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斩断五年情深
作者:毒特
主角:沈聿白裴烬姜月初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0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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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亲手斩断五年情深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毒特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沈聿白裴烬姜月初,讲述了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辣地疼。“好,很好。”他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章节预览

我和沈聿白谈了五年地下情。除夕宴上,他轻飘飘一句‘腻了,换个人吧’,了结一切。

我平静点头。因为上一世,我死在他那场奔赴白月光的缺席里。他在迪士尼为她庆生,

而我在产房大出血,一尸两命。重活一世,我只想让他也尝尝,什么是求而不得。

正文:【1】姜家老宅的除夕宴,暖气开得足,水晶灯的光芒流淌在每一个角落,

映得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哥姜寻正和几个发小谈笑风生,沈聿白就站在他身侧。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气质清隽,是人群中最扎眼的存在。五年了,

我以我哥“最好兄弟的女朋友”这个模糊身份,站在他身边,

看着他从青涩的大学生成长为商界新贵。我们的关系,是藏在黑暗里的秘密。开席前,

他借着敬酒的间隙,不动声色地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以为他要像往常一样,

用气音对我说些亲昵的、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暗号。可他说的却是:“姜月初,我睡腻你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和漫不经心,像在谈论一道吃腻了的菜。

我的心脏骤然一缩,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死过一次的平静所包裹。他见我没反应,

又补充道:“你换个人结婚吧,好不好?”那语气,甚至带着点哄小孩的玩笑意味。

我抬起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不舍,没有愧疚,

只有一片清明的、近乎残忍的冷静。上一世,就是这双眼睛,让我泥足深陷,万劫不复。

我记得,前世的今天,同样的话语,我听到后如遭雷击。我不敢置信地抓住他的袖口,

眼泪瞬间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聿白,你……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等时机成熟就公开吗?”他只是淡淡地抽回手,说:“月初,别闹,

我妈不会同意的。”我哭着哀求他,非他不嫁。那场宴会,我成了最大的笑话。

我哥气得差点跟他动手,我爸妈脸色铁青。可我不管不顾,用绝食、用眼泪,

逼着所有人妥协。我如愿嫁给了他。婚礼盛大,宾客如云,可他全程没有一丝笑意。婚后,

他对我冷漠无情,分房而睡。偶尔的房事,他都全程闭着眼,仿佛身下的人是谁都无所谓。

每一次,都像是一场对我的凌迟。我安慰自己,他只是慢热,他只是压力大。我拼命对他好,

学烹饪,学插花,将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符合他母亲要求的妻子。直到我怀孕,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有了转机。可在他白月光温以然回国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幻想都碎了。

他开始夜不归宿,身上带着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我的孕期,

是在无尽的等待和自我怀疑中度过的。临产那天,我羊水早破,大出血。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让我哥联系家属。我哥疯了一样给他打电话,电话接通了,

背景音却是迪士尼城堡烟花绽放的喧嚣和温以然娇俏的笑声。“聿白,快看,好漂亮!

”我哥对着电话嘶吼:“沈聿白!月初难产大出血!**在哪儿!”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他不耐烦的声音:“知道了,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过去。”“处理完?

”我哥的声音都在泣血,“今天是温以然生日,不是你妈忌日!你老婆孩子要没了!

”“姜寻你冷静点,以然她……”电话被挂断了。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感觉生命一点点流逝。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

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我眼前。一尸两命。我的爱,我的孩子,我的一生,

都成了他奔赴白月光的背景板,廉价又可笑。……“月初?想什么呢?

”沈聿白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将我从血色的回忆里拉回现实。他见我久久不语,

脸上那点玩笑似的轻松也淡了下去,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笑意从唇角漾开,很轻,也很淡。“好啊。”我说。沈聿白愣住了,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错愕。他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我说,好。”然后,我学着他刚才的语气,

半开玩笑地补充了一句:“我也腻了,分手吧。”【2】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聿白脸上的错愕变成了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姜月初,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带着一丝被挑衅的愠怒。手腕上传来清晰的痛感,但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沈聿行,五年了,你连听懂人话的能力都退化了吗?”我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

索性放弃,“我说,我们分手。你自由了,可以去找你的门当户对,你的白月光,

或者随便什么阿猫阿狗。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像是淬了冰。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加重的呼吸声。“你玩真的?”他压低声音,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然呢?”我反问,“陪你演一场情深不寿的戏码,

然后等你玩腻了再被一脚踹开?沈聿白,我二十五了,不是十五岁,没那么多青春陪你耗。

”上一世的我,就是太能耗了。耗尽了尊严,耗尽了青春,最后连命都耗进去了。这一世,

我不想再耗了。沈聿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眼里,

我应该是那个永远跟在他身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只要他勾勾手指就会摇着尾巴扑上来的附属品。“姜月初,你别后悔。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最后悔的,就是五年前在酒吧里认识你。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

彻底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和傲慢。他猛地松开手,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辣地疼。“好,很好。”他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我看着他的背影,揉了揉发痛的手腕,心里一片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一个背负了五年沉重枷锁的囚徒,在这一刻,终于亲手砸开了镣铐。“月初,

你跟聿白吵架了?”我哥姜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着沈聿白离去的方向,

又看了看我手腕上的红痕,眉头紧锁。“哥。”我冲他笑了笑,“我们分手了。

”姜寻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几分喜色,但又很快压了下去,

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他欺负你了?你别怕,哥给你做主。”我知道,

我哥一直不看好我和沈聿白。他觉得沈聿白这个人,心思太深,凉薄自我,我根本驾驭不住。

上一世,他为了这事跟我吵了无数次,最后甚至为了维护我,跟沈聿白彻底撕破了脸,

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没有。”我摇摇头,挽住他的胳膊,“哥,是我提的。我想通了,

强扭的瓜不甜。”姜寻审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逞强的痕迹。“真的想通了?

别过两天又哭哭啼啼跑来找我。”“真的。”我用力点头,眼神无比坚定,“哥,

以后我只搞事业,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姜寻被我逗笑了,揉了揉我的头发:“行,

我妹妹终于长大了。走,哥带你去认识几个青年才俊,气死沈聿白那小子。”我笑着应了。

宴会后半场,我跟着我哥,认识了不少人。我不再像以前那样,

总是下意识地跟在沈聿白身后,做一个沉默的背景板。我落落大方地与人交谈,聊设计,

聊艺术,聊我搁置了五年的专业。很多人都惊讶于我的健谈和专业,毕竟在他们印象里,

我只是姜寻那个有点内向的妹妹。我甚至看到了沈聿白。他就站在不远处的露台上,

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灭。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我没有回避,而是朝他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然后一饮而尽。隔着遥远的距离,

我仿佛看到他捏着烟的手,微微一顿。那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一早,

手机震动个不停。我拿起来一看,是沈聿白发来的几十条微信,和十几个未接来电。

微信的内容,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命令,再到最后的服软。【姜月初,你闹够了没有?

】【给你半小时,来我家。】【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行不行?】【接电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信息,然后长按他的头像,点击,删除。世界清静了。

我伸了个懒腰,拉开窗帘。冬日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新的一天,新的人生。

【3】分手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和充实。我重新拾起了我的专业——珠宝设计。

大学时,我曾是系里最有灵气的学生,拿过不少奖。可为了沈聿白,

我毕业后就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进了一家清闲的公司,只为了能有更多时间陪他。现在,

我辞了职,把我所有的积蓄都投了进去,在我哥公司的帮助下,

成立了一个小小的个人设计工作室。我哥嘴上说着我胡闹,却默默帮我搞定了所有注册流程,

还把市中心一处地段极好的铺面低价租给了我。“亏了算我的,赚了都是你的。

”他把钥匙拍在我手上,一脸“我就是这么宠妹妹”的表情。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上一世,

我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伤透了家人的心。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工作室开张那天,很低调,只请了几个朋友。沈聿白没有来。听我哥说,他最近焦头烂额。

沈家想和北城一个老牌家族裴家联姻,沈聿白被他**着去相亲,

但他一直以有女友为由推脱。现在我这个“挡箭牌”女友主动下线,他再也找不到借口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画设计稿。笔尖在纸上流畅地划过,勾勒出繁复而精致的线条。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焦头烂额,他的联姻对象,都与我无关了。下午,

工作室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我以为是客人,

抬头笑道:“欢迎光……”声音在看清来人时戛然而止。是温以然。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白色软呢套装,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笑得温婉动人。她一进来,

目光就在我这间小小的、略显杂乱的工作室里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月初,好久不见。”她主动开口,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我放下手中的画笔,站起身,

神色淡淡:“温**,有事吗?”我们之间,从来谈不上“好”。她是我名义上的“学姐”,

也是沈聿白心心念念了整个青春的白月光。上一世,她回国后,没少明里暗里地给我使绊子。

她会“不小心”把红酒洒在我为沈聿白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上,

然后一脸无辜地说“对不起”。她会“无意中”提起沈聿白最讨厌吃的东西,

而那恰恰是我费心学了很久的菜。她会在沈聿白面前,用最温柔的语气,

说着最诛心的话:“聿白,你别怪月初,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爱你了。”而沈聿白,

永远选择相信她。“我听说你开了工作室,特地过来看看。”温以然说着,

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一点小贺礼,不成敬意。”我没有接。

“无功不受禄。”温以然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自顾自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聿白前几天送我的,说是某个著名设计师的**款。

我觉得太华丽了,不适合我,想着你也是做设计的,应该会喜欢。”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

却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炫耀。**裸的炫耀。炫耀沈聿白对她的宠爱,

炫耀她在我面前的优越感。如果是上一世的我,此刻恐怕已经脸色发白,摇摇欲坠了。

但现在,我只是觉得可笑。“温**,”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第一,我这里是工作室,不是二手回收站。第二,沈聿白送你的东西,

你应该拿去问他是什么意思,而不是拿到我这里来炫耀。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温以然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只会默默忍受,或者歇斯底里。她没想到,

我会如此直接地戳穿她的假面。“分手?”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月初,

你别开玩笑了。你那么爱聿白,怎么可能舍得跟他分手?”“爱?”我笑了,“温**,

你对这个字的理解,可能有点偏差。把一个男人当成全世界,那是寄生,不是爱。我现在,

只想好好搞事业。”我拿起桌上的设计稿,递到她面前:“温**如果是来谈合作的,

我很欢迎。这是我最新的设计‘新生’,灵感来源于蝴蝶破茧。如果不是,那门在那边,

慢走不送。”温以然的脸色,青白交加,精彩纷呈。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姜月初,你别得意。”她咬着牙说,“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我不要的,聿白才捡过去的。现在我回来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机会?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温**,你是不是忘了,是我甩了沈聿白。

是你不要的男人,哭着喊着求我复合,我没同意。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不如回去好好看看你的男人,别让他再来骚扰我。”说完,我不再看她,拿起电话,

拨通了前台的号码。“喂,保安吗?我工作室里来了一位推销二手首饰的女士,

麻烦你们上来处理一下。”【4】温以然是被保安“请”出去的。她走的时候,

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完全扭曲了,看我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毫不怀疑,

她回去之后,一定会添油加醋地跟沈聿白告状。但那又如何?我连他的人都不要了,

还在乎他的看法吗?送走瘟神,我继续埋头工作。傍晚时分,我哥来了,

给我带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听说温以然今天来找你了?”他一边摆着碗筷,

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哥,你的消息够灵通的啊。”“废话,你这工作室的保安,

是我亲自挑的。”姜寻白了我一眼,“她没为难你吧?”“她能怎么为难我?

”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含糊不清地说,“被我怼回去了。”姜寻看着我,欲言又止。

“哥,有话就说。”“月初,”他放下筷子,神色严肃,“沈聿白那小子,

最近跟疯了一样在找你。他今天还来公司堵我了,问我把你藏哪儿了。”“你怎么说?

”“我说你被外星人接走了,去拯救宇宙了。”姜寻一脸“我机智吧”的表情。

我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那点阴霾也散了不少。“哥,别理他。他就是一时不习惯,

过段时间就好了。”就像一个玩了很久的玩具,突然不见了,总会找一找。

等找到了新的玩具,旧的自然就抛之脑后了。“但愿吧。”姜寻叹了口气,“对了,

忘了跟你说正事。下周有个商业酒会,北城裴家的掌权人裴烬也会出席。

裴家最近想进军珠宝行业,我帮你争取到了一个见面的机会。你好好准备一下,

要是能搭上裴家这条线,你的工作室就稳了。”裴家?裴烬?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划过我的脑海。上一世,我死后,灵魂在世间飘荡了一段时间。我看到沈聿白在我死后,

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悲伤。他只是沉默了几天,然后就投入了和裴家的商业竞争中。

那场商战,沈家惨败。一手导致沈家败落的,正是裴家的掌权人,裴烬。

我曾远远地见过他一次。在我的葬礼上。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角落里,

周身是化不开的疏离和冷漠。他和我素不相识,却在我的墓碑前,放了一束白色的鸢尾花。

那是我最喜欢的花。当时我只是一个孤魂野鬼,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来。现在想来,或许,

他和我哥是朋友?“哥,你和那个裴烬,很熟吗?”我试探着问。“不熟。”姜寻摇头,

“裴烬这个人,出了名的不近人情,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是托了好几层关系,

才帮你约到他十分钟的时间。你可得好好把握。”我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一个不近人情的人,会去参加一个陌生人的葬礼吗?这件事,处处透着蹊(qi)跷。

一周后,商业酒会。我穿了一件自己设计的墨绿色丝绒长裙,裙摆点缀着细碎的银色闪片,

像揉碎的星光。我画了精致的妆容,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镜子里的女人,自信,

从容,眼底有光。这才是姜月初本该有的样子。酒会现场,冠盖云集。

我一眼就看到了沈聿白。他似乎清瘦了一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底带着几分憔ें。他正被几个生意伙伴围着,脸上挂着得体的商业微笑,

眼神却不时地在人群中逡巡,像是在找什么人。当他的目光和我对上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眼睛里,先是惊艳,随即是失神,最后化为一股浓烈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占有欲。

他推开身边的人,径直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月初。

”他站在我面前,声音沙哑,“你今天,很漂亮。”“谢谢。”我客气而疏离地回答,

端起一杯香槟,想要从他身边绕过去。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还是上次那个位置。

“我们谈谈。”“沈总,”我刻意用了这个称呼,“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有。”他固执地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拉黑我?姜月初,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闹脾气?沈聿白,你是不是觉得,

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我提分手,就是闹脾气?我不理你,就是欲擒故纵?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沈聿白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你非要这样吗?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在这种场合,让我难堪?”“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放手。”他不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从我们身后传来。“这位先生,你弄疼我的女伴了。”【5】我回头。

一个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他比沈聿白还要高一些,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

露出小片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但眼神却冷得像寒潭,沉静,锐利,

仿佛能洞悉一切。是他。裴烬。和我记忆中那个在葬礼上出现的男人,一模一样。

沈聿白显然也认出了他,脸上的怒意被震惊所取代:“裴总?”裴烬的目光,

没有在沈聿白身上停留超过一秒,而是落在了我被攥得发红的手腕上。他的眉头,

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放手。”他重复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沈聿白大概是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立刻抽回手,揉了揉发痛的手腕,

对裴烬道了声:“谢谢。”“不客气。”裴烬的目光转向我,那双冰冷的眸子里,

似乎漾开了一丝极淡的暖意,“姜**,久等了。”他……在等我?我愣住了。我哥不是说,

只帮我约了他十分钟吗?而且时间还没到。没等我反应过来,

裴烬已经自然地朝我伸出了手臂。这是一个邀请的姿态。我犹豫了一下。当着沈聿白的面,

接受另一个男人的邀请,无疑是一种挑衅。但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顾及他的感受?于是,

我抬起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臂弯里。他的手臂肌肉紧实,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装料子,

传来炙热的温度。“我们走吧。”他说。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沈聿白一眼。

那种彻底的、无视的姿态,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狠。我能感觉到,

身后沈聿白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视线。但我没有回头。裴烬带着我,穿过人群,

来到了一个安静的露台。晚风微凉,吹散了酒会上的燥热。“谢谢你,裴总。”我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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