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我骨后,疯批全家屠了状元府》情节紧扣人心,是巫玄1003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恶犬带着腥臭的涎水,朝我扑来。我死死握着骨笛。看着那把刀离我的膝盖越来越近。没有退缩。没有求饶。因为我知道。他们来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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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科状元陆恒成亲那天,新娘不是我,而是当朝郡主。他为了讨好郡主,
亲手挖出了我的灵骨,送给郡主做成精美的骨扇。他说:“许清欢,你一个乡野丫头,
不配拥有这么好的骨头。”婆婆嫌我血腥,将我丢进后山的乱坟岗喂狗。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没背景的采药女,死了也就死了。可他们不知道,
我家里有三个不正常的疯子。我爹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我娘是玩毒的鬼医传人,
我哥是手握重权的边荒恶鬼。他们找了我十六年,终于找到了,却是我的尸首。
1铁钩穿透皮肉的声音,其实很轻。“噗嗤”一声。像切开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但随之而来的痛感,却沉重得能把灵魂压碎。我被死死绑在木桩上。粗糙的麻绳嵌进肉里。
陆恒站在我面前。他穿着大红的喜服。红得刺眼。红得像我此刻胸膛里涌出的血。
他手里握着一把玄铁打造的钩子,钩尖冷硬,反着幽冷的光。“清欢,别怪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润,像上好的羊脂玉。可这块玉,此刻正残忍地碾碎我的骨头。
铁钩探入我的琵琶骨。卡住。用力一绞。痛。极致的痛。
痛觉神经像被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然后在脑腔里猛地炸开。我连惨叫都发不出,
嗓子眼里只能滚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汗水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
这张我倾心爱慕了三年,为了他甘愿吃尽苦头的脸。“为什么……”我用尽最后一口气,
吐出这三个字。陆恒擦了擦溅到眼角的一滴血。动作优雅,像在拂去一粒灰尘。“郡主体弱,
需要上好的灵骨入药,或者制成法器随身佩戴。”他垂下眼眸,语气悲悯得令人作呕。
“许清欢,你一个乡野丫头,除了这身骨头,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不配?”我笑了。
笑得满嘴都是血沫。我这身天生带着治愈之力的灵骨,曾一次次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如今,
他却说我不配。他为了攀附皇权,为了迎娶郡主,就要活剥了我的骨!门被推开。
陆母捂着鼻子走进来,一脸嫌恶。“恒儿,还没弄好吗?郡主那边的花轿快到了,
别让这贱骨头的血沾了你的喜气。”陆恒点点头。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骨头离开皮肉的撕裂声。
一大块带着淡金色光泽的灵骨,被他生生扯了出来。剧痛瞬间吞没了我的意识。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听到陆母的声音。“真恶心,扔去后山乱坟岗喂狗吧。”2痛。
那股剥骨抽筋的痛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熟悉的柴房。斑驳的土墙。还有……站在我面前的陆恒。
他穿着那件刺眼的大红喜服,手里握着那把熟悉的玄铁钩子。钩尖正对准我的锁骨。“清欢,
别怪我。”温润的声音,虚伪的悲悯。一模一样。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他准备挖我骨头的前一刻!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倒流。
那股濒死的绝望瞬间转化成焚天灭地的恨意。我没有像前世那样惊恐哀求。我看着他。
眼神像在看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恒儿,快点动手,吉时快到了!
”门外传来陆母催促的声音。陆恒眼神一狠,举起铁钩就要刺下。就在这一瞬间。
我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弹起。指甲里藏着的粉末,随着我的动作,精准地扑向他的面门。
“什么东……”陆恒的话还没说完,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
他手里的铁钩当啷落地。我没有停顿。快速挣脱本就没有绑死的麻绳。
这**是我平日里采药防身用的。药效极猛,大象吸了都得睡上一天一夜。我走到他身边。
毫不犹豫地抬脚。狠狠踩在他那张清俊的脸上。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还不够。
我蹲下身,在他身上快速摸索。很快,从他的喜服暗袋里,摸出了一叠信件。
这是他为了往上爬,暗中贿赂考官、打压同科的证据。还有他当初为了骗取我的灵骨血脉,
亲手写下的求爱**。每一笔,都是他虚伪狠毒的铁证。我把东西贴身藏好。
一脚踢开柴房后窗。夜风灌进来。我翻出窗外,融进无边的黑夜里。3跑。不停地跑。
肺部像被塞进了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在拉扯着疼。初春的夜风又冷又硬。
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颊。状元府在城郊,背靠着一片连绵不绝的密林。
我凭着采药时记下的路线,拼命往密林深处钻。荆棘划破了我的衣服。枝丫割伤了我的手臂。
但我不敢停。我太了解陆家人了。陆恒发现我逃跑后,绝对会派出所有家丁搜山。
我一个弱女子,根本逃不出他们的天罗地网。
除非……我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那枚小小的骨笛。那是十六年前,我还不叫许清欢的时候,
爹爹亲手刻给我的。十六年了。我因为意外走失,磕到了脑袋,失去记忆,
流落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直到前世被挖骨的那一刻。极致的痛苦**了我的大脑。
那些被封印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我想起了我的身份。
我想起了那三个把我宠上天的疯子。脚步声。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火把的亮光。“快!搜仔细点!少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个丫头片子能跑多远?就在前面!”他们追来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冷汗顺着额头滑落,砸在泥土里。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
将骨笛放在唇边。用力吹响。没有声音。这枚骨笛吹不出人耳能听到的声音。
但它发出的频率,能穿透百里。只有魔教的特殊蛊虫才能感知到。“在那里!我看到她了!
”一个家丁举着火把,兴奋地指着我藏身的方向。十几条恶犬狂吠着扑了过来。火光逼近。
照亮了那些家丁狰狞的脸。“跑啊?贱骨头,你怎么不跑了?”领头的家丁狞笑着,
抽出腰间的腰刀。“少爷说了,直接砍断你的双腿带回去,免得再惹麻烦。”刀光闪烁。
恶犬带着腥臭的涎水,朝我扑来。我死死握着骨笛。看着那把刀离我的膝盖越来越近。
没有退缩。没有求饶。因为我知道。他们来了。4“轰——!”一声巨响。
像天雷劈裂了这片密林。那把即将砍中我的刀,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了。紧接着。“砰!
”领头的家丁。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整个身体。直接炸开。血雾。漫天的血雾。
混着碎肉和白骨渣,像一场腥风血雨,兜头浇在了后面那些家丁的脸上。十几条狂吠的恶犬,
也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瞬间被碾成了肉泥。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家丁僵在原地,
脸上的狞笑还未褪去,眼神却已经被极度的恐惧塞满。黑色的雾气在林间翻滚。
一道高大如魔神般的身影,踏着满地血肉,缓缓走来。他穿着玄黑色的长袍。
衣角绣着彼岸花。那张原本狂放桀骜的脸,此刻却扭曲成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他的眼睛。
红得滴血。死死盯着我。“囡囡……”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铁。他伸出手。
那双能单手捏碎宗师头骨的手,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的囡囡……”是爹爹。
魔教教主,许苍茫。那个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绝世凶神。我眼眶一热。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爹……”一声呼唤。十六年的委屈和前世的惨死,
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许苍茫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长啸。声波震荡。
周围数十棵古树齐声拦腰折断。“死!”他猛地转头,看向那群已经吓破胆的家丁。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挥袖。“砰!砰!砰!”闷响接连不断。十几个活生生的人,
就像被巨锤砸中的西瓜。一个接一个。当场爆成一团团刺眼的血雾。连一具全尸都没留下。
浓郁的血腥味直冲云霄。5“让开!你这个莽夫!别吓着我的乖宝!
”一道急促的女声划破了血腥气。红衣如火。苏媚儿从树冠上飘然而落。我的娘亲。
苗疆鬼医传人。她的面容依旧明艳动人,只是眼角多了几丝岁月刻下的癫狂。
她一把推开许苍茫,扑到我面前。颤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瘦了……怎么瘦成这样……”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锁骨处那道刚刚结痂的鞭伤(前世留下的痕迹,今生重生的节点)时。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周围的草木在这股寒意下,瞬间枯萎。“谁干的?”她的声音轻柔到了极点。
却带着让人灵魂结冰的杀意。“谁敢伤我的宝贝女儿?”**在她怀里,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轻声说:“陆恒。状元府,陆恒。”“好。很好。”苏媚儿笑了。
笑得极美,也极毒。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碧绿色的玉盒。打开。
几只通体透明、散发着幽光的蛊虫爬了出来。“乖宝别怕,娘的玉肌蛊,
能让你的伤口瞬间愈合,连疤都不会留。”她将蛊虫放在我的伤口上。有点痒。
像是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皮肉。这是肉芽在快速生长的感觉。密密麻麻。
这种感觉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会觉得恐怖。但我只觉得温暖。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肌肤光洁如初。苏媚儿收起蛊虫,站起身。
她的眼神已经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许苍茫。”她叫着我爹的名字。“我要陆家上下,
连院子里的一条蚯蚓,都得被竖着劈成两半。”许苍茫捏得指节发白,骨骼咔咔作响。
“不用你说。”“老子要把那个叫陆恒的小畜生,一寸一寸,活活捏成肉泥!
”6“捏成肉泥?那太便宜他了。”一道阴冷彻骨的声音从林子外围传来。
气温似乎又降了十度。黑暗中。成百上千道黑影如鬼魅般浮现。他们悄无声息。
没有任何气息。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那是暗影阁的三千死士。走在最前面的,
是一个穿着玄铁软甲的年轻男人。他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戾气。
左眼角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破坏了原本俊美的五官,平添了几分凶煞。我的大哥。许幽。
掌控边荒黑道、让满朝文武闻之色变的暗影阁主。他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
那双杀人无数、冷酷无情的手,此刻却不敢碰我。似乎怕弄疼了我。“小妹。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通红。“大哥来晚了。”我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眼角的刀疤。
“不晚。大哥,你来得刚刚好。”许幽猛地站起身。拔出腰间那把饮血无数的黑金古刀。
刀锋直指京城的方向。“传我阁主令!”三千死士齐刷刷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
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封锁状元府。”“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我要让整个陆家,今夜就变成一座死城!”看着他们为我发狂的样子。我的脑海里,
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前世的画面。为了陆恒。为了供他读书考取功名。我在寒冬腊月,
蹲在结冰的河边,给全村人洗衣服。河水冷得像刀子。我的十根手指,长满了冻疮,
烂得流出黄水。痛得连筷子都拿不住。可是陆恒呢?他坐在温暖的火炉旁,读着圣贤书。
喝着我用血汗钱买来的人参鸡汤。他说:“清欢,等我高中状元,必定八抬大轿,
迎你做我的正妻。”我信了。他进京赶考需要盘缠。我不顾一切,找来一把生锈的剪刀。
“咔嚓。”剪断了留了十六年的青丝。头发是女人的第二条命。我顶着一头狗啃般的短发,
把换来的几两碎银,塞进他手里。他红着眼眶说:“清欢,此恩此情,陆恒粉身碎骨难报。
”粉身碎骨?是啊。最后粉身碎骨的,是我。他踩着我的骨血,金榜题名。
然后一脚把我踢开,去迎娶高高在上的郡主。甚至为了讨好新欢,活生生挖出我的灵骨。
回忆像淬了毒的刀,在我的心上反复切割。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看向爹娘和大哥。“爹,娘,大哥。”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陆家人的命,我要自己收。”7京城。状元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每一个角落。
喜气洋洋。刺眼的红。陆恒站在门口,穿着崭新的大红喜服,
春风得意地迎接着前来贺喜的宾客。他的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完全看不出,
几个时辰前,他正准备亲手挖出一个女孩的骨头。“吉时已到——”随着司仪的一声高呼。
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吹吹打打的喜乐声。郡主的八抬大轿,到了。金丝楠木的轿厢,
珍珠串成的珠帘。极尽奢华。陆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快步走上前,准备踢轿门。
就在他的脚即将碰到轿门的那一刻。“砰——!!!”一声巨响。像陨石砸落。
状元府那两扇朱红色的沉重大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轰成齑粉!木屑四处飞溅。
喜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大门的方向。烟尘散去。一口漆黑的棺材,
赫然立在状元府的门槛上。棺材重达千斤。却被一个玄衣男人,单手托在肩膀上。许苍茫。
他踏着满地的红绸,一步一步走进来。每走一步,地面的青石砖就碎裂成蛛网状。
“陆状元大喜的日子。”许苍茫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像一口丧钟,
在状元府的上空敲响。“老夫特地备了一份薄礼,还望笑纳。”陆恒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强装镇定,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竟敢在状元府撒野!来人!把他拿下!
”几十个家丁拿着棍棒冲了上去。许苍茫连眼皮都没抬。托着棺材的手猛地一震。“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席卷而出。几十个家丁瞬间被掀飞,重重地砸在墙上,狂吐鲜血,
骨断筋折。全场死寂。宾客们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许苍茫走到院子中央。
手腕一翻。那口千斤重的黑棺,在空中翻滚了一圈。“砰”的一声。棺盖砸落。紧接着。
“咕噜噜——”一颗颗圆滚滚的东西,从棺材里滚了出来。滚到了陆恒的脚边。
鲜血染红了地上的喜字。那是几十颗人头!男女老少都有。甚至还有一个没满月的婴儿!
全都是陆恒远在老家的那些穷亲戚。他们本打算过几天进京来投奔这个当了状元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