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六年魂归天界,偏执将军屠城寻我
作者:碗仔翅
主角:星河郁承连碗云吞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28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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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护他六年魂归天界,偏执将军屠城寻我》,代表人物星河郁承连碗云吞,演绎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作者碗仔翅近期完成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他想阿姐做的云吞面;信里说,他打退了北狄的骑兵,立了军功,被封为校尉;信里说,他梦见阿姐了,梦见阿姐坐在院子里,给他摘海……

章节预览

我宋景诗,本是九重天上司掌星河的神,衣袂拂过便能抖落漫天星子,

指尖轻点便可移山填海。可那日渡劫时偏生走了神,雷劫劈碎了仙骨,我像片断线的纸鸢,

直直坠向凡尘,再睁眼时,成了大夏王朝镇国将军府的嫡**,还是个刚及笄的娇憨姑娘。

“**,将军捡了个小公子回府,就在前院呢!”丫鬟春桃掀帘进来时,眼里满是好奇。

我揉着发懵的脑袋,跟着她往前院走,刚跨进垂花门,就看见廊下站着个少年。

他约莫十二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身形单薄得像株迎风晃的青竹,脊背却挺得笔直,

下颌线绷得紧,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硬。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丹凤眼微微上挑,

瞳仁黑得像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没半分少年人的鲜活,倒像结了层冰,冷得能冻住人。

他叫郁承连,元稹王朝的二皇子。从降生那天起,

预言便像枷锁般套在他身上——说他背负罪孽灾荒降世,会克死至亲、动摇国运。

于是亲生父亲对他满怀畏惧,只盼他早死;自己亲母整日怨骂,骂他毁了自己一生。

元稹五年政变爆发,叛军将他和五皇子一同掳走,逼圣上决择,而他毫不犹豫地抱过五皇子,

转头对他冷声道:“为你五弟死,是你应该的。”他想不明白,为何同样是儿子,

待遇却天差地别;为何一句虚无的预言,就能定了他的生死。可他更想活下去,

于是拼死反抗,被一剑刺穿肩头后,跌跌撞撞逃到大夏,撞进了将军府。“他叫郁承连。

”父亲站在他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惜,“不知道是哪家流落在外的孩子,

是我在城外破庙里捡回来的。”天道的声音恰在此时撞进我识海:“宋景诗,护他满六年,

待他平安坐稳根基,便送你归位。若他死在这六年里,你便永留凡尘,魂飞魄散。

”我盯着眼前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心里那点对仙途的惋惜瞬间烟消云散。我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小弟弟,饿不饿?阿姐给你做碗云吞面,皮薄馅大,

咬一口还流汤。”他后来告诉我,初见我时,我一身白衣立在廊下,像瑶池里走下来的神女,

他那颗早已冻僵的心,竟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沉默了好半晌,他才轻轻点了下头,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好。”厨房的烟火气最是暖人。我挽起袖子擀皮、调馅,

把虾仁和鲜肉剁得细腻,包成一个个圆滚滚的小馄饨,下进滚水里,再撒上葱花和虾皮。

热气氤氲里,我回头看见他倚在门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那层冰似的眼神,

竟软了几分。“尝尝。”我把瓷碗推到他面前,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慢点吃,

没人跟你抢。”他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也没顾得上擦,

只是埋着头,把一整碗云吞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个底朝天。“还要吗?”我笑着问。

他抬起头,耳朵尖泛着浅红,摇了摇头,却小声说:“阿姐做的面,好吃。”从那天起,

我身后就多了个小尾巴。他不再像初见时那样冷硬,会攥着我的衣袖跟在我身后,

“阿姐阿姐”地叫个不停,声音软乎乎的,像沾了蜜。我教他写字,他就握着我的手,

一笔一划地描“景诗”两个字;我去花园摘花,他就搬着小凳子跟在后面,

替我挡太阳;我夜里睡不着,他就坐在我床边,给我讲他在破庙里听来的故事,

声音轻得像羽毛。“阿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有次他抱着我的胳膊,脑袋枕在我肩上,

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他说,他知道我可能在骗他,知道这世间的温暖都太短暂,

可他还是愿意信,信我不会像父皇母后那样抛弃他。我摸着他软乎乎的发顶,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会啊,阿姐会陪着承连,一直陪着。”我没说的是,这份陪伴,

只有六年。日子过得安稳又热闹,可元稹新帝的眼线,还是顺着风飘进了大夏京城。

那天夜里,我刚哄着郁承连睡下,就听见院墙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还有兵刃出鞘的冷响。

我推开门,就看见几个黑衣蒙面人翻进院墙,刀尖泛着冷光,直扑郁承连的房间。

我指尖凝起仙力,却在要挥出去的瞬间,被天道狠狠拽了一下,

“切不可动用仙力干预凡尘因果!”我咬着牙,只能抄起廊下的木棍,冲上去挡在他门前,

对着那些杀手嘶吼:“滚!他是将军府的人,你们敢动他!”父亲带着府兵赶来时,

我胳膊上已经挨了一刀,血顺着指尖往下淌。郁承连从屋里冲出来,看见我流血的胳膊,

眼睛瞬间红了,他攥着我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阿姐,疼不疼?

我给你吹吹……”我忍着疼,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小伤,吓不着阿姐。”可我知道,

这次只是开始。新帝不会放过他,只要他还在京城,危险就会像影子一样跟着他。思来想去,

我跪在父亲面前,磕了个头:“爹,承连年纪不小了,不如送他去边关磨练几年,既能避祸,

又能攒些军功,将来也好立足。”父亲看着我胳膊上的伤疤,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向来心软,罢了,就依你。”我去跟郁承连说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给我摘海棠花,

听见“边关”两个字,手里的花枝“啪”地掉在地上。“阿姐,你不要我了吗?

”他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告诉我,我改,我都改,你别送我走……”我蹲下身,替他擦掉眼角的泪,

声音哑得厉害:“承连乖,边关是建功立业的地方,等你成了大将军,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阿姐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给你做最爱的云吞面。”他攥着我的衣角,

哭着摇头:“我不要当大将军,我只要阿姐……”可最终,他还是跟着父亲派的亲兵走了。

他说,他知道我是为了他好,可他还是忍不住恨我。恨我亲手打碎了他唯一的温暖,

恨我把他推回那个冰冷的、只有厮杀的世界。他想,等他回来,一定要给我个教训,

让我也尝尝被冷落的滋味。马车驶离将军府那天,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他趴在车窗边,

一直朝我挥手,直到马车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路的尽头。风卷着尘土扑在我脸上,

我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早已经流了满脸。这一去,就是四年。四年里,

他的信像雪片一样飘回京城。信里说,边关的风很大,吹得人脸疼,

他想阿姐做的云吞面;信里说,他打退了北狄的骑兵,立了军功,被封为校尉;信里说,

他梦见阿姐了,梦见阿姐坐在院子里,给他摘海棠花……我把每一封信都仔仔细细收好,

压在梳妆盒的最底层,每次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然后给他回信,

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让他好好照顾自己,等他回来。第四年的季春,边关传来捷报。

郁承连率领五千骑兵,奇袭北狄大营,斩了敌军主帅,一战成名,被新帝封为安平将军,

不日将班师回朝。我站在将军府门口,穿着他最喜欢的水绿色襦裙,手里攥着刚做好的云吞,

从清晨等到日暮。终于,远处传来马蹄声,玄色铠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那个人,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下颌线比当年更锋利,

那双丹凤眼,也冷得像淬了冰,再也没有当年的软和。他看见我时,勒住马缰,

眼神在我身上顿了顿,却没像我想象中那样跳下来,喊我一声“阿姐”。“承连。

”我走上前,把手里的云吞递给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刚做的,还热乎。

”他垂着眼,看了看那碗云吞,又看了看我,语气淡得像水:“不必了,军中事务繁忙,

我先回营。”说完,他调转马头,径直从我的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我。

我举着碗,站在原地,风卷着云吞的热气,扑在我脸上,烫得我眼睛发酸。

我以为他还在气当年我把他送走,想着等些日子,总能暖回来。后来的日子,

他越来越疏远我。我去营中找他,他的属下说将军在处理军务,

不见客;我托人给他送桂花糕,他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上元节那天,我站在街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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