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既然忍耐没用,那就掀翻所有人的桌子》是作者“猪头屿啃老王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夏雪张浩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看着李老师气愤又坚定的神情,我心里充满了感激。我把她当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当成了能为我主持公道的神明。我以为,我终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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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春风本该带着暖意,可吹在我的身上时,却只剩下刺骨的寒凉。
那天是全区统一模拟考试的日子,学校包了一辆公交车送我们整个年级去指定考点。
天刚蒙蒙亮,校园里就挤满了背着书包,拿着复习资料的学生,喧闹声,嬉笑声,
讨论声混在一起,热闹的像集市。只有我,缩在人群的最边缘,低着头,
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减少存在感,就能不被人看见,不被人议论,
不被人嘲笑。我叫夏雪,今年17岁,是一名高三的学生。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缺点,
成绩中等,性格安静,不惹事,不生非,待人谦和,从不与人结怨。
可我身上有一个无论如何都掩盖不掉的标签———胖。从初中开始,我的体重就一路飙升,
青春期的激素,不规律的饮食,缺乏运动,再加上天生易胖的体质,
让我在一群纤细苗条的同学里,显得格格不入。校服穿在我身上永远紧绷绷的,
裤子总是磨大腿内侧,跑步时永远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就连安安静**在座位上,
都能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料。
“肥婆”“胖子”“笨重的家伙”“占位置的累赘”……这些词我听了整整三年,
从一开始的难过、哭泣、自我怀疑,到后来的麻木、隐忍、自我封闭。我学会了假装听不见,
学会了低头走路,学会了不与人对视,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吞进肚子里,烂在心底。
因为我害怕。害怕反抗之后迎来更恶毒的攻击,害怕生气之后被人说“开不起玩笑”,
害怕告状之后被全班孤立,害怕连唯一愿意和我说话的朋友,都会因为我而被牵连、被嘲笑。
所以我只能忍。忍下所有的恶意,忍下所有的屈辱,忍下那些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的话,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装作自己是一个没有情绪、没有自尊的透明人。那天早上,
我跟着人流慢慢走上公交车。车厢里早已挤满了人,男生们勾肩搭背地挤在后排,大声喧哗,
女生们三两成群地凑在一起,小声聊着天。我顺着过道往里走,
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白色帆布鞋,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我只想找一个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位置,安安静静待到考点。就在我快要走到车厢中间时,
一个尖利又戏谑的男声突然响了起来,不大不小,却刚好能钻进我的耳朵里:“快坐啊,
那里还有个位置。”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也太熟悉这种语气了。这是我们班最调皮、最刻薄、最喜欢拿别人取乐的男生,叫张浩。
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跟班,以欺负弱小、嘲笑别人为乐,而我,
是他们长期以来的“固定乐子”。果然,下一秒,他身边的一个男生立刻接了话,
声音故意抬高,像是在刻意炫耀,又像是在故意羞辱:“哪?在哪?她身边啊?
那还是算了吧,她这么肥。”“她这么肥。”“她这么肥。”“她这么肥。”四个字,
像四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心脏,扎得我浑身发抖,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彻底冷却。又来了。又开始了。我满脑子都是这四个字,
反反复复,循环播放,挥之不去。我攥紧了肩上的书包带,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这点痛,比起心里的屈辱和难堪,
根本不值一提。我想回头,想质问他们,想大声告诉他们闭嘴,
想把他们的恶意原封不动地砸回去。可我不敢。我没有证据。在拥挤嘈杂的公交车上,
他们可以随口否认,说自己在说别人,说我太敏感,说我自己对号入座。到最后,
所有的错都会变成我的错,所有的攻击都会变本加厉。他们会在背后偷偷议论我,
会给我起更难听的外号,会把我的反应当成笑话传遍整个年级,
会让我在学校里彻底抬不起头。我真的害怕。害怕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害怕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脚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慢慢走到那个空座位旁边,缓缓坐了下来。座椅很硬,硌得我的大腿生疼,可我却觉得,
这是此刻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只要我不说话,不反抗,不表现出任何情绪,
他们很快就会失去兴趣,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事实似乎也如我所想。
那几个男生嬉笑了几句之后,便开始讨论游戏、球赛、网红视频,再也没有看向我这边。
我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了下来。还好,只是一会儿。
只是一小会儿的恶意,我忍得住。我从书包里拿出复习资料,摊开在腿上,
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考试上。我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考试,
是知识点,是未来,而不是那些毫无意义的嘲笑和攻击。我努力盯着纸上的文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行一行地读,试图把脑子里混乱的思绪压下去。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纸上,暖融融的,可我的手却依旧冰凉,怎么都暖不起来。
我以为这场屈辱就这样过去了。我以为我可以安安静静复习到考点。
我以为我能暂时逃离那些恶意。可我错了。恶意从来不会因为你的隐忍而消失,
只会因为你的懦弱而变本加厉。就在我刚刚静下心来,勉强进入复习状态时,
一个清晰又刺耳的声音,再一次传入我的耳朵——这一次,他们直接叫了我的名字。“夏雪。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冻住了一样,
连呼吸都停了半拍。我没有回头,没有转头,甚至不敢动一下,只是僵硬地坐在原地,
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去捕捉他们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我听见有人推搡了一下身边的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别挤我啊,你去坐夏雪旁边啊。
”然后,是张浩那个充满戏谑、低俗、恶毒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像一把沾满脏水的刷子,狠狠刷过我的尊严:“我才不去呐,她那么肥,
到时候把我的小兄弟压到了,该咋办。”话音落下的瞬间。
后排那一团男生爆发出一阵巨大的、肆无忌惮的哄笑。笑声尖锐、刺耳、肮脏,
在封闭的公交车厢里疯狂回荡,撞在车窗上,撞在座椅上,最后全部砸在我的身上,
砸得我体无完肤。全车的人似乎都听见了。有人偷偷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好奇、同情,
甚至还有一丝戏谑。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得我浑身难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永远不要出来。我听清了每一个字。听懂了每一句低俗的意思。也彻底明白,
他们所有的“玩笑”,所有的戏谑,所有的恶意,全都是冲着我来的。不是误会。不是敏感。
不是我对号入座。就是我。就是我夏雪。就是因为我胖,因为我安静,因为我好欺负,
因为我从来不会反抗,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拿我取乐,
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这种肮脏恶毒的话,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碾得粉碎。那一刻,我所有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手里的复习资料“啪嗒”一声轻落在腿上,
我却没有丝毫力气去捡起来。眼前的文字变得模糊不清,耳朵里嗡嗡作响,
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的哄笑,和那句挥之不去的“她那么肥”。
心情从半空狠狠跌落,跌进最深、最暗、最冷的谷底,冷得我浑身发抖,冷得我几乎窒息。
复习?考试?知识点?我什么都看不进去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掐破。我的脑子里疯狂地翻涌着各种念头,
疯狂地幻想。我幻想自己猛地站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把他们所有的恶意全部骂回去;我幻想自己狠狠一巴掌甩在张浩脸上,
让他知道嘴巴太脏会有什么下场;我幻想公交车上所有的人都站在我这边,
指责他们的无礼和恶毒,为我讨回公道;我幻想他们脸色惨白,低头道歉,再也不敢嘲笑我。
可是。一切都只是幻想。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敢站起来。不敢说话。不敢反抗。
甚至不敢哭。我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任由那些恶意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我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没有。
公交车一路向前行驶,引擎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的树木和建筑不断倒退,可我却觉得,
这条路无比漫长,漫长到像是永远都走不到尽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酷刑。
我就那样沉默地、僵硬地、屈辱地坐着,直到公交车缓缓停在考点门口。车停稳,
学生们一窝蜂地往下涌,喧闹声再次响起。我混在人群的最后面,慢慢起身,慢慢下车,
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浑身发软。考点门口站着几位维持秩序的老师,
穿着整齐的制服,神情严肃,看上去公正又可靠。其中有一位是我们年级的德育老师,
平时对学生很温和。我有那么一瞬间,想冲上去,拉住她的胳膊,
告诉她刚才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一切,告诉她我被欺负了,被辱骂了,被严重伤害了。
可我终究还是没有。我不敢。我怕老师问我为什么。怕老师觉得我小题大做,
觉得我敏感、自卑、开不起玩笑。怕老师转头就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让我变得更加难堪。
怕老师不相信我,反而觉得是我自己有问题。所以我只是低着头,从老师身边默默走过,
像一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攥紧自己皱巴巴的准考证,一步一步,
缓慢而沉重地走进了考场。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和监考老师轻轻走动的脚步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明亮又温暖,
可我却觉得浑身冰冷,从心底凉到指尖。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眼前的试卷,
视线却一直模糊。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滚烫、酸涩,随时都要掉下来。我死死咬着下唇,
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忍住即将涌出的泪水。我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在考场上哭,
不能让别人看见我这么狼狈,不能让那些嘲笑我的人得逞。实在忍不住的时候,
我就轻轻低下头,假装打了一个哈欠,用手背飞快地蹭一下眼角,把眼泪伪装成疲惫的痕迹。
可就算这样,压抑了一路的委屈、愤怒、屈辱、无助,还是在考试中途彻底崩断了。
我握着笔的手不停颤抖,眼泪突然就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一滴滴落在试卷上,
晕开淡淡的墨迹。我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微微抽动,
一边小声地、压抑地哭,一边颤抖着手,机械地在试卷上填写答案。眼泪模糊了视线,
题目变得看不清,可我还是强迫自己做完了所有题目。考试结束的**响起,我像逃一样,
抓起文具袋,交完卷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考场。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不想看见任何人,不想听见任何声音。坐上回学校的公交车,我依旧找了最角落的位置,
沉默地坐着,一言不发。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可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委屈。公交车慢慢悠悠地行驶着,像我沉重的心情。终于,
车子驶进了校园。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慢慢走下公交车,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就在我快要走到教学楼门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跑了过来。是王悦。我的初中同学,
也是我在这个学校里,最好的朋友。王悦性格开朗,待人真诚,从不嫌弃我胖,
也从不跟着别人一起嘲笑我。她是我灰暗的高中生活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温暖,
唯一敢放心靠近的人。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隐忍,
瞬间全部崩塌。再也撑不住了。我快步朝她跑过去,一把抱住她,埋在她的肩膀上,
压抑了整整一天的眼泪,终于彻底决堤,放声大哭了起来。王悦瞬间懵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我哭成这样,吓得手足无措,连忙轻轻拍着我的背,
着急地轻声安慰:“夏雪?夏雪你怎么了?别哭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
谁欺负你了?”她的声音温柔又焦急,像一股暖流,淌进我冰冷的心底。我抱着她,
哭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压抑不住的哭声,和止不住的眼泪。过了很久很久,
我才慢慢平复下来,抽抽搭搭地,把公交车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一句,全部告诉了王悦。
从张浩他们第一次嘲笑我胖,到后来那句低俗恶毒的话,再到全车人的哄笑,
我在考场上的隐忍,一路的委屈,全部都说了出来。王悦越听越生气,脸色越来越沉,
等到我说完,她瞬间炸了,气得浑身发抖,当即就攥紧拳头,
想冲去找张浩那几个人理论:“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么说话!这是侮辱人!
我现在就去找他们,让他们给你道歉!”我连忙伸手拉住她,死死拽着她的胳膊,
拼命摇头:“别去,王悦,别去。”“为什么不去?他们都这么欺负你了!
”王悦急得眼眶都红了。我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又无力:“我不想麻烦你,也不想连累你。
他们人多,你去找他们,他们一定会在背后议论你,嘲笑你,说你多管闲事。我不想因为我,
让你也被欺负。”我害怕。害怕我唯一的朋友,也因为我而受到伤害。害怕我最后一点温暖,
也被那些恶意吞噬。王悦看着我通红的眼睛,看着我满脸的委屈和恐惧,心疼得不行,
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狠叹了口气。我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眼神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要告诉我爸妈,
让家长来解决这件事。这已经不是玩笑了,这是校园霸凌,是侮辱。”王悦眼睛一亮,
连忙点头:“对!告诉家长!让家长跟学校说!必须让他们给你道歉!必须给你一个交代!
”得到朋友的支持,我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底气。我拿出手机,走到操场边安静的角落,
拨通了妈妈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
把公交车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妈妈。电话那头,妈妈听完之后,瞬间就怒了,
语气又心疼又气愤:“什么?还有这种事?太无法无天了!雪儿你别害怕,别难过,
这件事妈妈一定帮你解决!我现在就联系你们老师,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妈妈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原来,被人撑腰的感觉,这么安心。
挂了电话,我回到教室,心神不宁地等着老师找我。没过多久,
班主任李老师果然匆匆走进了教室,朝我招了招手:“夏雪,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一紧,跟着李老师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很安静,李老师让我坐下,
然后轻声问我:“夏雪,你妈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在去考点的公交车上,
被班里的男生欺负了?你跟老师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坐在椅子上,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把公交车上的所有经过,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李老师。
从他们嘲笑我胖,到那句低俗的侮辱,再到全车的哄笑,我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李老师越听脸色越沉,等到我说完,她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里充满了气愤:“太过分了!
简直是没有教养!公然侮辱同学,开低俗玩笑,这还是学生吗?夏雪你放心,
老师一定给你做主!等下午考完试,我把那几个男生全部叫过来,
还把你们双方的家长都叫到学校,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那一刻,
看着李老师气愤又坚定的神情,我心里充满了感激。我把她当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
当成了能为我主持公道的神明。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摆脱那些恶意,终于可以讨回公道,
终于可以不用再忍气吞声了。我发自内心地感激她,喜欢她,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师。