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巴巴种着地,反手把亲妹送进局子
作者:麦穗与风
主角:陈小雅张桂芬李卫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0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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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神“麦穗与风”的最新力作《干巴巴种着地,反手把亲妹送进局子》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陈小雅张桂芬李卫东,书中故事简述是:4.深夜,我躺在客厅冰冷的地铺上,毫无睡意。隔壁房间里,不时传来陈小雅娇气的抱怨,……

章节预览

下乡插队十年,城里的爹妈连封信都没写过,今天却突然出现在了红星大队的麦场上。

我正蹲在田埂上,用半截快握不住的铅笔,在一张废报纸上算工分。我妈穿着的确良衬衫,

看着我晒得黝黑的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大丫,跟妈回城吧,家里给你找了个好工作。

」十年。我在这黄土地里熬干了青春,连最难的时候都没见他们寄过一分钱。现在来接我?

不过是因为我那宝贝妹妹在厂里偷了东西要坐牢,需要个人回去顶罪。

我把那半截铅笔别在耳朵后,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回不去了。」1.「陈大丫,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十年了,家里终于有能力接你回城,你就是这个态度?」

我爸**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我妈张桂芬还在抹泪,一边抹一边拉着我的手。

那双手保养得宜,细皮嫩肉,衬得我这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像地里刨出来的老树根。

「大丫,别跟你爸置气。」「妈知道你这十年受苦了,妈心疼啊。」她说着,

眼泪掉得更凶了。十年了。高烧四十度差点死在土炕上的时候,没人“心疼”。

冬天没有厚棉衣,穿着单裤去修水利,冻得满腿冻疮流脓的时候,没人“心疼”。

分不清麦苗和韭菜,被队长指着鼻子骂“城里来的废物”时,也没人“心疼”。现在,

他们来了。开着从县里借来的拖拉机,穿着城里人的体面衣裳,来“心疼”我了。

我抽出我的手,平静地看着他们。「不是我不回去。」「队长说了,知青返城要有正当理由,

我是偷了还是抢了,能说走就走?」**一噎。张桂芬连忙抢过话头。「有理由,

有正当理由!」「**妹……**妹小雅的厂里,给她争取了一个招工名额,点名要你!」

她话说得又快又急,好像慢一秒,这天大的好事就要飞了。我差点笑出声。陈小雅,

我的好妹妹。十年前我下乡时她八岁,是爹妈的心肝宝贝。十年后,她十八了,

出落得亭亭玉立,在红星机械厂当工人,依旧是爹妈的骄傲。她偷了厂里的东西,要坐牢了。

爹妈连夜从城里赶来,不是为了别的,是想让我这个十年没回过家的“大丫”,

去替他们的“小雅”顶罪。真是天大的“好事”。周围的乡亲们都围了过来了,

对着我爹妈的穿着指指点点。「大丫,你爹妈来接你啦?」「城里人就是不一样,看这料子,

滑溜!」张桂芬脸上挤出一点尴尬的笑,把声音压得更低。「大丫,你看……人多眼杂的,

咱们先跟你回去,到你屋里慢慢说。」「别让你爸妈在这儿站着了,多丢人。」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焦急和虚伪的脸。丢人?十年前,他们把我一个人扔到这陌生的地方,

就不觉得丢人了?我没动。「就在这儿说吧。」「我那屋小,就一张土炕,转不开身。」

「到底什么事,说吧。」我的固执,让**的耐心彻底告罄。他压着火,一字一顿。

「陈小雅偷了厂里一块进口手表,明天公安就要来抓人。」「你回去,

就说是你刚从乡下回来,不懂事,顺手拿的。」「你是初犯,又是乡下来的,

顶多教育几句就放了。」「**妹不一样,她要是留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毁掉我的人生,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我看着他,

忽然问了一个问题。「那块表,值多少钱?」2.我爹妈都愣住了。他们可能想过我会哭,

会闹,会质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但他们绝对没想过,我会问那块表值多少钱。

**皱着眉,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你问这个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只要回去把罪认了就行!」我笑了。从裤兜里掏出那张写满工分的废报纸,展开,抚平。

「怎么没关系?」「我在这,一天拼死拼活,十个工分,值两毛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不生病不挨饿,能挣七十三块。」「十年,七百三十块。」我抬起头,

目光从我妈的的确良衬衫,滑到我爸的中山装上。「你们让我去顶一个不知道值多少钱的罪,

毁掉我后半辈子。」「总得让我算算,我这后半辈子,在你们心里,值多少钱吧?」

周围看热闹的乡亲们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和张桂芬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张桂芬快步走过来,想要捂我的嘴。「大丫!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会不疼你!

我们是在救**妹,也是在救我们这个家啊!」我侧身躲开。「救她,所以牺牲我?」「妈,

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那块表,三百块。」**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数字。三百块。

我在这黄土地里刨十年,不吃不喝,也才七百多块。陈小雅,随手就偷了一块三百块的表。

而我,要用我的一辈子,去换这三百块。我把那张废报纸小心翼翼地叠好,重新放回兜里。

然后,我看着他们,说出了我的条件。「回去可以。」「顶罪也可以。」「但不是白顶。」

**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鄙夷。「你想要什么?」「钱?」我点点头。「对,钱。

」「五千块。」「给我五千块,我跟你们回城,替陈小雅顶罪。」「什么?!」

张桂芬尖叫起来。「陈大丫你疯了!我们去哪给你弄五千块!」「你这是敲诈!

你是在敲诈你亲爹亲妈!」1978年,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十几块。五千块,

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我知道他们拿不出来。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命”,很贵。

贵到他们买不起。我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站起身。「拿不出来,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你们回去吧。」「告诉陈小雅,自己做的事,自己担着。」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等等!

」**叫住了我。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看了很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五千就五千。」「但你必须现在就跟我们走。」这次,

轮到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答应。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坚定的眼睛,

我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为了陈小雅,好像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3.去县城的拖拉机上,我们三个一路无言。爹妈坐在前面,我蜷缩在后面的车斗里,

身上盖着一件他们的外套。那的确良的料子,又滑又冷,一点温度都没有。像他们的心。

到了城里的家,我才发现,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家里是厂里分的两居室,一间爹妈住,

一间原本是我和妹妹住。现在,那间屋子,彻彻底底成了陈小雅的公主房。粉色的蚊帐,

带蕾丝花边的枕头,书桌上还摆着一面崭新的小镜子。我的东西,

我十年前留下的那点可怜的痕迹,早就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仿佛我这个人,

从来没有在这个家里存在过。陈小雅躺在床上,盖着崭新的棉被,看见我,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回来了?」那语气,像是在问一个迟到的佣人。

张桂芬给我端来一盆热水,脸上堆着笑。「大丫,快洗把脸,看你脏的。」

「晚上你先跟**妹挤一挤。」陈小雅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妈!你说什么呢!」

「我才不要跟她睡!你看她身上多脏多臭!」她指着我,满脸都是嫌恶。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打了补丁的裤子,开裂的解放鞋,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黑泥。确实,和这个家格格不入。

**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他没理会我们姐妹间的冲突,

直接把本子和笔塞到我手里。「别吵了。」「大丫,你过来,我跟你说说去公安局该怎么讲。

」「你记一下,背熟了,明天不能说错一个字。」他把我拉到饭桌边,

开始一字一句地教我“撒谎”。「你就说,你刚从乡下回来,第一次进城,看什么都稀奇。」

「路过百货大楼,看到柜台里那块表亮闪闪的,特别好看。」「你身上没钱,又实在想要,

就鬼迷心窍,趁售货员不注意,把表揣进了兜里。」「记住,一定要强调你是鬼迷心窍,

是初犯。」我握着笔,手一动不动。陈小雅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凉凉地开口。「爸,

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嘛,她一个乡下土包子,听得懂吗?」「让她死记硬背就行了。」

「真是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全家人替她操心。」我慢慢抬起头,看向她。

「陈小雅。」「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全家人会替你操心?」她被我噎了一下,

脸瞬间涨红。「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要不是你占了我的名额下乡,

我用得着去工厂受苦吗?我早就上大学了!」「你欠我的!」我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觉得何其可笑。当年下乡,一家必须出一个。我十六,她六岁。爹妈哭着说,小雅身体不好,

不能去乡下吃苦。大丫,你是姐姐,你得让着妹妹。所以我去了。现在,这成了我欠她的。

「我欠你的?」我把手里的笔,轻轻放在桌上。「好啊。」「既然我欠你的,那这五千块钱,

是不是就不用给了?」「你!」陈小雅气得说不出话。「够了!」**一拍桌子。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陈大丫,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敢耍花样,

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神凶狠。「今天晚上,你就睡这儿,

哪儿也别想去!」说完,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本子,拉着张桂芬和陈小雅,

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一盆,已经凉透了的洗脚水。

4.深夜,我躺在客厅冰冷的地铺上,毫无睡意。隔壁房间里,不时传来陈小雅娇气的抱怨,

和张桂芬低声的安抚。「妈,她明天不会乱说话吧?」「放心,你爸已经警告过她了,

她不敢。」「那五千块钱怎么办啊?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你爸在想办法了,

砸锅卖铁也得凑齐,不能让你有事……」他们的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砸锅卖铁。

为了陈小雅,他们愿意砸锅卖铁。为了我,他们连一封信都懒得写。我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就把我从地铺上拽了起来。

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是也一夜没睡。他把一个布包和几张纸塞到我怀里。

「这里是两千块钱,还有房本。」「房子的户主,已经改成你的名字了。」「剩下的三千块,

等你从局子里出来,我一分不少地给你。」我打开布包,里面是厚厚一沓大团结。

还有一本红色的房产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陈雁。

他们不用“大丫”这个名字了。因为“陈大丫”,是一个乡下野丫头的名字。而“陈雁”,

是将要去坐牢的、他们的女儿。张桂芬给我端来一碗白粥和两个白面馒头。「大丫……不,

雁子,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拿起馒头,慢慢地啃着。又干又硬,难以下咽。可这已经是我十年来,

吃过的最“丰盛”的早餐了。陈小雅也起来了,她换了一身新衣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雁,记住你该说什么。」「你要是敢害我,

我让你在乡下待一辈子,永远都别想回来。」我没理她,喝完了最后一口粥。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走吧。」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送上刑场的物品。我站起身,跟着他们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住了。

「等等。」他们紧张地回头看我。「你又想干什么?」我看着**,一字一句地说道。

「剩下的三千块,我现在就要。」「还有,我不要现金。」「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死死地盯着我,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你别得寸进尺!」我笑了。「是你说的,

砸锅卖铁也会凑齐。」「怎么,铁还没卖,就心疼了?」「我只相信拿到手的东西。」

「钱不到位,事我办不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我转身走回屋里,重新在地铺上坐下。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屋外,传来**气急败坏的咒骂和陈小雅的哭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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