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義精心创作的《敌国求和,条件是让我滚回京城》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以主角萧景珩的成长为线索,通过独特的叙述方式和令人难以预料的剧情,带领读者探索了人性、命运和自由意志的复杂关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好,孤赌了。”计划,立刻开始。萧景珩通过他母后在宫中的关系,将那张药方秘密地送到了太医……。
章节预览
我帮父兄打赢了仗,敌国皇帝连夜写信求和。条件是割地赔款,外加让我滚出军营。
我爹一脚把我踹回京,转头就把我打包送给了太子。太子萧景珩黑着脸:“这种粗鄙武妇,
也配入主东宫?”我看着他漏洞百出的京城布防图,捏了捏拳头。【很好,
下一个需要被我教育的,就是你了。】第1章圣旨到的时候,我正在军营里擦我的长枪。
枪名“破阵”,随我三年,饮过上百个敌军将领的血。北境的风沙磨砺了我的皮肤,
也磨硬了我的心。传旨的太监尖着嗓子,那张涂了三层粉的脸在风沙里显得有些滑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将军之女叶昭,智勇无双,力挫敌寇,
功在社稷……着即刻返回京城,择日与太子完婚,钦此——”我爹,镇北大将军叶雄,
一脚踹在我**上,力道大得我差点扑过去亲吻公公的脚。“滚,赶紧滚!
”他脸上是压不住的狂喜,仿佛我不是他打了胜仗的女儿,而是个终于嫁出去的赔钱货。
周围的将士们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通红,肩膀抖得像筛糠。我回头,
幽幽地看着我爹。“爹,敌国赔了三座城,三十万两白银,牛羊万头。他们的皇帝亲笔写信,
说只要我叶昭离开北境军营,他们永不再犯。”“这些,难道不值一个军功?
”我爹胡子一吹,眼睛一瞪。“什么军功!你一个姑娘家,在男人堆里混了三年,
像什么样子!太子殿下肯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是皇恩浩荡!”他压低声音,
凑到我耳边。“你知不知道,敌国皇帝还给我来了封密信,托我给你在京城找个好婆家,
省得你再去祸害他们。现在好了,皇帝亲自给你指了门婚事,还是太子!
爹这辈子脸上有光啊!”我看着我爹那张笑出褶子的脸,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我为之浴血奋战的疆土,换来的不是荣耀,而是一纸婚书,
一张把我从战场流放到后宅的通行证。而我的亲爹,是那个最急着把我打包送走的人。京城。
东宫,毓庆殿。我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宫装,裙摆长得我总想一脚踢开。
太子萧景珩就坐在我对面,隔着一张紫檀木长桌。他长得确实不错,眉如墨画,鼻梁高挺,
一双凤眼看人时带着天生的疏离与审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
“叶姑娘,”他开口,声音像冷玉相击,清冽,但没有一丝温度,“孤知道,
这门婚事非你我所愿。”“你在北境立下大功,父皇爱惜你的才华,孤能理解。
但东宫不是军营,太子妃更不是将军。”他端起茶杯,修长的手指捏着杯壁,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往后,你安分守己地待在后院,不要给孤惹麻烦,
孤会保你一世安稳富贵。”茶杯被他轻轻放下,与桌面发出一声轻响。那声音像一道命令,
在空旷的殿内回荡。这是警告,也是恩赐。我看着他。来之前,我见过京城的布防图。
从城门卫戍到宫城禁军,漏洞百出,像一张被虫蛀过的渔网。如果敌军不是被我打怕了,
而是选择绕道奇袭京城,不出三天,他这个太子,就要当亡国奴了。而他现在,
正用一种施舍的姿态,告诉我,要安分。【真是个天真的草包。】我心里吐槽,
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站起身,对着他行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礼。“殿下教诲的是,臣女明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眉间的冷意稍稍散去。“很好。管家会给你安排住处,
缺什么就和他说。没事……不要来前殿烦孤。”说完,他拿起一本奏折,视线垂下,
再也没有看我一眼。这是逐客令。我转身离开,走出殿门的那一刻,
还能感觉到那道黏在我背后的、冰冷的视线。出了殿门,阳光有些刺眼。
一个老管家弓着身子等在外面,见我出来,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叶姑娘,这边请,
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在揽月轩。”揽月轩。东宫最偏僻的院子,
离萧景珩住的主殿隔了差不多半个王府。院子不大,杂草丛生,看起来许久没人住过。
带我来的小太监一边推开门,一边掩着鼻子,满脸嫌弃。“叶姑娘,您就先将就着住下吧,
这儿清静。”我点点头,没说什么。清静好,省得我动手清理垃圾时,碍了别人的眼。
两个陪嫁过来的侍女,一个叫红缨,一个叫绿鞘,是我爹从军中挑的,拳脚功夫比脑子好用。
她们看着这破败的院子,气得脸都绿了。“**!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这哪是人住的地方!
”红缨一跺脚,地上的灰尘都扬了起来。我摆摆手,走进屋里。桌上,凳子上,
都落了厚厚一层灰。我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一道清晰的痕迹。我笑了。“红缨,
绿鞘。”“在!”两人立刻站得笔直。“传我命令。”我学着在军营里的口气,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一个时辰内,把这院子从里到外,给我收拾得一尘不染。所有杂草拔光,
所有灰尘擦净。”“半个时辰后,我要在这里喝上热茶。”“做不到,
今晚你们两个绕着院子跑二十圈。”两人一愣,随即眼中冒出熟悉的光。“是!
保证完成任务!”她们像两只出笼的猛虎,瞬间充满了干劲。这才是她们熟悉的世界。
我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看着她们麻利地开始行动。东宫,太子。一个新的战场。
只是这里的敌人,不拿刀,**甲。他们用眼神、规矩、和所谓的“体面”来杀人。
我看着自己白皙了些许的手掌,慢慢握紧。萧景珩。你最好真的能保我一世安稳。否则,
我不介意亲手把你的东宫,也变成我的军营。第2章揽月轩很快就变了样。
红缨和绿鞘的执行力堪比我手下最精锐的斥候,一个时辰不到,
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屋内的陈设擦得能照出人影。她们甚至还从井里打了水,
把青石板地都冲刷了一遍。我坐在窗边,喝着绿鞘泡好的热茶,茶叶是次等货色,
但水是热的,杯子是干净的。这就够了。在战场上,能喝上一口热水,都是奢侈。
管家在傍晚时分又来了一趟,看到焕然一新的院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身后跟着几个捧着托盘的宫女。“叶姑娘,
这是殿下赏您的。往后您的份例,就按这个标准来。”托盘上,是几匹料子粗糙的布,
两支毫无光泽的银簪,还有一小盒劣质的胭脂。连普通宫女的月例都比这个强。
红缨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拳头捏得咯咯响,刚要发作,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我站起身,
对着管家福了福身。“多谢殿下赏赐,也劳烦管家亲自跑一趟。”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管家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按他的预想,
我这个从军营里出来的野丫头,要么会暴跳如雷,要么会哭哭啼啼。无论哪种,
传到太子殿下耳朵里,都会加深“粗鄙无状”的印象。可我偏偏全盘接受,还道了谢。
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叶、叶姑娘客气了。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他讪讪地笑了笑,带着人匆匆离开。等他们一走,红缨立刻炸了。“**!
他们这哪是赏赐,这分明是羞辱!这布料连咱们营里擦桌子的抹布都不如!”“就是!
”绿鞘也气愤地附和,“**您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他们怎么敢!”我拿起那支银簪,
在指尖转了转。“急什么。”我淡淡地说,“开战之前,
总要先摸清敌人的火力部署和攻击路数。”“今天这些,就是他们打出的第一轮试探。
”“他们想看我被激怒,想看我失态。我偏不。”我把银簪扔回托盘里,
发出“当啷”一声脆响。“战争,不是谁的嗓门大谁就赢。而是谁能活到最后。
”红缨和绿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忍着?”“当然不。
”我走到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色。“从明天开始,我们按军营的规矩来。”“卯时起床,
晨练一个时辰。内容包括负重跑,拳法,以及……翻墙。”红缨和绿鞘的眼睛瞬间亮了。
“翻墙?”“对。”我指了指揽月轩那不算太高的院墙,“不仅要翻我们自己的墙,
还要摸清整个东宫所有院墙的高度、材质,以及巡逻守卫的换班时间和路线。
”“这是斥候的基本功,忘了吗?”“是!”接下来的日子,
揽月轩成了东宫里一个画风清奇的存在。每天天不亮,当别的院子还沉浸在睡梦中时,
我们院里已经响起了嘿咻嘿咻的操练声。我和红缨、绿鞘穿着利落的短打,
在院子里跑步、对打。东宫的下人们偶尔路过,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们,
然后捂着嘴偷笑着跑开。“听说了吗?揽月轩那位,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打拳,
还让丫鬟背着石头跑。”“啧啧,真不愧是军营里出来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殿下肯定更讨厌她了。”这些流言蜚语,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东宫。
萧景珩自然也听说了。据说,他听完汇报后,只冷冷地评价了两个字:“疯妇。
”然后便再也没过问过我的事。他不过问,正合我意。这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和自由,
去绘制我的第一张“地图”。——东宫势力范围及人员部署图。白天,
我让红缨和绿鞘以“串门”为名,去各个院子溜达。红缨负责和侍卫们“切磋”,
摸清他们的武力值和巡逻规律。绿鞘则和那些小宫女、小太监拉家常,
把东宫上上下下所有主子的脾气、喜好、人际关系摸了个底朝天。而我,
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亲自出动。东宫的院墙,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我像一只狸猫,
悄无声息地掠过一个个屋顶。我看到了萧景珩在书房彻夜批阅公文,
看到了他最宠爱的李良娣在月下抚琴,也看到了几个不受宠的侍妾聚在一起抱怨份例太少。
我还“不小心”听到了二皇子安插在东宫的眼线,和外面的人交换情报。不到半个月,
一张详尽的东宫“地图”就在我脑中成型。谁是太子的人,谁是二皇子的人,谁是墙头草,
谁又是可以被拉拢的对象。每个人的弱点,每个人的欲望,都像一个个标记,
被我清晰地标注在地图上。这天,我正在屋里完善我的地图,
萧景珩身边的贴身太监小林子突然来了。他对我还算客气,躬身道:“叶姑娘,
殿下请您去一趟书房。”我挑了挑眉。这么多天对我置之不理,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
【鸿门宴?还是又一轮试探?】我换上那身让我别扭的宫装,跟着小林子去了前殿书房。
萧景珩依旧坐在那张长桌后。他今天没看奏折,而是盯着面前的一副沙盘。沙盘上,
是京畿地区的缩略模型,山川、河流、城池,一应俱全。他似乎在为什么事烦恼,眉头紧锁。
看到我进来,他抬起眼皮,语气依旧疏离。“你来。”我走过去,视线落在沙盘上。
他在推演一场防卫战。我只看了一眼,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他的粮草运输线,
直接暴露在一条可以被伏击的山谷里。如果我是敌军将领,只需派一支三千人的轻骑,
就能断掉他整个大军的补给。“你不是在北境待了三年吗?”他指着沙盘上的一个点,
“孤问你,如果有一支三千人的敌军流寇,藏匿在盘龙山一带,意图骚扰京畿,
你当如何清剿?”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考校的傲慢。仿佛他才是运筹帷幄的将军,
而我只是个需要被提点的士兵。我看着他指的那个位置,又看了看那条愚蠢的粮草线。
我忽然明白了。这不是考校。这是他真的遇到了麻烦,但他拉不下脸来请教我,
只能用这种方式,想从我这里“套”点东西。我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殿下,这个……臣女不懂什么行军打仗。在北境,我就是给我爹和我哥递个水,打个杂。
打仗都是男人的事。”我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又愚蠢。“要不,
您问问兵部的张大人?他可是咱们大夏的兵法大家。”萧景珩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第3章萧景珩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在我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空气凝固了,书房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小林子公公站在一旁,头垂得更低了,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生气了?这就生气了?心理素质不行啊,太子殿下。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袖。“殿、殿下,
是臣女说错什么了吗?”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怒火。过了好半晌,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很好。”他一挥手,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滚出去。”“是,臣女告退。”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差点哼出小曲。
走到门口,我“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萧景珩正一拳砸在沙盘旁边的桌案上,
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发出一声脆响。我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回到揽月轩,
红缨和绿鞘立刻围了上来。“**,太子找您什么事?他没为难您吧?”“为难?
”我心情大好,给自己倒了杯茶,“他那是自取其辱。”我把书房发生的事学了一遍,
红缨笑得前仰后合,绿鞘也忍俊不禁。“**您真是太坏了!太子殿下肯定气死了!
”“这就气死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我喝了口茶,眼神变得深邃。萧景珩遇到的麻烦,
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和二皇子有关。二皇子萧景瑞,贤王,母妃是深受宠爱的淑妃,
外祖家是手握重兵的定国公。一直以来,他都将太子之位视为囊中之物,视萧景珩为眼中钉。
这次盘龙山的流寇,十有八九就是他的手笔。目的就是为了让萧景珩出错,
好让他在父皇面前失了分。萧景珩是个合格的储君,学的是治国平天下的帝王之术,
但于诡谲兵道,他终究是个门外汉。他骄傲,自负,拉不下脸求一个他看不起的“疯妇”。
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自己”想出解决办法。第二天,
我让绿鞘去御膳房领份例的时候,故意和相熟的小宫女抱怨。“我们家**也不知道怎么了,
昨天从太子殿下书房回来就一直念叨,说什么‘盘龙山,盘龙山’,还说什么‘火’啊,
‘烟’的,跟中了邪似的。”这话,当天下午就传到了李良娣的耳朵里。李良娣是太子侧妃,
为人聪明,一心想在太子面前表现。她立刻把这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萧景珩。书房里,
萧景珩听完汇报,眉头紧锁。“火?烟?”他喃喃自语,视线再次落到沙盘上。盘龙山,
山高林密,易守难攻。如果用火……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火攻!
盘龙山地势干燥,秋风一起,一把火足以将整座山都点燃!流寇藏匿在山林中,一把火下去,
他们要么被烧死,要么只能从固定的几个山口逃出来,届时只需派兵在山口设伏,
便可一网打尽!“好!好一个火烧盘龙山!”萧景珩猛地一拍桌子,
脸上终于露出了多日未见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李良娣,赞许道:“你这次做得很好。
”李良娣受宠若惊,连忙行礼:“能为殿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她心里得意,
看来那个叶昭也不是全无用处,疯言疯语里,倒也能提炼出点东西来。萧景珩立刻召集幕僚,
完善了火攻的计划,并上报给了皇帝。皇帝大为赞赏,夸他有决断,有大将之风。
计划执行得很顺利。大火烧了三天三夜,盘龙山的流寇被一举歼灭。
萧景珩在朝堂上出尽了风头,二皇子萧景瑞的脸黑得像死了爹。东宫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萧景珩赏赐了李良娣许多珍宝,表彰她“提醒”之功。李良娣一时间风光无两,走路都带风。
她特意派人来我这揽月轩“慰问”,送来了一些她得的赏赐。“叶姑娘,
听说你前几日身体不适,总说胡话。这是殿下赏给我的血燕,你拿去补补身子吧。
”送东西的宫女,下巴抬得比天还高,语气里的炫耀和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红缨气得又要动手,我拦住了她。我接过那盒血燕,笑得眉眼弯弯。
“替我多谢良娣姐姐关心。正好我最近身子虚,缺些补品。”等那宫女趾高气昂地走了,
红缨才不解地问:“**,这功劳明明是您的,凭什么让那个李良娣抢了去?”“功劳?
”我把玩着手里的燕窝盒子,“这种烫手的东西,谁爱要谁拿去。”“啊?
”红缨和绿鞘都愣住了。“火攻盘龙山,看似完美,却有一个巨大的隐患。
”我慢悠悠地解释道。“盘龙山是京畿地区重要的水源涵养地,那一把火,不仅烧了树林,
还污染了下游的水源。不出十日,京畿附近的几个村镇,就会爆发大规模的疫病。”“而且,
山火失控,烧毁了附近官道上一个重要的驿站。那个驿站,是朝廷用来传递紧急军报的。
”“到时候,太子殿下这个‘功臣’,就会变成‘罪人’。”红缨和绿鞘倒吸一口凉气,
脸上血色尽失。“那……那我们怎么办?”“别急。”我安抚地拍了拍她们,
“等着看戏就行。”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萧景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第4章果然,
不出七日,京畿大营的八百里加急文书就送进了宫。京城下游的三个镇子,同时爆发了时疫。
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已有上百人死亡。一时间,人心惶惶。紧接着,兵部尚书上奏,
因盘龙山大火烧毁了官道驿站,一份从南疆发来的紧急军报被延误了整整五天。
南疆蛮族趁机突袭,攻占了边境重镇云城,守城将士伤亡惨重。两件事叠加在一起,
朝野震动。早朝之上,御史台的言官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弹劾太子的奏折,
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太子殿下为求速功,不顾后果,火烧盘龙山,致使水源污染,
疫病横行,百姓遭殃!此为不仁!”“太子殿下思虑不周,烧毁驿站,延误军机,
致使国土沦丧,将士蒙难!此为不智!”“如此不仁不智之人,岂能为国之储君!
恳请陛下降罪!”二皇子萧景瑞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适时地站出来,
“悲痛”地说道:“父皇,儿臣以为,皇兄此举虽有不当,但初衷是为国除害。
只是……做事确实欠了些考虑。当务之急,是立刻派太医去往疫区,并派兵增援南疆。
”他这话,看似在为萧景珩开脱,实则句句都在坐实他的罪名。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铁青,
一言不发。萧景珩跪在殿中,脸色惨白,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他想辩解,
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火是他下令放的,功劳是他领的,现在出了事,罪责自然也该他来背。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看似完美的计划,怎么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最终,皇帝下令,
太子萧景珩禁足东宫,闭门思过三个月,罚俸一年。同时,
命二皇子萧景瑞全权处理疫病和南疆战事。这道旨意,无异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狠狠地打了萧景珩一耳光。储君的权力被削,威信扫地。萧景珩回到东宫时,
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砸了那副他曾引以为傲的沙盘。
瓷器碎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东宫上下,一片愁云惨雾。李良娣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献上的“妙计”,竟然成了催命符。她跪在书房门口,哭得梨花带雨,
想要解释,却连门都进不去。萧景珩从门里传出的一声怒吼,让她彻底绝望。“滚!
孤不想再看到你!”整个东宫,只有揽月轩,依旧平静。我坐在院子里,一边喝着茶,
一边听绿鞘汇报外面的情况。红缨在我身后,给我轻轻地捶着背。“**,您真是神了!
所有事都跟您说的一模一样!”红缨的语气里满是崇拜。我笑了笑,没说话。这点小把戏,
比起战场上的诡谲风云,简直不值一提。我真正要等的,还没来。又过了两天,
宫里传来消息,疫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太医院束手无策。二皇子萧景瑞虽然表现得很积极,
但他派去的人,除了封锁村镇,禁止人员出入外,根本拿不出有效的治疗方案。百姓的怨气,
越来越大。这天晚上,我正在灯下看书,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萧景珩一身酒气地冲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模样。
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死死地瞪着我。“是你。”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恨意。
“是你算计我,对不对?”“什么火攻,什么疫病,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你就是想看我身败名裂!”我缓缓地放下书,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殿下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告诉我,为什么!孤自问没有亏待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没有亏待我?
把我扔在破院子不闻不问,用下等份例羞辱我,考校我兵法还一脸傲慢,这也叫没有亏待?
】我心里冷笑,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我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另一只手,
轻轻拂开他散落在额前的乱发。我的指尖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他浑身一僵。“殿下,
”我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你真的觉得,是我在害你吗?”“难道不是吗!
”“那臣女问殿下,当初您决定火攻之时,可曾想过水源问题?可曾派人查勘过驿站位置?
”他语塞了。“您没有。您的眼里,只有那三千流寇,只有那份唾手可得的功劳。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您不是败给了我,您是败给了您自己的傲慢和疏忽。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他最痛的地方。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抓着我手腕的手,也无力地松开了。他后退了两步,踉跄了一下,靠在门框上,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信。“你……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这是他第一次,
需要仰视我。“殿下,现在指责谁害了你,已经没有意义了。南疆的战报,还在路上。
疫区的百姓,还在等死。”“您是太子,是大夏的储君。您想一辈子被禁足在这东宫,
看着您的弟弟一步步夺走您的一切吗?”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清明。
“你……有办法?”我笑了。鱼儿,终于上钩了。“办法,自然是有的。”我走到桌边,
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迅速写下几行字。“这是治疗时疫的方子,很简单,石灰消毒,
艾草熏蒸,病患隔离,粪便深埋。最重要的一味药,是干净的水源。”我把方子递给他。
“至于南疆……”我顿了顿,直视着他的眼睛。“殿下,想不想,把云城再夺回来?
”萧景珩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那张纸,
此刻仿佛有千斤重。上面写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药方,更是他唯一的,翻身的机会。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抓到救命稻草般的渴望。
第5章萧景珩拿着药方,像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他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纸上的字,
嘴唇翕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内心的骄傲和储君的尊严,
让他无法轻易相信一个被他鄙夷了这么久的女人。但眼下的绝境,
又让他不得不抓住这根唯一的稻草。“你……为什么帮我?”他终于问出了口,声音干涩。
“我不是在帮你。”我淡淡地回答,“我是在帮我自己。”“你若是倒了,二皇子上位,
我这个你‘名义上’的太子妃,下场只会更惨。我爹在北境,也会受到牵连。”“殿下,
我们的命,从赐婚那天起,就绑在了一起。”这个理由,现实,且残酷。他无法反驳。
“至于南疆……”我看着他因为禁足和忧虑而憔悴的脸,“殿下现在被禁足,
无法调动一兵一卒。但您别忘了,您还有我。”“我爹手下的北境军,虽然不能擅离驻地,
但我有办法,让他们‘路过’一下南疆。”萧景珩的瞳孔猛地一缩。“私调兵马,是死罪!
”“所以才需要殿下您啊。”我笑了,像一只谋划已久的狐狸,“您被禁足,
正好是您最好的不在场证明。所有的事情,都由我这个‘疯妇’一力承担。赢了,
功劳是您的。输了,罪责是我的。”“届时,您只需在父皇面前,为我‘求情’,
演出一场夫妻情深的戏码。父皇看在您痛失爱妃的份上,自然不会再苛责您。”我的话语,
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冰冷的算计。萧景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我,
这个在他眼中一直“粗鄙无状”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
为他铺开了一盘惊天动地的棋局。而他,既是棋子,也是最终的赢家。这种感觉,
让他感到恐惧,又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孤……如何信你?”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殿下别无选择。”我直截了当地打断他,“您可以选择不信我,继续在这里禁足,
然后眼睁睁看着二皇子收拢人心,掌控朝局,最后,您和您的母后,一起被送进冷宫。
”“或者,您可以赌一把。”我逼近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赌我,叶昭,
能把您从泥潭里,重新扶上青云之巅。”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
噼啪作响。良久,萧景珩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挣扎和犹豫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好,孤赌了。”计划,立刻开始。
萧景珩通过他母后在宫中的关系,将那张药方秘密地送到了太医院院正的手里。
院正是个只认医理不认权术的老头,一看方子,立刻惊为天人,连夜带人赶赴疫区。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