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百草枯的致命亲情
作者:潇湘梧桐
主角:王秀莲程阳程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0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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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网文写手“潇湘梧桐”带着书名为《重生之百草枯的致命亲情》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只是软弱地劝说,然后被她当成“读书读傻了”的忤逆子。“这油,不能吃。”我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但异常平静。“什么……

章节预览

我的喉咙在燃烧,肺叶像被玻璃碎片反复刮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力正从我的身体里被一寸寸抽离,五脏六六腑开始缓慢地腐烂、衰竭。

我死死地盯着我的妈妈,她却只是冷漠地擦着溅到手背上的油渍,

对我弟弟程阳说:“看什么看,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死了干净。

”弟弟程阳在一旁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甚至拿出手机,似乎想记录下我痛苦死去的全过程。

剧痛中,我最后听见的一句话,是妈妈对爸爸程建国抱怨:“明天还得去买新油,真是晦气。

”然后,我死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妈妈用那个洗过、但没洗干净的百草枯瓶子装满油的那一天。阳光刺眼,

她正拧开瓶盖,准备往锅里倒。正文:【1】“程安,杵在那儿干什么?过来把这盘蒜剥了!

”妈妈王秀莲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子,刮着我的耳膜。我站在厨房门口,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视线里,是那个我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塑料油瓶。

瓶身因为反复使用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侧面那被刮花了的骷髅头标志,

和下面几乎看不见的“剧毒”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上一世,

就是这瓶油。就是这瓶用装过剧毒农药百草枯的瓶子装着的食用油,终结了我二十岁的人生。

我的喉咙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灼烧般的幻痛,肺部传来撕裂般的窒息感。胃里翻江倒海,

那是器官衰竭时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已经刻进了我的灵魂深处。“你发什么呆?聋了?

”王秀莲不满地提高了音量,她已经拧开了瓶盖,

正要将那瓶致命的油倒进烧得发红的铁锅里。滋啦——刺耳的声音还没响起,

我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我一个箭步冲过去,夺走了她手里的油瓶。动作之快,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或许是死亡前的恐惧,给我这具还算健康的身体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王秀莲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猫的我,

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举动。“你干什么!疯了你!”她反应过来后,立刻尖叫起来,

伸手就要来抢。我死死地攥住瓶身,冰凉的塑料触感让我瞬间清醒。我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

只是软弱地劝说,然后被她当成“读书读傻了”的忤逆子。“这油,不能吃。

”我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有些沙哑,但异常平静。“什么不能吃?我洗干净了!

你是不是又想咒我?咒我们全家?”王秀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最喜欢把任何对她不利的言辞都曲解为诅咒。“百草枯没有解药。”我一字一顿,

盯着她的眼睛,“沾上一点,就会死。就算不死,内脏也会慢慢烂掉,最后在痛苦里憋死。

”我描述的,是我上一世的结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王秀念的动作顿了一下,

似乎被我话语里的阴冷气息震慑住了。但仅仅一秒,她就恢复了那副刻薄的样子,

脸上露出鄙夷的冷笑:“你读了几年书,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一个破瓶子而已,

我用开水烫了三遍,洗洁精洗了五遍,比你的脸都干净!你个败家子,

是不是心疼我买油的钱?”站在客厅玩手机的弟弟程阳听到争吵,探过头来,

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妈,哥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了不起。不就是考上个大学吗?

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一瓶油而已,至于吗?”爸爸程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报纸挡住了他的脸,仿佛厨房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这就是我的家。

一个刻薄、偏心、视我为累赘的母亲。一个嫉妒、自私、以看我笑话为乐的弟弟。

一个懦弱、冷漠、永远置身事外的父亲。上一世,我就是被他们联手推进了深渊。

我试图跟他们讲道理,试图用我学到的知识说服他们。结果呢?王秀莲一耳光扇在我脸上,

骂我自以为是。我情急之下把油瓶丢进垃圾桶,她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捡起那瓶油,

掰开我的嘴,和程阳一起,把那致命的液体狠狠地灌了进去。“不是说吃了会死吗?

我今天就看看你怎么死!让你浪费!让你跟我犟嘴!”她狰狞的面孔,

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印象。现在,同样的场景即将上演。王秀莲看我“冥顽不灵”,

已经失去了耐心,扬起手就要朝我的脸扇过来。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得逞。

在她手掌落下的前一刻,我猛地后退一步,让她挥了个空。然后,我当着她的面,

拧开了油瓶的盖子。王秀莲以为我要妥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程阳也嗤笑一声,

准备看我的笑话。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转身,走到厨房的水槽边,将瓶口对准下水道。

哗啦啦——金黄色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液体,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化学品味道,

尽数被我倒进了下水道里。一滴不剩。【2】死寂。整个厨房,不,是整个家,

都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只能听到油滑的液体流入下水道的咕噜声,

像是死神在满足地打嗝。“啊——”一声穿透耳膜的尖叫,打破了这片宁静。

王秀莲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看起来有些可怖。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朝我扑了过来。“我的油!我新买的油!你个天杀的败家子!

我打死你!”她的指甲狠狠地朝我的脸抓来,带着要把我撕碎的狠厉。这一次,我没有躲。

但我伸出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常年干农活的王秀莲力气很大,但此刻,

我手上的力道更大。那是从死亡深渊里爬出来的、带着无尽恨意的力道。

她的手腕被我捏得生疼,动弹不得。“你……你放开我!程安,你要造反吗!

”王秀莲的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在她眼里,

我一直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她可以随意打骂,可以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弟弟,

而我只能默默忍受。她从未想过,这只绵羊,有一天会伸出獠牙。“我说了,这油不能吃。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种平静,

比歇斯底里的反抗更让她感到恐惧。“你……你……”王-秀莲气得浑身发抖,

另一只手开始捶打我的胳膊,“程建国!你死了吗?你儿子要打老娘了!你还不管管!

”沙发上的报纸终于动了。爸爸程建国慢吞吞地站起来,皱着眉走过来,

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和稀泥:“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程安,快跟你妈道歉,

怎么能这么跟你妈说话呢?”程阳也冲了过来,一把推在我身上:“程安你疯了!快放开妈!

那瓶油要三十多块钱呢!你凭什么倒掉?”三十多块钱。在他们眼里,我这条命,

连三十多块钱都不值。我松开了手。不是因为他们的呵斥,而是因为我觉得恶心。

王秀莲的手腕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她捂着手腕,哭天抢地:“没法活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现在要动手打我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这是她每次占据道德高地时的惯用伎俩。

上一世,我最怕她这样。只要她一哭,我就会心软,会觉得自己做错了,

然后跪下来求她原谅。但现在,我的心早已在那瓶油灌进我喉咙的时候,

就跟着我的身体一起烂掉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坐在地上撒泼,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程安!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妈扶起来,给她道歉!”程建国厉声喝道,

似乎我的冷漠触犯了他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我没有理他,而是看向程阳,

淡淡地问道:“你刚才说,那瓶油三十多块钱?”程阳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是啊!三十五块八!我跟妈一起去买的!你想怎么样?”“我赔。

”我从口袋里摸出钱包,里面是我这个月省吃俭用剩下的一百多块生活费。

我抽出四张十块的纸币,扔在了王秀莲面前的地上。“四十块,不用找了。”我的动作,

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王秀莲的哭嚎上。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钱,

又抬头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我用钱来“赔偿”她的损失,这个行为本身,

就是在宣告——我们之间,只剩下交易,再无亲情。“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秀莲的声音都在颤抖。“意思就是,我赔了你的油。我们两清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门外,

是王秀莲再次爆发的、更加尖锐的咒骂声,夹杂着程建国的训斥和程阳的帮腔。“白眼狼!

养不熟的白眼狼!”“程安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哥,你也太过分了!

妈辛辛苦苦为了谁啊!”**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嘈杂,内心却一片平静。我知道,

从我倒掉那瓶油开始,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战争,才刚刚开始。

【3】我的房间狭小而阴暗,窗户对着小区的后巷,终年不见阳光。

这和程阳那间宽敞明亮、带着阳台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小到大,家里的一切,

都是如此。他是太阳,我是影子。他吃鸡腿,我啃鸡爪。他穿新衣,我捡旧衫。他考砸了,

王秀莲会安慰他说“没关系,下次努力”,然后给他塞钱买新游戏机。我拿了全校第一,

她只会淡淡地说一句“别骄傲”,然后告诫我不要耽误了家里的活。我考上重点大学那年,

是这个家花费最大的一笔“冤枉钱”。王秀莲不止一次地在饭桌上念叨,

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如果这笔钱给程阳,

说不定能做个小生意。在她的世界里,儿子是传宗接代的宝,女儿是赔钱的货。上一世,

我拼命地想要证明自己,想要用我的孝顺和懂事,换来她哪怕一丝一毫的爱。

我把每个月的生活费省下一半寄回家,自己啃着最便宜的馒头。

我用奖学金给她和程建国买衣服,给程阳买他想要的球鞋。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

她总会看到我的。直到那瓶油。直到我被灌下毒药,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看着她冷漠的脸,我才终于明白。她不是不爱我。她是恨我。恨我为什么不是个男孩,

恨我为什么要读书,恨我为什么“浪费”了家里的钱。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门外,

王秀莲的咒骂还在继续。她骂我是讨债鬼,是扫把星,

说当初生下我的时候就该把我溺死在尿盆里。这些话,上一世的我听到,会心如刀绞。

而现在,我只是麻木地听着,像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我打开书包,

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这是我用第一笔国家励志奖学金买的,

也是我这个房间里最值钱的东西。开机,连接上网络。屏幕的光,映着我平静的脸。我知道,

想要彻底摆脱这个家,光靠反抗是不够的。我需要钱。

需要一笔足以让我完成学业、并且在毕业后能够独立生活的钱。上一世,我死得太早,

对未来的很多事情都记忆模糊。那些一夜暴富的彩票号码、股票代码,我一个都不记得。

我的记忆,就是我唯一的金手指。但我必须用在刀刃上。我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

大学……大二……下半年……有什么机会?有什么我可以抓住的、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

一个词,猛地从我记忆的深处跳了出来。“星火杯”。一个全国性的大学生程序设计大赛。

上一世,我所在的计算机学院对这个比赛非常重视,宣传力度很大。但我当时正忙着做**,

为王秀莲下个月的生日礼物攒钱,根本没有关注。我只模糊地记得,我们学校有个学长,

因为在这个比赛中拿了金奖,不仅获得了二十万的奖金,

还被一家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公司当场签下,给了年薪五十万的offer。

这件事在当时轰动了整个学院,成为了一个传说。而现在,距离“星火杯”的报名截止,

还有一周。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这是我的机会。我唯一的,能够彻底掀翻棋盘的机会。我的专业能力在整个年级都名列前茅,

只是因为自卑和贫穷,我从未想过要去参加这种全国性的比赛。但现在,我没有退路了。

我必须赢。不惜一切代价。我打开比赛的官网,找到了报名入口。在填写个人信息的时候,

我的手微微颤抖。程安。这一次,我要为自己而活。正当我准备提交报名信息时,

房门被“砰”的一声巨响踹开。程建国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身后是还在抹眼泪的王秀莲和一脸愤愤不平的程阳。“程安!你给我出来!

”程建国指着我,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愤怒,“你妈被你气成这样,

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玩电脑?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4】我缓缓地抬起头,

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到他愤怒的脸上。“我没有玩电脑,我在报名比赛。”我平静地回答。

“比赛?什么比赛比你妈还重要?”程建国怒不可遏,“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

去给你妈跪下道歉!直到她原谅你为止!”跪下?这个词,像一根针,刺进了我的心里。

从小到大,我给王秀莲下跪的次数,数都数不清。打碎一个碗,要跪。考试没考好,要跪。

和程阳起了争执,不管谁对谁错,最后跪下的,永远是我。下跪,

是王秀莲用来维护她绝对权威、并且反复向我确认我卑贱地位的仪式。上一世,我跪了。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母爱,为了这个家的安宁,我跪得心甘情愿。但这一世,我的膝盖,

只会为我自己而弯。“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我站起身,直视着程建国的眼睛,

“错的是她。她想用一瓶沾了剧毒的油,来毒杀她的亲生女儿。”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程建国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有些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妈说了,她洗干净了!

她是你亲妈,怎么可能害你!”“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那不如,

我们把那瓶油从下水道里捞出来,你当着我的面,喝一口,证明它是干净的。”“你!

”程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当然不敢。他比谁都清楚王秀莲的为人。

节俭到了病态的地步,为了省几块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看看!你看看!

她就是这么咒我们死的!”王秀莲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又开始哭嚎起来,

“我怎么养了这么个恶毒的女儿啊!程建国,你今天不打死她,我就死给你看!

”程建国被她一激,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我冲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扫帚带着风声,狠狠地向我的背上抽来。我没有躲。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知道,

这一扫帚,我必须挨。这是我还给他的,生养之恩。啪!结实的木棍抽在我的后背上,

传来一阵**辣的痛。我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我依旧站得笔直,

像一棵扎根在悬崖上的松树。程建国愣住了。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哭着求饶,

或者抱头鼠窜。但他没有看到任何他预想中的反应。我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委屈,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那种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举起的扫帚,再也挥不下去了。

“从今天起,”我开口,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嘶哑,但异常清晰,“我的学费、生活费,

我自己会解决。我不会再花这个家一分钱。”“你们,也不要再来干涉我的任何事。

”“我们,两不相欠。”说完,我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背包,越过他们,径直走向大门。

这个所谓的家,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你给我站住!”王秀莲从地上爬起来,

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抓住我,“你想走?没那么容易!你的学费是我交的,

你现在用的一切都是我买的!你想一走了之?把钱都还给我!”她开始撕扯我的背包,

试图将我拖回去。程阳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翅膀硬了想飞了?没门!除非你把大学退了,

把钱还给我们!”他们的嘴脸,贪婪而丑陋。我猛地一甩,挣脱了王秀莲的手。“好啊。

”我看着他们,笑了。那笑容,一定很难看。“你们想要钱,是吗?

”我从背包里拿出我的笔记本电脑,当着他们的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砰!一声巨响。

电脑的外壳瞬间碎裂,屏幕也四分五裂。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是我通往未来的船票。

但此刻,我必须用它来斩断过去。王秀莲、程建国、程阳,三个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

我会做得这么绝。“这台电脑,五千块。算我还给你们的第一笔钱。

”我看着地上电脑的“尸体”,心在滴血,但脸上却毫无表情。“剩下的,

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用你们最不希望我拥有的方式。”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咆哮。我没有回头。我知道,

从我摔碎电脑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才真正开始。虽然一无所有,但……自由了。

【5】我回到了学校。宿舍里空无一人,室友们都回家了。我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后背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一百块钱。

没有电脑,没有钱,甚至连下个星期的饭钱都成了问题。绝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笼罩。

上一世的我,就是这样,一次次地被逼到绝境,然后一次次地向他们妥协。但这一次,

我不会了。我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臂弯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星火杯”的比赛,必须参加。没有电脑,就去学校的机房。机房晚上十点关门,

那我就从开门待到关门。没有钱吃饭,学校有勤工俭学的岗位,我去申请。

就算去食堂洗盘子,我也要活下去。最重要的是,比赛的算法和项目构思。

上一世那个获奖的学长,他的项目主题是“基于深度学习的城市交通流智能预测系统”。

这个题目在当时非常前沿,技术难度也很高。我虽然专业课成绩不错,

但对深度学习领域涉猎不深。要在短时间内从零开始,并且做到超越前人的水平,

几乎不可能。我不能照搬他的路。我必须找到一个同样具有创新性,

但更适合我现有知识体系的切入点。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在记忆的海洋里搜寻。那一年,

除了“星火杯”,还发生了什么?科技领域……社会热点……一个被大多数人忽略的新闻,

突然闪过我的脑海。那一年下半年,南方某省爆发了一场罕见的、大规模的农作物病虫害,

导致当地的特色水果产业几乎遭受灭顶之灾。当时的新闻报道铺天盖地,

但都集中在灾后补救上。而我,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

在图书馆的旧期刊上看到过一篇农业大学的论文。那篇论文详细分析了这场病虫害的成因,

并指出,如果能提前半个月,通过分析卫星云图的湿度、温度变化,结合当地的物候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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