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我妈后,她求我再捅一刀
作者:清文122
主角:蒋海李浩蒋月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0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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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背刺我妈后,她求我再捅一刀》,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蒋海李浩蒋月,是作者清文122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凌虐了妈妈和姐姐,然后一把火,将我们三个人一起烧死在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火焰吞噬皮肤的剧痛,妈妈和姐姐绝望的哭喊,是我……

章节预览

妈妈带我逃离大山那天,我向恶魔父亲告了密。她被爸爸打断腿,锁进了猪圈。

姐姐拿**求救,我再次出卖了她。如今,她们在镜头前控诉我这个白眼狼。她们不知道,

如果当年真的逃出去,会比地狱惨一百倍。而我,是重生回来的。

【第1章】闪光灯像密集的白色子弹,疯狂扫射着我的脸。摄像机冰冷的镜头,

如同无数只眼睛,贪婪地捕捉着我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蒋澈先生,

对于令堂和令姐的指控,您有什么想回应的吗?”“网上的人都说你是畜生,

是现代版的农夫与蛇,你认同吗?”“你是否对自己的行为有过一丝一毫的悔恨?

”尖锐的问题像一把把锥子,扎进我的耳朵。我没有去看那些记者,目光穿过他们,

落在了不远处正在接受另一家媒体采访的妈妈和姐姐身上。妈妈苏晚坐在轮椅上,

一条裤管空荡荡的,另一条腿也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细得像根枯柴。

她的脸上布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皱纹,眼神浑浊,充满了麻木的恨意。姐姐蒋月站在她身后,

紧紧握着轮椅的推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向我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燃着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的火焰。“他就是个魔鬼!”姐姐的声音透过嘈杂的人群,

清晰地传来,带着哭腔和无法遏制的愤怒。“我妈妈怀着他的时候,每天吃不饱饭,

把所有能找到的食物都给了他。八岁那年,妈妈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带我们逃跑,是他!

是他亲口向那个畜生告密!”“我亲眼看到,那个男人用铁棍打断了妈妈的腿!

”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转向我,快门声响得更密集了。

妈妈浑身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雨夜。她低下头,肩膀无声地耸动,

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永远也忘不了……他把我锁进猪圈,

和猪睡在一起……我求他,我求蒋澈救我……他只是站在猪圈外,冷冷地看着我,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姐姐的眼泪终于决堤,她哽咽着继续说:“十岁那年,

我用自己的血写了求救信,想交给镇上的警察。又是他!他把**抢走,交给了那个畜生!

我被吊起来打了一天一夜,差点就死了……”“十八年,整整十八年……如果不是他,

我们早就逃出去了!他就是帮凶!他和他那个死去的爹一样,都是魔鬼!”每一个字,

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血肉里。我能感受到周围人投来的目光,

充满了鄙夷、愤怒和不解。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无法理解的怪物。

一个亲手将母亲和姐姐推入地覆的白眼狼。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收紧。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我当然记得。我记得那个雨夜,

妈妈背着我,姐姐拉着我的手,我们在泥泞的山路上疯狂奔跑。我记得妈妈被打断腿时,

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记得姐姐被吊在房梁上,奄奄一息时,

嘴里还在无力地呼唤着“妈妈”。我也记得,她们充满恨意的眼神,十年如一日,

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身上。可她们不知道。上一世,我们成功了。

我们成功逃出了那个名叫“大湾村”的牢笼。妈妈带着我和姐姐,一路乞讨到了城里。

可我们高兴了还不到三天,爸爸那边的“亲戚”就找上了门。他们不是来抓我们回去的。

他们是来“灭口”的。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爸爸不仅仅是个家暴的酒鬼,

他还是一个庞大犯罪组织的底层成员,

专门负责给他们“物色”和“看管”一些从外面拐来的女人。而我们一家,

就是他向上邀功的“投名状”。我们跑了,等于他办事不力。组织派来的人,当着我的面,

凌虐了妈妈和姐姐,然后一把火,将我们三个人一起烧死在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火焰吞噬皮肤的剧痛,妈妈和姐姐绝望的哭喊,是我刻在灵魂深处的噩梦。所以,

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八岁那年,妈妈正准备带我们逃跑的前一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决定。这一世,我要亲手折断她们的希望。我要用她们的恨,来换她们的命。

“蒋澈先生!请你回答问题!”一个女记者将话筒几乎要怼到我的嘴里,表情义愤填膺,

“你对你的家人,就没有一丝愧疚吗?”我缓缓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没有说话,

只是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极其怪异的表情,不像笑,也不像哭。在闪光灯的照耀下,

显得有些狰狞。女记者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周围的嘈杂声似乎也小了一些。

所有人都被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给镇住了。终于,我开口了。声音沙哑,

像砂纸摩擦过木头。“愧疚?”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目光再次投向不远处的妈妈和姐姐。“不。”“我只是后悔。

”所有人都以为我后悔当年的所作所为。姐姐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快,

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我看着她们,一字一顿地,把话说完。

“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把另一条腿也打断。”全场死寂。

【第2章】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紧接着,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你说什么?!”“畜生!

**还是不是人!”“保安!把这个没人性的东西赶出去!”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记者们,

他们像是被激怒的公牛,情绪激动地往前拥挤。几个年轻的男记者甚至撸起了袖子,

要不是被保安拦着,恐怕已经冲上来揍我了。而我的姐姐蒋月,在听到我那句话的瞬间,

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de的是一片惨白。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死寂的灰。

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妈妈苏晚更是猛地从轮椅上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把我吞下去。

“蒋……澈……”她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咒骂和骚动,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我知道,这一句话,

彻底斩断了她们心中对我可能还存留的、最后一丝幻想。

也彻底将我钉在了“恶魔”的十字架上。这正是我想要的。因为,真正的危险,

已经悄然逼近了。在人群的外围,我看到了几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那是爸爸的堂弟,

我的二叔,蒋海。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廉价西装,梳着油腻的头发,正挤在人群后面,

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他身边还跟着两个村里的混混,流里流气,眼神闪烁。上一世,

就是他。在我们逃到城里后,第一个找到了我们。他假惺惺地给了我们一些钱,

说要帮我们租房子,安顿下来。妈妈和姐姐感激涕零,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结果,

他转头就向组织告了密,用我们母子三人的命,换了他上位的资格。这一世,爸爸病死,

警察介入,妈妈和姐姐被解救出来。这件事在媒体的推动下,闹得沸沸扬扬。蒋海他们,

坐不住了。他们出现在这里,绝不是来看热闹的。

他们是来确认一件事——爸爸藏起来的那个“账本”,到底在不在我们手上。那个账本,

记录了组织里所有的人员名单和交易记录。是爸爸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张保命符。

也是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关键的证据。上一世,爸爸临死前,想把账本交给我,

但我拒绝了。我恨他,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结果,我们死后,账本下落不明。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爸爸死前的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床边,弥留之际,他抓着我的手,

想说什么。我俯下身,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我耳边说了一个地址。

一个藏着他所有秘密的地方。警察的到来打断了一切,我被当成嫌疑人带走调查。而现在,

我自由了。轮到我来执掌棋局了。“蒋澈!你这个畜生!你看着我!

”姐姐蒋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绕过人群,发疯似的朝我冲过来。她扬起手,

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朝我的脸扇来。周围的记者立刻兴奋起来,镜头全都对准了我们,

期待着这场家庭**戏的最**。我没有躲。“啪!”清脆的响声,

在嘈杂的环境里异常清晰。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的疼。

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这一巴掌,是替妈妈打的!”蒋月的手在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陪那个老畜生一起下地狱!

”她再次扬起手。这一次,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冰凉,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在我的掌心下疯狂地跳动。“放开我!”她挣扎着,

另一只手也朝我脸上抓来,指甲划过我的脖子,留下了几道血痕。“蒋月。”我叫她的名字,

声音不大,却让她瞬间安静了下来。她愣住了。因为从小到大,我都是叫她“姐姐”。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想让你妈妈活命,

就带着她,马上离开这里,回老家去。”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戒备。“你……什么意思?”我没有解释,

只是松开了她的手,用指尖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我看向了人群外的二叔蒋海,

冲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蒋海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他那双闪烁的眼睛里,

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慌。他看懂了我的笑容。那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

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别让他跑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记者和一些义愤填膺的路人再次围了上来。我没有再看蒋月,转身挤出人群,

在一片混乱和咒骂声中,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子开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

蒋月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失魂落魄。而二叔蒋海,则和那两个混混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然后钻进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悄悄地跟了上来。鱼儿,上钩了。**在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开始飞速复盘整个计划。第一步,激怒妈妈和姐姐,

彻底坐实我“冷血无情”的人设,让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我们的家庭矛盾上,

从而忽略背后隐藏的真正危险。第二步,用一个眼神,一句话,向蒋海发出警告,

让他知道“账本”可能在我手里,逼他动手。只有他动手了,我才有机会把他和他背后的人,

一起拖下水。“小伙子,去哪儿啊?”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问。

我脸上的巴掌印和脖子上的血痕太过醒目。我睁开眼,报出了一个地址。

那是市里最破败的一个老旧小区。也是上一世,爸爸临死前告诉我的那个地址。

“账-本-在-那-里。”我在心里,无声地对跟在后面的蒋海说。现在,

就看你敢不敢来拿了。【第3章】出租车在“红星小区”门口停下。我付了钱,下车。

这里是典型的老城区,楼房破败,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狭窄的巷子里,

晾衣绳纵横交错,挂着五颜六色的衣服,像万国旗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饭菜的混合气味。我没有立刻上楼,

而是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和一瓶水。小卖部的老板是个胖大婶,她一边找钱,

一边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我脸上的伤。“小伙子,跟人打架了?”我点点头,没说话。

**在小卖部门口的墙上,点燃了一根烟。青白色的烟雾升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能感觉到,至少有三道目光,正从不同的角落锁定着我。其中一道,

就来自停在巷子口的那辆黑色面包车。蒋海很谨慎,他没有亲自下车。跟上来的,

是那两个村里的混混。他们在巷子对面假装闲逛,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我抽着烟,

耐心地等待着。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可以帮我“作证”的人。大约过了十分钟,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骑着一辆半旧的电瓶车,拐进了巷子。他叫李浩,

是负责我们这个案子的片警。一个很正直,但有些理想主义的年轻人。前几天在警局,

就是他一直在试图开导我,让我“认清错误,向家人道歉”。看到我,李浩愣了一下,

随即把车停在我面前,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蒋澈?你怎么在这里?”他看到了我脸上的伤,

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责备,“你又跟你姐姐动手了?”“她打的。”我淡淡地回答。

李浩叹了口气,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她们吃了那么多苦,你多让着她们一点不行吗?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记者面前说的那番话影响有多坏!”他开始了他的说教。我没有反驳,

只是默默地听着,眼睛的余光瞥向了巷子对面的两个混混。他们看到警察来了,

明显有些紧张,假装看手机,不敢再往这边看。“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李浩的语气变得警惕起来。“我爸在这里,有套老房子。

”我掐灭了烟头,扔进垃圾桶,“我来拿点东西。”“拿东西?”李浩的眼神更加怀疑了,

“拿什么?”“一些……遗物。”我说着,转身朝那栋最破旧的居民楼走去。

这栋楼连个单元门都没有,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上用红漆写着大大的“拆”字。

李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放心地跟了上来。“我跟你一起去。”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需要他这个“警察”的身份,来帮我做个“不在场证明”。房子在顶楼,六楼。没有电梯,

我们只能爬楼梯。楼道里又黑又暗,声控灯坏了好几个,只能靠手机照明。李浩跟在我身后,

电瓶车头盔都没摘,气喘吁吁。“你爸……怎么会在这里有房子?”“我妈嫁给他之前,

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我回答。这个信息,是我从爸爸的遗物里翻出来的,

一张很多年前的旧房契。上一世,我根本没在意这些。终于到了六楼。最里面那扇门,

就是了。门是那种老式的绿漆木门,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老式铜锁,已经锈迹斑斑。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这把钥匙,是我从爸爸的遗物里找到的。

藏在一个他从不离身的烟盒夹层里。“咔哒。”锁开了。我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呛得我们俩都咳嗽了起来。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

一张桌子,一个掉了漆的衣柜。所有的东西上面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阳光从布满污垢的窗户里照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束,可以看到无数尘埃在其中飞舞。

“你要拿什么?”李浩捂着鼻子问。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到那个破旧的衣柜前。我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早就看不出颜色的旧衣服。我伸手进去,在衣柜的最内侧敲了敲。

“咚、咚、咚。”其中一下,发出了空洞的回声。我用力一按。“吱呀——”衣柜的背板,

竟然被我推开了一个小口。里面是一个暗格。李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立刻警觉起来,

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别紧张。”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一些旧信件。

”我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盒。铁盒也上了锁。但这难不倒我。

我拿起桌上的一个旧台灯,拔下插头,用那两根金属插脚,在锁眼里捅了几下。“咔。”锁,

开了。李浩看得目瞪口呆,他大概没想到,我还有这种“技术”。我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厚厚的、泛黄的信纸。还有几张黑白照片。照片上,

是年轻时候的爸爸,和他的一帮“兄弟”。其中一个人,就是二叔蒋海。他们勾肩搭背,

笑得张扬又得意。而照片的背景,是一个港口的集装箱码头。我把铁盒递给李浩。“这些,

是我爸的遗物。”李浩狐疑地接过铁盒,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信的字迹很潦草,

像是在匆忙之间写下的。他只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那不是信。那是账本的一部分。

上面用各种暗语和代号,记录着一些人和钱的交易往来。虽然看不懂具体内容,

但任何一个有经验的警察,都能嗅到其中危险的气味。“这……这是什么?

”李浩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不知道。”我摇摇头,表情无辜,“我爸临死前,

只告诉了我这个地址,让我把他的东西收好。他说,这些东西,能保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李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疙瘩。他是个警察,

他很清楚,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也意味着巨大的危险。“蒋澈,这件事,你不能再插手了。

”他严肃地看着我,“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我会处理。”“给你?”我笑了,“李警官,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这身警服!”“警服也可能会被坏人穿上。”我意有所指地说。

李浩的脸涨红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收回目光,把铁盒盖上,

“这些东西,是我爸留给我妈和姐姐的。只有放在我手里,才最安全。”我抱着铁盒,

转身就往外走。“站住!”李浩想拦我。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身后的房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两个身影堵在了门口,正是那两个混混。他们手里,

拿着明晃晃的匕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小子,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其中一个黄毛,用匕首指着我,阴恻恻地说。另一个混-混则看到了穿着警服的李浩,

愣了一下,但随即露出了更凶狠的表情。“操,还有个条子?正好,一起解决了!

”李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只是个片警,平时处理的都是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下意识地想掏手机报警,却被黄毛一个箭步冲上来,一脚踹在肚子上。

“呃啊!”李浩痛呼一声,整个人撞在墙上,手机也飞了出去,摔得四分五裂。“警察同志?

”我回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李浩,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现在,你还觉得你那身警服,

能保护谁吗?”李浩捂着肚子,痛苦地看着我,又看看那两个步步紧逼的混混,

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来拿个“遗物”,

会突然变成一场亡命的追杀。而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抱着那个铁盒,仿佛眼前的一切,

都与我无关。我甚至,还在笑。【第44章】“笑?**还笑得出来?

”黄毛见我一脸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顿时怒火中烧。

他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他挥舞着匕首,朝我逼近:“小子,我再说一遍,

把东西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让你跟这个条子一起躺在这儿!

”另一个混混则走向了倒在地上的李浩,抬起脚,恶狠狠地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啊——!”李浩发出痛苦的惨叫,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别他妈乱动!再动一下,

老子废了你这只手!”混混狞笑着,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上一世,比这惨烈百倍的场面,我都亲身经历过。这点小阵仗,

对我来说,不过是餐前开胃菜。“你们是谁派来的?”我开口问道,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少他妈废话!”黄毛显然没有耐心,“东西给我!

”他说着,一个箭步冲上来,手中的匕首直直地朝我拿着铁盒的手刺来。

他的目标不是我的人,而是我手里的东西。这证明,蒋海给他们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

拿到账本。我抱着铁盒,身体微微一侧,轻易地躲过了他这一刺。黄毛一击落空,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快。他稳住身形,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反手又是一刀,横着向我划来。

我向后退了一步,再次避开。与此同时,我抱着铁盒的手,看似随意地往旁边一甩。“砰!

”铁盒的边角,精准地砸在了旁边那张破旧木桌的桌腿上。桌子应声而倒。

桌上的旧台灯、暖水瓶、茶杯,稀里哗啦地摔了一地。暖水瓶的玻璃内胆碎裂,

热水溅得到处都是。踩着李浩的那个混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跳开。“妈的,你找死!

”黄毛被我一连串的动作彻底激怒,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咆哮着,像一头野兽般朝我扑来。

这一次,我没有再躲。就在他的匕首即将触碰到我的前一刻。我的脚,看似不经意地,

踩在了地上一块碎裂的暖水瓶玻璃片上。身体“恰好”因为脚下打滑,失去了平衡,

向后倒去。而我倒下的方向,正是那扇布满了污垢的窗户。“小心!”倒在地上的李浩,

看到这一幕,失声惊呼。他以为我是真的要摔下去了。“哐啷——!”一声巨响。

我整个人撞碎了老旧的玻璃窗,从六楼,掉了下去。那一瞬间,黄毛和另一个混混都傻眼了。

他们只是来抢东西的,可没想过要闹出人命!尤其是在一个警察的面前!

黄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冲到窗边,伸头往下看。楼下是狭窄的巷子,

下面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六楼掉下去,必死无疑。他往下看的时候,

我也正好“掉”到了五楼的窗外。我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五楼窗台下沿生锈的铁栏杆。

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而我的右手,依然紧紧地抱着那个铁盒。我抬起头,

正好与黄毛惊骇的目光对上。我冲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我松开了手。

“啊——!”这一次,是真的下坠。但我并没有直接摔在地上。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

多了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车上堆满了厚厚的、柔软的纸箱和泡沫。我整个人,像一片羽毛,

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堆废品上,发出一声闷响。巨大的缓冲力,卸掉了绝大部分的冲击。

我只是感觉身体被震得有些发麻,但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我从废品堆里坐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怀里的铁盒完好无损。我抬头,看向六楼的窗口。

黄毛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还僵在窗边。我再次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抱着铁盒,

跳下三轮车,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巷子的拐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楼上,

两个混混已经彻底慌了神。“怎……怎么办?他……他掉下去了!”“妈的!快走!

再不走条子就来了!”黄毛一把拉起同伴,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疯狂地向楼下跑去。

他们甚至都忘了还躺在地上的李浩。而李浩,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中,慢慢回过神来。

他捂着剧痛的肚子,挣扎着爬到窗边,往下看。楼下空空如也,只有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

和一地的玻璃碎片。那个叫蒋澈的少年,不见了。李浩的脑子一片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像一场荒诞的电影。脚下打滑?恰好撞碎窗户?恰好掉在收废品的三轮车上?世界上,

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李浩的脑海中浮现。他猛地想起了蒋澈掉下去之前,

脸上那个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那根本不是一个即将坠楼的人该有的表情!

他是在演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人来抢东西!他故意把自己引到这里,

故意当着自己的面拿出那个铁盒,故意激怒那两个混混,甚至……故意从六楼“跳”下去!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

都只是这个少年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颗用来“作证”的棋子。他要用一个警察的眼睛,

亲眼见证他“被追杀”,“被迫跳楼”的全过程!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针对那些抢夺铁盒的人,布下的天罗地网!这个叫蒋澈的少年……他到底是什么人?!

李浩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他掏出已经摔坏的手机,发现无法开机。他踉踉跄跄地跑出房间,

冲到楼下,拦住一个路人,借了电话。“喂?指挥中心吗?我是城南派出所的李浩!

我需要支援!红星小区六号楼发生持刀抢劫案,嫌疑人两人,已逃逸!另外,

受害人蒋澈……坠楼,下落不明!”挂掉电话,李浩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知道,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不再是一起简单的家庭纠纷。这背后,牵扯到一个他无法想象的巨大漩涡。而漩涡的中心,

就是那个只有十八岁,眼神却像深渊一样平静的少年。蒋澈。【第5章】我没有走远。

我躲在巷子口的一家网吧里。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的敲击声和游戏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

形成一种独特的嘈杂。我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点了一瓶可乐,把那个铁盒放在脚边。

然后,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有用过的邮箱。收件箱里,静静地躺着几封未读邮件。

我点开最新的一封。发件人,是一个代号叫“老K”的人。“鱼已入网。收网时间,你定。

”邮件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我笑了笑,敲击键盘,回了两个字。“再等等。”老K,

是我上一世无意中救下的一个人。他是一个顶尖的**,黑白两道通吃,人脉广得吓人。

上一世,他被仇家追杀,重伤垂死,是我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为了报答我,

他承诺欠我三个人情。我重生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他。我要他还的第一个人情,

就是帮我盯紧蒋海和他背后的人。楼下那辆收废品的三轮车,就是他安排的。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关掉邮箱,打开了本地的新闻网站。果不其然,关于我的新闻,

已经铺天盖地。#震惊!冷血逆子当众发表冷血言论,称后悔没打断母亲另一条腿!

##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独家解析白眼狼蒋澈的扭曲心理##专家呼吁:加强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

避免悲剧再次上演#评论区里,更是一片骂声。“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枪毙五分钟都嫌少!

”“建议查查他爹是不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家子变态!”“他妈妈和姐姐太可怜了,

怎么会养出这种怪物!”“我现在就想顺着网线过去给他两巴掌!”我看着这些评论,

面无表情。舆论,是一把双刃剑。现在,它把我刺得体无完肤。但很快,它就会成为我手中,

最锋利的武器。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一个让舆论彻底反转的契机。而这个契机,

蒋海会亲自送到我的手上。我刷新了一下网页,一条最新的推送弹了出来。#突发!

“白眼狼”蒋澈在红星小区与人发生争执,坠楼失踪!#新闻很短,只有寥寥几句话,

配图是我坠楼那栋楼的照片,楼下拉起了警戒线。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现在,

所有人都会以为,我因为抢夺父亲的“神秘遗物”,被人追杀,已经死了,

或者重伤躲了起来。包括我的妈妈和姐姐。我能想象到她们看到这条新闻时的反应。

姐姐蒋月,大概会觉得痛快,觉得我这是罪有应得,恶有恶报。而妈妈苏晚……我不知道。

她的心里,对我还剩下什么?是纯粹的恨,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残存的母爱?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蒋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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