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重生七零:两头猪换来的媳妇,不要也罢!》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爱吃太平水酒的黎正庭”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苏晚晚陈强林生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手脚不干净,早晚要出事。”难道……这一切都和林生有关?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林生只是个普通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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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74,新婚夜,我爹用两头猪换来的媳妇苏晚晚,哭着跪下求我放她走。
她说她心里有人了。我看着她,想起前世自己因她而起的种种屈辱和最终的惨死,
只觉得可笑。我一脚踹开门:“滚。猪没了可以再养,你这种女人,白送我都不要。
”我以为她会连夜私奔。可第二天,她却端着一碗热粥,站在了我的床前。
【第1章】1974年,北方的冬天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住。我叫林生,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新房里,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刷了红漆的木床,
墙上贴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囍”字。我爹用尽家里所有的积蓄,外加两头膘肥体壮的大猪,
给我换来了全村最漂亮的姑娘,苏晚晚。此刻,她就跪在我面前,
那身不合身的红衣衬得她皮肤雪白,眼睛哭得像熟透的桃子。“林生,对不起,
我……我心里有人了,是村里的知青陈强。”“我们说好了的,等他回城就带我走。求求你,
放我走吧。”她的声音发着抖,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耳朵。我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前的场景,和我前世的记忆一模一样。前世,我听到这话,怒火攻心,
一巴掌扇了过去。我觉得我爹用两头猪换来的“东西”,就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从那天起,我把她锁在家里,成了全村的笑话。我成了个酒鬼、懦夫,而她日渐枯萎。
陈强则在背后,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时不时用言语**我,享受着将我踩在脚下的**。
最后,我在陈强承包的矿上干活,死于一场“意外”的塌方。临死前,我看到陈强站在远处,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重活一世,回到这个屈辱的起点。我心里那股滔天的恨意,
反而被一种极致的冰冷所取代。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和一个处心积虑想毁掉我的男人,
葬送自己的一生?可笑。“求求你……”苏晚晚见我久不作声,
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我回过神,看着她颤抖的背影,
忽然觉得无比厌烦。我猛地站起来,走到门边,一脚踹开那扇薄薄的木门。寒风灌了进来,
吹得桌上的煤油灯火苗疯狂摇曳。“滚。”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苏晚晚愣住了,猛地抬头看我,满脸的不可置信。她预想过我的愤怒,我的打骂,
甚至是我会像一头野兽一样扑上来。但她没预想过这个字。“猪没了可以再养,你这种女人,
白送我都不要。”我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滚,听不懂人话?”我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趁天还没亮,
去找你的陈强,别在这儿碍我的眼。”苏晚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那你咋办?村里人会戳你脊梁骨的。”“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走到床边,脱了外衣,直接躺了下去,用背对着她。前世的恩怨,就在今夜,一刀两断。
至于陈强……这辈子,我会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
我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响动。她走了。很好。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着未来的路。1974年,这是一个机会遍地,也处处是坑的年代。
我知道未来三十年的每一步风口,这就够了。一夜无话。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弄醒的。我皱了皱眉,以为是老娘过来送饭。我睁开眼,坐起身,
却看到一个身影在狭小的厨房里忙碌。是苏晚晚。她穿着那身红衣,
正把一碗冒着热气的玉米粥端上桌,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她听到动静,身体一僵,
回过头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我看你家没米了,
就……就用了我带过来的一点……”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愣住了。她为什么没走?
【第2章】我盯着她,没说话。苏晚晚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
头埋得更低了。“粥要凉了,你……你快吃吧。”她说完,像是逃一样,快步走回了里屋,
把门帘拉上,将自己隔绝在另一片小空间里。我看着桌上那碗粥,热气氤氲,
模糊了我的视线。这算什么?愧疚?还是施舍?我嗤笑一声,懒得去猜她的心思。
一个随时会走的女人,不值得我浪费任何情绪。我端起碗,三两口把粥喝完。胃里暖和起来,
驱散了清晨的寒意。放下碗,我便听到院门被人“砰砰”地敲响了。“林生,在家吗?
开门啊!”一个油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热络。是陈强。我眼神一冷。
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走过去,拉开门栓。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的年轻人,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他就是陈强,
村里人口中“有文化、有背景”的城里知青。“林生啊,恭喜恭喜!新婚大喜,
我这不特地过来道贺嘛。”他一边说,一边探头往屋里瞧,目光像钩子一样,
搜寻着苏晚晚的身影。“有事?”我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陈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哎,你这人怎么这么见外。
我听说……弟妹是苏家村的?那可是个好姑娘,有福气啊你。”他嘴上说着恭喜,
眼睛里的炫耀和轻蔑却藏不住。他这是来宣示**的。前世的我,就是被他这副样子激怒,
当着他的面和苏晚晚动了手,彻底成了全村的笑柄。这一世,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福气?”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确实有福气,
就是不知道这福气能有多久。”陈强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以为我会暴跳如雷,
没想到我竟然如此平静,还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在门框上,懒洋洋地说,“就是觉得吧,这人啊,得往前看。比如这天气,看着晴,
没准马上就得下大雪。再比如,有的人现在看着风光,谁知道过几天会不会倒大霉呢?
”我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他一眼。陈强的心莫名一突。作为知青,
他最关心的就是回城政策。他家里有些关系,前几天刚收到信,说最近政策可能会松动,
但具体时间还没定。这事他谁都没告诉。林生这个土包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林生,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陈强稳了稳心神,
决定加一把火,“我就是来关心一下晚晚,她一个人嫁到你们村,人生地不熟的,
你可得好好对她。她身子弱,干不了重活。”这话说得,好像苏晚晚是他媳妇一样。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拉开了。苏晚晚走了出来,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对话,脸色苍白,
嘴唇紧紧抿着。陈强看到她,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深情的面孔:“晚晚,
你……你还好吗?”苏晚晚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慌乱,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她没有回答陈强,而是低着头,
对我小声说:“锅……锅里还有粥。”陈强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预想过苏晚晚会哭着向他求助,预想过她会和林生吵架。他唯独没预想过,
苏晚晚竟然会关心林生吃没吃饱。这算什么?我看着陈强那张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的脸,
心里冷笑。“听到了吗?我媳妇叫我吃饭呢。”我故意加重了“我媳妇”三个字,“陈知青,
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家地方小,就不留你喝喜酒了。”说完,我“砰”的一声,
当着他的面,把门重重关上。门外,陈强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院墙上,骂骂咧咧地走了。
屋里,苏晚晚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着解释。
“你是什么意思,我没兴趣知道。”我打断她,“记住,只要你还在这屋檐下一天,
就安分一点。别把你的风流债,带到我家里来。”我丢下这句话,转身拿上我爹的旧军大衣,
径直出了门。复仇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一步,得先有钱。【第3章】北风呼啸,
卷起地上的尘土,刮在人脸上生疼。我裹紧了军大衣,顶着风往村外走。
村里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对着我家的方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看,就是他,林生。
”“听说他媳妇昨晚要跑,被他打了一顿关起来了。”“活该!两头猪换的,能是啥好东西?
”“那陈知青今天一大早就过去了,八成是去捞人的。”这些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我目不斜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前世,
这些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割我的心。现在,它们不过是几只苍蝇在嗡嗡叫,惹人烦,
却伤不了我。我的目标很明确——去县城。我们村叫林家村,离县城有二十多里地,
全靠两条腿走。我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看到县城低矮的轮廓。县城不大,一条主街,
两边是灰扑扑的供销社、邮局和废品收购站。我的目的地,
就是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废品收购站。收购站的老板是个姓王的瘸子,
正靠在一张破藤椅上晒太阳,眯着眼打盹。“王叔。”我走过去,递上一根自己卷的旱烟。
王瘸子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烟,接了过去,吧嗒抽了一口:“啥事?”“王叔,
我想买点东西。”“买东西?去供销社啊,我这儿都是破烂。”王瘸子有些不耐烦。
“我就要破烂。”我笑了笑,“王叔,你这儿有没有那种……带着邮票的旧信封?
或者一些旧画报、旧书?”王瘸子愣了一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你要那玩意儿干啥?
引火都嫌烧得慢。”“家里小孩闹着玩,撕着听响。”我随口胡诌。“有倒是有,
都在墙角那堆着呢,前几天刚从县革委会的档案室收回来的,都是些没用的旧文件。
你要是要,一分钱一斤,自己去挑。”王瘸子指了指角落里一座小山似的废纸堆。“好嘞!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走到那堆废纸前,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别人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堆“垃圾”里,藏着一笔天降的财富。1974年底,
为了纪念邮政事业的某项成就,国家发行了一套邮票,其中最著名的一张,
就是后来在收藏界被炒到天价的《全国山河一片红》。因为一些地图绘制上的小问题,
这套邮票发行了不到半天就被紧急叫停回收销毁。但总有一些,通过信件往来,
或者贴在了文件上,流落了出来。县革委会的档案室,
正是最有可能出现这种“漏网之鱼”的地方。我开始疯狂地翻找起来,灰尘呛得我直咳嗽,
手指也被纸张划破了好几道口子。但我毫不在意。我在纸山里刨了整整一个下午,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张贴在牛皮纸文件袋上的邮票,闯入了我的视线。鲜红的底色,
天安门的图案,以及那句“全国山河一片红”的字样。就是它!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张邮票连着文件袋的一角撕下来,藏进最贴身的口袋里,心脏砰砰直跳。
我又继续翻找,竟然又找到了两张!发财了!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
又随便挑了一些旧书和画报,抱了大概二十多斤,去找王瘸子结账。就在我准备付钱的时候,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领头的,赫然是陈强。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年轻,
一看就是他的跟班。“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生吗?”一个跟班阴阳怪气地开口,
“新婚燕尔,不在家陪媳妇,跑这垃圾堆里来刨食了?”陈强看到我,
特别是看到我怀里那堆破烂,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刘三,别这么说。
”陈强假惺惺地制止了跟班,然后转向我,“林生,你这是干嘛呢?家里缺钱了?
缺钱跟我说啊,我这儿还有几块钱,你先拿去花,别让弟妹跟着你受苦。”他说着,
就要从口袋里掏钱。这是**裸的羞辱。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不用了,陈知青。
”我把两毛钱递给王瘸子,“这点小钱,我还是有的。倒是你,有空关心我,
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我?”陈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好得很,不劳你费心。
”“是吗?”我慢悠悠地说,“我听说,最近上面要严查倒卖工业券的事。你说,
这要是查到谁手里有一大把来路不明的工业券,会怎么样?”陈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第4章】工业券是这个时代的硬通货,买自行车、手表、缝纫机都得用它。
陈强仗着他爹是县供销社的一个小领导,私下里倒卖了不少工业券,赚得盆满钵满。
这也是他能在村里那些知青里挺直腰杆,在苏晚晚面前吹嘘自己有本事的资本。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爹和他最信任的几个买家,没人知道。
林生这个土得掉渣的农民,是怎么知道的?陈强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看着我,
我的眼神平静无波,但那份平静在他看来,却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他心惊肉跳。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强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都有些变调,“什么工业券?
我不知道!”“哦,不知道啊。”我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不过空穴不来风,陈知青还是小心为上。”我抱起那堆废纸,
转身就要走。“站住!”陈强急了,一步上前拦住我,“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他慌了。一旦这事被捅出去,别说回城,
他爹都得被他连累得丢了工作,他自己更是要被抓去劳改。“听谁说的?”我看着他,
笑得像只狐狸,“山人自有妙计。陈知强,我劝你一句,手脚不干净,早晚要出事。
你好自为之。”说完,我绕开他,径直走出了废品收购站。身后,陈强的两个跟班面面相觑。
“强哥,这小子……他是不是在诈唬我们?”“诈唬?”陈强脸色铁青,
一拳砸在旁边的废铁堆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诈唬。
严查倒卖票证的风声,他爹前两天才在饭桌上提过一嘴,让他最近收敛点。
这消息还没传出来,林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他哪个买家嘴不严说出去了?不可能!
那些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陈强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而织网的人,就是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林生。
…我抱着一堆废纸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屋里亮着灯,苏晚晚正坐在桌边,
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缝补一件衣服。那是我的一件旧褂子,袖口已经磨破了。她听到我进门,
手里的针线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你……你回来了。”我没理她,
把怀里的废纸放到墙角,然后从最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三张珍贵的邮票。
我把邮票摊在桌上,借着灯光仔细端详。没错,品相完好,是真品。只要等到合适的时机,
这三张薄薄的纸,就能变成我启动事业的第一桶金。苏晚晚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挺好看的。”“小孩子的玩意儿。”我把邮票重新收好,藏进一个铁盒子里。
这个女人,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让她走,她不走。让她留,等于在身边放了个定时炸弹。
“今天……陈强来过了吗?”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苏晚晚的身体明显一僵。
“没……没有。”她小声回答。我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晚饭是玉米糊糊和窝窝头。
吃饭的时候,两人谁也没说话,屋子里只有咀嚼和吞咽的声音。吃完饭,
我从墙角那堆废纸里抽出一本《无线电入门》,坐到灯下看了起来。苏G晚晚收拾完碗筷,
看到我在看书,眼神里满是惊讶。在她和所有村民的印象里,
林生就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现在,他不仅认识字,
看的还是这种她连名字都看不懂的书。这个男人,和她记忆里的那个,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夜深了,只有一张床。这是个尴尬的问题。前世,我粗暴地占有了她。这一世,
我看着她站在床边,局促不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你睡床,我打地铺。
”我从墙角抱来一堆稻草,铺在地上,又把我的军大衣盖在身上。苏晚晚愣住了,半天没动。
“还愣着干什么?等我请你上去?”我不耐烦地闭上眼睛。黑暗中,
我能听到她轻轻爬上床的声音,和那刻意压抑着的、细微的呼吸声。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县城,也传到了我们村。
——县供销社主任的儿子陈强,因为涉嫌大量倒卖工业券,被抓了!据说,
是被人实名举报的。举报信里,详细列明了他每一次交易的时间、地点和数量,证据确凿。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劈柴。几个村民跑过来,七嘴八舌地告诉我这个新闻,
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林生,你听说了吗?那个陈知青,被抓了!”“这下可好了,
看他还怎么嚣张!”我停下手中的斧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村民们有些失望,他们本想看到我欣喜若狂的样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
掀起了怎样的波澜。陈强,这只是个开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而屋里,
正在窗边发呆的苏晚晚,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第5章】苏晚晚整个人都懵了。陈强被抓了?怎么会?
他不是说他家有关系,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城,还能把她也带走吗?
他不是村里最有本事、最让人羡慕的知青吗?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成了阶下囚?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起了昨天,我想起了我昨天对陈强说的话。
“手脚不干净,早晚要出事。”难道……这一切都和林生有关?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不可能。林生只是个普通的农民,他有什么本事能把陈强送进去?
肯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苏晚晚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那份惊惧和不安,
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她偷偷地打量我。我正一斧头一斧头地劈着柴,动作沉稳有力,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
他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只会用暴力和愤怒来掩饰自卑的男人。
他变得冷静、沉稳,甚至……有些深不可测。苏晚晚的心,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她当初义无反顾地爱上陈强,是因为他会写诗,会说城里的新鲜事,
他描绘的未来是那么美好。而林生,
代表着她最想逃离的农村生活——贫穷、落后、日复一日的劳作。可现在,陈强倒了,
而林生,却让她越来越看不懂。她做的选择,真的对吗?…陈强被抓,
最高兴的莫过于我爹娘。老两口提着一篮子鸡蛋就过来了,脸上笑开了花。“老天开眼啊!
这种坏种,就该抓起来!”我娘解气地说。我爹则拍着我的肩膀,一脸欣慰:“生子,
爹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这下好了,那个姓陈的再也不能来骚扰你们了,
你和晚晚好好过日子。”我看着爹娘鬓角的白发,心里有些发酸。前世,我让他们操碎了心,
直到死都没能让他们过上一天好日子。这一世,我定要让他们风风光光,安享晚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