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具有看点的一本爽文《夫君携外室怀野种登堂入室,重生后,我反手喂她落胎药》,类属于古代言情题材,主人公是顾晏尘柳如眉,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星子落纸间。故事内容丰富多样,充满惊喜与刺激。也算干净。”“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的眼神没有丝毫退让。我们对视着,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怀里的柳如眉又是一阵剧烈的……
章节预览
三年贤妻,换来一碗毒酒。临死前,夫君搂着外室站在床前,冷冷道:“她怀了我的孩子,
你就成全我们吧。”我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听见外室得意的笑声。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
那个我初嫁进府的夜晚。这一世,我不再当什么贤良淑德的正妻。当外室端着安胎药,
来向我**时,我笑着接过,反手给她灌了下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好东西,怎么能浪费?
”夫君闻讯赶来,怒目圆睁:“你好狠的心!”我整理衣袖,冷冷抬眼:“比起你们,
我这还不够狠。”01血。黑色的血从我嘴角流下。视野模糊,我看见我的夫君顾晏尘,
搂着柳如眉。柳如眉小腹微隆,脸上难掩得意。顾晏尘的声音很冷。他说,清苑,
她怀了我的孩子,你就成全我们吧。成全。我为他操持侯府三年,孝敬公婆,善待下人。
换来一碗毒酒,一句成全。最后一口气咽下时,我听见柳如眉的笑声,尖锐刺耳。再次睁眼。
红色的帐幔,红色的喜被。身上是沉重的凤冠霞帔。我回到了三年前,
嫁入平阳侯府的新婚之夜。顾晏尘掀开我的盖头,眼神里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只有冷漠和疏离。他说,苏清苑,娶你非我本意,你我今后,井水不犯河水。说完,
他转身去了书房。上一世,我为此伤心欲绝,彻夜未眠。这一世,我只觉得可笑。
我慢慢摘下头上的凤冠,脱下繁复的嫁衣,躺在空无一人的婚床上。井水不犯河水?顾晏尘,
这一世,我要的,是血债血偿。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三年。这三年,
我依旧扮演着贤良淑德的正妻。对顾晏尘不闻不问,对侯夫人晨昏定省,
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所有人都以为我还是那个温顺恭谨的苏清苑。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个人。柳如眉。这一日,我正在院中修剪花枝,
丫鬟春桃快步走进来。“夫人,柳姑娘来了。”我放下手中的剪刀,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来了。柳如眉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扶着腰,肚子已经很明显。她身后跟着的,
是顾晏尘的心腹小厮。一进门,她就柔弱地向我行礼。“姐姐,妹妹来看你了。
”她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姐姐嫁入侯府三年,
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妹妹心里着急。”“这是妹妹好不容易求来的安胎药,最是滋补不过,
想来对姐姐的身子也有好处。”安胎药。我看着那碗药,和我临死前喝下的那碗,
颜色一模一样。上一世,她也是这样,端着一碗药,说是对我有好处。我信了。喝下后,
腹痛如绞,血流不止。我才知道,我并非不能生,而是早已被她下了慢性毒药,
根本无法有孕。而那一碗,是催命符。柳如眉见我不说话,眼眶一红,泪珠就滚了下来。
“姐姐,你是不是不信我?”“妹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如今又……可我对姐姐的心,
日月可鉴啊。”她演得情真意切,好像我才是那个恶人。我笑了。我走下台阶,
亲自从她手中接过那碗药。“妹妹说得这是哪里话。”“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好东西,
我怎么会不信?”我将药碗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嗯,确实是好东西。
”柳如眉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稍纵即逝。“姐姐喜欢就好,快趁热喝了吧。”我点点头,
端着药碗,一步步向她走近。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下一秒,我的手猛地扼住她的下颚,
用力将她的嘴捏开。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呜呜地挣扎。我将碗沿抵住她的嘴唇,冷笑着,
将整碗药尽数灌了下去。“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好东西,怎么能浪费?
”黑色的药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上一世的我,一模一样。她剧烈地咳嗽,
抠着自己的喉咙,想要把药吐出来。可是晚了。药已经进了她的肚子。
院子里的丫鬟仆妇都吓傻了。柳如眉的丫鬟尖叫一声,转身就跑。“来人啊!杀人啦!
夫人给柳姑娘灌了毒药!”我松开手,任由柳如眉瘫软在地。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额头上全是冷汗。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顾晏尘一脚踹开院门,冲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的柳如眉,再看看我手中的空碗,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冲到柳如眉身边,
将她扶起,声音颤抖。“如眉,如眉你怎么了?”柳如眉抓着他的衣袖,
嘴里吐出带血的泡沫。“晏尘……孩子……我们的孩子……”顾晏尘抬起头,
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死死地瞪着我,一字一句地问。“苏清苑,你好狠的心!
”我整理了一下被柳如眉挣扎时弄乱的衣袖,冷冷地抬起眼。比起你们,我这还不够狠。
02顾晏尘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毒妇!
我要杀了你!”他站起身,朝我冲过来。我没有躲。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比他更冷。
“顾晏尘。”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他停住了脚步。“你凭什么说我狠?
”“柳如眉是你的外室,无名无分,按规矩,连这侯府的门都进不得。”“她今日挺着肚子,
端着一碗来历不明的药,闯进我这个正妻的院子,对我指手画脚。
”“我不过是让她尝尝她自己带来的‘好东西’,怎么就狠了?”我每说一句,
顾晏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句句是理,
字字是规矩。在这个世道,规矩大过天。“她怀的是我的孩子!”他咆哮道。“你的孩子?
”我轻笑一声,“你有证据吗?”“就算真是你的,那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一个庶子,
也敢来我这个嫡母面前放肆?”“顾晏尘,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难道连嫡庶尊卑都忘了吗?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地上的柳如眉已经开始抽搐,身下渐渐渗出一滩血迹。
她看着顾晏尘,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痛苦。
“晏尘……救我……救我们的孩子……”顾晏尘的心立刻被揪紧了。他回头,
冲着身后的小厮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顾晏尘抱起柳如眉,想走。我拦在他面前。“不能走。”“你!”顾晏尘怒目圆睁,
“苏清苑,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看着他怀里那个满眼恨意的女人,“她一个外室,
见了我不跪,还敢公然挑衅。我身为侯府主母,教训一个不知礼数的下人,
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今天,要么请家法,要么报官。”“你选一个。”请家法,
就要惊动侯爷和侯夫人。顾晏尘私自养外室,还珠胎暗结,这事要是闹大了,他讨不了好。
报官,那就更可笑了。官府从来不管后宅的腌臢事。就算管,我这个正妻也占着理。
顾晏尘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抱着柳如眉,进退两难。柳如眉在他怀里,气息越来越弱。
她身下的血,已经染红了顾晏尘的衣袍。“晏尘……我疼……”顾晏尘心如刀割。
他终于放下所有骄傲和愤怒,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清苑,算我求你。”“先救如眉,
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我看着他。这是我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对我低头。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上一世的我,看到他这样,一定会心碎。这一世,
我只觉得痛快。“可以。”我说。顾晏尘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我有条件。”“你说!
”“第一,把柳如眉抬到下人房,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第二,请来的大夫,
必须先经过我的盘问。”“第三,这件事如何处置,必须由我说了算。
”顾晏尘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这三个条件,每一个都在剥夺他的权力,羞辱他和柳如眉。
“苏清苑,你……”“你也可以不答应。”我打断他,“就让她这么流血流死,一尸两命,
也算干净。”“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的眼神没有丝毫退让。我们对视着,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怀里的柳如眉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几乎要晕过去。
顾晏尘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答应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让开路。
他抱着柳如眉,脚步踉跄地走向院子角落最偏僻的那间下人房。每一步,
都像踩在他的尊严上。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顾晏尘,柳如眉,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很快,大夫被请来了。是个山羊胡的老头,
背着药箱,一脸焦急。我让丫鬟把他带到正厅,顾晏尘也跟了过来,脸色阴沉。
我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王大夫是吧?”“是,草民见过夫人,
见过世子。”王大夫躬身行礼。“不必多礼。”我放下茶杯,
“听说你是城南杏林堂的坐堂大夫?”“正是。”“医术如何?”“草民行医三十年,
不敢说妙手回春,但寻常病症,还是有几分把握。”顾晏尘不耐烦地催促:“行了,别问了!
快让他去给如眉看病!”我瞥了他一眼。“世子稍安勿躁。
”我转头继续问王大夫:“你可知,你要治的是什么人?犯的什么病?”王大夫愣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回答:“听说是府里的一位姑娘,动了胎气。”我点点头。“那碗所谓的安胎药,
你也看一眼吧。”我让春桃把药渣端上来。王大夫捻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又用指尖尝了尝。瞬间,他脸色大变。03王大夫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夫人饶命!世子饶命啊!
”顾晏尘皱起眉头:“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王大夫磕头如捣蒜:“草民不敢!
草民有罪!”我看着他,语气平静。“说吧,那药里有什么?”王大夫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看了一眼顾晏尘,又迅速低下。“回夫人的话,这……这药里,有利血破瘀的红花,
有性寒的牵牛子,还有……还有微量的砒霜。”他说完,整个正厅瞬间死寂。
顾晏尘的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猛地转向我:“是你!是你换了药!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世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这药是柳如眉亲手端来的,我院里的下人都看着。也是王大夫你亲口说,
要开给柳如眉安胎的,对吗?”我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王大夫说的。
王大夫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是……是……”他怎么敢说不是。
柳如眉当时是拿着顾晏尘的帖子去找他的。帖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是给外室柳氏开的安胎药。
只是柳如眉私下又塞给他一包东西,让他加进去。还许诺他,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他的。
他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他以为这侯府后院,一个不受宠的正妻,死了也就死了。
谁能想到,这药竟然被柳如眉自己喝了下去。而我,这个他以为温顺可欺的正妻,
竟然如此强势,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台面上。顾晏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的脸色从愤怒,
到震惊,再到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他不蠢。他知道,如果这件事坐实是柳如眉想要谋害我,
那她就完了。“不可能!”他强行辩解,“如眉那么善良,她怎么会害你!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记恨她怀了我的孩子,所以设计陷害她!”“设计?”我终于正眼看他,
眼神里满是嘲讽。“顾晏尘,你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她也配我设计?
”我的轻蔑像一根针,深深刺痛了顾晏尘。“你……”“够了!
”一声威严的呵斥从门口传来。侯夫人王氏在几个嬷嬷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位侯府的女主人,动怒了。“母亲。”我和顾晏尘起身行礼。侯夫人没有理我们,
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大夫,和那碗药渣。“怎么回事?
”顾晏尘立刻抢着说:“母亲,苏清苑她……她害了如眉的孩子!
”侯夫人凌厉的目光射向我。我福了福身,不卑不亢地回答。“回母亲的话,儿媳不敢。
”“是柳姑娘自己,端着一碗毒药,说是安胎药,非要让儿媳喝下。”“儿媳惶恐,
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让柳姑娘自己尝尝这‘好东西’,以证清白。”“谁知,她喝下后,
便……动了胎气。”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又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柳如眉身上。侯夫人是宅斗的顶尖高手,
她怎么会听不出我话里的机锋。她的视线在我和顾晏尘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她看向王大夫。
“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敢有半句假话,我让你全家陪葬。
”侯夫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王大夫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
他将柳如眉如何找到他,如何威逼利诱他加药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草民一时糊涂,
财迷心窍,求夫人饶命,求夫人饶命啊!”真相大白。顾晏尘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他无法相信,他心中那个纯洁善良的柳如眉,竟然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谋害主母,
这在任何一个大户人家,都是死罪。“不……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
侯夫人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是冰冷的愤怒。她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东西!”这一声,
骂的是顾晏尘。“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你连祖宗的脸都不要了!”“养出这种毒妇,
还敢带到府里来!你是想让我们平阳侯府,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吗?
”顾晏尘被骂得抬不起头。“母亲,我……”“闭嘴!”侯夫人打断他,“从今天起,
你给我回院子里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她又看向跪着的王大夫。“拖出去,
打断腿,扔到城外乱葬岗。”立刻有两个健壮的婆子进来,堵住王大夫的嘴,将他拖了下去。
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最后,侯夫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复杂难明。
“至于那个**……”她顿了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杖毙。”04杖毙。
这两个字像冰一样砸在正厅里。顾晏尘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扑到侯夫人面前,跪了下来。
“母亲!不可!”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如眉她只是一时糊涂!她罪不至死啊!
”侯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满是失望。“糊涂?”“谋害主母,残害子嗣,
哪一件不是死罪?”“我今天若不处置了她,我们平阳侯府的脸面何在?规矩何在?
”“母亲!”顾晏尘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求您看在孩儿的份上,饶她一命吧!
”侯夫人的心肠硬如铁石。“来人,拖下去!”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上前来,
就要去架顾晏尘。顾晏尘双眼赤红,忽然站起身,挡在了正厅门口。
他从墙上抽出装饰用的佩剑,横在自己颈间。“母亲若是执意要杀她,
便先从儿子的尸体上踏过去!”满堂皆惊。侯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这个逆子!”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晏尘,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为了一个女人,
他竟然以死相逼。这是将整个侯府的颜面,踩在脚下。我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看着顾晏尘为另一个女人奋不顾身的样子。心中再无波澜,只有冷漠的算计。柳如眉,
不能就这么死了。太便宜她了。我要她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我上前一步,
对着侯夫人福了福身。“母亲,请息怒。”侯夫人将目光转向我,眼神依旧锐利。
我垂下眼帘,声音柔和却清晰。“母亲,世子说得虽然混账,但有一点或许值得考量。
”“柳氏腹中,终究是一条性命。”“今日若是在府中见了血,打死一个孕妇,传出去,
恐对侯府名声有损。”“不如……”我顿了顿,抬起眼,看向顾晏尘。
“不如就将她关入后院的柴房,不给医,不给药,是死是活,全看她的命数。”“如此一来,
既惩罚了她,也全了我们侯府的仁德之名。”“对外只说,是她自己福薄,没保住孩子,
最后病死了。”“这样,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我的话音落下,顾晏尘的脸上血色尽失。
侯夫人却陷入了沉思。我这一招,比直接打死,要狠得多。柴房阴冷潮湿,
一个刚刚小产的女人扔进去,不死也要脱层皮。这才是真正的折磨。而且,
也给了侯夫人一个台阶下。她不能真的看着自己儿子自刎。半晌,侯夫人缓缓开口。
“就按你说的办。”她疲惫地挥了挥手。“把那个**扔进柴房,锁起来。”“还有你,
”她指着顾晏尘,“回你的院子,给我抄一百遍孝经!没抄完不准出来!
”顾晏尘还想说什么,但在侯夫人威严的目光下,终究是一个字也没敢再说。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婆子,将已经半死不活的柳如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经过我身边时,柳如眉忽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她怨毒地盯着我,嘴唇蠕动,
发出了微弱却清晰的声音。
“苏清苑……你得意不了多久的……”“那支白玉簪子……他早就知道了……”我的心,
猛地一沉。05白玉簪子。那是我和顾晏尘的定情信物。上一世,我亲手雕刻,送给了他。
他当时爱不释手,说要珍藏一生。可后来,这支簪子,却戴在了柳如眉的头上。他骗我说,
是不小心弄丢了。我信了。直到我死前,柳如眉才笑着告诉我真相。是她缠着顾晏尘要的,
顾晏尘便毫不犹豫地给了她。这是我上一世,心死的开端。可她现在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早就知道了?我的思绪在电光火石间转过无数个念头。不等我细想,
侯夫人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清苑。”正厅里只剩下我和她,还有几个心腹嬷嬷。
她的目光深沉,仿佛要将我看穿。“你今天,做得很好。”我知道,考验来了。
我低眉顺眼地回答:“儿媳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分内之事?”侯夫人冷笑一声,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份果决和手段?”她的语气里带着敲打和试探。我心中了然。
我那个温良恭顺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了。我必须给她一个新的,
让她能够接受并加以利用的形象。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坦然。“母亲,
以前是儿媳愚钝。”“儿媳总以为,一味退让,就能换来夫妻和睦,家族安宁。
”“可三年的事实告诉儿媳,软弱只会换来得寸进尺的欺辱。
”“柳氏敢公然谋害我这个主母,便是觉得我好欺负。”“我若再不立起来,
丢的不仅是我自己的脸,更是整个平阳侯府的脸面。”我的话,不卑不亢,句句在理。
侯夫人审视地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她是个聪明人。她知道,
一个强硬的、懂规矩、能镇得住场子的主母,远比一个懦弱的受气包,对家族更有利。
尤其是在她有了一个拎不清的儿子之后。许久,她才缓缓点头。“你能想通,很好。
”“这个家,以后还需要你多操持。”“不要让我失望。”这是她对我的认可,
也是一种警告。我恭敬地应下:“是,母亲。”从正厅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我回到自己的清苑,丫鬟春桃立刻迎了上来。“夫人,您没事吧?”她眼眶红红的,
显然是吓坏了。“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我坐到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白玉簪子……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上一世的很多细节,因为我的死,都变得模糊不清。柳如眉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背后,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我叫来春桃。“你去找个可靠的人,
去查一查柳如眉的底细。”“她是什么时候认识世子的,这些年,除了世子,
她还和什么人有过接触。”“我要知道她的一切,越详细越好。”春桃郑重地点头:“是,
夫人。”我需要重新掌握所有的信息,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被蒙在鼓里。夜深了。
我正准备歇下,院门却被“砰”的一声踹开。顾晏尘满身酒气地冲了进来。
他不是被罚禁足了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双眼通红地瞪着我。“苏清苑,
我问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意。“白玉簪子的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06顾晏尘的质问,让我心中那根刺,扎得更深了。他不是应该关心柳如眉的死活吗?
为什么会跑来问我一支簪子?这不合常理。除非,这支簪子背后,
藏着比柳如眉的命更重要的秘密。我面上不动声色,用力甩开他的手。“世子喝醉了,
在这里发什么酒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簪子。”我的否认,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他上前一步,将我逼到墙角。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的怒气,扑面而来。“你还在装!
”“如眉刚说完,你就知道了,怎么可能这么巧?”“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审视。我心中冷笑。阴谋?和他跟柳如眉给我灌下毒酒相比,
我这点反击算什么?我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世子是觉得,我派人监视你了?
”“还是说,你觉得柳如眉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她心里想什么,我都能知道?
”我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讽刺。“顾晏尘,你与其在我这里发疯,不如好好想想,
你那个‘善良’的如眉,到底背着你做了多少事。”“一支簪子就能让你如此失态,看来,
这簪子的故事,比我想的还要精彩。”我故意引导他,试探他。果然,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一丝慌乱,从他眼底一闪而过。虽然很快就被愤怒掩盖,但我捕捉到了。他有事瞒着我。
或者说,他被柳如眉骗了。“你胡说!”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休想挑拨我和如眉的关系!
”“挑拨?”我嗤笑一声,“你们的关系,还需要我来挑拨吗?”“一个为了外室,
能拿剑逼着自己亲娘的男人。”“一个为了上位,能给主母下毒的女人。
”“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字字诛心,顾晏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扬起手,
似乎想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啊。”“这一巴掌下去,
明天整个京城都会知道,平阳侯府世子宠妾灭妻,还对发妻动手。”“我倒要看看,
你这张脸,侯府的这张脸,还要不要了。”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
他知道,我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拿捏的苏清苑了。他的手,终究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苏清苑,你变了。”他咬牙切齿地说。“托你的福。”我淡淡地回答。他死死地瞪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最后,他一拳砸在墙上,转身踉跄地走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没有丝毫快意。我只是更加确定,柳如眉和这支簪子背后,
一定有大问题。我必须尽快查清楚。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夜风吹散屋里的酒气。
这一世,棋局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复仇,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侯府主母的权力,
是我站稳脚跟的第一步。第二天一早,我召集了府里所有的管事嬷嬷。我要开始清理门户了。
那些上一世背叛我,投靠柳如眉的奴才,一个都别想跑。我正拿着名册,准备发落第一个人。
春桃忽然面无人色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夫人……不好了!
”“柴房的锁……被人砸了!”“柳如眉……柳如眉不见了!”07我的心猛地一跳。
柳如眉不见了。这不可能。柴房的锁是精钢所铸,钥匙只有我院里的管事嬷嬷有。
昨夜我特意吩咐,让人在外面守着。一个刚刚小产,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怎么可能逃得出去?除非……有人帮她。我的脑海里,
瞬间闪过顾晏尘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立刻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带我去看看。
”春桃跟在我身后,小声说:“夫人,府里的管事们都吓坏了,正在到处搜查。
”我冷哼一声。搜查?恐怕是某些人做贼心虚,在假装样子罢了。柴房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
我到的时候,几个管事嬷嬷正围在那里,个个面如土色。地上一把被砸得变形的大锁,
昭示着昨夜的暴力。门虚掩着,里面空空如也,
只留下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和一股浓重的腥味。我走进去,环视四周。柴房只有一个小窗,
高高在上,还用木条钉死了。唯一的出口,就是这扇门。“昨夜是谁守在这里的?
”我冷冷地问。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跪了下来,浑身发抖。“回夫人,是奴婢二人。
”“奴婢二人昨夜亥时换班,一直守到天亮,绝没有听到半点声响啊!”我看着她们。
这两个人,是侯夫人拨给我的人,忠心应该没有问题。那就是说,来人是个高手,
在无声无息之间,就解决了她们。或者……给她们下了药。我走到门口,蹲下身,
仔细查看那把坏掉的锁。锁芯是被某种利器直接破坏的。手法干净利落。
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家丁能做到的。顾晏尘的身边,似乎有几个会武的护卫。很好。顾晏尘,
你为了那个女人,真是什么都敢做。连你母亲的命令,都敢公然违抗。我站起身,
对身后的管事嬷嬷吩咐道:“立刻封锁整个侯府。”“没有我的手令,
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另外,去把世子爷‘请’到母亲的安寿堂。”“就说,
我找到了凶手的线索,请他过去一同对质。”我要当着侯夫人的面,撕开他伪善的面具。
安寿堂里,气氛凝重。侯夫人端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站在一旁,垂手而立。
很快,顾晏尘就来了。他似乎刚刚宿醉醒来,衣衫还有些凌乱,眉宇间带着不耐烦。
“一大早的,又闹什么?”他看到我,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我没有理他,
而是对侯夫人福了福身。“母亲,儿媳已经查明,昨夜砸开柴房大锁的,是府中的护卫。
”“而且,是身手最好的那几个。”侯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顾晏尘。“晏尘,
你有什么话说?”顾晏尘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强自镇定下来。“我不知道。
”“我昨夜一直在自己院中喝酒,府里的事,我一概不知。”他撇得干干净净。我笑了。
“世子不知道?”“那敢问世子,你身边那几个贴身护卫,现在何处?
”顾晏尘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那几个护卫,
此刻定然已经带着柳如眉,逃出了侯府。死无对证。侯夫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外室,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好,好一个一概不知!
”侯夫人怒极反笑。“来人!”“给我搜!”“把整个侯府翻过来,
也要把那个**给我找出来!”“我倒要看看,她能躲到哪里去!”侯夫人一声令下,
整个平阳侯府都动了起来。无数的家丁仆妇,开始一间房一间房地搜查。顾晏尘站在那里,
拳头捏得死死的,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他知道,他已经彻底激怒了母亲。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毫无波澜。我早就知道,他会抵赖。我也知道,
柳如眉不可能还在府中。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侯夫人看清她儿子的真面目。让她知道,
这个家,现在到底谁才靠得住。搜查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每一寸土地,都被翻了过来。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顾晏尘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隐秘的得意。他以为,人跑了,
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搜查花园的仆妇,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她的脸上,
满是惊恐。“老夫人!夫人!世子!”“不……不好了!
”“奴婢在……在祠堂后面的假山里,发现了一块带血的布料!
”“看着……看着像是柳姑娘昨天穿的那件衣服!”祠堂?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变了。
08祠堂。那是侯府最神圣,也是最禁忌的地方。供奉着顾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别说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就连府里的丫鬟仆妇,没有允许,都不得靠近半步。
柳如眉的衣物,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侯夫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怒和惊惧的神情。“带路!”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往祠堂。顾晏尘走在最前面,脚步匆忙,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祠堂建在侯府最深处,庄严肃穆。
后面的假山,是为了风水而建,平日里人迹罕至。那个仆妇领着我们,
绕到假山后面一个隐秘的角落。果然,一丛半人高的杂草上,挂着一片撕裂的白色布条。
上面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认得,
那正是柳如眉昨日穿的那件素白长裙的料子。顾晏尘冲上去,一把将布条抓在手里,
脸色煞白。“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他喃喃自语。侯夫人的身体晃了晃,
幸好被身边的嬷嬷扶住。“查!”“给我仔仔细细地查!”“这假山周围,
一草一木都不能放过!”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很快,他们就在假山的一个隐秘山洞里,
发现了更多的痕迹。地上有拖拽的划痕,有挣扎的脚印,还有几滴已经凝固的血。
最关键的是,他们在洞的最深处,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掀开石板,
下面竟然是一条幽深的暗道。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通往何处。所有人都惊呆了。谁能想到,
在供奉祖宗的祠堂之下,竟然藏着这样一条秘密通道。“这……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侯夫人声音发颤。府里资格最老的管家也摇着头,表示从未听说过。这暗道,
显然存在已久。顾晏尘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侯夫人厉声问道:“晏尘,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顾晏尘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冷眼旁观。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这条暗道,恐怕和他,和柳如眉,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一个外室,
不但能让世子为她神魂颠倒,还能牵扯出侯府祠堂下的秘密通道。柳如眉,
你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侯夫人当机立断,立刻派了几个胆大的护卫,举着火把下去探查。
我们则回到安寿堂,等待消息。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就在这时,
春桃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她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夫人,您让奴婢查的事情,
有眉目了。”我心中一动。“说。”“奴婢买通了柳如眉以前邻居家的一个婆子。
”“那婆子说,柳如眉并非京城人士,是三年前随一个远房表哥来的。”“那个表哥,
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但出手却很阔绰。”“而且,有人曾看见,
柳如眉和一个男人在城外的破庙里私会。”“那个男人,不是世子。”我的手指,
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不是顾晏尘。那会是谁?“还有,”春桃继续说,“奴婢查到,
柳如眉来京城后,曾去过一家当铺。”“她当掉的,是一支做工精美的白玉簪子。
”白玉簪子!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我立刻追问:“那簪子,现在何处?”“据说,
当天就被一个神秘的客人高价买走了。”线索,在这里断了。但我的心里,
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上一世,我一直以为,那支簪子是顾晏尘送给柳如眉的。现在看来,
根本不是。那簪子,或许从一开始,就和顾晏尘无关。它背后,牵扯着另一个人,
另一个秘密。一个足以让顾晏尘失态,足以让柳如眉作为护身符的秘密。
我必须找到那支簪子。我看向顾晏尘。他正心神不宁地坐在那里,对我的注视毫无察觉。
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那么紧张那支簪子,会不会……簪子就在他身上,或者,
在他书房的某个地方?我必须去确认一下。我站起身,对侯夫人说:“母亲,儿媳有些头晕,
想先回院子休息片刻。”侯夫人心烦意乱,挥了挥手,准了。我带着春桃,快步离开安寿堂。
但我没有回自己的清苑。而是直接走向了顾晏尘的书房。那里是他的禁地,除了他的心腹,
谁也不准入内。正好,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祠堂的暗道上。这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让春桃在外面守着,自己推门走了进去。书房里,陈设雅致,一派书香。我却无心欣赏。
我的目光,飞快地在房间里扫视。书架,博古柜,画案……他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
藏在哪里?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张紫檀木所制的书案上。我走过去,
手指在书案的边缘轻轻敲击。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听到了空洞的回声。有夹层!
我心中一喜,仔细摸索起来。很快,我找到了机关。轻轻一按,书案侧面弹出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我的心,跳得飞快。我打开盒子。一支温润的白玉簪子,
静静地躺在里面。正是我当年亲手雕刻的那一支。可在簪子的下面,还压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徽记。
那是我们平阳侯府最大的政敌——镇国公府的家徽!09镇国公府!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怎么会是他们?平阳侯府手握兵权,镇守北疆,是皇帝最信任的武将世家。
而镇国公府,是文臣之首,在朝中党羽众多,一直主张与北方蛮族议和,
视我们这些主将派为眼中钉,肉中刺。两家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势同水火。
顾晏尘的书房里,怎么会藏着一封来自镇国公府的密信?而且还和这支白玉簪子放在一起。
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一种可怕的预感,在我心底疯狂蔓延。我缓缓打开那封信。
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我认得,是镇国公本人的笔迹。信的内容不长,但我每一个字,
都看得心惊肉跳。信上说,簪子已经收到,簪身上所刻的北疆布防图已悉数拓下。
让顾晏尘静待时机,待国公爷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便会助他,除去苏家这个障碍,
让他和心爱之人双宿双飞。信的落款时间,是三年前。我嫁入侯府的第二个月。轰!
我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浑身冰冷,动弹不得。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什么情爱纠葛,
什么宠妾灭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顾晏尘,我的好夫君,
他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是叛国!他为了一个柳如眉,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竟然出卖了整个家族,出卖了镇守边疆的十万将士!那支白玉簪子,根本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那是我父亲,当今的兵马大元帅,根据多年经验绘制的北疆军事布防图!我及笄之时,
父亲将此图刻于簪上,赠予我当嫁妆。意在提醒我,苏家的女儿,即便嫁入侯府,
也绝不能忘了家国大义。这是我们苏家最高等级的机密!我把它当做最珍贵的礼物,
亲手送到了顾晏尘手上。而他,转手就把它交给了我们的敌人!柳如眉,
她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外室。她是镇国公府,派来勾引顾晏尘,窃取军情的棋子!难怪。
难怪顾晏尘对我如此冷漠,却对柳如眉百般维护。难怪柳如眉敢如此嚣张,
因为她背后有镇国公府撑腰。难怪顾晏尘在簪子被提起时,会如此失态。因为这支簪子,
是他的催命符!上一世,我死得好冤,好不瞑目!我以为我死于后宅争斗,死于丈夫的薄情。
原来,我竟是死于一场通敌叛国的惊天阴谋!而我的家族,我的父亲,我的兄长……上一世,
就在我死后不久,北疆防线被蛮族一夜之间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苏家军猝不及防,
损失惨重。父亲和兄长,双双战死沙场。原来,那不是意外!那是顾晏尘和镇国公,
送给我苏家的一份“大礼”!“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