静的氛围,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的步伐很稳,脚步声很轻,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却每一步都稳稳踩在我的心跳上,
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躲避的压迫感。我缩在墙后,动都不敢动,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动物。
很快,阴影笼罩下来。他站定在我面前,微微低头看着我,伞沿遮住了头顶的光,
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阴湿、安静、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伸手,
轻轻按在我身后的墙上,把我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隔绝了所有外界的视线。“躲什么。
”他声音淡淡的,却像一根针,轻轻戳破我所有的伪装。我支支吾吾地把伞递给他,
手指都在发抖,脑子里疯狂编造借口想溜走,
想说“我只是来还伞”“我马上走”“对不起打扰了”,可话到嘴边,
全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气音。他却忽然开口,一句话直接戳破我藏了整整一年的秘密。
“顾古古,你每天放学绕远路,是在偷看我吧。”不是疑问。是肯定。我当场被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