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下药，我怀了未来首富的种。全村骂我**，亲爹要把我撵出家门，

绿茶闺蜜要把我卖给隔壁村傻子。我站在清河边，正准备跳河一了百了。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奶声奶气的尖叫：妈耶！快住手！你要带着未来首富的独苗跳河？

那个收废品的以后是全国首富！快去抱大腿啊！快！那个穿黑背心的冷面男就是我爹，

抱紧他，咱们全家躺赢！我收回了脚，这河，我不跳了。这泼天的富贵，老娘要定了！

1一九八八年，初秋。清河村。“宋巧英，你还有脸活？”“怀了个不知道谁的野种，

把全村的脸都丢尽了！”“平时装得清高，背地里指不定跟多少男人钻了草垛子！

”河边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此刻肌肉扭动，眼神里全是恶意。

我站在湿滑的石板上，脚下是湍急的河水。秋风一吹，单薄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冷，

冻得我直打颤。我妈坐在地上，两只手绝望地拍打着泥地，嚎得嗓子都哑了。“巧英，

你下来，妈求你了！你要是死了，妈也不活了！”我爸蹲在远处，背对着所有人。

他烟袋锅子敲得咔咔响，背影佝偻。王丽娟站在人群最前面，眼底透着某种得逞后的兴奋。

她扯着嗓子，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假惺惺。“巧英，你死了倒干净，

可你让叔和婶子以后怎么抬头做人？”“要我说，你还是赶紧交代，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要是真没人认领，我爹已经帮你联系好了邻村的吴傻子。”“人家不嫌弃你破了身，

只要两百块彩礼，你就带球嫁过去，也算给宋家留了条活路。”我死死盯着她那张脸。

吴傻子？那是全公社都知道的疯子，去年刚打死一个老婆！王丽娟，你好狠的心。半个月前，

她说镇上招女工，骗我去招待所。结果我喝了那杯红糖水，醒来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那个男人沉重的呼吸。我逃回家后，噩梦就开始了。孕吐被王丽娟发现，

接着，全村都知道我怀了野种。我看着深不见底的河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世道，

没活路了。脚尖刚要往前探，一个软糯糯、却又带着点老成语气的童音，在脑子里炸开。

**！快停下！亲娘哎，你这一下去，我就成水煮鱼了！我吓得浑身一僵，脚下一滑，

一**坐在了泥地里。谁？谁在说话？别看了，我是你肚里的崽！娘啊，

你被王丽娟那个绿茶坑了！那晚的男人不是臭流氓，是未来的全国首富顾卫国！

快去镇上货运站，爹今天在那儿收国库券，咱们抱大腿去！我整个人都傻了。

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了？而且，顾卫国？

那个在镇上收废品、倒腾国库券、名声臭得要死的穷倒爷？他是全国首富？2别发愣了！

王丽娟待会儿就要带她爹来，把你绑走卖了！快跑啊！这破村子一秒都别待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死死攥着拳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不死了。”我冷冷地看着王丽娟，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狠劲。王丽娟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慌张。“巧英，你胡说什么呢？不嫁吴傻子，你这肚子藏得住？

”“该死的人还没死，我凭什么死？”我理都不理她，转身冲到我妈面前，一把拉起她。

“妈，我没跟男人乱搞，那天是被人陷害的。”“你们要是信我，就等我回来。

要是不信……”我转头看向那个依旧蹲在地上抽烟的男人。“爸，等我赚了钱，

我回来接你们。”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跑。身后传来王丽娟气急败坏的喊声。

“宋巧英，你别给脸不要脸！王大发，你还不快拦住她！”回到家，

我从床底下的破鞋里摸出攒了三年的三块钱。这是我一针一线缝鞋垫挣出来的命钱。

我刚跨出门槛，就看到王大发带着两个壮汉，气势汹汹地堵在了路口。王大发是村长，

在这清河村就是土皇帝。“宋巧英，丢了全村的人就想跑？没门！

”他一双浑浊的眼珠子在我肚子上转了一圈，满是贪婪。“两百块彩礼钱，

吴家已经给了一半。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娘！左边！跳窗户！

从后山的猪圈钻过去，别走大路，他们在镇口设了卡子！奶团子的声音急促而清晰。

我一咬牙，转身翻过侧院的土墙，顾不得满地的猪粪味，直接钻进了灌木丛。“追！

给我抓回来！”王大发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后面回荡。我拼了命地跑。树枝划破了脸，

草刺扎进了腿。肚子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仿佛那个小生命在给我源源不断的体力。娘，

坚持住！还有三里地！爹正在货运站跟人干架呢，咱们得快点去帮场子！3小镇货运站，

到处是黑漆漆的煤灰和浓重的汽油味。还没靠近，我就听到了激烈的争吵声。“顾卫国，

你个收废品的也敢跟老子抢国库券的生意？”“这地盘是我们虎哥的，

你识相的赶紧把包留下，不然让你横着出去！”我气喘吁吁地躲在油漆桶后面。

一群手里拎着铁棍的人，正把一个高大的男人围在中间。那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背心，

宽阔的肩膀看起来很有力量感。他正低着头，细心地数着手里的一叠票子。他就是顾卫国。

那个在清河村人口中不务正业、以后肯定要吃牢饭的倒爷。妈耶，爹年轻时候这么帅？这腰，

这腿，难怪能生出我这么优秀的崽！娘，冲啊！别说话，先掉眼泪！记住，

是那种受了天大委屈、破碎感拉满的眼神！那是爹的死穴！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故意把头发扯乱了几分。眼泪说来就来，这不是装的，这是我积压了半个月的绝望。

“顾卫国……”我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包围圈里的男人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

眼神很冷，透着一股子常年闯荡的狠劲。可当他看清我的脸时，那双眸子里，

明显闪过一丝错愕。“谁？”顾卫国声音低沉。“你……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一边哭，

一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两旁的流氓愣住了。“顾爷，这哪来的疯婆子？”“去你的，

什么疯婆子，这长得挺俊啊，不会是这倒爷的姘头吧？”顾卫国盯着我，眉头拧在一起。

半个月前的那晚，他被人暗算了，整个人烧得神志不清。但他记得那个味道，记得那种触觉。

“你找我做什么？”顾卫国把手里的钱袋子往怀里一揣，语气依旧冷硬。但我看到了，

他攥着口袋的手，青筋暴起。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拽住他的衣角。“我怀孕了。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声。“哈哈哈哈！顾爷，

你这收废品收出人命来了？”“这小妞肚子还没鼓呢，你就认了？”4顾卫国没笑。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看穿。“小姑娘，这种话不能乱说。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我是个居无定所的倒爷，说不定哪天就进去了。

你想赖上我发财，选错人了。”娘！别怂！摸他左肩膀！说他那里有个牙印！

是你那天疼急了咬的！再告诉他，他胸口内兜里装着一张林家的老相片！我咬着牙，

盯着他的眼睛，突然踮起脚尖。我伸手猛地扯开他的领口。那古铜色的肩膀上，

一个清晰的齿痕印记映入眼帘。顾卫国的身体剧烈震动了一下。“你……”“那天晚上，

你一直抱着我叫小月，你怀里还揣着一张发黄的相片。”我流着泪，声音嘶哑。

“我不是来赖你的，但我不能嫁给傻子，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爹。

”顾卫国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瞬间翻起波澜。小月这两个字，是他的禁忌。

那是他死去亲生母亲的小名。而那张照片，他从未给任何人看过。“操！

”顾卫国低声咒骂了一句。就在这时，王大发带着村里的几个壮汉也追到了货运站。

“宋巧英！你个不要脸的，果然在这儿！”王大发一看到顾卫国，先是缩了缩脖子，

随后仗着人多，硬着头皮喊道。“顾卫国，这丫头是我们村的，她偷了家里的钱逃出来的。

你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们去报警！”顾卫国冷笑一声。他那双原本盯着我的目光，

在转头看向王大发的一瞬间，变得极其残暴。他把手里的黑包往我怀里一塞。“抱着，沉。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王村长，是吧？”顾卫国一步步走过去，

那股子杀气压得几个壮汉连连后退。“刚才你说，谁不要脸？”王大发色厉内荏。

“她……她怀了野种，还逃……”砰！顾卫国毫无预兆地飞起一脚，

直接把肥硕的王大发踹了出去。王大发在煤灰里滚了几圈，当场吐出一口血。

“我顾卫国的种，你也敢说是野种？”顾卫国转过身，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揽住我的腰。

那只大手滚烫滚烫的。“从今天起，她是我顾卫国的女人。”“谁敢再多看她一眼，

老子挖了他的眼珠子。”5顾卫国在镇上有一个租来的小院子。虽然破，

但被他收拾得很利索。他把我带回去，扔给我一条毛巾，瓮声瓮气。“洗洗，脏死了。

”我接过毛巾，心里的委屈爆发了，蹲在地上呜呜地哭。顾卫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别哭了，弄得像我欺负你似的。”他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

塞进我手里。“吃，甜的。”娘！别光顾着吃！看那墙角的几个烂麻袋！快！跟爹说，

那麻袋里的旧书里夹着宝贝！我吸了吸鼻子，顺着奶团子的指引看过去。

那是一堆准备当废纸卖掉的旧书。“卫国，这些书……你要卖吗？”我小声问。

顾卫国扫了一眼。“嗯，镇中学处理出来的，一分钱一斤，回头拉去造纸厂。”我走过去，

从里面翻出一本破烂不堪的康熙字典。翻到中间！第188页！我一页页翻开，突然，

手感有些不对。在发黄的纸张中间，竟然夹着一张薄薄的、印着精致花纹的纸。那不是纸，

是一九八八年的国库券！而且是一张面值一千元的大额国库券！顾卫国也愣住了，

他几步跨过来，夺过那张券，反复确认。“这张券……怎么会在这儿？”爹！别傻了！

这书的主人以前是地主家的教书先生！剩下的麻袋里还有三张！快翻！在我的指点下，

顾卫国很快从那堆废纸里翻出了整整三千块钱的国库券。顾卫国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最开始的怀疑、嫌弃，变成了一种震撼。“宋巧英，你是福星？”他猛地把我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