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阮软陈默小野在没有下一世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阮软陈默小野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隔着屏幕的温柔最不值钱,几句甜言蜜语,几杯奶茶,就能让一个在低谷里的女孩掏心掏肺。……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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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凌晨的脆响屏幕碎裂的脆响炸开在凌晨一点的客厅里,像一根细针,
猛地刺破了这半个月来悬在空气里的紧绷。我蹲在地上,看着那台刚买了不到半年的手机。
钢化膜碎成了密密麻麻的蛛网,玻璃碎屑溅到我的棉拖鞋边缘,
内屏漏出的黑色液斑像一滴晕开的墨,正顺着裂纹慢慢蔓延。我之前查过,
换一块原装屏要九百八,差不多是我大半个月的房租,
是我熬三个通宵改设计图才能拿到的加班费。可我抬头,
看见趴在餐桌上哭得浑身发抖的阮软,刚到嘴边的火气,像被扎破的气球,一下子全泄了,
只剩满胸腔沉甸甸的疲惫和疼。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长发垂下来盖住了脸,
露出来的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哭到极致的时候,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哽咽,
像只受了伤无处可躲的小猫。这已经是她连续哭的第十五天了。我和阮软认识快十年了。
从高中教室后排两个偷偷分享耳机的小姑娘,到一起拎着两个行李箱,
坐了八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到这座陌生的二线城市打拼,
我们合租在这个老小区的两室一厅里,已经整整三年。她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亲人,
是我哪怕兜里只剩十块钱,也愿意分她一半买烤红薯的人。而这一切的崩塌,
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两点,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阮软窝在沙发里,抱着手机,戴着耳机,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连我进门都没察觉。
那时候她刚裸辞,被前公司的上司PUA了大半年,辛辛苦苦做的方案被同事抢了功劳,
去找老板理论,反而被骂“玻璃心”“不懂职场规则”,最后一气之下递了辞职信。
在家待着的半个月里,她整个人都蔫蔫的,每天要么躺在床上刷手机,要么坐在窗边发呆,
连饭都懒得吃。我那时候正在赶一个地产项目的全案设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没醒,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只能在餐桌上给她留一碗热乎的粥。
我以为她终于遇到了什么开心事,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吓了一跳,猛地摘下耳机,
脸一下子红了,像个藏了糖的小朋友。“谁啊,聊这么开心?”我笑着问她,
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就是……本地骑行吧里认识的一个人,叫陈默。
”她挠了挠头,眼睛亮得惊人,“他声音特别好听,小野,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失眠,
跟他说了一句,他居然给我念了四十分钟的散文,直到我睡着。”我心里咯噔一下,
皱了皱眉:“网上认识的人,你别太当真,聊聊天就算了,别什么都跟人家说。”“哎呀,
你想多了。”她摆了摆手,又戴上了耳机,对着麦克风小声说了一句“我闺蜜回来了,
先不聊啦”,语气里的娇软,是我很久都没见过的样子。那时候我只当她是在家闷得太久,
找个人聊聊天解闷,根本没意识到,这场隔着屏幕的相遇,会把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都搅得天翻地覆。第二章骑行吧里的风阮软和陈默的聊天,很快就从偶尔的搭话,
变成了全天候的连麦。她的耳机几乎长在了耳朵上,吃饭的时候戴着,
洗漱的时候把手机放在卫生间门口戴着,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戴着耳机,屏幕亮着,
保持着通话状态。每天早上我起来,都能看见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手机笑,
要么是在跟陈默连麦打游戏,要么是在听他讲骑行路上的趣事。她跟我说,陈默是做工程的,
常年跑外地,闲下来的时候就喜欢骑行,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风景。
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每次点外卖都会特意备注“不要香菜,
多放辣”;会在她吐槽前公司的糟心事的时候,不会像我一样只会说“别理那些人”,
而是会站在她这边,把那个抢她功劳的同事和PUA她的上司骂得狗血淋头,
骂完再跟她说“没关系,你这么好,是他们没眼光”;会在她生理期疼得蜷缩在床上的时候,
半个小时就把红糖姜茶和暖宝宝送到了楼下,哪怕那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小野,
他真的跟别的男生不一样。”那天她捧着陈默送过来的姜茶,眼睛红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连我爸妈都不会记得我生理期是哪天。
”我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套路,
隔着屏幕的温柔最不值钱,几句甜言蜜语,几杯奶茶,就能让一个在低谷里的女孩掏心掏肺。
可我那时候正在项目的关键期,每天被甲方催着改图,最多的时候一天改了十七版,
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趁着吃饭的间隙,劝她几句,让她别太快陷进去。
她总是笑着摆手,说我想多了,说陈默不是那样的人。他们聊了整整一个月,从线上到线下,
终于决定见面。见面的前一天晚上,阮软在衣柜前试了快两个小时的衣服,
一件一件地穿给我看,问我哪件好看。她试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
衬得她皮肤很白,眼睛亮晶晶的。“就这件吧,好看。”我坐在电脑前,
改着永远改不完的图,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还是不放心,“见面的地方选在人多的商场,
别去太偏的地方,晚上早点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知道啦,管家婆。
”她笑着过来抱了抱我,身上带着刚喷的香水味,“他不是坏人,你放心吧。
”那天她出门之后,我坐在电脑前,一个小时看了八次手机,生怕她出什么事。
直到晚上八点,她给我发了条消息,说“我们在吃饭啦,他给我剥虾呢”,
还配了一张餐桌上的照片,照片里有两只手,男生的手握着筷子,
正在给她的碗里放剥好的虾。晚上十点多,她回来了。一进门就扑到我的床上,
跟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跟我说了一晚上见面的细节。她说陈默比照片里还高,
有一米八多,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笑起来有个梨涡;她说吃饭的时候,
他会主动给她拉椅子,会把鱼刺挑干净再放到她碗里;她说过马路的时候,
他会让她走在内侧,手虚虚地护着她的背;她说他们吃完饭去逛了公园,
他给她拍了好多照片,把她拍得特别好看。“小野,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她抱着枕头,
脸埋在里面,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甜蜜。我看着她一脸陷进去的样子,张了张嘴,
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我想,或许是我太敏感了,或许他真的是个好人,
或许阮软真的遇到了能好好爱她的人。可有些事,就是快得拦不住。第二次见面,
他们就去了宾馆。那天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进门的时候,
脸上带着点羞赧,还有点不知所措,我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心里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了很久。她先开的口,声音很小:“小野,
我……我们昨天喝了点酒,然后……”“他戴套了吗?”我打断她的话,
声音冷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喝多了,有点记不清了……小野,你别骂我,
他说他会对我负责的,他说他想跟我好好走下去,想跟我结婚。”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
到了嘴边的骂人的话,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我能说什么呢?她已经二十三岁了,
有自己的选择,哪怕这个选择在我看来,错得离谱。我只能跟她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别让自己受伤。她点了点头,抱着我,说她知道了。可那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有些伤害,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第三章玫瑰与谎言从那之后,陈默就成了我们生活里的常客,
哪怕他从来没有踏进过我们合租的房子一步。之后的每个周六周日,他们都会见面。
阮软会提前半天就开始准备,试衣服,化妆,挑香水,对着镜子练笑容,
像个要去赴王子约会的公主。每次回来的时候,她手里都会捧着一束玫瑰,红色的,
带着露水,然后坐在沙发上,跟我絮絮叨叨地说他们这两天去了哪里,吃了什么,
陈默又跟她说了什么情话。她说陈默带她去了周边的古镇,在河边给她放了花灯,
花灯上写着“愿阮软永远开心”;她说陈默带她去骑行,骑了二十公里,她骑不动了,
他就推着车,陪她走了一路,给她买了冰棍,给她讲笑话;她说陈默跟她求婚了,
用易拉罐的拉环,说等他工程款下来,就给她买个真的钻戒,在新区买一套房子,
写她的名字。她的朋友圈里,全是陈默给她拍的照片,有在古镇的河边,有在骑行的路上,
有在餐厅里,每张照片里的她,都笑得眉眼弯弯,眼里的光快要溢出来。
可我翻遍了她的朋友圈,从来没有见过陈默的正脸,最多只有一个背影,或者一只手。
“他不喜欢拍照,说自己不上镜。”阮软跟我说的时候,语气很自然,没有一点怀疑。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开始有意无意地问她关于陈默的细节。“他是哪个公司的啊?
做工程的,总得有个公司名字吧?”我问她。她愣了一下,
挠了挠头:“好像是叫……什么建工集团?我也记不清了,他说他经常跑工地,
公司总部在外地,这边只是个项目部。”“那他住在哪里啊?总不能一直住工地吧?
”“他在新区有套房子,正在装修,还没装好,所以暂时住在工地的宿舍里,
他说都是大老爷们,不方便带女生过去。”她回答得很顺,显然是陈默早就跟她说好的说辞。
“那他身份证你见过吗?他给你说的名字是真的吗?”我追问了一句。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把手里的玫瑰往花瓶里一插,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小野,
你什么意思啊?你就这么不相信他?不相信我的眼光?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我不是不相信他,我是怕你被骗!”我也来了火气,“你连他公司叫什么,住在哪里,
身份证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就把自己全交出去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后果?
后果就是他会娶我,会给我一个家!”她猛地站起来,冲着我喊,“你就是嫉妒我!
嫉妒有人这么疼我,这么爱我!你自己被男人伤过,就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坏人!
”这句话像一把刀,猛地扎进了我的心口。我愣在原地,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年前的事,我以为她早就忘了。那时候我刚毕业,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男生,跟陈默一样,
温柔,体贴,会给我提供情绪价值,我陷了进去,最后发现他早就结了婚,孩子都两岁了。
我怀孕之后,他就彻底消失了,我一个人去医院做手术,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这件事,我只跟阮软一个人说过,那时候她抱着我,哭着说“小野,以后我保护你,
再也不让你受这种委屈了”。我没想到,她会用这件事,来戳我的痛处。
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一下子白了,张了张嘴,想跟我道歉,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那是我们认识十年来,吵得最凶的一次。
从那之后,我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她跟陈默打电话,都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关着门,再也不会跟我分享他们之间的细节。她依旧每个周末出去跟陈默见面,回来之后,
也不再跟我絮絮叨叨地说那些甜蜜的小事,只是把玫瑰**花瓶里,就回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她一天天陷进去,看着她把自己的真心,一点点捧给一个连底细都不清楚的男人,
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无能为力。更让我生气的是,有一天,
我无意间看到了她的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她给一个陌生的账户转了两万块钱。
那是她攒了大半年的积蓄,是她准备用来交房租的钱。我拿着她的手机,冲进她的房间,
问她这钱转给谁了。她低着头,抠着手指,
半天才说出来:“陈默……他工地的工程款没下来,工人要发工资,他暂时周转不开,
跟我借点钱,下个月就还我。”“阮软!你是不是疯了!”我气得手都在抖,
“你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连他说的话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你就给他转两万块?
你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他不是骗我的!他真的有困难!”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里带着泪,“他跟我保证了,下个月工程款一到,就立刻还我!他还说,等项目结束,
就带我去见他爸妈!”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力。我知道,
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她已经完全活在了陈默给她编织的爱情童话里,
哪怕这个童话一戳就破。我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这个男人,哪怕是骗她,也别骗得太狠,
别让她伤得太重。可我没想到,命运给她的耳光,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第四章两道红杠变故是在一个多月前。那段时间阮软很不对劲。她开始嗜睡,
每天能睡十几个小时,起来之后还是没精神;她开始恶心,闻到油烟味就吐,
我给她做的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她闻了一口就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整天没精打采的,坐在沙发上,动不动就发呆。一开始我以为她是胃不好,给她买了胃药,
吃了几天也没用。那天晚上,我加班回来,看着她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脸色发白,
一句话都不说。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跟我说,我们去医院。”我看着她,心里很慌。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抖了半天,
才带着哭腔说出来:“小野,我……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例假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我算了算日子,她上次来例假,还是在跟陈默第二次见面之前,到现在,
已经推迟了整整四十二天。“你怎么不早说?!”我看着她,又急又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不敢……”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
“我怕……我怕真的怀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天晚上下着很大的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地响。我拿了伞,跟她说“你在家等着,
我去给你买验孕棒”,就冲进了雨里。已经快十二点了,小区门口的药店都关门了。
我撑着伞,在雨里走了快半个小时,绕了三条街,找了三家药店,
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我站在药店的货架前,看着各种各样的验孕棒,手都在抖,
最后拿了最贵的、最准的那一款,付了钱,又冲进了雨里。等我回到家的时候,
浑身都湿透了,裤子和鞋子全是水,手里的验孕棒却被我护在怀里,一点都没湿。
阮软坐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我把验孕棒递给她,跟她说:“别怕,
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陪着你。”她拿着验孕棒,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卫生间的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半个小时过去了,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连水龙头的声音都没有。我慌了,
开始敲门,手都在抖:“阮软?阮软?你怎么样?没事吧?开门啊!”又过了一分钟,
卫生间的门开了。阮软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里拿着验孕棒,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
我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验孕棒上,两道红杠,清清楚楚,像两道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了我的眼睛里。我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浑身发冷。可我没想到,
她看着那两道红杠,愣了半天,突然笑了。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带着点疯狂,
带着点期待,她摸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跟我说:“小野,你看,这是我们的感情见证。
他说过要给我一个家的,现在我们有宝宝了,他一定会很高兴的,他一定会娶我的。
”我看着她一脸憧憬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晃了晃,
几乎是吼着跟她说:“阮软!你清醒一点!你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拿什么生孩子?
你现在没工作,没存款,你怎么养这个孩子?!”“他会养我们的!他会对我们负责的!
”她推开我的手,语气很坚定,“这是我们的孩子,他不会不管的。
”“他连自己的真实信息都不敢告诉你,你怎么敢指望他对你负责?!
”我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阮软,听我的,我们明天就去医院,这个孩子不能要!
现在还早,做手术对身体的伤害小,你还年轻,不能因为这个毁了自己一辈子!”“我不!
”她猛地后退一步,把验孕棒护在怀里,像只护崽的小猫,“这是我的孩子,
是我和他的爱情结晶,我不会打掉的!你别说了,我不会听的!”她转身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反锁了。我站在客厅里,听着她在房间里小声的哭声,
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窗外的雨还在下,砸在窗户上,
像砸在我的心上。我知道,她已经彻底陷进去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那天晚上,
她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夜。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坐了一整夜。我能听到她在房间里打电话,
声音很小,带着雀跃和害羞,应该是在跟陈默聊天。我能想象到,她跟他说自己怀孕的时候,
那种满心欢喜的样子。我甚至在心里祈祷,祈祷这个男人,哪怕是装的,也能有点担当,
别让阮软输得太惨。可谁也没想到,那句话说完,隔天就天翻地覆。
第五章人间蒸发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的。我从沙发上起来,
看见阮软坐在餐桌前,化了精致的妆,穿了一条很漂亮的裙子,正在对着镜子涂口红。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看见我起来,跟我说:“小野,
陈默说今天要过来接我,带我去见他爸妈,商量我们结婚的事。”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了上来。我问她:“他昨天晚上跟你说的?他真的这么说的?”“对啊。
”她笑着点了点头,对着镜子转了一圈,“你看我这身好看吗?见他爸妈,会不会太随便了?
”“不会,很好看。”我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到了嘴边的怀疑,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我想,或许他真的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或许阮软真的赌赢了。她坐在餐桌前,从早上八点,
等到了中午十二点。陈默没有来。她给他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的,
永远是冰冷的、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遍,两遍,三遍,几十遍。
永远是关机。她给他发微信,一条又一条,问他怎么了,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应。到了下午一点,她再发消息的时候,
屏幕上弹出了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旁边写着: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他把她拉黑了。
阮软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出了一道裂纹,
就像她此刻的心。她蹲在地上,捡起手机,疯了一样地继续拨那个号码,一遍又一遍,
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电话永远是关机,微信永远是拉黑。
她就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靠着墙,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嘴里念念有词,
样:“他不会的……他不会拉黑我的……一定是他手机丢了……一定是他出什么事了……对,
他工地出事了,他没时间看手机……”我蹲下去,抱着她,她的身体冰得像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