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倒数七日:心声囚笼》,清和的小迷糊把陈序林雪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那是他为了掩盖内心焦虑特意点的。我摸到了那台一直加锁的台式机,屏幕微弱的荧光映在我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密码是他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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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拿到胰腺癌晚期诊断书,被医生宣判只剩七天生命的那一刻,世界的声音突然变了。
嘈杂的医院走廊里,我丈夫陈序一边紧紧抱着我,声音哽咽地说着“别怕,
倾家荡产我也要救你”,我却清晰地听见了他内心深处,
那句冰冷刺骨的低语:【总算要死了,演了三年,真累。】我浑身一僵,抬起头,
对上了他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眸。他还在表演着悲痛欲绝,
可他的心声却像一台无情的机器,冷静地计算着:【保险金300万,房子归我,
她公司的股份也能到手……就是林雪那个蠢货,下的药会不会太慢了?万一拖过七天,
被查出来怎么办?】林雪,是我最好的闺蜜。一个小时前,她还握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说要陪我走完最后一程。原来,催我走向生命尽头的,正是我生命中最信任的两个人。
而我只剩下七天,去戳破这场完美的谋杀。浓烈的来苏水味混合着某种腐朽的气息,
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咽喉。我低头看着指尖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纸张边缘因为我抑制不住的战栗,发出细碎而凄凉的“沙沙”声。“胰腺癌晚期……生存期,
七天。”医生毫无感情的宣告还在耳膜上横冲直撞,我的大脑像被钝器狠狠击中,一片嗡鸣。
就在这一刻,一双有力的胳膊从背后圈住了我。那是陈序,我相濡以沫三年的丈夫。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滚烫的泪水顺着我的领口滑入脊背,烫得我心惊。“没事的,晚晚,
我们去北京,去美国,一定会有办法的……”他声音颤抖,带着破碎的哭腔,
“哪怕倾家荡产,我也要让你活下去。”如果是在一分钟前,我会感泣于他的深情。可现在,
一种诡异的、重叠的音轨在我脑中炸裂开来。【总算要死了,演了三年,真累。
】那是陈序的声音,却不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在我的识海中轰然回响。
那种冷漠、厌恶,像冰冷的毒蛇爬过皮肤。我僵住了,瞳孔因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收缩。
他还在我耳边细细碎碎地安抚着,
可那重叠的心声却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意识:【300万意外险,受益人是我。
公司那些股份只要她签了字,这辈子我就财富自由了。】【还得撑过这七天,
千万不能让她发现异常。林雪那个蠢货,药量加得还是太稳了,
万一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涩的呕吐感直冲嗓眼。
我强迫自己呼吸,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我眼前跳动,每一颗都像是嘲讽的笑脸。
我猛地闭上眼,身体脱力般向后倒去。“晚晚!晚晚你怎么了?医生!快救救她!
”陈序焦急地嘶吼着,拦腰抱起我,他的手在抖,显得那么无助。可我听见的却是:【该死,
别现在死在医院,还得带回家慢慢‘耗’完这几天。】我任由自己陷入黑暗的伪装。
耳边很快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林雪那尖锐而造作的哭喊。“晚晚!
我的晚晚啊……”林雪扑到我的病床边,她温热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
指甲微微陷入我的肉里。【陈序答应事成后分我一半财产,可我想要的,是他整个人。江晚,
你必须死。】那恶毒的心声像是一枚钉子,将我最后一丝对人性的幻想,
彻底钉死在了名为背叛的十字架上。我是被陈序背回家的。家里的陈设依旧温馨,
餐桌上甚至还摆着我最爱的香槟玫瑰,花瓣边缘微微卷曲,透出一股颓败的死气。
陈序把我安顿在沙发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晚晚,先喝口汤暖暖胃,
这是我特意让林雪帮你熬的,里面加了上好的灵芝。”他端着一只精致的白瓷碗,
勺子轻轻搅动,发出悦耳的叮当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钻进鼻腔,但这味道之下,
藏着一种极其隐秘的、类似于苦杏仁的化学气息。【这里面的‘料’虽然无色无味,
但跟她之前的抗癌药混在一起,足以诱发脏器快速衰竭。专家说的没错,这种工业合成物,
普通的尸检根本查不出来。】陈序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冷静。
我接过碗,指尖触碰到碗沿,那一圈温热竟然让我感到遍体生寒。我假装虚弱地咳了两声,
手腕一抖,汤汁溅了几滴在我的真丝睡袍上。“哎呀,
我这手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眸子里翻涌的杀意。“别急,我喂你。
”陈序刚要凑过来,林雪就拎着一盒点心走了进来。“晚晚,这是我亲手做的养生糕,
你多少吃一点,不为了自己,也为了陈序啊。”林雪笑得温柔,眼底却是一片死水般的冷光。
我借着起身拿纸巾的空档,顺手将那碗汤倒进了沙发旁那盆巨大的发财树土里。动作极快,
在他们眼中,我只是因为体力不支晃了一下。【多喝点吧,江晚。你吃得越多,
死得越像意外。等这一周过完,我就能名正神顺地睡在你的床上,花着你的钱,
看着你一点点烂在土里。】林雪的心声在我脑中尖叫,扭曲而贪婪。我接过点心,
假意咬了一口,藏在掌心,趁他们转头去厨房商量“后事”时,我迅速将残渣塞进纸巾,
藏进兜里。入夜,我蜷缩在被子里,假装陷入沉睡。
陈序那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半小时后,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赤脚走向阳台。我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盯着落地窗外模糊的人影。隔着玻璃,我听见了风声,
也听见了那再次穿透墙壁的、不属于现实的低语。【陈先生,那种药再用三天,神仙也难救。
她身体里的毒素堆积已经到了临界点。但尾款,我必须现在看到,
毕竟这种掉脑袋的活儿……】那是另一个人的声音。通过陈序的识海,
我听到了那个陌生的、充满贪婪的交易请求。原来,除了这两个我最亲近的人,
阴影里还躲着第四只恶鬼。第二天一早,我就感受到了身体内部那种细微而绵长的钝痛。
我知道,这不是病,是毒。“阿序,我总觉得……这个医院的诊断不一定准。
”我坐在餐桌前,脸色苍白如纸,由于长期没有摄入他们准备的“食物”,
我现在的虚弱是真实的。陈序端着牛奶的手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语调温柔得令人作呕:“晚晚,别胡思乱想了,那是全市最好的肿瘤科医生。”“不行,
我想去市二院再查查,哪怕是死,我也想死个明白。”我固执地盯着他,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绝望。林雪在一旁帮腔:“序哥,就带晚晚去吧,
不然她心里总有个疙瘩。”【查吧,反正所有报告都提前打过招呼了。二院那个副院长,
早就收了我的钱。】陈序的心声带着一丝嘲弄。我垂下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我昨晚在那两个小时的“昏睡”中,
已经完成了最关键的布局。到了市二院,抽血科。陈序和林雪守在门口,
像两尊尽职尽责的守门神。护士叫到我的名字时,我步履蹒跚地走了进去。“江晚是吗?
把手伸出来。”护士戴着厚厚的口罩,声音冷冰冰的。我将手伸过去,
在针尖刺入皮肤的一瞬间,我压低声音,飞快地吐出一个名字:“秦律师安排的。
”护士的手抖都没抖一下,眼神却变了。她利用身体的遮挡,从兜里掏出一个极小的储血管。
“江**,动作快。”十分钟前,我借口去洗手间,在那条视觉死角的走廊里,
我的私人律师已经将一个特制的、装有陈序血样的管子交给了我。那是我昨天趁陈序洗澡,
从他刮胡刀留下的伤口处,以及他落在洗手间的采血贴上费尽心思收集来的。
我迅速将管子塞给她,她则在那几秒钟内,熟练地完成了掉包,
并将我的真实血样藏进了袖口。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连监控都捕捉不到死角。
一个小时后,诊断报告出来了。我拿着那份打印出来的报告,踉踉跄跄地走出诊室。
陈序和林雪立刻围了上来,陈序的脸上甚至还挂着那种伪装出来的、随时准备崩溃的表情。
“晚晚,怎么样?医生怎么说?”我面无血色地瘫倒在陈序怀里,手指颤抖着将报告递给他,
喉咙里发出一种由于极度恐惧而扭曲的声线。
“阿序……你快看……医生说我的血液指标……有很严重的遗传性肝脏病变……这种病,
父系遗传概率极高……”陈序脸上的“悲痛”在一瞬间凝固了。他猛地夺过报告,
视线死死锁在那些异常的数据和最后的诊断建议上。我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清晰地听见了那颗原本冷静的心,此刻发出了惊天巨雷般的轰鸣:【不可能!
这种血清指标……跟我爸临走前一模一样!这种病怎么会出现在她身上?!难道,
我也……】他脑中的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那种甚至盖过了对我死亡期待的求生欲,
开始疯狂地啃食他的理智。回到家,屋子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陈序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我能听见他在里面不断翻找东西的声音。他一定在查这种“遗传病”的资料,
也在回想他父亲当年的死状。而林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惊疑不定地扫向书房,
又落在我身上。“晚晚,你刚才说那病……是父系遗传?”林雪试探着开口,
手指下意识地搅动着衣角。**在靠枕上,虚弱地吐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是啊,
医生说这种突变很罕见。小雪,你说……是不是我命不好。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最近送来的点心里,是不是放了什么祖传的秘方?为什么我吃完之后,
感觉肝脏那个位置烧得慌?”我故意把“点心”和“肝脏”两个词咬得很重。
陈序此时刚好推门出来,他的脸色比我这个“绝症患者”还要难看,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听到我的话,他身形猛地一震,那双充满了狐疑和杀意的眼眸,瞬间锁定了林雪。
这种药引发的指标异常……如果是林雪这个**想把我也一起弄死……】陈序的内心在咆哮,
【那种工业药剂,要是过量或者配比不对,确实会诱发类似病变。她想独吞财产?
还是想拿我陪葬?】林雪吓了一跳,忙不迭地摆手:“怎么会!晚晚,那些都是补品啊,
我不也是想让你快点好吗?”【该死的,江晚怎么会突然提点心?难道陈序这疑心病又犯了?
看他那个眼神……他不会是想杀了我灭口吧?】我垂下头,掩饰住眼底的讥讽。看啊,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盟友”,只要一丝丝生存的威胁,就能让那层虚伪的纸面同盟彻底碎裂。
“阿序,我累了,扶我进去休息。”我朝陈序伸出手。他几乎是机械地扶住我,
但他掌心的汗水湿冷得惊人。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轻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心疼我,
而是因为极度的自我怀疑。趁着他把我抱上床的瞬间,
我听见他脑中一个清晰的念头闪过:【林雪这个女人不能留了。得把那盒点心拿去做个检测,
如果真的有问题……】他帮我盖好被子,转身退了出去。我躺在黑暗中,
听着客厅里陈序和林雪刻意压低的、充满了试探与火药味的对话,
听着陈序轻手轻脚地收起那盒点心的声音。那一颗裂痕的种子,
已经在他们脆弱的信任堤坝上,疯狂地扎根、抽芽。我想起死去的周子昂,
想起那些被他们夺走的、我原本平静的生活。心跳声在胸腔里搏动,
像是一场即将开场的葬礼鼓点。只剩下六天了。我闭上眼,在5我蜷缩在被子里,
听着陈序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走廊消失。凌晨两点,整座别墅沉入一种死寂的黑暗,
只有我胸腔里那颗受损的心脏,在沉闷地跳动。我的指尖控制不住地痉挛,那是因为愤怒,
也是因为毒素在一点点侵蚀神经。我必须行动。趁着陈序在客房“补眠”,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像一抹幽灵般滑进了他的书房。这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气,
那是他为了掩盖内心焦虑特意点的。我摸到了那台一直加锁的台式机,
屏幕微弱的荧光映在我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密码是他和林雪第一次见面的纪念日。
讽刺的是,我竟然在很久以前就无意中通过读心术窥见过这个数字。【只要搞定那个姓周的,
江晚就是我的。】这句三年前他在心里闪过的模糊念头,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意识。
我颤抖着手,将一只小巧的黑色U盘插入主机后侧。那是秦律师托人弄来的,只要运行,
就能实时监控他的所有加密通讯。进度条缓慢地移动着,98%……99%……100%。
电脑右下角突然跳出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标,是一个模糊的灰色人形头像,代号“清道夫”。
我的呼吸猛地屏住。话框弹了出来,时间显示在五分钟前,
陈序刚刚用手机回过消息:【药效不对,她还没死,反而怀疑到林雪头上了。
你确定这种剂量能撑过七天?】对方的回复极其简短:【身体指标会骗人,死神不会。
别忘了,当初是谁帮你把这个情敌“处理”掉的。】接着,一张尘封已久的照片被发了过来。
我的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的瞬间,胃部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翻江倒海的酸水涌上喉咙。
那是周子昂。我的大学初恋,
那个在实验室意外爆炸中被烧成焦炭、让我整整痛了三年的男人。照片里的他,
正穿着那件我亲手选的白大褂,眼神清澈而温柔,却定格在了一场血腥谋杀的阴影里。
我死死咬住手背,直到口中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没有让自己失声尖叫出来。
书房外传来了细微的摩擦声,陈序起夜了。我迅速拔掉U盘,关掉显示器,
整个人像纸片一样贴在沉重的书架后面。那一刻,我甚至能听见陈序走过走廊时,
内心的那种躁狂:【清道夫那个疯子,为什么要发这张照片?他在威胁我?还是在提醒我,
我也沾了人命?】【周子昂死的时候,实验室的味道真难闻……焦糊味,
还有那股刺鼻的化学制剂……】隔着一扇门,
陈序脑海中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强行挤入我的识海。
我仿佛亲眼看到了那个雷雨交加的深夜,陈序买通了当晚的值班员,
在那台高压反应釜的温控系统上动了手脚。子昂当时在想什么?他发现压力失控时,
是不是还傻傻地想要保住那组实验数据?我闭上眼,泪水混合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悲痛在一瞬间化作了毒火,烧尽了我最后一点对这个世界的留恋。我不想只是活着了,
我要带他们下地狱。天亮后,我借口整理旧物,
在那间积满灰尘的阁楼里翻出了周子昂的遗物。那是一个被火熏得发黑的金属盒,
里面放着他的几本笔记,还有一张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数据备份盘。这张盘,
陈序当年疯狂寻找过,却因为被压在了一堆过期的学术期刊里而逃过一劫。
我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盘面,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子昂是学高分子材料的,
他当时研究的课题,正是某种不稳定工业合成物的稳定性。陈序和“清道夫”用的毒药,
会不会正是来源于子昂当年的研究成果?【或许,这不只是一份实验数据。】我盯着备份盘,
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而疯狂,【这是你留给我最后的武器,对吗?子昂。】“晚晚,
你怎么又在翻这些旧东西?”林雪推门而入,她穿着一身明艳的红裙,
在这充满死气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她递给我一杯温水,心声却在尖叫:【还没死?
还没死!这张脸怎么越来越难看了,却偏偏吊着这口气,真是贱命一条。】我接过水,
并没有喝,而是顺手放在了窗台上。“小雪,我知道我日子不多了。”我拉过她的手,
她的手心冰冷而僵硬,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昨晚我想了很久,陈序这三年对我不错,
公司那些股份,我打算全部留给他一个人。至于咱们俩的感情……我只能下辈子再还你了。
”林雪的身子猛地僵住了,我甚至能听到她骨骼因极度愤怒而发出的轻微脆响。【全部?
留给他一个人?】她的心声瞬间变得尖锐而扭曲,像是无数根钢针刺入我的大脑,
【那我算什么?这两年我帮他下药,帮他伪造证据,甚至还打掉了他的孩子!他答应过我的,
拿到股份就娶我,给我一半的资产!】“陈序他……他值得。”我继续火上浇油,
嘴角带着一丝近乎圣母的微笑,“他拿到钱,一定能过得很好。”【好个屁!
他拿到钱绝对会一脚踢开我!这个见钱眼开的畜生,他连周子昂都敢杀,
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林雪深吸一口气,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丝凄楚的笑:“是啊,他值得。
晚晚,你真大方。”我看着她走出房间,每一步都踏得极重。我集中精神,
捕捉着她渐行渐远的思维残片。【清道夫,给我那种药,双倍剂量!我要让这两个人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