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跪着求我别走,我把陈家买了
作者:爱你老ma
主角:陈明远陈强陈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0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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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老ma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真少爷跪着求我别走,我把陈家买了》很棒!陈明远陈强陈浩是本书的主角,《真少爷跪着求我别走,我把陈家买了》简介:门被敲了三下。陈浩警惕地看向门口:“谁?”“我。陈明远。”陈浩愣了一下,走过去开门。陈明远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深色夹克,……

章节预览

“明远,你收拾一下,明天搬出去。”陈母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陈明远站在客厅中间。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报告上写着他的名字,还有另一个名字,陈浩。“妈,

你说什么?”“别叫我妈了。”陈母抬起头,“你不是我生的。当年医院抱错了。

真正的陈家少爷找到了,叫陈浩。人家在外头吃了二十年的苦,该回来了。”陈明远没说话。

“家里给你准备了二十万。”陈母指了指茶几上一个信封,“够你出去租个房子,找个工作。

你毕竟在我们家养了二十年,陈家不会亏待你。”这时候陈父从楼上下来。他穿着睡衣,

头发乱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烦躁。“说完了没有?”他看了陈明远一眼,“说完了让他走。

明天陈浩就搬进来了,别让外人看见。”陈明远看着陈父。“爸,你也这么想?

”“别叫我爸。”陈父皱眉,“你又不是我儿子。鉴定报告写得清清楚楚。

养你二十年够意思了,别不知好歹。”陈明远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行。”他说。

他转身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之后,他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备注是“张律师”。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陈总。”“张律师,我这边出了点状况。陈家找到真少爷了,

让我搬走。”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时候的事?”“刚才。他们给我二十万,

让我明天走。”“二十万?”张律师的声音变了,“陈总,

您手上持有的陈氏股份现在市值……”“我知道。”陈明远打断他,“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

”他坐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我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份东西,现在可以启动了。

”“您确定?”“确定。”“好。我明天一早就去办。”陈明远挂了电话。他打开抽屉,

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东西。股权证明、房产证、银行账户清单。

他翻了一遍,又把文件袋放回去。这些东西不用带。都是数字,存在电脑里,

存在律师的保险柜里。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他想起十年前,

陈父在书房打电话说“完了,全完了”。他端着牛奶站在门外,十二岁的他第一次明白,

这个家靠不住。他想起五年前,陈母打麻将输了两百万,债主上门。

他用自己赚的钱填了窟窿,陈母以为是陈父给的。他想起去年,陈氏被对家做空。

他一个人在电脑前守了三天三夜,调了十几个账户的资金,把股价托住了。

陈父在董事会上说“天无绝人之路”。现在,一份亲子鉴定,一张二十万的支票,

一句“你又不是我儿子”,就把他二十年的人生全打发了。陈明远闭上眼睛。明天,

一切都会变。他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第二天一早,陈明远拎着一个行李箱下楼。

陈母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份早餐。她看见陈明远,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硬起来。

“支票在茶几上。”陈明远看了一眼茶几。信封还在。“二十万,拿去吧。”陈母说,

“以后别来找我们。陈浩才是陈家的人,你该有自己的日子过了。”陈明远没拿信封。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妈,最后叫你一次妈。有些事,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陈母皱眉:“后悔什么?”陈明远没回答,推门走了。他打车去了市中心一栋写字楼。

这栋楼是五年前买的,挂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没人知道实际控制人是谁。电梯上了顶层,

张律师已经在等了。“陈总。”“坐。”陈明远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吧。

”张律师翻开文件夹:“按照之前的方案,第一步,冻结陈氏的三亿授信。

我已经跟银行那边打过招呼,今天上午十点,银行会正式通知陈氏。”“嗯。”“第二步,

二级市场扫货。我们目前持有陈氏百分之二十一的股权,分散在十四个账户里。

陈强本人持有百分之十八,他老婆持有百分之五。我们是第一大股东。”“今天收盘之前,

把比例拉到百分之二十五。”张律师点头:“第三步,陈强那边……”“先不急。

”陈明远打断他,“让他先慌几天。”他打开电脑上的交易软件。陈氏的股价还在平盘位置,

没什么波动。市场还不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张律师犹豫了一下:“陈总,

有件事我得跟您说。陈浩那边,我查了一下他的背景。”“说。”“陈浩,二十三岁,

南城人。生父叫陈国栋,二十年前南城化工厂爆炸案的负责人,在牢里病死了。

生母第二年自杀。陈浩在福利院长大,十六岁出来打工,做过保安、快递员、餐厅服务员。

”陈明远的手指停在鼠标上。“陈国栋?南城化工厂?”“对。就是陈强发家的那个项目。

化工厂爆炸之后,陈强拿了那块地,赚了第一桶金。”陈明远靠在椅背上。“所以陈浩回来,

不只是认亲。”“我看不像。”张律师说,“他回来之前花了三个月查陈家的底。

一个打工的年轻人,三个月能查到什么程度,不好说。但他肯定不是冲着家产来的。

”陈明远沉默了一会儿。“有意思。”十点整,张律师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

挂掉。“银行通知陈氏了。三亿授信全部冻结,立即生效。”陈明远点点头。

他切换到新闻页面,陈氏的股价开始跌了。百分之二,百分之五,百分之八。十一点,

财务总监打电话给陈强。十一点十分,第二大股东打电话给陈强。十一点二十分,

陈强的电话打到陈明远手机上。陈明远看了一眼屏幕,没接。电话响了三次,停了。

下午两点,张律师拿着平板走过来:“陈总,陈强在找人了。他联系了三个老股东,

想凑钱护盘。”“让他找。他那三个老股东,有两个上周就把股份卖给我们了。

还有一个是我们的人。”张律师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安排的?”“三年前。

”办公室安静了。收盘的时候,陈氏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十四。

陈明远手里的股份变成了百分之二十五。陈强的百分之十八,现在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陈明远关上电脑,站起来走到窗前。城市的灯光亮起来,密密麻麻。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喂,是陈明远吗?”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有点哑。

“我是。”“我叫陈浩。”陈明远没说话。“我知道今天的事。”陈浩说,

“陈氏的股价是你搞的。”“你怎么知道?”“我查的。”陈浩说,“你藏得很好,

但陈氏这十年的关键决策背后都有同一个人。我顺着查,就查到你了。”陈明远挑了挑眉。

“你打电话给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你搞陈家,我没意见。”陈浩顿了一下,

“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别伤到陈家的老员工。他们跟这事没关系。

”陈明远沉默了几秒。“行。”他挂了电话,看着窗外。这个真少爷,跟陈家不是一路人。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强赶到公司。他一进大门就发现气氛不对。前台换了人,

以前的小姑娘不见了,坐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陈总,请出示工牌。

”陈强愣了:“你不认识我?”“认识。但公司新规定,所有人进出都需要工牌。

”陈强压着火气:“我是董事长。”“陈先生,”年轻人站起来,

“陈明远先生已于昨日当选新任董事长。您目前的身份是股东,进出公司需要登记。

”陈强的脸涨红了。他推开前台,直接往会议室走。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财务总监、法务总监、各部门负责人,全在。陈明远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谁让你坐那儿的?”陈强的声音在发抖。陈明远抬头看他:“董事会投票结果,

百分之五十一赞成,我当选董事长。你要不要看投票记录?”“你放屁!

你手里的股份全是偷的!”“偷的?”陈明远站起来,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名下所有股份的购买记录。每一笔都有合同,有转账凭证,有税务发票。你告诉我,

哪一笔是偷的?”陈强抓起文件扫了几眼。他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你什么时候买的?”“三年前开始。”“三年前你才十七岁!”“对。”陈明远说,

“十七岁,我用自己赚的钱买的。合法合规。”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

不敢看陈强。陈强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秒,整个人僵住了。“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是公司的财务经理,声音很急:“陈总,银行来人了,说要接管我们的账户。

三个亿的授信全部冻结,一分钱都取不出来。”“谁让他们冻结的?

”“说是总行直接下的指令。我问了原因,对方只说了一句话。

‘你们陈氏的大股东要求的’。”陈强挂了电话,盯着陈明远。“是你干的。”“是我。

”陈明远坐下来,“陈氏的第一大股东要求银行审查贷款风险,银行觉得风险太高,

收回了授信。合情合理。”“你这是要毁了陈氏!”“不是我要毁。”陈明远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楚,“是你们自己不要的。二十年前你们怎么起家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十年谁在替你们撑着,你也清楚。现在一份亲子鉴定就把人赶走,二十万就想打发。

”他站起来,走到陈强面前。“陈强,你持有百分之十八,我持有百分之二十五。

在资本面前,谁是你儿子不重要,谁是大股东才重要。”他低头看着陈强。“现在,

我是你爹。”陈强猛地挥拳。陈明远侧身躲开,陈强的拳头砸在墙上,指关节破了皮,

血滴在大理石地板上。保安进来了。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壮汉一左一右架住陈强。

“送陈先生出去。”陈明远说,“以后他进公司,需要预约。”陈强被拖了出去。

走廊上他的骂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门关上的声音里。会议室里安静了十秒钟。

陈明远坐回主位,扫了一眼所有人。“各位,今天的会继续。第一件事,

财务部把这半年的账目全部重新审计。第二件事,

法务部整理陈氏成立以来所有的土地交易合同。第三件事,”他顿了一下,

“人事部统计一下,哪些员工在公司干了十年以上。这些人,一个都不能裁。

”财务总监举手:“陈总,银行授信冻结了,公司现金流撑不过三天。

”“现金流的事我来解决。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散会后,陈明远回到办公室。

张律师已经在等了。“陈总,陈强刚才去了医院。血压两百多,医生让他住院。”“死不了。

”“还有一件事。陈浩今天下午搬进陈家了。但他进门之后没认亲,

直接问陈强二十年前南城化工厂的事。陈强的老婆吓坏了,打电话给陈强,

陈强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就挂了。”陈明远靠在椅背上。“陈浩那边,继续盯着。

他查到了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张律师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陈总,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问。”“您三年前就开始收陈氏的股份。

那时候您还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吧?”陈明远没回答。张律师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

关门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明远一个人。他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十岁的他,站在陈家门口,穿着新衣服,笑得很开心。他看了几秒,把照片翻过去,

扣在抽屉里。陈强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出院了。不是病好了,是住不起。他的信用卡被冻结了,

医保账户也封了,连住院押金都是找护士借的。他回到家,发现客厅里坐着一个人。陈浩。

陈母坐在对面,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团纸巾。看见陈强进门,她站起来想说什么,

又坐下了。陈强盯着陈浩。这个年轻人穿着旧外套,脚上的鞋开了胶,坐姿很正,

背挺得笔直。“你来干什么?”陈浩站起来:“找你谈点事。”“谈什么?”“二十年前,

南城化工厂爆炸案。”陈强的脸色变了。他看了一眼陈母,陈母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跟她说什么了?”“什么都没说。”陈浩的声音很平静,

“我问她二十年前你在哪里做生意,她说不知道。我说那你把陈强叫回来,我自己问他。

”陈强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化工厂的事跟你没关系。”“有关系。

”陈浩说,“我父亲叫陈国栋,是那家厂的厂长。爆炸死了十一个人,他判了七年,

在牢里病死了。我妈第二年跟着走了。”陈强的手停在杯子上。“你就是那个……”“对。

我就是那个孤儿。”陈浩往前走了一步,“我查了三个月。爆炸前三天,

你买了化工厂旁边的二十亩地。爆炸之后,那块地价格翻了一百倍。化工厂破产拍卖,

买家是你老婆的表哥。钱转了四道手,最后进了你的账户。”陈强的嘴唇在抖。

“你胡说八道。”“我胡说?”陈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是当年化工厂的维修记录。

爆炸前一天,有人关掉了三号反应釜的安全阀。签字的人叫**,是你当时的司机。

上个月我找到他了,他全说了。是你让他去的。”陈强的手开始发抖,酒洒出来,

滴在裤子上。“你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陈浩说,“我就是让你知道,

你儿子回来了。但不是来认亲的。是来告诉你,欠的债,得还。”他转身要走。“站住!

”陈强的声音变了调,“你想要钱?说个数。”陈浩停下来,回头看他。

“你以为我来是为了钱?”“那你要什么?公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公道?”“有。”陈浩说,

“在我这儿有。”他推门走了。陈母终于哭出声来:“老陈,你到底干了什么?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陈强没回答。他又倒了一杯酒,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半在桌上。

“你说话啊!”“是真的。”陈强把酒杯摔在地上,“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穷,

我没钱,我什么都没有!我不那么做,我现在还在街上要饭!”“那也不能害死人啊!

”“我没想害死人!”陈强吼起来,“我就关了一个阀门,谁知道会炸?”陈母愣住了,

眼泪挂在脸上,嘴巴张着,说不出话。这时候陈强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三秒钟,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摔在地上。“怎么了?”陈母问。“公司……公司发公告了。

陈明远召开了临时股东大会,要改组整个董事会。”“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陈氏要没了。”陈强瘫在沙发上。他想起陈明远走的那天晚上,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当时觉得那眼神是认命,是服软。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认命。

那是在看一个死人最后一眼。陈母捡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新闻标题很刺眼:陈氏集团大股东发起改组,创始人陈强或被踢出局。她的手也开始抖了。

“明远他……他真的会这么做吗?”“他已经做了。”陈强闭上眼睛,“你还不明白吗?

他三年前就开始收股份了。三年前!那时候他还是咱们儿子。他早就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准备把陈家连根拔了。”陈母的纸巾掉在地上。

她想起陈明远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妈,最后叫你一次妈。有些事,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当时觉得这话莫名其妙。现在她懂了。来不及了。陈浩从陈家出来之后没回家,

直接去了城南一家招待所。六十块一晚,房间里有股霉味。他坐在床上,

把U盘里的文件又过了一遍。化工厂的维修记录,**的录音,

陈强老婆表哥的公司注册信息,资金流转路径。每一样都查了三遍以上,每一样都有据可查。

门被敲了三下。陈浩警惕地看向门口:“谁?”“我。陈明远。”陈浩愣了一下,

走过去开门。陈明远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你的身份证信息是公开的。登记入住的时候,

我这边就收到通知了。”陈明远走进房间,看了一眼四周,“你就住这儿?

”“住哪儿都一样。”陈明远把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是两份盒饭。“吃了吗?”“吃了。

”“吃的什么?”陈浩没说话。陈明远打开盒饭,一份红烧排骨,一份清炒时蔬,两盒米饭。

他把其中一份推到陈浩面前。“吃吧。”陈浩看着盒饭,没动。“你来找我什么事?

”“先吃。吃完说。”陈浩犹豫了一下,坐下来拿起筷子。他吃得不快,

但每一口都嚼得很实在。陈明远也坐下来,打开自己那份,两个人面对面吃着,谁都没说话。

吃到一半,陈浩开口了:“你去过陈家了?”“没有。”“那你知道我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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