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当赘婿不能开宗立派?》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陈默柳无涯赵无极,作者“无聊无聊随便写写的了”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掌刑律,执生死。表面上是柳家重臣,实则权势滔天,连家主都要避让三分。但现在,对方出现在这里,只为杀人夺功。“你藏不了。”……
章节预览
1赘婿入局,初获机缘黄昏压城,碎石道上尘土翻卷。陈默走在通往柳家庄园的路上。
他穿着一件靛青粗布袍,袖口磨出毛边,腰间悬着半块残玉。脚步不快,也不慢,
像是走惯了这种路的人。身后三里坡的风带着血腥味,他知道那不是错觉——追杀没停,
只是暂时被甩开了。手里攥着一张纸。退婚书。字迹端正,印着青州赵家的火漆封。
内容很简单:赵家之女不愿下嫁无宗无派之人,婚约作废。落款是赵家长老会,
日期是三天前。三天前的事,现在才送到他手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也没皱眉。把纸折好,塞进怀里。前方就是柳家大门。两尊石狮蹲在门侧,眼睛朝外瞪着,
像是防贼多过迎客。门房坐在檐下小桌后,正嗑瓜子,眼皮都不抬。陈默走到门前,站定。
“应婚而来。”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够门房听见。门房吐出瓜子壳,斜眼打量他。
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目光在他破旧的衣袖上多停了一瞬。“哪个柳家的?
”“青州柳家。”“哦。”门房嗤了一声,“又是来入赘的?拿引荐信。”“没有。
”“没有?”门房冷笑,“一张脸一张嘴就敢上门?滚一边去,别挡道。”陈默不动。
“我有这个。”他掏出退婚书,递过去。门房接过,扫了一眼,忽然笑出声:“赵家退婚的?
哈哈哈!废物还往外推?你这身份比杂役还不如,也配进柳家内宅?
”旁边几个守卫跟着哄笑。陈默依旧不动。“我不进内宅。”他说,“只要一个住处,
能避风就行。”门房把退婚书揉成一团,扔在他脸上。“杂役处归管事管,找他去!
滚过去那边等着!”陈默抬手接住纸团,拍了拍灰,重新收好。转身走向侧门。
那里站着个矮胖汉子,穿着褪色蓝布衫,腰间挂着一串铜钥匙,正叉腰训斥一个挑水的少年。
“你就是新来的?”管事瞥他一眼。“嗯。”“赵家退婚的那个?”“是。”管事上下打量,
见他衣着寒酸,身形佝偻,眼神木然,当即下了判断:废物一个。“祠堂偏院缺人打扫。
”管事指了个方向,“东墙角那间漏雨的屋子,归你住。每日辰时到酉时,
扫地、擦供桌、换香炉灰,不准偷懒。月俸三十文,扣五文作押金。”说完,不等回应,
扭头走了。陈默点头,拎起靠墙的扫帚,往东走。柳家大宅占地极广,主院居中,
左右分列十六房支脉,后园设武场、药庐、藏书阁。而祠堂位于东北角,独立成院,
四面高墙,只有一扇窄门进出。平日无人来往,连香火都稀薄。偏院更冷清。
那间漏雨的屋子屋顶塌了一角,墙皮剥落,地上散着干草和碎瓦。窗户用破布堵着,
风吹进来哗啦响。他把扫帚靠墙放好,坐下。天快黑了。他闭眼调息,体内气息微弱,
几乎不可察。这是多年逃亡养成的习惯——藏息敛气,不让一丝波动外泄。
哪怕此刻心跳略快,也不敢让经脉有丝毫震动。不能暴露。他知道有人在找他。不止赵家。
还有别的势力,嗅到了“命格无痕”的味道。那种天地不容的存在,像黑夜里的盲点,
谁也看不见,可一旦靠近,就会莫名心悸。他睁开眼。屋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坠地。
陈默起身,开门。祠堂外墙角落,一个老道倒在血泊中。道袍碎裂,胸口插着半截断剑,
脸上全是血,看不清年纪。右手死死抠着地面,左手伸向陈默,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救……我……”陈默没动。老道咳出一口黑血,
嘴唇颤抖:“有……因果……我欠你一命……你不记得……但天道记得……”他又咳了几声,
声音越来越弱。“无名者久……无迹者长……”八个字说完,手一垂,不动了。
陈默站在原地。他不认识这人。也没听过这句话。但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临终遗言。
因为就在老道咽气的瞬间,他体内那股沉寂多年的力量,轻轻跳了一下。像是一根线,
被人从远处轻轻扯动。他刚想蹲下查看尸体,头顶突然一暗。一道黑芒撕裂夜空,
速度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追魂剑。陈默认得这东西。不是武器,是追踪术的载体。
以仇人精血为引,附魂追杀,不死不休。通常只有大宗门长老级人物才能动用。
剑尖直刺老道尸首。可就在即将触碰到尸体的刹那,异变突生。尸体猛然爆开,
化作一道流光,呈螺旋状冲天而起,直奔陈默眉心。他来不及躲。流光钻入脑中。一瞬间,
天旋地转。无数文字在脑海中炸开,像有人把一本残破的书直接塞进他的意识里。
《逆天诀·残篇》第一式:分光第二式:断念第三式:匿踪……最后一页写着:“功法未全,
逆天而行,修者自慎。”文字浮现即消,唯独第一式“分光”清晰可忆。与此同时,
一股麻意从鼻腔蔓延至四肢。他这才意识到,刚才靠近老道时,吸入了某种毒气。
此刻毒素扩散,手指开始发僵。但下一秒,体内的《逆天诀》残篇自动运转。
气息自丹田升起,沿奇经八脉游走一圈,所过之处,麻木感迅速消退。
待最后一丝毒素被排出体外,他感到胸口一松,呼吸顺畅。更奇怪的是,
他隐约觉得……自己变“重”了。不是体重,而是存在感。
仿佛原本轻飘飘挂在世间的一缕魂,突然被加了十年寿数的锚。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而且,有了点东西。他站在原地,没动。夜风穿过破窗,
吹得残布猎猎作响。突然,他笑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点讥诮。
这是他遇到危险时的习惯——先笑。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纯粹是一种条件反射。
三百年的逃亡生涯教会他,笑能让敌人误判,也能让自己冷静。笑声未落,杀意降临。
百步之外,空气扭曲。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落地无声。身穿暗红锦袍,腰挂九个骷髅铃铛,
左眼重瞳泛光,右脸覆着青铜面具。是柳无涯的化身投影。虽非本体亲至,
但这具投影凝实如真身,手中已握一柄短刃,刃口沾血。“竟让你得了传承?”声音沙哑,
“老杂毛临死还要传讯,真是不知死活。”陈默没答话。他知道眼前这人是谁。柳家大长老,
掌刑律,执生死。表面上是柳家重臣,实则权势滔天,连家主都要避让三分。但现在,
对方出现在这里,只为杀人夺功。“你藏不了。”柳无涯抬起短刃,指向他眉心,
“刚才那道光,我已经看见了。交出来,给你个痛快。”陈默依旧站着。
他感知到对方的杀意很浓,但并不急躁。对方在等他反应,在试探他的底细。很好。
他缓缓抬起手,结印。动作生涩,像是第一次做。
但《逆天诀》中的“分光”式已在脑中演练千遍——尽管他从未真正练过。心法引导气息,
经络逐一激活。双手在胸前交叉,再猛然分开。掌影分裂。不是幻术,不是虚影,
而是真实的力道被一分为二,如同镜面折射。第一掌击中柳无涯胸口,第二掌紧随其后,
直取咽喉。柳无涯没想到他会出手,更没想到这一式如此诡异。他仓促格挡,左臂硬接一掌,
整个人被震退七步,撞在墙上,喉头一甜,面具边缘裂开一道缝。“你……!”他瞪大独眼,
“怎么可能?!”陈默没追击。他站在原地,脊背挺直,眼底泛起一丝血光,又迅速隐去。
刚才那一击耗了不少力气,但他清楚,自己赢了。至少现在。柳无涯捂着胸口,
重瞳剧烈收缩。他盯着陈默,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一个被退婚的赘婿……竟能伤我投影?”他咬牙,声音阴冷:“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会查你底细,挖你祖坟,把你扒皮抽筋,挂在祠堂门口示众!”说完,身影逐渐模糊,
化作一缕黑烟消散。空中留下淡淡的血腥味。陈默收回手,慢慢弯下腰,恢复佝偻姿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那一击,是他第一次使用《逆天诀》。也是他第一次,
在追杀中反杀了敌人。虽然只是投影,但足以证明——这功法有用。他摸了摸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