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顾易辰的第五年，他又双叒叕忘了我的生日。这次我没哭没闹，

反手把他送我的**版跑车挂上了二手网站。标签是：原车主眼瞎，八折出。后来，

全城都知道顾总为了追回前女友，不惜男扮女装潜入女子SPA。

我看着监控里那个搔首弄姿的金刚芭比，默默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

这里有变态。”【第一章】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攻略顾易辰的第五年整。

系统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着生日快乐歌，机械音里透着一股子KPI没完成的绝望。【宿主，

男主好感度依旧停留在59，距离及格线还差1点，五年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麻木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懒得理它。手机屏幕亮起，不是顾易辰的生日祝福，

而是他白月光林薇薇的炫耀短信。“你生日又怎么样？我一个电话，

易辰还不是立刻就过来陪我了？照片.jpg”照片上，顾易辰正蹙眉替她揉着脚踝，

背景是我们上周刚去过的私人餐厅。系统立刻弹出最优解。【A：立刻打电话给顾易辰，

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不陪你。】【B：冲到餐厅，把水泼在林薇薇脸上，

告诉她你才是正牌女友。】【C：独自买醉，发一条伤感的朋友圈，配文：我又是一个人了。

】五年了，这些选项我闭着眼睛都能选。每一次，我都像个完美的演员，按照系统的剧本，

上演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苦情戏码。换来的，是顾易辰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

和永远卡在59的好感度。我盯着那张照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每天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摆平工作上的麻烦，

为他挡下来自各方的莺莺燕燕。结果呢？我成了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保姆，

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备胎。而林薇薇，只需要崴一下脚，就能得到他全部的关心。凭什么？

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系统还在催促：【宿主，快选A！哭得越惨，

越能激发男主的保护欲！】我深吸一口气，笑了。然后，我慢悠悠地打下一行字，

回复给了林薇薇。“谢谢，你是今天唯一一个记得我生日的人。”点击，发送。

世界安静了三秒。对面秒回一个巨大的问号。【？】紧接着，

我的脑子里响起了系统前所未有的，刺耳的警报声。【警告！警告！

检测到宿主行为逻辑异常！请立刻撤回消息，重新执行A选项！否则将启动惩罚机制！

】惩罚？我嗤笑一声。还有比这五年更狠的惩罚吗？我直接拉黑了林薇薇的号码，

然后关掉手机，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我面前这块价值四位数的牛排。去他妈的顾易辰，

去他妈的系统。老娘不干了。【第二章】第二天早上，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没有系统在耳边催命，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我伸了个懒腰，

摸过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顾易辰的。微信里，

他的消息从凌晨两点一直发到早上八点。【江念，你什么意思？】【给我回电话！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长本事了是吧，敢不接我电话了？】我一条条看完，

面无表情地全部删除。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尖叫。【宿主你疯了！男主好感度下降5点！

现在只有54了！五年心血付诸东流了！】“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走进厨房，

给自己煎了两个荷包蛋。曾经，这个厨房是为顾易辰准备的。每天早上六点，我准时起床，

做好他爱吃的中式早餐，再配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手冲咖啡，装在保温餐盒里，

等他出门时交给他。风雨无阻，五年如一日。今天，我煎了两个流心蛋，撒上黑胡椒和海盐，

配上烤得焦香的吐司，美美地吃了起来。真香。吃完早餐，我打开衣帽间。

里面百分之九十的衣服，都是按照顾易辰的喜好买的。素雅，清纯，温柔。

我翻出被压在最底下的一条红色吊带裙，换上，又化了一个张扬的烟熏妆。镜子里的女人，

陌生又熟悉。原来我也可以这么明艳动人。

系统还在哀嚎：【男主好GANK度又下降了2点！只剩52了！宿主，你再这样下去，

任务失败，你会被抹杀的！】“抹杀？”我对着镜子，勾起一抹红唇，“那就来吧，

我受够了。”我拎起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潇洒出门。目的地，不是顾易辰的公司，

而是一家二手车行。“**，您这辆玛莎拉蒂MC20，刚提车不到一个月，真的要卖？

”车行经理看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卖。”我言简意赅。这辆车，

是上个月顾易辰为了补偿我，因为他陪林薇薇去巴黎看秀，而错过了我们的四周年纪念日，

送给我的。当时我还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我的。现在看来，

不过是打发乞丐的烂骨头。“挂出去吧，”我把车钥匙拍在桌上，语气轻松，

“标签就写：原车主眼瞎，八折包过户。”经理的表情像是见了鬼。我懒得解释，办完手续，

拿着合同转身就走。刚走出车行，一辆黑色的宾利就一个急刹车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顾易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但此刻却布满寒霜的脸。“江念，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第三章】我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仿佛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引起他注意的无理取闹。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刷屏。

【机会来了宿主！快！扑上去抱着他哭！告诉他你是因为太爱他了，害怕失去他，

才会做出这些傻事！好感度一定能涨回来！】我没动。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然后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口红有没有花。顾易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上车。”他命令道。我把镜子收好，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顾总，有事吗？

没事我先走了，我约了人做SPA。”“你约了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你猜？”我冲他眨了眨眼，转身就走。

顾易辰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立刻推开车门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江念，别挑战我的耐心。”换做以前，我早就该心疼他，

软语相求了。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

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顾总，请您自重。我们现在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您这样拉拉扯扯，

我可以告你职场性骚扰的。”顾易辰的脸色彻底黑了。“上下级关系？江念，

你跟我谈上下级关系？”“不然呢？”我歪着头看他，“难道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吗？哦，

抱歉，我忘了，您从来没在公开场合承认过我。所以，

我们顶多算……有点不清不楚的pao友关系？”“你！”顾易辰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英俊的脸庞都有些扭曲。他大概从没想过，这些话会从一向对他温顺乖巧的我的嘴里说出来。

系统已经不叫了，它直接死机了。

【滋……滋……系统逻辑混乱……正在重启……】我懒得再跟他纠缠，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江念！”顾易辰在我身后低吼，“你把车卖了，以后怎么上班？”我拉开车门，

回头冲他妩媚一笑。“没关系啊，以后可以打车，或者……让新男朋友送我。”说完，

我坐进车里，扬长而去。留下顾易辰一个人，在原地站成了望妻石，脸色黑得像锅底。

【第四章】我确实约了SPA。不过不是跟什么新男朋友，而是跟我自己。

躺在柔软的**床上，闻着精油的香气，我觉得这五年积攒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做完SPA，我去逛了商场，把以前那些素净的衣服全都扔了，买了一堆漂亮惹火的新裙子。

刷卡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心疼。这些钱，都是我这五年给顾易辰当牛做马，

他以“奖金”的名义发给我的。现在，我不过是把它们花在自己身上而已。晚上，

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一开门，就看到顾易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茶几上，放着我卖掉那辆车的合同。“谁让你进来的？”我皱眉。“江念，你长本事了。

”他站起来，一步步向我逼近，“卖我的车，拉黑我的联系方式，还敢夜不归宿？”我笑了。

“顾总，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还有，

那辆车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你的自由？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购物袋，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你的自由就是去买这些不三不四的衣服？江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廉价了？

”我看着地上那些我精心挑选的裙子，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廉价？顾易辰，

在你眼里，什么是不廉价的？是像林薇薇那样，穿着白裙子，一脸无辜地博取你的同情吗？

”“你别把薇薇牵扯进来！她跟你不一样！”“是，她当然跟我不同。”我气极反笑，

“她是你心头的白月光，朱砂痣。我呢？我就是个倒贴上来的免费保姆，对吧？

”顾易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争论这些，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毫无意义。我弯下腰，

默默地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件捡起来。“说完了吗？说完就请你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顾易辰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

还有一丝……慌乱。“江念，我们谈谈。”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没什么好谈的。

”我把东西放好，走到门口，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顾总，慢走，不送。

”他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僵持了足足一分钟，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会后悔的。”说完，他摔门而去。门被甩得震天响。

**在门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脑子里的系统，终于重启完毕。【宿主，

男主好感度已降至30。警告，好感度低于30将触发一级惩罚。】“什么惩罚？”我问。

【惩罚内容：强制执行系统最优解。】话音刚落，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我的手自动拿起手机，点开顾易辰的微信，开始飞快地打字。【易辰，对不起，我错了，

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不能没有你……】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段卑微到骨子里的话被发了出去。胃里一阵恶心。

这就是系统的惩罚？把我变回那个摇尾乞怜的江念？做梦！我用尽全身力气，

抢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迅速地把那条消息撤了回来。然后，我发了另一条消息过去。“顾总，

刚刚号被盗了，那不是我本人，请勿当真。”【第五章】消息发出去后，

顾易辰那边再没动静。我估计他已经被我这反复无常的操作气得原地爆炸了。

而我脑子里的系统，也因为我的反抗，再次陷入了混乱。

检测到宿主强烈反抗意志……惩罚机制……启动失败……系统重新评估中……】我冷笑一声，

直接屏蔽了它。只要我意志够坚定，系统也奈何不了我。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去公司上班。

刚到工位，就收到了人事部的调岗通知。我被从总裁特助的位置，调到了档案室。

一个全公司最清闲，也最没有前途的部门。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谁都知道，

我是得罪了顾总，被发配边疆了。我却毫不在意，抱着我的小纸箱，开开心心地去了档案室。

这里虽然偏僻，但胜在清净。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整理文件，喝喝茶，看看小说，

简直是神仙日子。下午，林薇薇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

趾高气扬地来到了档案室。“江念，我听说你被调到这里来了？啧啧，真是可怜。

”她掩着嘴，眼里满是幸灾乐祸。我头也不抬地翻着手里的时尚杂志。“有事说事，

没事别打扰我看帅哥。”林薇薇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你别得意。易辰说了，

他已经受够你了。你以为你耍耍小性子，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哄你吗？”“哦，

”我终于抬起头，冲她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了。麻烦你转告他，我也受够他了。

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碍着谁。”林薇薇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好几秒。

“你……你是说真的？”“比真金还真。”我合上杂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

“所以，恭喜你啊，林**，你终于可以得偿所愿，名正言顺地陪在顾总身边了。

”林-薇薇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她竟然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真诚。

“你……你真的不怪我？”“我怪你干什么？”我一脸莫名其妙，“我还要谢谢你呢。

要不是你，我还下不了决心离开那个狗男人。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喝奶茶吧？

楼下新开了一家，听说味道不错。”林薇薇彻底懵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仿佛在重新认识我这个人。我没理她，自顾自地拿出手机点单。“你要什么口味的？

全糖还是半糖？”半小时后，我和林薇薇，一人捧着一杯奶茶，坐在档案室里，

气氛诡异地和谐。她好像有很多话想问我，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她憋了半天，

问了一句：“你……真的不爱易辰了？”我吸了一口珍珠，含糊不清地回答：“爱啊，

怎么不爱？爱他就像爱工作，偶尔上上头，但大部分时间，都想辞职不干。

”林薇薇：“……”【第六章】从那天起，林薇薇就像个好奇宝宝，天天往档案室跑。

她不再对我冷嘲热讽，反而开始跟我探讨一些人生哲学问题。比如，“江念，

你觉得男人是不是都犯贱？你对他好的时候他不在意，你一不理他，他反而上赶着凑过来。

”我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点头：“是啊，所以我们女人要独立，要有自己的事业，

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男人身上。”“说得对！”林薇薇深以为然，“我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