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淇淇37的笔下,《重生后,我亲手将仇人捧上神坛》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林薇薇沈澈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我哥说是什么能量转换器,反正我看不懂。”“还有那个,他说是什么分子结构模型,奇奇怪怪的。”林薇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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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资助的贫困生林薇薇,用我的设计稿功成名就,害我父母双亡,
最后将我送进精神病院,在我眼前和我的未婚夫缠绵。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岁生日宴。
她在门外大雪中瑟瑟发抖,一如当年,楚楚可怜地求一个机会。这一次,
我笑着签下了那份推荐信。“我帮你。”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名声、财富、你爱的男人。
我会亲手为你编织一个最完美的梦,然后,在你最志得意满的那一刻,亲手将它捏碎。
【第1章】我是在十八岁生日宴的喧闹声中,重生的。上一秒,
还是精神病院里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冰冷气味。林薇薇穿着高定礼服,
挽着我曾经的未婚夫沈澈,居高临下地告诉我,我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而是她一手策划的商业骗局导致的破产和绝望。她说:“顾念,你这种天生好命的千金,
怎么会懂我们这种阴沟里的人,为了往上爬能有多不择手段?”她说完,
沈澈递给我最后一针镇定剂。视野陷入黑暗。再睁眼,就是自家别墅宴会厅里璀璨的水晶灯,
和满堂宾客的欢声笑语。妈妈正挽着爸爸,笑着和宾客寒暄,眼角的余光一直追随着我。
一切都还安好。我攥紧了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细微的刺痛感如此真实。
一个佣人匆匆走过来,在我耳边低语:“**,门口有个女孩,说是您的同学,叫林薇薇,
非要见您一面。”来了。我心脏猛地一缩,随即被一股冰冷的恨意包裹。我拨开人群,
走向门口。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一道缝,寒风裹着雪花灌了进来。林薇薇就站在门外,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脸冻得通红,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文件夹,
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看见我,她眼睛一亮,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和卑微。“念念,
对不起,在你生日宴的时候打扰你……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将文件夹递过来,
纸页边缘都有些卷曲了。“这是我的设计作品集,我想申请圣马丁设计学院,
可是……我需要一封业内知名人士的推荐信。”她抬起眼,那双眼睛黑白分明,
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孤注一掷的渴望。上一世,就是这双眼睛骗了我。我看着她,
没有立刻去接。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很快融化成水珠,顺着发丝滑落,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以为我不愿意,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求求你了,念念,
只有你能帮我了。我听说顾伯伯是国内设计协会的名誉理事,你的一封信,比什么都管用。
”“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是……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她的话语,和上一世,一字不差。
那时,我被她的执着打动,心软地签了字,还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能安心出国留学。
我以为我是在资助一个有梦想的女孩。却不知道,我是在亲手为自己和家人,挖好了坟墓。
文件夹里,是她的作品集。但其中最核心、最亮眼的那几份设计稿,是她从我电脑里偷走的。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纯真”和“渴望”的脸,忽然笑了。我伸手,
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夹。林薇薇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充满期待地看着我。
我没有当场打开,只是将它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佣人说:“去书房,
把我桌上那支派克金笔拿来。”林薇薇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拒绝,或者会犹豫。
她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我侧过身,让她能看到宴会厅里的暖光。灯光下,
爸爸妈妈正在和客人碰杯,爷爷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看着我这个方向。那是我的家人,
是我用命都要守护的人。佣人很快拿来了笔。我拔开笔帽,
金色的笔尖在门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我没有去书房,也没有找桌子。我就站在门口,
以墙壁为依托,打开了那份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的推荐人签名处。林薇薇屏住了呼吸,
紧张地看着我的手。我没有一丝犹豫,笔尖落下,签上了我的名字。——顾念。字迹锋利,
一如我此刻的心境。“够吗?”我合上文件夹,递还给她,语气平淡。
林薇薇如获至宝地接过去,翻开确认了一遍,激动得语无伦次:“够了!念念,太谢谢你了!
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不用。”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辜负你的梦想。”她怀里抱着的,是偷来的梦想。而我,
会亲手帮她实现这个梦想。我会让她站在万人中央,享受她窃取来的一切荣光。然后,
再让她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因为有些账,不是靠恨来算的。是要用她最珍视的东西,
来偿还。她对我千恩万谢地鞠躬,然后转身跑进了风雪里,像一只奔向光明未来的雀鸟。
我转身走回宴会厅。暖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妈妈远远地朝我招手:“念念,
快来,要切蛋糕了!”爸爸举着手机,满脸笑意地准备给我拍照。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眼底翻涌的恨意,脸上扬起一个乖巧甜美的笑容。“来了。”十八岁的生日蜡烛被点燃,
火光跳跃,映着我年轻的脸。我在心里,为自己许下了唯一的生日愿望。——林薇薇,
欢迎来到,我为你准备的地狱。【第2章】生日宴结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锁上了书房的门。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从十二岁开始,
至今所有的设计稿。林薇薇偷走的,只是其中几份完成度最高的概念稿。她眼光很毒,
偷走的恰恰是未来几年最可能引爆市场的“共生系列”。上一世,她就是靠着这个系列,
在圣马丁一战成名,毕业后创立了自己的品牌,一路风生水起。而我,
因为核心稿件“丢失”,又无法证明那是我的原创,在和她对峙时,被她反咬一口,
说我嫉妒她的才华,抄袭她的创意。我被钉在了业界的耻辱柱上。没有人相信我。
因为她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天才少女,而我,是拥有一切的顾家千金。在世人眼中,
我根本“不需要”那么努力,也不“应该”那么有才华。我看着那些熟悉的设计图,
一张张地将它们彻底删除,粉碎。这些,都不能再用了。我要釜底抽薪。
既然她以为“共生系列”是她的底牌,那我就亲手为她再造一张更强的底牌。一张,
从一开始就埋着线的底牌。接下来的一个月,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外,
我宣称生日宴后偶感风寒,需要静养。爸爸妈妈心疼我,
每天让厨房变着花样给我做各种补品。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凭借前世的记忆,
复盘了未来五年所有会引起轰动的设计风潮和技术革新。
我没有选择直接“复刻”那些已经成功的作品。那样太容易被未来的原作者找上门,
也太容易留下痕迹。我要做的,是提取那些成功的核心逻辑,然后用我自己的专业知识,
进行二次创作。我要创造一个,只属于“林薇薇”的,独一无二的辉煌。很快,
一套全新的设计理念在我脑中成型。我给它取名——“回响”。这套设计的核心,
是一种基于记忆纤维的新型材料和交互式灯光系统。穿戴者可以根据情绪波动,
改变衣服的颜色和光泽。这个概念,在前世,要到五年后才由麻省理工的一个实验室提出,
并且因为技术不成熟,一直停留在概念阶段。但我知道它成功的关键节点在哪里。
我将整个设计方案,包括材料的初步合成公式,都详细地写了下来。然后,
我匿名将这份稿件,投给了圣马丁设计学院的年度“未来之星”设计大赛。投稿人,
我写的是——林薇薇。做完这一切,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删除了电脑里所有的痕跡。
一周后,我接到了林薇薇的电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念念!我入围了!我入围了圣马丁的‘未来之星’大赛!”“什么?”我装出惊讶的语气,
“这么快?你不是刚入学吗?”“我也不知道!”她在电话那头尖叫,“他们说,
我之前投递的作品集里,有一份关于‘回响’的设计概念,被评委会的教授看到了,
他们觉得这是划时代的作品,直接让我破格入围了决赛!”她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可是……念念,我没投过什么‘回响’啊,
我的作品集不是你帮我递交的吗?”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语气却更加无辜和茫然。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把你给我的那个文件夹,原封不动地寄过去了。
会不会是……你夹在里面,自己忘了?”“不可能!”她立刻否认,
“我自己的东西我怎么会不记得……”她的声音忽然停住了。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从震惊,到怀疑,再到被一个巨大的惊喜砸中的狂喜和贪婪。
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真相?但她不会说破。因为这个从天而降的“才华”,
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过了很久,她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念念……那份设计稿,是不是……你帮我加进去的?”“我?”我发出短促的笑声,
带着一丝自嘲,“薇薇,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对设计一窍不通,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哪有那种本事。”这是我为自己打造的“人设”。一个不学无术,只会花钱的草包千金。
只有这样,林薇薇才会对我完全放下戒心,心安理得地享用我喂到她嘴边的“才华”。
“你忘了?我连帮你递交作品集,都用的是我爸爸的名头。”我继续说,“或许,
是我爸爸欣赏你的才华,私下找人帮你完善了一下?”我把功劳,推到了我父亲身上。
这既合理,又能让她彻底闭嘴。她不敢去向我父亲求证。果然,
电话那头的林薇薇再次沉默了。这一次,她沉默的时间更长。当她再次开口时,
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野心。“念念,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谢谢你和顾伯伯。”她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她相信,
是我那位身为设计协会名誉理事的父亲,看中了她的“潜力”,所以暗中推了她一把。
“你好好比赛吧。”我轻声说,“别辜负了……我爸爸对你的期望。”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鱼饵已经撒下。接下来,就等鱼儿,一步步上钩了。
【第3章】林薇薇彻底火了。“回响”的设计理念,在圣马丁的“未来之星”决赛上,
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一个刚入学的新生,提出了连业界最顶尖的设计师都闻所未闻的概念,
这本身就是一个传奇。媒体用“横空出世的天才少女”来形容她。报道铺天盖地。
她贫寒的出身,她“锲而不舍”的求学经历,都被挖了出来,
成了她天才之路上最完美的注脚。她站在聚光灯下,穿着简洁的白衬衫,面对镜头,
侃侃而谈。“‘回响’的灵感,来源于我对自己人生的感悟。每一种情绪,都应该被看见,
被记录。我希望我的设计,能成为人们内心的回声。”她说得真挚又动人。没有人怀疑,
这张年轻、漂亮又充满故事的脸庞下,藏着一颗窃贼的心。我家里的气氛也很好。
爸爸在饭桌上,不止一次地提起林薇薇。“念念,你那个同学,真是不简单啊。
我看了她的设计,非常有想法,是个可塑之才。”妈妈也笑着说:“还是我们念念有眼光,
资助了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孩子。”我只是低头吃饭,乖巧地笑着:“是啊,她很厉害。
”没有人看到我笑容背后,那淬了冰的冷意。林薇薇很快就遇到了她的第一个难题。
“回响”的设计理念虽然惊艳,但要将它从概念变成现实,
需要攻克“记忆纤维”的材料难关。这是我给她埋下的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坑。
整个设计,最核心的部分,就是这种新型材料。没有材料,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她带领的学院项目组,研究了近半年,一无所获。媒体的风向,也开始从赞美,转向了质疑。
“天才少女江郎才尽?”“‘回响’只是一个无法实现的噱头?”林薇薇的压力,可想而知。
她给我打电话的频率越来越高,一开始只是诉苦,后来,渐渐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求助。
“念念,你能不能……再帮我问问顾伯伯?他对材料学有没有研究?或者,
他认不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她已经认定,我父亲是她背后那个神秘的“推手”。
“我爸爸最近很忙,都在国外开会。”我用一贯的散漫语气回答,
“而且他对材料学也不懂啊。”我假装无意地抱怨了一句:“最近我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神神秘秘的,整天待在他的实验室里,家都不回。”我的哥哥,顾辞,
一个外人眼中不务正业,只知道烧钱搞些稀奇古怪发明的科研狂人。但在上一世,
他其实是国内最顶尖的材料学专家。只是因为他的研究太过超前,
一直没有得到主流学术界的认可,才显得有些“边缘”。而“记忆纤维”的关键合成公式,
就是他在一次失败的实验中,偶然记录下的副产物。当时他并没有在意。直到五年后,
麻省理工的团队公布了他们的研究,他才发现自己当初错过了什么。而现在,我要让林薇薇,
亲手将这份荣耀,送到我哥哥面前。电话那头的林薇薇,在听到“实验室”三个字时,
呼吸明显一滞。“你哥哥……他有自己的实验室?”“是啊。”我懒洋洋地说,
“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研究些什么。”我停顿了一下,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轻快地提议:“诶,薇薇,不然你来我家玩吧?
正好我一个人也无聊。顺便,我带你去我哥的实验室看看?说不定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
就有能给你灵感的呢。”这是一个她无法拒绝的邀请。我知道,她一定会来。
她会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迫不及待地,游向我为她准备好的陷阱。
【第4章】林薇薇来我家的那天,打扮得格外用心。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旧棉袄的贫困生,
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套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
那是她用“未来之星”的奖金,为自己置办的行头。她像一个女主人一样,
熟稔地和我父母打着招呼,言语间既有对长辈的尊敬,
又恰到好处地展露了自己如今的“身价”。“顾伯伯,上次您提到的那个瑞士设计展,
我已经收到邀请函了。”“阿姨,您上次说喜欢的那个牌子的香水,我托朋友给您带了一瓶。
”我爸妈被她哄得很高兴,对她越发赞不绝口。我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喝着茶,看着她表演。
寒暄过后,我才“不经意”地提起:“薇薇,走,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我领着她,
穿过花园,走向别墅后面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那就是我哥哥顾辞的实验室。
“我哥这人有点怪,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我们进去看看就好,别乱动。
”我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林薇薇嘴上应着“好”,
眼睛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算计。实验室里有些乱,
桌上堆满了各种仪器和半成品的模型。顾辞不在。我早就打听好了,
他今天下午有一个学术研讨会。我像个导游一样,漫不经心地给她介绍着。“你看这个,
我哥说是什么能量转换器,反正我看不懂。”“还有那个,他说是什么分子结构模型,
奇奇怪怪的。”林薇薇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像雷达一样,
飞快地扫视着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她的目光,
定格在了角落里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实验记录本上。本子是摊开的,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和数据。而最顶端的一行,
用红笔标注着——【GF-3型记忆纤维合成失败记录】。她的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我假装没有看到她的异样,指着旁边一个会发光的小球说:“你看这个好不好玩?
我哥说……”我的话还没说完,林薇薇突然惊呼一声,脚下一崴,
整个人朝着那张实验桌倒了过去。她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是那本实验记录本。
桌上的咖啡杯被她撞翻,褐色的液体瞬间泼洒出来,将那几页写满公式的纸张,
浸染得一塌糊涂。“啊!”她尖叫着跳起来,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愧疚,“对不起!念念!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把东西弄脏了!”她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去擦,却越擦越乱,
纸张很快变得模糊不清。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