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延迟响应
作者:慕安星
主角:林晓顾清寒苏苏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8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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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顾清寒苏苏是一位心怀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慕安星创作的小说《爱意延迟响应》中,他将面对一系列扑朔迷离的谋杀案件。富有智慧和洞察力的林晓顾清寒苏苏不断破解线索,揭示真相背后隐藏的阴谋。这部短篇言情小说紧张刺激,充满推理和悬疑元素,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林晓,你老公是直男吗?这种暗示都看不懂?”林晓黑着脸:“我哪知道。他给我煮了碗解酒……必将带给读者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震撼。

章节预览

第一章契约婚姻三月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在橡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晓端起面前的冰美式,视线越过杯沿,打量着对面正在翻阅协议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翻页的动作很轻,指节修长干净,像是弹钢琴的手——或者,做手术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份协议书,又看了看他,第三次怀疑这个决定是否太过冲动。

但转念一想,

“你表妹孩子都会打酱油了”“隔壁王阿姨又问我你是不是有隐疾”——她的心就硬了下来。

“林律师。”顾清寒抬起头,声音温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第六条,

‘共同负担家庭开支,按收入比例分摊’,这个我同意。但第七条,‘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可能需要稍微细化一下。”林晓微微挑眉:“怎么说?”“比如,”他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措辞,“如果双方父母来家里,我们是否需要配合‘演’一下?还是各管各的?

”林晓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确实没想过。“你说得对。”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签字笔,

在协议边缘做了个标记,“那就加一条:在必要场合,双方需履行夫妻义务,

包括但不限于配合家庭聚会、应付长辈催生等。具体尺度视情况协商。”顾清寒点点头,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这个女人跟他想象中的律师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锋利,

而是一种冷静的、条理分明的笃定。五官生得很好看,但偏偏要戴一副银边细框眼镜,

把那份柔和遮去大半。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把背挺得很直,像一棵修竹。“还有一个问题。

”林晓推了推眼镜,继续道,“关于婚后居住安排,我的想法是……”“分房睡。

”顾清寒接过话头。林晓的动作顿了顿。他笑了笑,解释道:“我是医生,作息不太规律,

经常有夜班,怕影响你休息。另外,既然是契约婚姻,我觉得循序渐进比较好,慢慢磨合。

你觉得呢?”他的语气太平静,像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而不是新婚夫妇的床笫安排。

林晓莫名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微妙情绪——大概是律师的本能,

觉得对方答应得太爽快,反而需要警惕。“同意。”她收起那点情绪,在协议上又添了一笔。

顾清寒看着她低头写字的样子,忽然问:“林律师,我能问一个私人问题吗?”林晓抬起头,

眼神里带上了一点戒备。“别紧张。”他失笑,“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同意相亲?

以你的条件,应该不缺追求者。”这个问题问得太直白,

不太像刚才那个温和有礼的男人会说出来的话。林晓沉默了几秒,

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我没时间谈恋爱。开庭、取证、见客户,日程排到三个月后。

相亲是最有效率的方式——直接进入婚姻,跳过中间环节。”“明白了。

”顾清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对你来说,婚姻更像是一份长期合作协议。

”“可以这么理解。”“那对我来说也是。”他合上协议,抬眼看向她,目光澄澈,

“我在妇科工作,见过太多因为‘相爱’而结婚,最后在产房里闹离婚的夫妻。感情太复杂,

反而是协议更简单。各取所需,互不亏欠。”这个说法让林晓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理性、通透、不拖泥带水,是合适的合作伙伴。“那,”她伸出手,“合作愉快,顾医生。

”顾清寒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干燥:“合作愉快,林律师。”一周后,他们领了证。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天正下着小雨。顾清寒撑开一把黑色的大伞,自然而然地举到她头顶。

林晓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却被他轻轻揽住肩膀带了回来。“淋雨会感冒。”他说。

林晓抬头看他,他神色如常,目光落在前方的车流上,

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只是下意识的职业习惯——就像医生会提醒病人多穿衣服一样自然。

新婚之夜,林晓洗完澡出来,发现主卧的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书房已整理好,

有事随时叫我。晚安。——顾”笔迹清隽有力,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林晓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几秒,揭下便利贴,想了想,没有扔,

随手夹进了床头一本《民法典》里。那一夜,她睡得意外安稳。婚后的生活比想象中平静。

每天早上七点,顾清寒会准时起床,做好早餐——通常是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偶尔会煮粥,

配上一碟他母亲腌的酱菜。林晓八点出门,他已经走了,餐桌上留着早餐,

旁边压一张便签:“今天手术多,晚归。晚饭不用等我。”有时候是:“夜班,明早回。

冰箱里有切好的水果。”林晓一开始还觉得不习惯,慢慢地也就接受了。这种有距离的关心,

比那些腻歪的热恋更适合她。她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工作,不用担心冷落谁,也不用应付谁。

唯一的问题是父母。“晓晓,什么时候把女婿带回来吃饭?”母亲的电话每周一次,

雷打不动。“下周吧,他最近忙。”“下周复下周,下周何其多!”母亲不满,

“你是不是骗我?你们不会没住在一起吧?”“住在一起,妈你想多了。

”林晓面不改色地撒谎,“他真的是医生,真的很忙,我下周一定带他回来。”挂断电话,

她给顾清寒发消息:【下周有空吗?我妈催吃饭。】三分钟后,回复过来:【周六晚上可以。

需要我准备什么?】【不用,人到了就行。】【好。另外,岳母喜欢什么?我下班去买。

】林晓盯着屏幕上的“岳母”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虽然她自己没察觉。

周六的饭局出乎意料地顺利。顾清寒带了一盒上好的燕窝和两瓶红酒,进门就喊“妈”,

喊得自然流畅,仿佛已经叫了很多年。饭桌上他主动给林晓夹菜,给岳父倒酒,

陪岳母聊家常,还不忘适时地夸林晓“工作能力强”“在家里也很细心”。林晓坐在旁边,

看他表演,心里暗暗佩服。这个人如果不当医生,去演戏也能拿个最佳男主角。“清寒啊,

”酒过三巡,母亲开始进入正题,“你们结婚也三个月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林晓筷子一顿。顾清寒面不改色:“妈,这个不急,晓晓事业刚有起色,

我也在评职称的关键期。再等一两年,等我们稳定了,肯定给您生个大胖孙子。”“对对对,

”林父在旁边帮腔,“年轻人有事业心是好事,你别老催。”母亲瞪了丈夫一眼,

又看向顾清寒,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清寒,你跟妈说实话,你们感情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问题?”“妈,”顾清寒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晓晓很好,我们很好。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他的眼神太真诚,语气太笃定,以至于林晓在旁边看着,

有一瞬间几乎信以为真。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刚才谢谢你。”林晓打破沉默,

“我妈就是那样,你别往心里去。”“没有。”顾清寒开着车,

侧脸在路灯的光影里忽明忽暗,“你妈挺可爱的,跟我妈一样,整天催。不过她也是关心你。

”林晓没说话。“其实,”顾清寒顿了顿,“她说得也没错。我们结婚三个月了,

她会有这种怀疑很正常。要不要考虑……偶尔在她面前多出现几次?一起吃个饭,

逛个街什么的?”林晓侧头看他。他笑了笑,目视前方:“我是说,演戏演**。

你不想让老人担心吧?”“……好。”林晓点点头,又补了一句,“顾医生,你演技不错。

”“彼此彼此,林律师。”车里响起一阵轻笑声。回到家,顾清寒照例去了书房,

林晓推开主卧的门,准备换衣服睡觉。脱外套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滑出来,

落在脚边。是一张便利贴。她弯腰捡起来,上面是他的字迹:“晚安。

——顾”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林晓看着那张小小的纸条,站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它夹进了那本《民法典》里,和第一张便利贴放在一起。

第二章闺蜜的拷问“你说什么?!”苏苏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餐厅的屋顶。

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林晓面不改色地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小点声。”她说。“不是,

你等等,你让我捋捋。”苏苏把手机扣在桌上,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但语气依然震惊,

“你们结婚三个月,三个月!没有同过床?”林晓点头。“一张床都没躺过?”“各睡各的。

”“一次都没有?”“苏苏,”林晓放下水杯,平静地看着她,

“‘同床’的定义是睡在一张床上,而我们甚至没有尝试过,所以答案是零。

”苏苏捂着胸口,一副要心梗的样子:“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林晓,

你还是不是个正常女人?你老公呢?他还是不是个正常男人?”“他是妇科医生。”林晓说,

“可能对这方面比较……平常心。”“平常心?”苏苏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见过哪个正常男人新婚夜跑去睡书房,还对老婆说‘怕影响你休息’?这是人话吗?

”林晓想了想:“我觉得挺体贴的。”“体贴个鬼!”苏苏一拍桌子,“林晓,我跟你说,

这事儿有问题。要么是你有问题,要么是他有问题。”“我们能有什么问题?

”“你们的问题大了!”苏苏掰着指头数,“第一,你们是合法夫妻,

睡一张床天经地义;第二,你们年轻健康,没理由当和尚尼姑;第三,”她压低声音,

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就不想试试吗?”林晓沉默了一秒。“试什么?”“别装了。

”苏苏翻了个白眼,“你一个二十八岁的成**性,别告诉我你完全不想。三个月了,

你就不馋他身子?”林晓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实话,她不是没想过。

顾清寒身材很好,虽然穿得严实,但那宽肩窄腰的轮廓是遮不住的。每天早上他在厨房做饭,

从背后看过去,背脊挺直,手臂线条流畅,像一棵挺拔的白杨。偶尔他洗完澡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宽松的T恤和棉质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和许多,

像是一只收起爪子的猫。她确实……看过几眼。但那又怎么样?他们是契约婚姻,

协议第七条写着“互不干涉私人生活”,第九条写着“双方关系以合作为基础,

不涉及感情因素”。她是个守规矩的人,签字画押的协议,就得遵守。“我们是协议结婚。

”林晓说。“协议结婚怎么了?”苏苏不以为然,“协议里写不能上床了?”“没有写。

”“那不就结了?”苏苏双手一摊,“林晓同志,我以闺蜜的身份正式通知你,

你的婚姻状况非常危险。你现在面临两个选择:一是继续这么耗着,

等着哪天他遇到真爱把你扫地出门;二是主动出击,把这个男人拿下,把假戏做成真的。

”林晓皱眉:“我没想那么多。”“你不想我想。”苏苏掏出手机,

“我现在就给你制定作战计划。”“苏苏……”“别说话,我在思考。”林晓叹了口气,

决定放弃挣扎。苏苏是她大学室友,两人认识十年,

她太了解这个女人——一旦决定要做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与其跟她争,

不如让她折腾完自己消停。十分钟后,苏苏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第一计,

酒后的‘意外’。”“什么意思?”“很简单,”苏苏神秘地笑了笑,“你找个机会,

穿得性感一点,喝点酒,然后假装微醺往他身上靠。气氛到位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林晓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行,太刻意了。”“哪里刻意?

你们是夫妻,喝点小酒怎么了?靠一下怎么了?”苏苏理直气壮,“我跟你说,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平时穿得那么职业,他可能都没把你当女人看。你得给他一点**,

让他意识到——哦,原来我老婆是个大美女。”“我是律师。”林晓说,

“**职业装穿什么?”“下班时间,你不会换吗?”苏苏恨铁不成钢,“明天周末,

我带你去买衣服。必须买,不许拒绝。”林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第二天下午,

她被苏苏拖进了一家内衣店。“这个。”苏苏指着一套酒红色的蕾丝睡裙,对导购说,

“拿她的尺码。”林晓看着那件薄得透明的睡裙,太阳穴突突直跳:“苏苏,你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苏苏把她推进试衣间,“去试,不试不许出来。”林晓站在试衣间里,

盯着那件睡裙看了足足三分钟,才终于鼓起勇气换上。镜子里的女人让她陌生。

酒红色衬得皮肤白皙,蕾丝若隐若现,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平时连运动短裤都**这么短的。她转了个身,

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背影,又迅速转回来,不敢再看第二眼。“怎么样?”苏苏在外面敲门。

“……不行。”“出来给我看看。”“不行。”“林晓!”苏苏威胁,

“你再不出来我就冲进去了。”林晓认命地打开门。苏苏上上下下打量她一圈,

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件了。效果比我预期的还好。”“我不可能穿这个。”“你会穿的。

”苏苏眨眨眼,“为了你的婚姻。”那天晚上,林晓抱着那个购物袋回家,

心虚得像揣了一包违禁品。推开门的时候,顾清寒正在客厅看书,见她进来,

抬头打了声招呼:“回来了?”“嗯。”她若无其事地把购物袋往身后藏了藏。

顾清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没有多问,继续低头看书。林晓逃也似的回了卧室,

把购物袋塞进衣柜最深处,关上衣柜门,长出一口气。她还没准备好。一周后,机会来了。

那天顾清寒难得休息,两人一起在家吃晚饭。林晓鬼使神差地想起那件睡裙,

又鬼使神差地从衣柜里翻出来换上,外面裹了一件浴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开卧室的门。

客厅里,顾清寒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头发还湿着,正站在酒柜前挑酒。“要不要喝一杯?

”他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林晓的心跳漏了一拍。暖黄的灯光下,他的浴袍领口微敞,

露出一小片胸膛,水珠顺着发尾滑落,没入衣领深处。他的眼睛很亮,

看着她的目光平静而温和,没有任何异样。“好。”林晓的声音有点干。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尽量自然地脱掉浴袍搭在一旁。顾清寒拿了红酒和两个杯子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倒酒,

递给她一杯。整个过程,目光始终落在酒杯和她的脸上,没有往下多看一眼。

林晓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失望。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他医院里遇到的有趣病人,她最近接的一个离婚案。

酒过三巡,林晓觉得脸颊有点热,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紧张的缘故。

她想起苏苏的嘱咐:“要假装微醺,眼神迷离一点,动作软一点,往他身上靠。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表演。先是放下酒杯,然后用手撑着头,做出有点晕的样子。

接着慢慢往旁边挪了挪,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最后——“小心。

”顾清寒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稳稳地把她托住了。林晓一愣,抬起头,

对上他关切的目光。“你喝多了。”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你胃不好,

空腹喝酒容易醉。我去给你煮碗解酒汤。”说着,他真的起身,往厨房走去。

林晓维持着半靠的姿势,僵在沙发上。厨房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声音,然后是切东西的笃笃声。

她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酒红色睡裙,看着自己涂了口红的嘴唇,

看着自己为了这次“偶遇”特意散开的头发——计划一,失败。那一晚,

她喝了他煮的解酒汤,然后各自回房睡觉。睡前,他在她门口放了一杯温水和两片维生素,

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明天早上喝,醒酒。晚安。”林晓盯着那张便利贴,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第三章酒后的“意外”“失败了?”苏苏在电话那头愣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林晓,你老公是直男吗?这种暗示都看不懂?

”林晓黑着脸:“我哪知道。他给我煮了碗解酒汤,然后就去睡觉了。”“煮解酒汤?

”苏苏笑得更大声了,“我的天,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不对,绝世木头人!

你们结婚三个月,他老婆穿那么性感坐在旁边,他第一反应是煮解酒汤?”“他说我胃不好。

”“他知道你胃不好,说明他在乎你啊!”苏苏忽然正经起来,“等等,林晓,这事儿有门。

他不是不在意你,他是太在意你了,在意到不敢乱来。”林晓皱眉:“什么意思?

”“你想啊,”苏苏分析,“他是个医生,职业习惯就是照顾人。你‘喝醉’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占便宜,而是照顾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把你放在第一位,尊重你。

这种男人,比那些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强一万倍。

”林晓沉默了一秒:“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该高兴?”“当然该高兴!”苏苏说,

“这说明你老公人品好,不是那种下半身动物。但是呢,”她话锋一转,“光人品好没用,

你们得往前走一步。看来得换个策略。”“什么策略?”“装病。”林晓沉默。“你听我说,

”苏苏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解,“这次你换个方式。不是喝醉,是生病。半夜去敲他的门,

说你肚子疼——他是妇科医生,肯定紧张。然后你就顺势……你懂的。

”林晓额头冒出黑线:“装病骗一个医生?”“怎么了?”“他查出来怎么办?

”“查出来就查出来呗,”苏苏不以为意,“他查出来了,不就说明他知道你的意思了?

那他总该有行动了吧?”林晓觉得这个逻辑有问题,但一时又反驳不了。“听我的,

”苏苏说,“就这几天,找个机会试试。”挂断电话,林晓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装病骗医生,这事儿听起来确实不太靠谱。但苏苏说得也有道理——如果不做点什么,

她和顾清寒可能要当一辈子室友。她想起那天晚上他煮的解酒汤,想起他放在门口的温水,

想起那些便利贴上清隽的字迹。如果这些都不算在意,那什么才算?也许她真的该再试一次。

三天后,机会来了。那天顾清寒值夜班,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他一进门,

就看到林晓窝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怎么了?”他放下包,快步走过来。

林晓捂着肚子,皱着眉头:“肚子疼。”顾清寒在她旁边坐下,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烧吗?”“没有,就是疼。”“哪里疼?怎么个疼法?

”他开始进入医生模式,语气认真起来,“刺痛还是绞痛?持续的还是阵发的?有没有想吐?

”林晓被这一串问题问懵了。她想过他可能会问,但没想过问得这么详细。刺痛还是绞痛?

持续还是阵发?她根本没想这么多。“呃……就是疼。”她含糊地说。顾清寒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开始做触诊。“这里痛吗?”他的手按在她腹部某个位置,力道适中,

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和专业。林晓只觉得被他按过的地方一阵发烫,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

“不痛。”她说。“这里呢?”手往旁边挪了一点。“也……不痛。”“这里?

”他的手按在小腹偏下的位置,林晓差点跳起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近了。

“不、不痛。”她的声音有点飘。顾清寒停下动作,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林晓,”他开口,语气平静,“你知道我是妇科医生,对吧?”“知道。

”“所以你应该明白,”他收回手,身体微微后仰,看着她,“女性腹痛的原因有很多种。

如果是妇科问题,我比你更清楚该怎么查。但前提是,你得告诉我实话。”林晓愣住了。

他知道了?“你不是肚子疼。”顾清寒说,不是疑问,是陈述。林晓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顾清寒轻轻叹了口气,

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因为你的腹部柔软,没有压痛,也没有反跳痛。

所有的体征都正常。而且,”他顿了顿,“你的眼神在躲我。林律师,你是个不会撒谎的人。

”林晓哑口无言。她在法庭上舌战群儒,面对最刁钻的对方律师都能面不改色,

此刻却被一个妇科医生看得透透的。“我……”她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清寒站起来,走到厨房,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先喝点水。”他说,

“不管是不是真的肚子疼,喝水总没错。”林晓接过杯子,低着头喝了一口,不敢看他。

顾清寒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林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嗯?

”“你……是想让**近你吗?”林晓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呛得直咳嗽,脸更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顾清寒递过纸巾,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抱歉,”他说,“问得太直接了?”林晓擦着嘴,心里在疯狂骂苏苏。都是她出的馊主意!

什么装病,什么妇科医生会紧张,结果呢?被人当场拆穿,丢人丢到家了。

“不是……”她试图辩解,但越说越没底气,“我就是……真的有点不舒服……”“林晓。

”顾清寒打断她,声音温和,“你不用解释。”林晓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点笑意,一点了然,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说,“只是……我想等你自己愿意。不是喝醉,不是生病,是真的愿意。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林晓心里激起圈圈涟漪。她想说什么,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等你自己愿意”——这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打转。他是在等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结婚第一天?还是从她第一次“意外”摔倒?她想起新婚之夜他贴在门上的便利贴,

想起他每天早上的早餐和便签,想起她“喝醉”那天他煮的解酒汤。所有的细节串联起来,

指向同一个答案:他不是不懂,是在等。等她主动,等她真的准备好,

等他们的关系从“协议”变成“愿意”。林晓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这么……她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但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第四章深夜的“求助”“他又给你煮了解酒汤?”苏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林晓,林晓,你老公是个人才!

哈哈哈哈——”林晓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笑,等她笑够了,才开口:“笑完了吗?

”“没……没完……哈哈哈……再让我笑一会儿……”林晓挂了电话。五秒钟后,

电话又响了。“喂喂喂,别挂,”苏苏的声音还带着笑音,“我错了,我不笑了,

真的不笑了。快给我讲讲,他怎么说的?”林晓把昨晚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苏苏听完,

难得正经起来:“他说‘想等你自己愿意’?”“嗯。”“林晓,”苏苏的语气变了,

“这个男人,你要是不拿下,我就跟你绝交。”“……”“你听我说,”苏苏开始分析,

“他不是木头,他是太君子了。这种男人,你给他暗示没用,得来直接的。

”“什么叫直接的?”“就是直接告诉他,你想要什么。

”林晓皱眉:“这……怎么说得出口?”“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苏苏恨铁不成钢,

“你一个律师,在法庭上什么不能说?怎么到了自己男人面前就怂了?”“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苏苏反问,“你就把他当成对方律师,拿出你平时辩论的气势,

告诉他:‘顾清寒,今晚我要睡你。’”林晓的脸腾地红了:“苏苏!”“哎呀,

我开玩笑的,”苏苏笑起来,“但你得主动一点,真的。他不是在等你愿意吗?

那你就让他知道,你愿意。”挂断电话,林晓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愿意吗?她问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这三个月的相处,那些细微的关心,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温柔,

早就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只是她一直用“协议婚姻”当借口,

不愿意承认而已。但现在,他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我想等你自己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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