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念
作者:子子念安
主角:林深沈昭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3-31 10:48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小说《咒念》,由作者子子念安独家倾力所创作完成的,文里的代表人物有林深沈昭,小说内容梗概:又从深蓝变成了灰白,最后,第一缕晨光照进了窗户。鸡叫声从村子里传来,此起彼伏,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林深从来没有觉得鸡叫声……

章节预览

回家一林深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会回到雾隐村。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四个小时,

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镇渐渐变成荒凉的山野,最后连手机信号都消失了。

导航的蓝色箭头停在屏幕边缘,像一个迷路的人,茫然地转着圈。他靠窗坐着,

膝盖上放着一个黑色的背包,里面装着一套换洗的衣服、一沓皱巴巴的寻人启事,

以及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一棵柿子树下,笑得眉眼弯弯。

那是他的妻子,沈若棠。三年前,沈若棠回娘家探亲,在雾隐村附近的路上失踪了。

警方搜了整整一个月,动用了警犬、无人机,甚至请了周边的村民帮忙,

翻遍了方圆十里的每一座山头、每一条山沟,什么都没有找到。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连一片衣角、一只鞋都没有留下。案件最终不了了之。

经办的老刑警拍着林深的肩膀说:“兄弟,想开点,这大山里……有些事,说不清的。

”林深一直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三天前,他收到了一封信。信是寄到他公司的,

信封上贴着一张八毛钱的邮票,邮戳模糊得几乎辨认不出。信封里只有一张纸条,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写着一行话:“你老婆在雾隐村。回来找她。”没有署名,

没有地址,没有任何可以追查的线索。林深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个下午,铅笔字迹很淡,

像是写字的人手在发抖,又像是故意掩饰原本的笔迹。但那个“雾隐村”三个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他请了长假,买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火车票,

又辗转坐上了这辆破旧的大巴。大巴上除了他,

只有三个乘客:一个裹着头巾打瞌睡的老太太,一个抱着编织袋的中年男人,

还有一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年轻女孩。女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戴着耳机,

低头刷着手机——居然还有信号?林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

左上角赫然显示着“无服务”三个字。他回头多看了那女孩一眼。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但林深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是去雾隐村的?

”女孩摘下耳机,主动开口问他。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怎么知道?

”“这趟车终点站就是雾隐村,中间不停。”女孩歪了歪头,“不过,很少有外人去那里了。

”“为什么?”女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目光转向窗外,看着车窗外连绵不绝的青山,

幽幽地说了一句:“你到了就知道了。”大巴继续往山里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山里的天黑得特别快,仿佛有人在天幕上拉了一块巨大的黑布,

一点一点地把光全都收了回去。车灯亮起来,两束昏黄的光柱切开浓稠的夜色,

照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像两根试探着往前摸索的手指。林深靠在椅背上,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沈若棠站在一棵柿子树下,穿着那条红色的裙子,

跟照片上一模一样。她朝他招手,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林深拼命往前跑,

可不管他怎么跑,她和那棵树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他竖起耳朵去听,

终于听清了她在说什么——“别来。别来找我。”林深猛地惊醒,后背全是冷汗。大巴停了。

二雾隐村比他想象的还要荒凉。村口立着一块石碑,

上面的字被青苔和雨水侵蚀得几乎看不清,但“雾隐”两个字还勉强能辨认。

石碑旁边是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干粗得三个人都合抱不过来,枝丫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

像一只枯瘦的手,在夜空中抓握着什么。村子建在一个山坳里,四面环山,

地形像一个倒扣的碗。几十栋老旧的土坯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黑黢黢的,

像一排排沉默的棺材。没有路灯,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像是鬼火一样在黑暗中浮浮沉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

像是泥土、朽木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息混在一起。林深站在村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九月的山里已经很凉了,但让他发抖的不是温度,而是某种本能的、来自骨髓深处的不安。

大巴车在村口调了个头,轰隆隆地开走了,车尾灯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那个年轻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此刻正站在老槐树下,双手插在口袋里,

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你打算住哪儿?”她问。“村里有旅馆吗?”“没有。

”女孩摇了摇头,“不过你可以住我家。我奶奶家有空房间。”林深犹豫了一下。

他的警惕心告诉他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但这个村子让他觉得,

也许有个当地人带路会好一些。“那……麻烦你了。”“不麻烦。”女孩转身往村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我叫沈昭。你呢?”“林深。”“林深。

”沈昭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似乎在品味什么,然后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村子里狭窄的青石板路上。路很滑,石板上长满了青苔,

林深好几次差点摔倒。村子里安静得不像话,没有狗叫,没有虫鸣,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有质感的、沉甸甸的安静,像一块湿透的棉被,

捂在人的口鼻上,让人喘不过气来。林深注意到,几乎每户人家的门上都贴着黄色的符纸,

有些已经褪色发白,有些看起来还比较新。符纸上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文,歪歪扭扭的,

像蚯蚓爬过的痕迹。

门楣上还挂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干枯的草药、褪色的红布条、动物的骨头。“那些是什么?

”林深忍不住问。“辟邪的。”沈昭头也不回地说。“辟什么邪?”沈昭没有回答。

她在一栋老旧的土坯房前停了下来。房子有两层,外墙刷的白灰已经剥落了大半,

露出里面黄褐色的土坯。木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沈昭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老式的铜钥匙,

捣鼓了好一阵才把锁打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沈昭摸索着拉亮了灯——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挂在堂屋正中央,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像是随时都会灭掉。堂屋不大,陈设极其简陋。一张八仙桌,两把竹椅,

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年画,画的是个胖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角落里有一个神龛,

里面供着一尊看不出材质的神像,面目模糊,身上落满了灰尘。“这是我奶奶的房子。

”沈昭说,“她三年前去世了,房子一直空着。你住楼上的房间吧,我去给你收拾一下。

”“你奶奶……三年前去世的?”林深心里一动,“怎么去世的?”沈昭正在往楼上走,

听到这个问题,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失踪了。跟你的妻子一样。

”林深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你说什么?”“楼上的房间收拾好了,你自己上去吧。

”沈昭从楼上走下来,与他擦肩而过时,林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不是香水,

也不是洗衣液的香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甜腻腻的腐臭味,

像是……像是某种正在腐烂的东西。他猛地转头去看沈昭。女孩已经走到了门口,背对着他,

瘦削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早点休息。”她说,

“明天我带你去找你老婆。”门关上了。沈昭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中。

林深站在原地,心跳如鼓。他想追出去问个清楚,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通往楼上的黑暗楼梯,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开的嘴。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上楼。

三楼上的房间比林深想象的要干净一些。一张老式的木床,铺着干净的棉被,

床头放着一盏煤油灯。窗户很小,嵌在北墙上,窗玻璃蒙着一层灰,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林深把背包放在床上,走到窗边,用手指擦掉玻璃上的灰尘,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夜色,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

隐约看到了对面山坡上的一些东西——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墓碑,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

像一排排沉默的观众,正注视着村子里的一切。墓地。林深缩回手,拉上了窗帘。

他躺到床上,关了灯,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沈昭说的那些话——“她失踪了。跟你的妻子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沈昭的奶奶也是在雾隐村失踪的?三年前?

跟沈若棠失踪的时间差不多?还有那封信。“你老婆在雾隐村。”是谁寄的?

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告诉他?黑暗中,林深的思绪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哒……哒……哒……”像是有人在敲门。不,不是敲门——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

沉闷而有节奏,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地面。林深猛地睁开眼睛,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

“哒……哒……哒……”声音还在继续,不紧不慢,一下接一下,像钟摆一样规律。

林深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木门虚掩着,

他透过门缝往外看——楼梯口站着一个人。不,那不是人。那东西的轮廓像一个人,

但它的姿势不对——它的头歪向一边,几乎贴到了肩膀上,两条胳膊垂在身体两侧,

长度似乎不太正常,指尖垂到了膝盖的位置。它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

面朝林深的房间。林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剧烈地跳动着,血液在太阳穴里冲撞,

发出嗡嗡的声响。他想喊,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个东西开始动了。

它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动作僵硬而缓慢,像是生锈的发条玩具。每上一级台阶,

它的身体就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像是骨头在错位。

“哒……哒……哒……”楼梯一共十二级。林深在心里数着。一级,两级,

三级……那个东西每上一级,他的恐惧就加深一分。八级,九级,十级……林深猛地关上门,

按下门锁,然后后退几步,后背撞到了床沿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门缝下面有一条细细的光线,是从楼下透上来的灯光。然后,

那条光线被挡住了。那个东西就站在门外。沉默。长久的沉默。

林深能感觉到那个东西透过薄薄的木门板在“看”他。不是用眼睛看,

而是用某种更原始、更古老的方式,像一根冰冷的触手,穿过门板,穿过空气,

探进他的胸腔,攫住了他的心脏。然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让林深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林深……开门……”是沈若棠的声音。

林深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短路了。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先做出了反应——他往后退了一步,

碰倒了床头的煤油灯,玻璃灯罩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门外的声音停了。然后,

门把手开始转动。“咔嗒……咔嗒……”门锁在颤动,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林深看着门把手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看着门缝一点一点地变大——“咚!”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有人用重物砸在了地面上。门外的动静瞬间停止了。林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

不是脚步声,是某种东西快速移动的声音,像一条蛇在地板上飞速滑过,

转瞬间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一切都安静了。林深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衣服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刺骨。他就那样站了整整五分钟,

确认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门边。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他深吸一口气,

猛地拉开门——门外空无一人。楼梯口空空荡荡,楼下堂屋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光从楼梯口涌上来,照在斑驳的墙面上。但林深注意到了一件事。楼梯上,

从第一级到第十级,每一级台阶上都有一滩湿漉漉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上面爬过,

留下了一路的黏液。那些痕迹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

散发出那股他今晚在沈昭身上闻到的——甜腻腻的腐臭味。林深蹲下来,

用手指触碰了一下最近的痕迹。黏糊糊的,温热的,像是刚刚留下的。

他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是血。四林深一夜没睡。他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墙,

手里攥着从背包里翻出来的一把折叠刀,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了深蓝,

又从深蓝变成了灰白,最后,第一缕晨光照进了窗户。鸡叫声从村子里传来,此起彼伏,

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林深从来没有觉得鸡叫声如此动听——那意味着夜晚结束了,

意味着那些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东西,暂时退回了它们藏身的角落。他下了楼。

堂屋里一切如常,八仙桌、竹椅、神龛,什么都没变。

他特意看了一眼楼梯——那些暗红色的痕迹不见了,台阶干干净净,只有青苔和水渍。

是他昨晚的幻觉吗?不。不是。林深摊开右手,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还残留着昨晚触碰那些痕迹时沾上的暗红色。他已经洗过手了,

但那颜色像是渗进了皮肤纹理里,怎么都洗不掉。他把手指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那股甜腻的腐臭味已经淡了很多,但依然存在,像一根细针,扎在他的嗅觉神经上。

门被推开了。沈昭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碗里装着两三个热气腾腾的红薯。

“吃早饭。”她把碗递过来,目光在林深脸上停留了一瞬,“你昨晚没睡好?”林深接过碗,

没有回答。他盯着沈昭的脸看了很久,

想从那张年轻的脸上找到一些昨晚那些诡异事件的线索。但沈昭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看不出任何破绽。“昨晚……”林深斟酌着措辞,“昨晚这房子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敲门声。脚步声。还有……”“还有什么?

”林深犹豫了一下:“有人叫我的名字。”沈昭的眼神变了一下。那变化很微妙,

像水面上的一圈涟漪,转瞬即逝,但林深捕捉到了。“你听到了什么?”沈昭问,

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我妻子的声音。”沉默。沈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旧布鞋,鞋面上沾着一些泥土,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走回来。“林深,

”沈昭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妻子已经不在了?

”“我想过。”林深的声音有些沙哑,“警方也说过同样的话。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们没有证据证明她死了,但也没有证据证明她还活着。三年了,我什么消息都没有等到。

直到这封信——”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递给沈昭。沈昭接过信,抽出纸条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在看到那行字的瞬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怎么了?”林深问,“你认识这个字迹?

”沈昭没有回答。她把纸条塞回信封,递还给林深,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肩膀微微发抖。“沈昭?”“这个村子,”沈昭的声音颤抖着,“这个村子有问题。

从我记事起,就有人不断地失踪。

我奶奶、隔壁的王婶、村尾的李叔、还有……”她停顿了一下,“还有很多很多人。

他们就像被你妻子一样,消失了,什么都留不下。”“他们都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沈昭转过身来,眼眶泛红,“但我知道一件事——每年农历七月十五,

鬼门关大开的那天晚上,失踪的人会回来。他们会回来敲门,叫你的名字,让你开门。

如果你开了门……”她没有说下去。“如果开了门会怎样?”沈昭看着他,

眼神里有一种超出她年龄的恐惧:“你会跟他们走。走进山里,走进雾里,再也回不来。

”林深想起了昨晚的敲门声。想起了那个站在楼梯口的诡异身影。想起了沈若棠的声音,

从门外传来,叫他的名字。他没有开门。“你昨晚没有开门,对吗?”沈昭问。

林深点了点头。沈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那就好。

那就好……”“但我不明白,”林深说,“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

如果是失踪的人……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妻子来找我?”沈昭沉默了很久。窗外,

雾隐村的早晨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

村子里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犬吠,但那些声音听起来都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朦朦胧胧的,

不像是真实的。“你有没有想过,”沈昭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也许你妻子不是‘失踪’的?也许……她是被这个村子‘要’去的?”“什么意思?

”沈昭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五沈昭带他去了村尾。雾隐村的布局很奇怪。村口是老槐树和石碑,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

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民居,越往里走,房子越老旧,也越破败。到了村尾,

章节目录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