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霉脾气的旧故的小说《替哥当替身五年,我卷走十亿跑路了》中,秦玥陆深苏晚晚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秦玥陆深苏晚晚展开,描绘了秦玥陆深苏晚晚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秦玥陆深苏晚晚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我立刻打开订票软件,没有选飞机,没有选高铁。那些都需要身份信息,太容易被追踪。我选了最慢、最不起眼的绿皮火车。一张从本市……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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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出国五年,他暗恋者把我当替身。女总裁砸钱,女明星送房,女教授给资源,
我兢兢业业扮演高冷男神,账户余额飙到十个亿。今天,我哥回来了。我反手拉黑所有人,
连夜买了站票跑路。可她们说,她们要的不是我哥,是我。【第1章】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我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短信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一下。
【您的尾号8888账户今日入账10,000,000.00元,
账户余额1,023,456,789.50元。】一,十,百,千……我一个个数过去,
确认那串零没有看错。十亿。整整五年,我,陆安,
靠着扮演我那远在海外读博的双胞胎哥哥陆深,成功从一个兜比脸还干净的穷学生,
变成了身价十亿的隐形富豪。这一切,都要感谢我哥那四个爱他爱到走火入魔的“大嫂”。
冰山女总裁秦玥,每周一张千万支票,买我陪她吃一顿沉默的晚餐。国民女明星苏晚晚,
直接送了我一套市中心大平层,只为她深夜emo时我能接个电话,冷冷说一句“早点睡”。
顶级学府的女教授温晴,把我当成她的灵感缪斯,无数顶级资源和项目挂我名下,
分红拿到手软。还有那位最难搞的大**白若雪,心情好就送跑车,
心情不好就用跑车钥匙砸我,要求我必须面无表情地接住。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我活成了陆深的样子。西装革履,不苟言笑,惜字如金。她们迷恋陆深那张冷漠又疏离的脸,
而我,恰好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她们在我身上投射着对陆深的全部幻想,而我,
兢兢业业地打好这四份工,背地里数钱数到指纹磨平。
【扮演高冷男神守则第一条:永远不要主动联系。】【第二条:她们说话,你听着,
非必要不开口。】【第三条:她们送东西,你收下,眼神不要有任何波动。
】我把这几条当圣经一样遵守。直到今天下午,一个备注为“哥”的电话打了进来。“阿安,
我回来了,晚上老地方给你接风。”电话那头,陆深的声音温和又充满磁性,
和我装出来的冰冷调调截然不同。我大脑“嗡”的一声。他回来了。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和陆深别无二致的脸,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激动,
而是因为恐惧。这五年来,我走的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这四个女人,没一个是善茬。
她们爱陆深,所以能容忍他的“冷漠”。但如果她们发现自己耗费五年光阴和亿万家产,
只是养肥了我这么一个冒牌货……【她们会杀了我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就浸湿了衬衫。不行,必须跑。连夜跑!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有条不紊地操作。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被我置顶,备注为“A-冰山ATM”的号码,
指尖在“拉黑”按钮上悬停了半秒。我想起秦玥每次给我转完账,
都会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情绪波动。她说:“陆深,
钱对你来说是不是只是一串数字?”我当时心里想的是:【是啊,是能让我早日退休的数字。
】但我只是微微颔首,一个字都懒得说。她很满意。想到这,我不再犹豫,指尖用力按下。
【拉黑并删除。】下一个,“B-房产中介苏”。苏晚晚总是在半夜两三点打电话过来,
声音带着哭腔,问我一些哲学问题,比如“人为什么活着”。我通常会等她哭诉半小时,
然后用最没有起伏的语调说:“十一点了。”她就会瞬间被治愈:“嗯嗯,你肯跟我说话了!
我马上睡!”【其实我想说的是,哥们,十一点了,我的美容觉时间到了。】拉黑。
再下一个,“C-项目分红温教授”。温晴最喜欢在我面前分析各种心理学案例,
然后问我:“陆深,从博弈论的角度,你怎么看?”我一般会端起咖啡,抿一口,
然后看着窗外,给她一个深邃的侧脸。她会自己找到答案,并且认为是我启发了她。
【天知道,我只是在想今晚夜宵吃什么。】拉黑。最后一个,“D-跑车钥匙白大**”。
白若雪最简单,也最粗暴。她从不废话,见面就是砸钱砸物。但她的眼神也最危险,
像鹰一样,总想撕开我伪装的面具。有一次她把一把兰博基尼的钥匙扔给我,问:“陆深,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面无表情地接住钥匙,说:“你很好。”她气得跺脚,
却又无可奈何。【我喜欢你的钱啊,大**!】拉黑。四个号码,
干脆利落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一轻,像是挣脱了无形的枷锁。
我立刻打开订票软件,没有选飞机,没有选高铁。那些都需要身份信息,太容易被追踪。
我选了最慢、最不起眼的绿皮火车。一张从本市出发,
终点是一个我从未听过名字的南方边陲小城的站票。发车时间:一小时后。
我没带任何她们送的东西。房子、车子、名表、奢侈品……这些都是烫手山芋。
我只带了我的手机,和一张存了十亿的银行卡。钱,才是真正的自由。
我换上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冲下楼。城市的霓虹在我身后飞速倒退。
我仿佛能想象到明天的场景。我哥陆深,那个真正的、温文尔雅的陆深,会出现在她们面前。
秦玥会皱眉:“陆深,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苏晚晚会惊恐:“你怎么对我笑了?
你是不是被魂穿了?”温晴会推推眼镜:“你的气质……不对。数据模型完全不匹配。
”白若雪可能会直接一巴掌扇过去:“你谁啊?敢冒充陆深?”想到那个画面,
我几乎要笑出声。【哥,对不住了,这口黑锅,你先替我背一下。】挤上拥挤的火车车厢,
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我找了个角落站定,把帽檐压得更低。火车缓缓开动,
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在冰凉的车厢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自由了。从今往后,
天高海阔,我陆安,只为自己而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以为是垃圾短信,随手点开。发信人是秦玥。【陆安,你跑不掉的。】我瞳孔骤然收缩,
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她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第2章】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让我几乎无法呼吸。【陆安,你跑不掉的。】这七个字,像七根冰冷的针,
扎进我的神经末梢。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不可能。这五年来,
我扮演得天衣无缝,从未露出任何马脚。我用的是我哥陆深的身份信息,
连电话卡都是他出国前留下的。在她们眼里,我就是陆深。秦玥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真名?
是诈我?还是……我脑中飞速闪过无数种可能。难道是我哥说的?不对,我哥刚下飞机,
他甚至不知道我这五年的荒唐事。是她们早就发现了?那为什么一直不动声色地陪我演戏?
【难道她们享受的是包养替身的快乐?】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反复检查那条短信。号码是虚拟号,无法追踪。也许……也许只是巧合。
或者是我哥身边的朋友透露了我们是双胞胎的事实。秦玥神通广大,
顺藤摸瓜查到了我的名字,现在只是试探。对,一定是这样。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塞进口袋最深处,告诫自己不要再看。只要我人间蒸发,她们找不到我,一切就都结束了。
火车哐当哐当,载着我驶向未知的远方。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我被挤在一个角落,
周围是喧闹的交谈声、孩子的哭闹声。这种混乱而充满烟火气的环境,
反而让我感到一丝心安。过去的五年,我活在云端,出入高档会所,吃着顶级的料理,
却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连呼吸都带着伪装。我想起第一次见秦玥。
那是在一个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我哥的朋友把我推了进去,说:“嫂子在里面等你。
”我当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推开门,秦玥就坐在落地窗前,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
气场强大到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她没看我,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
声音清冷:“坐。”我僵硬地坐下。“陆深说,他缺钱。”她开门见山,
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以后每周这个时间,陪我吃顿饭。这些,够吗?
”我低头一看,支票上的一串零晃得我眼晕。一千万。我当时只是个穷学生,
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五。这一千万,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
我学着我哥平时那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只是点了点头,一个字都没说。现在想来,
那时候的演技真是浮夸又僵硬。可秦玥似乎很满意。
她就喜欢这种“金钱也无法打动”的调调。从那天起,我成了她的“周付男友”。
为了演得更像,我开始疯狂研究我哥。我看他所有的照片,
模仿他拍照时微微皱眉的习惯;我听他所有的录音,
学习他说话时低沉平缓的语调;我甚至翻遍他所有的社交动态,
记住他喜欢的书、电影和音乐。我成了一个比陆深更了解陆深的人。渐渐地,我游刃有余。
面对苏晚晚深夜的眼泪,我能精准地在她情绪崩溃的顶点,递上一句毫无感情的“别哭了”,
让她瞬间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我的”。面对温晴抛出的学术难题,我能恰到好处地沉默,
用深邃的眼神引导她自己找到答案,让她觉得“和天才的交流果然不需要语言”。
面对白若雪的无理取闹,我能纹丝不动地接住她砸过来的任何东西,
用行动告诉她“你的脾气在我这里无效”,让她又爱又恨。我以为我做得很好。
直到秦玥那条短信出现,像一把锤子,砸碎了我所有的侥幸。“下一站,潭州西,
有下车的旅客请提前做好准备……”广播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这是一个中途的小站。火车会停靠五分钟。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能按原计划去那个边陲小城了。秦玥既然能查到我的名字,说不定也能查到我的购票信息。
必须立刻改变路线。火车门打开,我没有丝毫犹豫,随着下车的人流挤了下去。
凌晨三点的站台,空旷又冷清。我快步走出车站,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我必须立刻换一种交通工具,去一个她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我在路边拦下一辆黑车。
“师傅,去哪儿最乱,人最多,最不好找人的地方?”我压低声音问。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兄弟,躲债啊?去城中村,
三不管地带,别说人了,就是条狗进去都找不着。”“就去那。”我把一沓现金塞过去,
“快。”车子发动,汇入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我稍微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心脏一抽,拿出来一看,还是那个虚拟号码。这次不是文字,
而是一张图片。图片上,是我哥陆深。他站在机场的VIP出口,似乎在等车。
他穿着和我今天出门前一模一样的白衬衫,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而在他身后不远处,
一辆黑色的宾利里,秦玥正坐在后座,隔着车窗,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照片的拍摄角度,
分明是从宾利的驾驶座拍的。这张照片,像一个无声的警告。【我们找到他了。下一个,
就是你。】紧接着,第三条短信来了。【给你一小时,自己回来。否则,
我不保证你哥会经历什么。】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们这是在用我哥威胁我!
这群疯子!我哥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回去?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不回去?我哥怎么办?以秦玥的手段,她想对付一个刚回国的普通人,简直易如反掌。
司机还在哼着小曲,车子一路飞驰。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我不能把唯一的亲人置于险境。“师傅,掉头。”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去……云顶天宫大酒店。”那是秦玥的长包房所在地。也是我每周去领“工资”的地方。
司机愣了一下:“小兄弟,不跑了?”我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跑?
我卷走了她们十个亿,耍了她们整整五年。她们怎么可能让我这么轻易地跑掉。
这场猫鼠游戏,从我决定跑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3章】黑车在云顶天宫大酒店门口停下。我付了钱,推门下车。凌晨四点的酒店,
依旧灯火通明,大堂里空无一人,只有前台**姐在打瞌睡。我没有走正门,
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门,刷了一张备用房卡,乘坐员工电梯直达顶楼。
顶楼只有一间总统套房,是秦玥的专属领地。电梯门打开,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吸收了所有声音。走廊尽头,套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条光缝。像一张等待猎物的巨兽的嘴。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摘下帽子和口罩,
恢复成那个她们熟悉的“陆深”。我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四个女人。秦玥依旧是一身黑色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眼神比酒色更冷。苏晚晚穿着丝质睡袍,环抱着双臂,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寒霜。
温晴靠在书架旁,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白若雪则最直接,
她手里把玩着一把车钥匙,看到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而我的哥哥,陆深,
正一脸无措地坐在沙发中央。他身上的白衬衫有些褶皱,脸上带着刚刚下飞机的疲惫和茫然。
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亮:“阿安,你总算来了!这几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若雪就把手里的车钥匙狠狠砸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砰”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陆深吓了一跳。“闭嘴。
”白若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能感觉到,四道目光,八束探照灯,全部聚焦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愤怒、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我没有理会陆深求助的眼神,
径直走到他对面,像过去五年一样,在她们预留给“陆深”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翘起二郎腿,姿态放松,甚至还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
这是我扮演陆深时的习惯性动作。“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开口,
声音是我练习了无数遍的,那种带着一丝疏离和不耐烦的冰冷腔调。
仿佛我不是那个仓皇跑路又被抓回来的逃犯,而只是一个被打扰了清净的贵公子。
【输人不输阵。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装下去。】我的反应显然出乎她们的意料。
连一直最冷静的温晴,都微微蹙起了眉。苏晚晚最先沉不住气,她走上前,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都在发抖:“陆安!你还敢装!你这个骗子!”陆深听到我的名字,猛地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我,又看看苏晚晚,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没有看苏晚晚,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看着指间的香烟。“我不认识你。”我说。这三个字,
彻底点燃了火药桶。“你不认识我?”苏晚晚气笑了,她指着自己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全天下的人都认识我!你跟我说你不认识我?你忘了你送我回家的那三百个夜晚了吗?
你忘了你在电话里对我说的‘早点睡’了吗?”“哦。”我终于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陌生和疑惑,“你是哪位?”苏晚晚的脸瞬间涨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若雪“呵”地笑了一声,走过来,一脚踹在我面前的茶几上:“行啊,陆安,演技不错啊。
不愧是骗了我们五年的人。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已经石化的陆深,下巴一扬:“喂,那个谁,你告诉他,他是谁。
”陆深结结巴巴地开口:“他……他是我弟弟,陆安。我们是双胞胎。这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认错?”秦玥终于开口了。她放下酒杯,
一步步朝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压迫感。
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五年前,陆深出国前,把你托付给我哥,
让你来我这里打工。”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他说你刚上大学,
家里困难,让我关照一下。我当时没在意。”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原来是这样。
“直到半年前,我无意中看到你学生证上的名字,陆安。”秦玥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才发现,这五年来,陪我吃饭的,听苏晚晚哭诉的,给温晴当模特的,
收白若雪跑车的……根本不是陆深。”她顿了顿,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你,陆安。”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却感觉如坠冰窟。她们半年前就知道了。她们知道了,却没有揭穿我。
她们眼睁睁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继续表演,继续收她们的钱,直到今天我哥回来,
我准备跑路。她们才收网。【这是何等的恶趣味!】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猫抓住了的老鼠,
在被吃掉之前,要被玩弄到体无完肤。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秦玥直起身子,
很满意我的反应。“所以,别装了。”她回到窗边,重新端起酒杯,
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女王姿态,“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什么正事?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很简单。”秦玥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你骗了我们五年,
卷走了我们差不多十个亿。这笔账,该怎么算?”她话音刚落,白若雪就掰了掰手指,
发出“咔咔”的声响,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要不……先打断一条腿?
”【第4章】白若雪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但我不能慌。我比谁都清楚,
这四个女人,吃软不吃硬。一旦我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和退缩,她们会立刻把我生吞活剥。
我掐灭了指间的烟,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每一个人。最后,
我的视线落在了沙发上已经完全傻掉的陆深身上。“哥,”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你先回去。”陆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秦玥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他不能走。”秦玥淡淡地说,“他是证人。”“证人?”我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们熟悉的,属于“陆深”的嘲讽和不屑,“证什么?证明我不是陆深?
这还需要证明吗?”我向前一步,走到陆深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们看,
”我对着那四个女人,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这张脸,温和,爱笑,会关心人。
他会在你难过的时候安慰你,在你生气的时候哄着你,他会记得你们的生日,
给你们准备惊喜。他优秀,善良,完美。”我松开手,退后一步,指了指自己的脸。“而我,
”我指着自己,“冷漠,无情,眼里只有自己。我记不住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喜好,
我说过的所有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我收你们的钱,收你们的礼物,心安理得,毫无波澜。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们心上敲了一记闷鼓。“现在,
你们告诉我,”我看着她们,一字一顿地问,“这五年来,你们爱的,到底是谁?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秦玥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苏晚晚脸上的愤怒凝固了。
温晴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复杂。白若雪脸上的残忍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她们被我问住了。是啊,她们爱的是谁?是那个远在天边,
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完美男人陆深?还是这个陪了她们五年,
用冷漠浇灌出她们畸形爱恋的冒牌货陆安?“你……你胡说!”苏晚晚最先反应过来,
她的声音不再尖锐,反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不到的慌乱,“我们当然爱的是陆深!
你不过是个替身!”“替身?”我重复着这个词,笑意更深,“那我这个替身,现在不干了。
你们的钱,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们。”说着,我掏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打开银行APP。
“秦总,你一共转给我五亿两千万。这是你的卡号,我现在就……”“住手!
”秦玥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急切。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谁让你还钱了?”她紧紧盯着我,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按下转账按钮。
“不还钱?”我故作惊讶,“那我骗了你们的钱,你们不追究?”白若雪也急了,
她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谁他妈让你还钱了!你把我们当什么了?用钱就能打发的吗?
”【不就是用钱打发的吗?不然你们砸钱给**嘛?】我心里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你们想怎么样?”我问。四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眼神复杂地交流着。最后,
还是温晴走了出来。她扶了扶眼镜,用一种研究员观察小白鼠的目光看着我:“陆安,
我们承认,你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实验品’。你精准地抓住了我们每个人的心理弱点,
并且给予了最有效的反馈。”“但实验,还没结束。”“什么意思?”我皱眉。“很简单。
”温晴说,“从今天起,你和陆深,两个人,都住在这里。”我愣住了。陆深也愣住了。
“你们……”陆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站起来,一脸荒谬地看着她们,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报警?”白若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报啊。你猜警察来了,是信你这个平平无奇的归国博士,还是信我们四个?
”她指了指秦玥:“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常客。”指了指苏晚晚:“粉丝上亿的国民影后。
”指了指温晴:“国内心理学界的泰斗。”最后指了指自己:“京城白家,听过吗?
”陆深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我看着我哥那副备受打击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点想笑。
【哥,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所以,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再次把问题拉了回来。
秦玥放下酒杯,终于给了我答案。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和我哥脸上来回逡巡,最后,
落在我身上。“我们要看看,”她一字一顿地说,“一个真的,一个假的。到底哪个,
才是我们想要的。”我明白了。她们疯了。她们不满足于一个虚假的幻影,
也不满足于一个真实的凡人。她们要来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真假美猴王大比拼。
而我和我哥,就是那两只被放在擂台上的猴子。【第5章】“你们疯了。
”我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包括我哥陆深。
陆深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眼前这四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嘴唇哆嗦着,
显然被她们的离谱操作震碎了三观。秦玥对此不置可否,她只是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指向走廊深处的两个房间:“你们的房间。从今天起,你们的食宿,我们全包。当然,
你们也可以选择逃跑。”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不过,陆安,
你要想清楚。你跑了,你哥可跑不掉。白家的手段,你应该不想见识。
”白若雪适时地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掰了掰手腕。我心里一沉。她们这是吃定我了。
用我唯一的软肋,我哥,来拿捏我。“好。”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头。“阿安!
”陆深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然后看向秦玥:“我答应你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说。”“放我哥离开。
这件事和他无关,你们要玩,我一个人陪你们玩。”我语气平静,但态度坚决。
这是我的底线。我可以为了钱委屈自己,但不能把我哥拖下水。陆深听到我的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