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顶楼迷情》,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苏晴陈默顾言的爱情故事,是作者“云中山的容敬”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声音在空旷的天台回荡,“重点查23:20到23:50之间,B栋的楼道监控和小区大门监控,一个画面都不许漏!”回到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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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夜坠楼!18楼阳台惊现夺命现场凌晨0点17分。
江城公安局的接警铃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划破深夜的死寂,震得值班警员耳膜发麻。
“快!阳光花园B栋!有人从楼上摔下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混杂着夜风的呜咽、路人的尖叫,还有远处隐约的汽车鸣笛,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值班警员“唰”地站起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抓起对讲机就吼:“陈队!阳光花园B栋,
有人坠亡!立刻出警!”办公桌后,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猛地抬头。陈默,40岁,
市刑侦大队队长,一张脸刻着十五年刑警生涯的风霜,一双眼睛沉得像寒潭,
能轻易洞穿人心最深处的谎言。他见过的凶案能堆成山,却依旧在每一次深夜出警时,
心头压上一块巨石——毕竟,每一条逝去的生命背后,都藏着一段被撕碎的人生。
“通知技术科、法医,全员跟上。”陈默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声音冷硬得像冰,
“告诉物业,敢放一个闲人靠近现场,我唯他是问!”十分钟后,红蓝警灯撕裂夜色,
呼啸着扎进阳光花园。这是江城顶尖的高档小区,绿植环绕,灯火静谧,
平日里连脚步声都轻得怕惊扰了夜色。可此刻B栋楼下,却被一片惨白的恐惧笼罩。
警戒线已经拉起,几个保安脸色惨白如纸,站在圈外瑟瑟发抖,指着草坪中央的方向,
连话都说不利索:“陈队……就、就是那……”陈默蹲下身,戴上白手套。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混着青草的湿气,刺鼻得让人作呕。男人趴在草地上,
灰色家居服被血浸透,贴在扭曲的身体上,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
暗红色的血在夜色里泛着令人心悸的光,慢慢洇开,染黑了身下的草坪。“死者林深,
35岁,科技公司中层管理,住在B栋1802室。”年轻警员小李快步凑上来,
声音压得极低,“是楼下散步的住户发现的,大概十分钟前报的警,
现在已经被安抚在物业办公室了。”法医直起身,摘下口罩,
眼神凝重得能滴出水:“高坠致死,致命伤在颅脑和脊柱,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23:30到23:45之间。但有一点很不对劲——”陈默抬眼,
目光像淬了火的刀:“说。”“如果是自杀,坠落角度会更垂直,
而且死者会有明显的起跳挣扎痕迹,比如手掌抓挠栏杆、脚尖蹬地的痕迹。”法医一字一顿,
指着尸体的姿态,“可这具尸体的坠落角度偏斜,背部有明显的推搡痕迹,
更像是……被人强行推下去的。”轰!一句话,让现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不是自杀?
是谋杀!陈默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住18楼的方向。1802室的阳台灯大亮,
窗户敞开着,夜风卷着米白色窗帘疯狂摆动,像一只索命的鬼手,在夜色里张牙舞爪。
“上楼。”陈默站起身,语气冰寒,“技术科,给我一寸寸查阳台、楼顶,
一根头发、一个脚印都别放过!”电梯数字一路飙升,“叮”的一声停在18层。
1802室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屋内整洁得过分,
甚至连茶几上的水杯都摆得整整齐齐,像刻意收拾过一般。
客厅沙发上搭着一件女士驼色外套,茶几上摆着两个没喝完的水杯,
杯壁上还留着淡淡的唇印,像是刚有人在这里喝过水、聊过天。卧室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像一根细针,扎得人耳膜发疼。一个女人坐在床边,一身真丝睡裙,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
双眼红肿得像核桃,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抱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就是死者林深的妻子——苏晴。“苏女士,我是刑侦队陈默。”陈默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声音尽量放得平稳,“麻烦你回忆一下,最后一次见到你丈夫是什么时候?
”苏晴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十一点半……他在阳台打电话,我催他睡觉,他说马上就好,
还给我发微信说:‘晚安,明天见’……我等了半天没见他进来,
就自己先睡了……谁知道……”她说不下去,捂着脸失声痛哭,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上去脆弱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碎的叶子。陈默的目光扫过床头柜,
上面放着一部粉色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微信界面。最新的一条消息,23:30收到,
发信人备注“老公”,内容正是——晚安,明天见。“他打电话的时候,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比如争吵,或者别的动静?”苏晴慌忙摇头,眼神微微一躲,
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没……我当时在敷面膜,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有点大,
没太注意。”这一丝慌乱,恰好落入陈默眼底。他不动声色,起身走向阳台。
宽敞的阳台铺着浅灰色瓷砖,玻璃栏杆擦得锃亮,能照见人的影子,
角落里孤零零扔着一部黑色手机,屏幕碎裂成蜘蛛网状,机身还带着余温,
显然刚被人用过不久除此之外,空无一物。没有烟灰,没有水杯,
没有任何能证明有人在这里长时间停留的痕迹,干净得像被人仔细擦拭过。“陈队!
楼顶有发现!”楼下突然传来技术员的急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陈默转身就冲楼梯间,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楼顶天台,水泥地面上,几组脚印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清晰可见。“这组是死者的,
和他家里的家居拖鞋纹路完全一致。”技术员蹲在地上,指着其中一组脚印,
“还有一组是男士皮鞋印,尺码大概4**,看起来很新,应该是刚留下的,
方向是从楼梯间走向栏杆,然后又折返回去。另外,在栏杆边缘发现了剧烈的摩擦痕迹,
像是有人被推下去时,拼命抓挠留下的!”“是挣扎!”陈默心头一沉。
人在被推下高楼的瞬间,会本能地抓住身边的一切东西求生,这道摩擦痕,
铁证如山——林深,绝不是自己跳下去的!“调监控!”陈默厉声吩咐,
声音在空旷的天台回荡,“重点查23:20到23:50之间,
B栋的楼道监控和小区大门监控,一个画面都不许漏!”回到1802室,陈默走进书房。
书房里摆着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上面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
显示着微信电脑版的界面。最新的一条消息,23:25发出,
收信人备注只有一个字——言。内容只有一句话:“她知道了,怎么办?
”陈默瞳孔骤然一缩。他伸手一点,聊天记录空空如也,被人刻意删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这一条孤零零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真相的迷雾里。“技术科,把硬盘拆走,
立刻做数据恢复!”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就在这时,
小李拿着平板冲进来,脸色大变,连呼吸都乱了:“陈队!查到两条关键信息!”“第一,
死者的手机定位,23:20到23:40之间,全程在楼顶,
之后信号突然消失——应该是坠楼的时候摔坏了!”“第二,银行那边传来消息,
死者今天下午分两次转账,一笔5万到他妻子苏晴的账户,另一笔3万到他妹妹林溪的账户!
”23:20上天台。23:25给神秘人发求救消息。23:30给妻子发“晚安”。
23:30到23:45之间坠亡。转账给妻子和妹妹。一条条线索,像一根根毒刺,
狠狠扎进真相的迷雾里,缠成一团乱麻,却又隐隐指向某个方向。陈默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指腹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这个‘言’,还有林溪——”他声音冷得像冰,“天亮之前,
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到局里!”夜色更浓了,风穿过楼道,发出呜呜的怪响,
像无数冤魂在低声呜咽。18楼的阳台,依旧亮着灯。那盏灯,照不见深夜的罪恶,
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所有藏在暗处的人。第二章三个嫌疑人!
人人都有杀人动机次日上午9点。刑侦大队的审讯室里,空气压抑得快要爆炸,
连墙上的时钟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刺耳。三张档案,整整齐齐摆在陈默面前。苏晴,妻子,
34岁,全职太太,案发时自称在家睡觉,却被邻居撞见11点左右在B栋楼下徘徊,
便利店监控无任何消费记录。林溪,妹妹,28岁,自由职业者,欠网贷三万余元,
案发当天刚收到哥哥转账,经济完全依赖林深。顾言,32岁,自由设计师,
微信备注“言”,和林深认识五年,关系不明。第一个被带进审讯室的是林溪。
女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明显的黑眼圈,
嘴唇干裂,一进门就浑身发抖,像一只被猎人逼到角落的小动物。“林溪,28岁,对吧?
”陈默翻开档案,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你哥哥林深,
昨天下午给你转了3万块钱,你知道这笔钱是用来做什么的吗?”林溪的手指死死掐着衣角,
指节泛白,声音发颤:“我……我欠了网贷,差不多三万块,之前投资失败,不敢告诉爸妈,
只能找哥哥帮忙。他昨天给我转钱,说让我拿着还清,
以后要靠自己了……我以为他只是心疼我,没多想……”“你知道你哥哥和顾言的关系吗?
”轰!林溪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一张纸,
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恐惧:“顾言?我……我知道,他是哥哥的朋友,
经常来家里吃饭……他们……他们关系很好。”“只是朋友吗?”陈默的目光锐利如刀,
直直刺向她,“我们查到,你哥哥和顾言在一起五年了,是恋人关系。去年冬天,
你去哥哥家送东西,撞见他们在客厅接吻,对不对?”林溪的嘴唇颤抖着,
眼泪“唰”地掉下来,砸在牛仔裤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我知道一点……我当时吓坏了,哥哥让我别告诉爸妈,
也别告诉嫂子,说他会处理好的。我……我答应了他,我怕爸妈生气,
怕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你知道你嫂子苏晴,已经发现他们的关系了吗?”林溪摇摇头,
哭声更大了,肩膀剧烈地颤抖:“我不知道……哥哥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只是说,他很害怕,
怕嫂子知道,怕爸妈知道,怕公司的人知道……他说他快撑不下去了,每天都活得像个骗子。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想和苏晴离婚?”林溪抽泣着,努力回忆着,
眼泪模糊了视线:“有……他说过,他想离婚,想和顾言一起走,
去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他说他对不起苏晴,对不起我,
对不起爸妈……他说他转了5万给苏晴,算是补偿,让她以后好好生活。”“补偿?
”陈默的心里一动,“他有没有说过,要去哪里?什么时候走?”“没有……”林溪摇摇头,
眼泪掉得更凶了,“他只是说,他会安排好一切,让我别担心。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
没想到……没想到他会出事……”审讯结束后,林溪被送了出去。陈默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眼神冰冷。欠网贷,依赖哥哥,知道哥哥的秘密,害怕哥哥走后无人依靠——动机,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