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毒杀了全家
作者:绛玥星
主角:沈怀安碧桃昭芸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8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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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重生后我毒杀了全家》,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怀安碧桃昭芸,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绛玥星,文章详情: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他的哭声在空荡荡的灵堂里回响,听起来凄惨至极。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哭。前世我死在柴房里的时候,他……

章节预览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毒死了继母和妹妹。她们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懦弱的我,

会突然变得如此狠辣。父亲跪在灵堂前痛哭时,我悄悄将休书塞进他衣袖——“别急,

下一个就是你。”前世被算计致死时,我听见继母在笑:“她娘家的陪嫁,够你升三次官了。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知道:有些人的东西,吃了是要吐出来的。---1我叫沈昭宁,

死在十六岁出嫁后的第三年。毒是继母亲手熬的,碗是亲妹妹端来的。“姐姐,

爹说让你上路。”昭芸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像在说“姐姐,该用饭了”。

鹤顶红入喉的瞬间,我听见柴房外继母周氏压低了声音说:“她娘家的陪嫁,

够老爷升三次官了。留着她做什么?”父亲沈怀安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你看着办吧。

”我死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再次睁眼,我躺在一张拔步床上,帐顶绣着交颈鸳鸯。

碧桃推门进来:“**,该起了,明日就是您出嫁的日子。”我愣住了。

用力掐住掌心——疼的。我回来了。回到了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2出嫁前第三日。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翻出了母亲留下的旧匣子。里面压着几封信,是我娘的手书,

日期是她“病故”前三个月。“……周氏已有身孕,你父亲要我让出正室之位。我未允,

他便断了我的药。昭宁尚幼,若我去了,望兄长为她寻一门好亲事……”我娘不是病死的。

是我爹和周氏联手,在她药里加了东西。一次加一点,让她一天比一天虚弱。

她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三个月大,男胎。我把信叠好,贴身藏着。门被推开,

周氏端着一只青瓷盅走进来,身后跟着昭芸。“昭宁啊,娘给你炖了雪梨羹,润肺的。

”前世我喝了这碗羹,里面加了慢性药,让我在花轿里昏昏沉沉,拜堂时脚软得站不住。

“多谢母亲。”我接过盅,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甜的。和前世一模一样的甜。

“母亲手艺真好。”我放下盅,冲她笑了笑,“我一会儿再喝。”周氏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很快掩去。昭芸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姐姐,你嫁去陆家以后,可要常回来看我呀。

”我低头看着她细白的手指,笑着说好。前世到死我才知道——陆明远原本想娶的人是昭芸。

是她让周氏去跟爹说“姐姐年纪大,该先嫁”。然后她爬上了姐夫的床,

我被休的罪名是“无子且善妒”。前世我让了。让出了丈夫、正妻、嫁妆,最后让出了命。

这一世,我让她们先喝。3出嫁前夜,我翻窗出了沈府。后巷第三户,

住着沈府曾经的账房先生赵伯。他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被周氏赶了出去。

我敲了三下门。赵伯开门看见我,脸色大变:“大**?!”“赵伯,我娘是怎么死的?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从墙角撬开一块砖,摸出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一张药方,上面盖着沈怀安的私章。当归、川芎、红花、莪术——对一个孕妇来说,

这就是催命符。“多谢赵伯。”我把药方收好,“明天一早您出城,

去青云镇王家豆腐坊等我。”“大**要做什么?”我笑了笑:“数钱。”回到沈府,

天已微亮。碧桃来敲门:“**,该起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躺在床上,

嘴角微微翘起。是啊,大喜的日子。4花轿到沈府时,张灯结彩,鞭炮碎屑铺了一地。

陆明远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大红新郎袍,倒是仪表堂堂。昭芸站在周氏身边,

目光粘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前世我看不懂这个眼神。现在我看着,只觉得恶心。

拜别父母时,我端着茶跪在沈怀安面前。“父亲,请喝茶。”他接过去抿了一口,

目光淡淡地扫过我,像在看一件终于要出手的货物。第二杯茶端给周氏,她笑盈盈地接过,

还摸了摸我的头:“好孩子,到了婆家要好好的。”我低着头,让盖头遮住所有表情。

花轿摇摇晃晃离开沈府。我掀开盖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里面是我昨夜找老刘头弄来的东西——鹤顶红。老刘头虽然是哑巴,

但年轻时在药铺做过学徒。他在纸上写:“大**,一滴封喉。

”我把它倒进手腕上的银镯里。这只镯子是碧桃帮我打的,中空的,前世装保心丸,这一世,

装些别的。花轿绕城一圈,到了陆府。拜堂,入洞房。陆明远在酒席上喝得烂醉,

被小厮架进来,歪倒在床上,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还行吧”,就呼呼大睡。还行吧。

前世我因为这三个字哭了整整一夜。现在我只想说:你也就那样。我从银镯里倒出一点药粉,

放进交杯酒里,晃了晃。“夫君,交杯酒还没喝。”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一口闷了,

翻个身继续睡。那不是鹤顶红,只是让他明天起不来床的东西。真正的好戏,在沈府。

5回门那日,卯时我就起了。碧桃帮我梳头,铜镜里的女子眉目清秀,一双眼睛沉静幽深。

“**今天真好看。”“叫少夫人。”“是,少夫人。姑爷呢?”“让他睡。

”马车到沈府门口时,天已大亮。我下车,跨过门槛,径直往里走。

门房老吴拦我:“大**,太太还没起——”“那就叫起来。”我穿过前院,走进正堂。

条案中央有只青瓷香炉,燃着檀香。我走近,闻了闻——檀香味底下藏着一丝极淡的苦味。

前世周氏每次来陆家看我,都带一盒檀香,说“安神的”。我点了三年,

从一个健康的少女变成了走几步就喘的废人。我掀开香炉盖,从银镯里倒出一些粉末进去。

这包粉末,是老刘头给我的另一样东西——断魂散。它和檀香混合燃烧后产生的烟雾,

会与周氏体内长期积累的慢性药发生反应,把毒性瞬间催发出来。她下的那些药,

最终会要了她自己的命。“碧桃,去请母亲和妹妹来正堂,说我给她们带了礼物。

”一盏茶后,周氏和昭芸来了。周氏穿着水红寝衣,头发随意挽着,昭芸揉着眼睛跟在后头。

“昭宁?怎么这么早——”“想母亲了。”我笑着迎上去,“给母亲带了陆家的点心。

”春兰端着茶盘进来,上面是桂花糕、芙蓉酥、枣泥饼。“母亲先尝。

”周氏笑着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昭芸也拿了芙蓉酥。我看着她们吃,

自己也拿了一块枣泥饼,放在嘴边,没咬。“姐姐怎么不吃?”“不饿。

”她们一块接一块地吃。我默默数着:三块、五块、七块。够了。

这些点心里我只放了一点巴豆,不会要命,只会让她们在午时之后剧烈呕吐腹泻,

持续六个时辰。六个时辰里,她们会虚脱到连床都下不了。而在这六个时辰里,

我要做一件大事。6午时刚过,后院传来慌乱的声音。“太太吐了!”“二**也不好了!

”“快请大夫!”我坐在正堂,听着那些声音,慢慢喝了一口茶。碧桃跑进来:“少夫人,

太太和二**上吐下泻,好生吓人。”“哦?”我放下茶碗,露出担忧的表情,“我去看看。

”周氏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冷汗涔涔。昭芸趴在床边,把早上吃的全吐了出来。“母亲,

您怎么样了?”周氏虚弱地看我一眼,又是一阵恶心涌上来。大夫来了,说是饮食不洁,

开了药走了。我俯身凑到周氏耳边,轻声说:“母亲好好养病,我去前院看看父亲。

”她虚弱地点头,说不出一个字。我直起身,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脸上的担忧消失了。

沈怀安不在府里。管家说老爷一早就出了门,有公务要办。女儿回门的日子,他有公务要办。

前世他也是这样,直到傍晚才回来,匆匆见了我一面,说了句“在婆家好好过日子”。

他不知道——或者说不在乎——我在婆家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在花厅等了一下午。酉时三刻,

沈怀安回来了。靛蓝官袍,清瘦面容,看起来像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

但我知道这皮囊底下藏着什么。“父亲。”“昭宁?你怎么还在?”“我等父亲,

有样东西给您看。”我从袖中取出匣子,把母亲的信、药方、赵伯整理的账目,

一件一件摆在书案上。沈怀安的脸色在看到第一封信时就变了。等看完药方和账目,

他的脸白得像纸。“这些东西你从哪里拿到的?”“该拿到的地方。父亲,我娘是怎么死的?

”他深吸一口气,恢复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娘是病死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父亲。”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再问您一遍:我娘是怎么死的?”沉默。然后他皱起眉头,

用一种“你在无理取闹”的语气:“昭宁,你今天来闹事的?

你娘死了十几年了——”“我娘不是病死的。”我把手按在药方上,“是被您和周氏害死的。

她的陪嫁被你们吞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被你们杀了。父亲,对吗?

”沈怀安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冰冷的威胁:“昭宁,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些话传出去,你的名声、夫家、一切,都跟沈家绑在一起。

闹翻了沈家,你以为陆家还会要你?”我笑了。前世我就是被这句话吓住的。“父亲说得对。

”我笑着说,“但您忘了一件事——”我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展开铺在书案上。

是一封断绝父女关系的声明。上面白纸黑字:沈昭宁自愿与沈怀安断绝父女关系,

桥归桥路归路。底下有我的签字画押,还有赵伯和老刘头的签名。“你疯了?!”“我没疯。

父亲,签了它。”“不可能!”“那您看看这个。”我从匣子里拿出最后一封信,

“这封信我抄了三份。一份在我手里,一份在赵伯手里,还有一份——在大理寺。

”沈怀安的脸彻底白了。“信里写了您和周氏如何害死我母亲、侵占陪嫁、以妾为妻。父亲,

签了这份声明,您还是沈家老爷,七品官。周氏和昭芸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但如果您不签——大理寺明天一早就会收到状纸。谋害发妻、侵占陪嫁、以妾为妻,

这些罪名加起来,够您把牢底坐穿了。”沈怀安盯着我,嘴唇发抖。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懦弱的大女儿会这样站在他面前,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我歪了歪头,“不,这叫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漫长的沉默。最后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笔。

”我递过去。他手抖着在声明末尾写下名字——沈怀安。三个字歪歪扭扭。

我把声明折好放进匣子,转身就走。走到门槛时停下来,没有回头:“对了,

周氏和昭芸吃坏了肚子,您去看看她们吧。毕竟——您也就只剩下她们了。”7三日后。

沈府传来丧讯。周氏死了。死状极惨——七窍流血,浑身青紫,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大夫说是“暴病而亡”,但沈府上下都知道,这不是病。

昭芸也死了。她是在周氏死后的第二天夜里走的。丫鬟说二**半夜突然惊叫一声,

等她们冲进去时,人已经断了气,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

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母女二人,前后相隔不到十二个时辰。沈府一片缟素。

我回去的时候,灵堂已经搭好了。两口黑漆漆的棺材并排摆在堂上,

香烛纸钱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沈怀安跪在灵堂前,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妻!我的女儿!

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他的哭声在空荡荡的灵堂里回响,听起来凄惨至极。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哭。前世我死在柴房里的时候,他没有哭。甚至没有来看我一眼。

他只是坐在书房里,翻着周氏递给他的嫁妆清单,淡淡地说了句“你看着办吧”。

现在他哭了。不是因为周氏和昭芸死了,而是因为他知道——下一个,就是他。

我走到灵堂前,上了一炷香。烟雾袅袅升起,我看着周氏和昭芸的牌位,

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姐姐……”旁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我转头,

是沈府的丫鬟春兰。她跪在灵堂角落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春兰,你怎么了?

”“姐姐,

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太太让我在点心里下药的……我不知道会这样……”她的眼泪流下来,

在脸上冲出两道痕迹。我蹲下身,平视着她。“春兰,你不用怕。”我的声音很轻,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太太让你做的,你只是个下人,能怎么办?”她哭着点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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