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恶俗逼死嫂子,我杀疯了》在广大网友之间拥有超高人气,陈拐子的故事收获不少粉丝的关注,作者“引孤灯”的文笔不容小觑,简述为:一股奇异的味道很快就顺着汗气弥散开来。没过半个钟头,我哥的惨叫声变了调。他死死捂着肚子,在炕上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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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生孩子那天,死在了苞米地里,血洇红了半垄土。同一时间,我亲哥正裹着大棉被,
躺在烧得滚烫的炕上“坐月子”,吧唧着嘴吃红糖鸡蛋。村里的瞎眼阿婆吓得连拐杖都扔了,
指着我哥的屋子喊:“血债血偿,这屋里的男人活不过头七!”1我所在的村子,
有个烂到根里的规矩:女人产子,男人替月。我妈说这叫“移花接木”。
说女人生孩子流失了“元气”,男人必须躺在床上,吃好喝好,盖紧被子捂汗,
把元气吸回来,这样生下的种才算真正入了老李家的族谱。嫂子发作那天,
疼得在破木板床上打滚,指甲把床沿抠出了一道道血痕。隔壁屋里,我哥嚎得比她还大声。
我妈心疼得直掉眼泪,端着刚熬好的参汤,迈着小碎步往我哥屋里钻,
一边喂一边哄:“哎哟我的宝儿,替女人受这生孩子的罪,可苦了你了!”折腾了一天一夜,
嫂子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个瘦猫似的女孩。接生婆抱着沾满血污的孩子出来报喜。
我妈一听是个丫头,脸瞬间垮到了脚后跟。她一把夺过包被,看都不看嫂子一眼,
直接把孩子抱进了我哥的屋里。“丫头片子不值钱,但好歹是块肉,赶紧让你哥沾沾热乎气。
”而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嫂子,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就被我妈一把揪着头发从木板床上拖了下来。“还搁这儿装死?你男人为了你坐月子,
身子虚着呢!赶紧爬起来去挑水劈柴,把苞米地里的草除了!”嫂子连站都站不稳,
顺着门框滑跪在地上,裤腿上全是暗红的血。她哭着磕头:“妈,我疼得厉害,眼前发黑,
求您让我喘口气吧。”我妈抄起门后的顶门杠,对着嫂子的脊背就是狠狠一下。“就你娇贵?
当年我生完这丫头片子,连脐带都没剪干净就下地干活了!你男人替你坐月子,
替你担了阴气,你还有脸喊疼?赶紧滚去干活,不然我把你这小贱种丢进尿鳖子淹死!
”嫂子绝望地看了我一眼。我死死咬着嘴唇,低着头,不敢对上她的视线。我知道,
如果我出声,连我也会被扒层皮。嫂子硬撑着爬起来,一步一个血脚印地走出了院子。
那是她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道影子。2不到半天,苞米地那边传来消息,嫂子大出血,
倒在垄沟里,连尸体都凉透了。村里的村医陈拐子赶过去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转头就来了我家。“造孽啊!流了那么多血,人走得极怨。”陈拐子冷冷地看着我妈,
“小梅这死状,是要起癔症的。你们家立军,怕是要倒大霉。”我妈原本还有点心虚,
听到这话,眼睛一瞪,一**坐在地上撒泼。“少他妈在这儿放屁!一个不下蛋的母鸡,
死了就死了,随便找张破席子卷了埋后山就是!还能翻了天不成?”可危机,
就在嫂子死后的当晚降临了。我哥嫌弃那刚出生的女婴吵闹,心烦意乱之下,
竟一脚把包裹着孩子的襁褓从炕上踢了下去。孩子脑袋重重磕在火盆边缘,瞬间没了哭声。
等我冲进屋时,孩子已经脸色青紫,出气多进气少了。我哥不但没害怕,
反而一脸嫌恶地往被子里缩:“赶紧把这丧门星扔出去,别冲了我的月子!”我妈跑进来,
探了探孩子的鼻息,眼神一狠,直接端起旁边那盆给哥洗脚的滚烫热水,
连水带盆扣在了孩子身上。孩子连挣扎都没挣扎,彻底断了气。我妈扯过一块破布,
将孩子死死裹住,趁着天黑,扔进了后山的乱葬沟。那一刻,我手脚冰凉。
我看着我妈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心里冒出一个极度疯狂的念头。报应,该来了。
3第二天一早,我哥突然开始发高烧,浑身起满了一连串的红疹子,抓破了就流出黄水,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他躺在炕上疼得直打滚,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哀嚎着:“妈!
我肚子疼!像是有人在拿刀子绞我的肠子!”那症状,
简直和嫂子临死前大出血的绞痛一模一样。我妈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把陈拐子请了过来。
陈拐子翻了翻我哥的眼皮,脸色铁青:“坏了!立军这是惊惧交加,邪火攻心,
加上伤口感染了恶疮。这是‘烂心病’,要烂心烂肺的!”我妈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着陈拐子的大腿哭喊:“老陈,你医术高明,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陈拐子叹了口气,
从破药箱里拿出一包黑乎乎的药粉。“只有一个偏方。”陈拐子压低了声音,
“立军既然坐了小梅的月子,就得把这月子坐到底。用这副‘逼毒散’熬水擦身,
但千万记住,这期间绝不能见风,也不能下床。房间必须死死封住,一点光都不能透进来。
只要熬过头七,把毒气逼出来,就没事了。”我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
陈拐子走后,我妈立刻让我拿报纸和木板,把窗户封得死死的。屋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那股药粉熬出来的味道刺鼻又阴冷,让人闻了头脑发晕。接下来的两天,我哥不但没好转,
反而每天夜里都会惊恐地尖叫,指着空荡荡的屋顶大喊:“小梅!你别过来!不是我杀的你!
”他在炕上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胸口,活生生抠下大片皮肉,满床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他说,
看到嫂子抱着那个被开水烫熟的孩子,在啃他胸口的肉。看着我哥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我心里可痛快了。眼看我哥越来越虚弱,我妈急红了眼。她突然转头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4“二丫头,你哥快不行了!陈拐子说这是心病。你是闺女,
你去床上替你哥躺两天,把这病气过到你身上!”她不顾我的拼命挣扎,
硬生生把我拖进那间散发着恶臭的屋子,把我按在我哥满是脓血的铺盖卷上,
甚至找来一根拴狗的铁链,死死锁在了我的脖子上。“你哥要是死了,我绝不留你!
”我妈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一把将我哥拖了出去,反锁了房门。铁链勒进我的皮肉,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身下是我哥流出来的脓血,恶臭熏天。我缩在墙角,冷得浑身发抖。
我妈为了护住她那宝贝儿子,竟然要拿我的命去填坑。第二天,我妈开门送饭,
端进来的只有一碗发馊的剩粥。她看着我被熏得惨白的脸,
冷哼一声:“你嫂子平时对你不错,她就算真回来索命,也肯定不忍心害你。
你就老老实实在替你哥把这劫挡过去。”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她:“妈,
嫂子在咱家受了三年罪,连死都没闭上眼。现在你又把我锁在这儿等死。在这世上,
人要是坏了良心,连狗都不如!”这是我第一次顶撞她。这句话刺痛了我妈,
也扯开了这个家最烂的遮羞布。我妈气急败坏,扬起手里的粗瓷碗猛地砸在我头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小畜生反了天了!我生你养你,
你的命就是你哥的垫脚石!”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我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我妈顾不上打我,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5原来,我哥虽然离开了月子房,
但浑身的疹子全都溃烂化脓了。他倒在院子里,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抽搐,
胯下的烂肉流出一股股腥臭的脓水。村长带着几个村民闻声赶来,看到这惨状,
全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陈拐子也被请来了,他看着地上的我哥,
又看了一眼被锁在屋里满头是血的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造孽啊!
强行移花接木,这是把小梅彻底激怒了。”陈拐子厉声说道,“你们自己看看,
立军这流出来的,分明是产妇的恶露!他不在这屋里把月子坐满,把毒素捂汗排出来,
这烂的就不光是皮肉,而是他的命根子!”我妈彻底崩溃了,扑上去抱住陈拐子的腿哀求。
陈拐子指着屋里的我,冷冷抛出一个方案:“心病还须心药医!让二丫头出来,二丫头心善,
小梅死前,只有二丫头给她倒过一口热水。这病,只有让二丫头去后山小梅的坟前磕头赔罪,
才能暂缓。但立军,必须立刻回床上受着!”我妈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我擦了擦额头的血,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6我妈抖着手解开我脖子上的铁链,恶狠狠地把我推出门外。
“去!去乱葬沟给你嫂子磕头赔罪!你哥要是有一点差池,我剥了你的皮!
”我揉着脖子上淤青的勒痕,头也不回地往后山走。乱葬沟阴风阵阵,嫂子连个坟头都没有,
只有一卷破草席露在黄土外头。陈拐子早就等在那儿了。他递给我一个灰布包,
声音压得很低:“全在这里了。你哥不是想坐月子吗?放在你哥身边,我让他坐个痛快。
”我接过布包,手心里全是冷汗:“陈叔,我妈起疑心了,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陈拐子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小截黑色的干草:“这叫‘子母藤’,你妈要是逼急了,
你就用点这个,保你没事。记住,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攥紧了那截干草,心里跟明镜似的。
从我没拦住我妈烫死小侄女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回到家,
我哥已经被重新抬回了那间密不透风的屋子。刚一进院子,
就听见他在里面撕心裂肺地嚎叫:“痒!疼啊!妈,有东西在咬我!
”我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外直转悠。我趁着进屋倒尿盆的功夫,
把陈拐子给的灰布包悄悄塞进了我哥的被褥底下。屋里闷热潮湿,
一股奇异的味道很快就顺着汗气弥散开来。没过半个钟头,我哥的惨叫声变了调。
他死死捂着肚子,在炕上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
“肚子……肚子要裂开了!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了!”我哥惊恐地瞪大眼睛,满床打滚,
就像是女人生孩子时的宫缩。我妈一看这阵仗,一拍大腿,笃定地说:“这是恶露下不来,
憋在肚子里了!村里女人坐月子都这样,得喝红糖艾草水排恶露!
”她手忙脚乱地去熬了一大碗滚烫的红糖水,硬生生灌进我哥嘴里。一碗热汤灌下去,
我哥猛地喷出一口酸水,疼得直接背过气去。我妈吓疯了,扑上去猛掐他的人中,
慌乱中一巴掌扫开了原本封死的一扇小窗户。冷风“呼啦”一下灌进来,
我哥猛地吸了一口冷空气,居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一点,人也幽幽转醒。
“风……有风……”我哥虚弱地指着窗户。我妈愣住了。她看了看那扇破开的窗,
又回头死死盯着我,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精光。不对劲!她慢慢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逼近。7“陈拐子说绝对不能见风,可这风一吹,你哥反而活过来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眼神狠厉,“二丫头,你跟老娘说实话,陈拐子是不是在耍花样?
你今天去后山,到底干了什么!”危机瞬间掐住了我的喉咙。我妈虽然没文化,
但她像老鼠一样精明多疑。“妈!你冤枉我!”我顺势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叔说是以毒攻毒,哥那是痛极了才缓过来一口气。你要是不信,那药根子还在桌上,
我吃给你看!”我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包草药渣,看都不看就往嘴里塞,嚼得满嘴苦水。
这药渣本来就是无毒的引子,真正的毒药早就被我塞进被褥里了。
我妈看我咽了下去半天没死,眼里的疑虑这才打消了几分,
但甩手又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丧门星!哭什么丧!滚去给你哥烧热水擦身子!
”她彻底把陈拐子“不能碰水”的医嘱抛到了脑后。在她固执的脑子里,只要出了一身透汗,
再用热水一洗,什么病都能好。我捂着肿胀的脸,低着头走进灶房,
熟练地抱起柴火塞进灶膛。铁锅里的水很快就烧得咕嘟咕嘟冒泡,
白色的蒸汽弥漫了整个灶房。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我妈惊恐的尖叫声。我跑出去一看,
我哥不知什么时候从炕上爬了下来。他上半身的衣服被他自己撕得稀烂,
胸前被抓出了好几个血窟窿,暗红色的血直往外冒。“奶……孩子要吃奶……好胀,
胀得疼啊!”我哥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哈喇子,一边用指甲狠狠抠挖自己的胸口,
一边朝我妈扑过去。“立军!你疯了!我是你妈啊!”我妈拼命挣扎,被我哥死死按在地上,
沾着满手脓血的指甲直接抓破了她的脸。“水!用热水洗一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